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有些恍惚。
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半夜,今年的初雪悄无声息地出现。
我躲在门檐下,蜷缩在那里。
像个没人要的流浪狗似的。
两年前,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害的江软软被拐从而导致手毁了,终身不能弹琴。
傅词找出的所有证据都表明是我。
没人相信我,我越解释,越是被他们认定是我嫉妒江软软和傅词在一起干的。
在他们心目中我江离蛮横骄纵,可是我即使再如何骄纵,那也是我的孪生妹妹,我又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去伤害她?
傅词为了给江软软报仇,便把我送进监狱里。
一待就是两年。
这两年里,我被里面的人‘照顾’的很好。
我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垂危。
曾打电话过给傅词,求他让我回家,我要被她们折磨死了。
一开始他不接,后来他只说了一句话:
知道错了吗?
本就不是***的,我从一开始便不承认。
可我江离饶是骄纵、年轻气盛,也架不住狱友们的百般折磨。直到那一次,和我要好的鱼鱼为了保护我,被她们给活生生打死后,我再也受不了了。
让狱警给电话我,指节颤颤巍巍地拿着手机,再一次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我哭着和他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是他却说,好好在里面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