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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棠谢昭的北风虽迟春不晚精选小说

崔棠谢昭 著

言情连载

谢昭和柳依依手牵手走进崔棠的房间,还在门口,两人衣服就脱得只剩一半了。看见崔棠,谢昭连忙松开柳...崔棠谢昭的小说北风虽迟春不晚小说阅读最新章节由品人阅读网网友搜集并发布,崔棠谢昭的小说北风虽迟春不晚小说阅读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到品人阅读网你能找到更多好看的小说,包括全本的和正在连载中的.如果你也喜

状态:连载  作者:崔棠谢昭  12.29 千字更新时间:2025-04-02 03: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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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谢昭和柳依依手牵手走进崔棠的房间,还在门口,两人衣服就脱得只剩一半了。看见崔棠,谢昭连忙松开柳依依的手,独自进门:“阿棠,你怎么没留宿宫中陪太后?”不知为...

崔棠谢昭的北风虽迟春不晚精选小说
晚上,谢昭和柳依依手牵手走进崔棠的房间,还在门口,两人衣服就脱得只剩一半了。
看见崔棠,谢昭连忙松开柳依依的手,独自进门:“阿棠,你怎么没留宿宫中陪太后?”
不知为什么,谢昭觉得,崔棠现在看他的眼神有些冷,令他心中发紧。
崔棠扬起苍白的脸看他:“我留在家中,妨碍到侯爷了吗?”
侯爷?
谢昭已经很多年没听见过这称呼了。
自从当年定情后,阿棠每次都唤他“夫君”或“阿昭”,只因他说,唤“侯爷”显得太生分,他不喜欢。
谢昭耐着性子温声哄道:“你知道我黏你,所以把你送/入宫门后,失落了一整天。你没留在宫里,我很高兴,今夜饭都能多吃几碗。”
高兴么?
崔棠笑得嘲讽又苦涩:“侯爷为了给大房延绵子嗣,还真是尽心竭力。”
谢昭拧眉转移话题:“阿棠,你刚流了个孩子,身子正虚,我让大夫开了补药。你喝了药,才能尽快养好身子。”
很快,柳依依端了药亲自送进屋中:“弟妹,这些补药都是小叔亲自挑的,你快趁热喝吧。”
望着黑漆漆的“补药”,崔棠想起那夜被强行灌入她腹中的红花汤,又想起从前谢昭亲手喂给她的一碗碗“补药。”
是谢昭,亲手毒死他们的孩子,毒死他们的过往,毒死她对他的情......
她一字一句地问:“这碗药,我非喝不可吗?”
谢昭轻言细语哄她:“乖阿棠,喝了这药,你的身体才能尽快好起来。”
崔棠心死,向来怕苦的她端起药碗,眼也不眨地一口喝干:“谢昭,我不欠你的了。”
腹部升起寒意,鲜血又从下/体流出。
崔棠又晕了过去。
昏死之前,她恍惚看见柳依依伸手解谢昭腰带:“侯爷好狠的心呐,这药喝足七日,弟妹可就终生不孕了。”
谢昭气息不稳:“所以你要多生几个孩子,抱一个给阿棠。”
柳依依娇笑:“那侯爷今夜可要卖力一些才行呀。”
两人缠上了崔棠的床。
次日。
崔棠还未醒,院中就传来一阵争执声。
是院中侍女的声音,“我家夫人是侯爷三茶六礼娶的妻,是侯府的当家主母,她的院子和房间,怎能让给一个妾?!”
“什么叫妾!?我家柳夫人也是侯府明媒正娶的妻!还是大夫人呢!大夫人肩负着延绵子嗣的重担,是全侯府的希望!这个院子,大夫人住定了!”
“柳依依就是个狐媚子!”
“狐媚又如何?那是我家夫人有本事!你都不知道,侯爷此刻正同我家夫人欢好呢。”
“滚!别脏了我家夫人耳朵!”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后,院中安静了下来。
柳依依的侍女哭着跑了。
很快,就有人惊慌地在侯府到处哭喊,说有个侍女不堪受辱,投井自尽了。
崔棠被扶进老夫人房中时,柳依依正跪在地上哭得厉害,而谢昭站在一旁轻哄着。
见到崔棠,老夫人厉声:“崔棠,跪下,跟你大嫂道歉!”

