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未婚夫陆子谦强暴我的妹妹,纵容几个男人轮番侮辱。妹妹绝望跳楼,母亲因此精神崩溃,父亲更是一夜白头,含恨而终。我四处求助,反被陆家以精神失常为由强制监禁...

婚礼前夜,未婚夫陆子谦强暴我的妹妹,纵容几个男人轮番侮辱。
妹妹绝望跳楼,母亲因此精神崩溃,父亲更是一夜白头,含恨而终。
我四处求助,反被陆家以精神失常为由强制监禁。
直到青梅竹马夏沐阳从国外归来,不惜一切帮我。
我信任他,与他步入婚姻的殿堂。
三年后,却意外听到他与陆子谦的对话:
“她若知道害她妹妹的主谋是你,不知会不会当场发疯。”
“多亏你帮忙善后,处理证据。”
我双膝发软,夏沐阳的话更如刀割:
“她现在就是个聋子,对我们毫无威胁。当年出头不过是为了她家资产。”
“等过七天手续办完,我就带着若溪远走高飞。”
陆子谦狂笑:
“你比我狠多了,我只是想玩玩她妹妹,你却玩死她全家!”
他们以为我完全失聪,殊不知我只是单耳听不见。
后来,林若溪诬陷我找人强暴她。
夏沐阳不问青红皂白,命令保镖将我打得半死,还当众羞辱:
“装聋作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骨子里就是个低贱的东西,平时不是挺会叫吗?叫啊,像条母狗一样叫给我听!”
真心错付,换来无尽折磨。
倒计时最后一天,我站在悬崖边开启直播。
夏沐阳冷嘲我装死博关注,却不知我早已收集好他所有罪证。
不是嫌我碍眼吗?为何我死后,你却疯得跪地求饶?
——————
办公室的门半掩着,两人的对话仍在继续,我却心神俱裂,几乎无法思考。
林若溪的手大胆地探向夏沐阳的腰带,声音暧昧地说:
“沐阳,你什么时候才能和那个女人离婚?我等不及了。”
夏沐阳低笑一声,手顺势滑向她的腰际,轻佻地捏了一把,
发现她没穿内裤,便调侃道:
“你可真是骚得可以,连这都敢省了,也不怕我忍不住在这儿把你就地正法了。”
“再忍忍,七天后手续办完,我带你走,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林若溪娇嗔着拍了他一下,嗲声道: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别装正经了,那个聋子能给你什么?我可比她强多了。”
“沐阳...你轻点...”
我站在门外,心跳得几乎要炸开,手中怀孕两个月的检查单被攥得皱皱巴巴。
记得他从国外匆匆赶回来的那天,西装革履,风尘仆仆。
他紧紧拥抱着崩溃的我,低声说:
“我放弃了硅谷最大投行的合伙人offer,只为陪你度过这段时光。”
那时的夏沐阳是多么令人感动。
他抛下了刚刚起步的创业公司,甚至不顾家人的反对帮助我。
他说:
“为了你,我愿意放弃一切。我发誓会用余生好好守护你,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他像变魔术一样,短短几天就在国内安顿好了一切。
用自己的人脉为我寻找最好的律师,动用各种关系调查陆子谦。
在我精神几近崩溃时,是他日夜陪在病床前,细心照料。
可如今想来,这一切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
耳边是他们放肆的喘声,突然,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头。
我捂住嘴,无声地干呕。
“唔——”
半边失聪的耳朵像是被无数根针刺着,嗡嗡作响。
我多希望自己真的聋了,聋得彻底,至少不用再听到这些刺穿心脏的话。
可现实偏偏残忍,我只能僵立在原地。
办公室里的声音越发放肆,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惊觉自己咬得太狠。
是啊,我早该知道的。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救赎,所谓的青梅竹马不过是最毒的蛇蝎。
离开的时候,我听到前台偷偷吐槽我:
“就是她啊,沐总的聋子老婆,真不知道当初沐总怎么会娶这种货色。”
“听说她家早就败光了,全靠沐总接济,啧啧,嫁得好啊。”
“她还不知道吧?林秘书都快把办公室当酒店了,整栋楼谁不知道啊。”
我脚步一顿,装作没听见,低着头匆匆走出了办公大楼。
拨通医院电话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您好,我想预约流产手术。”
“好的,请问您怀孕多久了?”
