我理了理衣袖,心道圣旨这东西不还是你死皮赖脸求来的?听这语气好像小皇帝硬是要把人塞给你一样。
面上却是弯了弯唇:“恭喜夫君喜得良人,既如此那便找个好日子敬茶,我定然不会亏待了妹妹。”
程意已经向我大步走来,毫不见外地揽住我肩膀:“什么妹妹,我今年二十有二,比你大上许多,该你叫我姐姐才是。”
我真诚地抓住她的手,从我脖颈上拿下来,语气诚恳:“妹妹不知京中规矩,妻妾姐妹,不按年龄来的。”
陆嘉实脸色更加难堪,扯过程意拉在背后:“你这样欺负她是什么意思?程意出身不好,性子率真,你又何必拿规矩压她?”
我脸上笑容收敛起来,真是给他脸了:“妾身哪里说的不对?”
程意后知后觉地看着我,脸上也多了几分气愤:“你们女人就是事多,欺负我不懂这些弯弯绕,占我便宜是吗?什么妻妾!我与小白脸是正经拜了天地的夫妻,你们连婚礼都没行完,连妻都不算,白白住在小白脸家里,我原本都不打算跟你计较!”
听了这话我又笑了,好一番黑白颠倒的理论,好一个不打算跟我计较!
当初我是何等的风光,上京城求娶我的人从内城排到城郊。
陆嘉实三请四求,才让太后松了口,将我下嫁。
她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计较?
我看向陆嘉实,我也不管他们浓情蜜意的用什么昵称称谓对方,只是这样胡搅蛮缠,他到底该如何表示。
陆嘉实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把圣旨递给我:“陛下的意思是,让程意以平妻之礼嫁我。”
平妻?
那不还是个妾?
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其实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