“两个月。”
护士例行公事地询问着各项信息,我机械地回答。
随手打开朋友圈,却发现林若溪在办公室感叹夏沐阳为她准备的浪漫惊喜。
照片里是一束红玫瑰和一张卡片,上面写着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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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了”。
她配文:
“今天的会议真是太深刻了,沐总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期待新生活 #爱情是唯一”
评论区的人纷纷送上祝福,有人甚至直接@了夏沐阳,说:
“沐总,什么时候请吃喜酒?”
夏沐阳居然还回复了,简单的笑脸和一句“快了”。
我这才明白,原来整个公司都知道他们的事,只有我这个“聋子”被蒙在鼓里。
突然耳鸣发作,我下意识吃药,却在看到那一排整齐的药瓶时顿住了手。
这是夏沐阳专门为我配的国外进口的特效药。
他总是轻声细语地提醒我按时服用,说这能缓解我的耳疾和心理疾病。
我取出几粒,放在手心审视。
这几个月来,我的耳鸣越来越严重,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思维总是混乱。
我一直以为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加重了。
可现在,一种冰冷的清醒爬上我的脊背。
手机震动,是夏沐阳发来的信息:
“亲爱的,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已经订好了餐厅,晚上带你去庆祝。”
我盯着这条信息,突然笑了。
“好啊,我等你下班。”
既然他想用温柔刺死我,那我就用真相埋葬他。
“沈宁,你敢打若溪?”
剧烈的疼痛袭来,我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了墙上。
“嘶——”
我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腹部,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刚做完手术的伤口被他这一脚彻底踹裂。
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其中一张医院开具的流产手术单赫然在目。
林若溪眼疾手快地捡起那张单子,快速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怀孕了?”
夏沐阳听到这话,一把夺过手术单,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流产手术单?沈宁,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擅自做主打掉我的孩子?那是我的血脉!”
我撑着手想要起来,却被他狠揪住头发,整个人被迫跪着仰起头。
“夏沐阳,你不觉得可笑吗?我凭什么要给一个背叛我的男人生孩子?”
我反问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夏沐阳的脸啐了一口。
“呸!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的狗男女。”
夏沐阳被激怒,松开手转而掐住了我的脖子。
“妈的,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没有我,你早就被陆子谦玩死了。知道我最恨什么吗?就是你这种自作主张的贱女人””
那张平日里温柔儒雅的面具彻底撕开,露出了下面狰狞的真面目。
他粗暴地将纸揉成团塞进我的嘴里,
“吃啊!吞下去!”
“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林若溪举起手机,一边录着,一边讥讽道:
“沈宁,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敢在网上发我们的视频,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她刻意绕到我面前,将镜头对准我狼狈不堪的脸。
“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这种女人也敢来挑战我的位置,真是不自量力。”
视频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响应便如潮水般涌来。
林若溪得意地念着那些评论:
“啧啧,这就是仗着原配身份耍横的下场?活该!”
“夏少这脾气我喜欢,就该这么教训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林若溪姐,你太帅了!这女的不知好歹,敢在网上黑你,现在尝到苦头了吧!”
林若溪念一条,夏沐阳的手就掐得更紧一分。
那些富二代们的嘲讽像是一把把利刃,扎进我的心脏。
“听到了吗?这才是你的真实评价。”
“你以为发那个视频能毁了我?可笑。在这个圈子里,有钱有势才是硬道理,你算什么东西?”
夏沐阳终于松开了钳制我的手,我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却听见他对林若溪说:
“发到嘶密群就行了,别让太多人看到,毕竟她还挂着我夏家的名头。”
即便在这种时刻,他依然在乎的只是自己的面子。
林若溪爱怜地擦去夏沐阳额头的汗,媚声道:
“放心,我只发给了咱们圈子里的人,他们都懂规矩。”
她又转向我,居高临下地宣判:
“沈宁,这只是个教训。我告诉你,这个圈子,不是你能玩得起的。”
“下次再敢乱来,视频就不只是发给这些人看了。”
我撑起身体,喘西未定,却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抬起头来。
“夏沐阳,林若溪,你们...会有报应的。”
“今天我受的每一分屈辱,将来都会百倍奉还。”
夏沐阳闻言一愣,随即冷笑出声。
“沈宁,你不过是我从泥沼里捡回来的一条狗,是我给了你光鲜的生活,让你有资格站在这个圈子里。”
“现在反过来要咬主人了?贱人就是贱人,给你点阳光就灿烂。”
说完,他搂着林若溪的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艰难地爬起身,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面目全非,唇角渗血,脖子上青紫的指痕醒目可怖。
我颤抖着手翻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为自己处理伤口。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医院的电话。
“沈女士,您好,这里是中心医院。经过我们的复检,您近期服用的那些药物存在严重问题。”
不到半小时,工厂的大门被人猛地踢开。
夏沐阳带着十几个保镖冲了进来。
“沐阳哥!你终于来了!”
林若溪立刻哭喊起来,浑身是血,衣衫不整地被绑在椅子上:
“沈宁宁她疯了,她说要离开你,要把所有股份都收回来!”
“她找来这些人,不仅打我,还想...还想...”
说到这里,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不是...不是我.....是她...”
我拼尽全力抬起头,想要辩解,却被他一个耳光打断。
“别装了!我以为你只是个软弱无能的女人,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歹毒!”
“把她带回去,别让她死了,至少在签字前不能死。”
两个保镖粗暴地将我拖起来,我的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
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父亲临终前对我说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宁儿,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伤害你。”
“看清楚人心,才能保护自己。”
另一边,夏沐阳为林若溪解开绳索,手指轻柔拂过她脸上的血迹。
“若溪,你没事吧?都是我的错,让你受惊了。”
林若溪娇弱地倒入他怀中,声音颤抖,手指紧紧攥着夏沐阳的衣角。
“我好害怕...她突然变得像个疯子...说要把你送进监狱...”
“她还说...你一直在给她下药...”
夏沐阳的眼神一凛,随即恢复平静。
“别担心,这些胡言乱语不会有人相信。”
他轻抚她的长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会处理好一切,你先回去休息。”
当天晚上,我被关进别墅地下室的一个小隔间。
几个保镖冷漠地围上来, 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道具。
其中一个人手持电棍,另一个人拿着皮鞭,还有人拿着铁棍。
“夏总说了,只要不死就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疼痛成了我唯一的感知。
皮鞭抽在皮肤上的撕破碎的声音,电棍触碰身体时的灼烧感,铁棍击打带来的钝痛...
“啊——”
冰水混合着盐兜头浇下,刺骨的寒意让我瞬间清醒,也让伤口更加剧痛。
我的意识几次模糊又清醒,像是灵魂被反复拉回这具遍体鳞伤的躯壳。
浑身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夏沐阳走了进来,眼神冷漠地俯视着我。
他示意保镖们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脱了她的衣服。”
两个保镖上前,一人抓住我的肩膀,另一人毫不犹豫地撕扯我的衣服。
衬衫被扯成碎片,裤子也被粗暴地拽下。
“夏沐阳......你不能......”
我试图挣扎,可身体早已被折磨得没有一丝力气。
夏沐阳抽下皮带,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他面前。
“装聋作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骨子里不就是个骚贱的东西吗?平时不是挺会叫的吗,叫啊,像条母狗一样叫给我听听。
他的重量压下来时,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你们看着。”
“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几个保镖站在一旁,有人低头避开视线,有人却肆无忌惮地盯着我。
耳边只剩下夏沐阳低沉的喘声和自己压抑的呜咽。
真心错付,换来的只是无尽折磨。
夜里的噩梦并没有随着天明而结束。
我的身体像是被碾碎后又勉强拼凑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疼痛。
夏沐阳走后,将我丢在地上,连一块布都没给我盖。
我试图移动手指,但连这样微小的动作都牵动全身的伤口。
“嘶——”
“签字吧,只要你签了这份文件,一切就结束了。”
一个保镖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几张纸和一支笔。
我知道那是什么,转让公司所有财产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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