柳依依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把琉璃簪戴在头上,挑衅地看了眼崔棠,转而问谢昭:“小叔,我好看吗?”
谢昭点头。
老夫人用拐杖敲了敲床沿:“崔棠,依依善良,才没报官把你送去坐牢,但我不得不惩罚你。看在你有伤在身的份上,就罚你去依依房中,伺候她和阿昭的房事。你不能生,总得尽点力,侯府不能白养着你。”
伺候房事?!
对一个女子来说,去伺候自己夫君和另外一个女人的房事,无疑是天大的耻辱。
这还不如杀了她!
更何况,她原本是有孩子的,他们害死她的孩子,竟还反过来怪她不能生!
崔棠惊得好半晌说不出话,反倒吐出一口黑血来。
谢昭揪心地上前扶人:“阿棠......”
吐了淤血,心中反倒是松快了很多,崔棠嫌脏地推开谢昭的手,目光沉静地回答老夫人:“谨遵老夫人吩咐。”
等她一瘸一拐地被扶进大房的院子里,谢昭瞥了眼屏风后妖娆勾人的柳依依,握着崔棠的手:“阿棠,多谢你体谅我的不易。
阿棠,我此生最爱的人只有你,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兄长和祖母,你就当我和大嫂是在逢场作戏。”
崔棠勉强站着:“谢昭,三千石阶,一阶一叩头的情,我就快要还清了,我很快就不欠你什么了。”
也不知道谢昭听没听进去,柳依依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谢昭了。
一扇屏风之隔,两人衣衫落了一地,很快,床上就响起刺耳的咯吱声,还有难以入耳的喘/息。
崔棠认真看着、听着这一场活春/宫,神色淡漠。
中途,柳依依出言邀请她加入,谢昭竟然没有立刻拒绝,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柳依依勾走了。
房间里的香粉味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在炭火的烘烤下一阵比一阵浓郁。
崔棠忍不住吐了好几次,吐完又淡漠地给谢昭和柳依依传热水、换被褥......
在柳依依邀请谢昭再来一次时,望着像木偶一样没有表情地铺床的崔棠,终于动怒了。
他猛地一把把崔棠推倒在床边:“阿棠!看见我和大嫂做这些,你就这样无动于衷吗?你不知道吃醋和生气吗?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
他把鞋子踢飞,把屏风踢倒,觉得没发泄够,又把床边的桌子掀翻,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柳依依从来没见谢昭这样动过怒,吓得拿衣服遮住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崔棠望着谢昭,突然笑了:“谢昭,你还爱我吗?”
“我爱你!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谢昭发疯似的扑过来抱住她:“阿棠,我爱你,我爱你啊!求求你,给我点回应好不好?”
崔棠苍白地笑着,眼神空洞:“可是谢昭,我不爱你了。现在的你,脏得令我恶心。”
脏?
这个字狠狠刺痛了谢昭,他松开崔棠,眼睛红得滴血:“阿棠,不要说气话!我知道我这阵子冷落你了,我这就补偿你。”
他顾不得房中还有柳依依在场,伸手来解崔棠的衣带。
男女力量悬殊过大,加上崔棠又有伤在身,她的外衫轻而易举就被脱下。
谢昭和柳依依做时,尚且留了一扇屏风阻拦她的视线,可柳依依就在这里,他却连一丝体面都不肯给她。
崔棠拼尽全力护住最后两件衣衫,哭着求谢昭放过她,边哭边绝望地往门外爬。
十指的伤疤全部脱落,鲜红的血往外渗崔棠爬过的地上,留下长长两串血痕。

崔棠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不记得谢昭是什么时候松开她的。
等她意识回笼的时候,她衣衫单薄地趴在冰天雪地的院子里,望着溃烂的十指,失声痛哭。
房门大开的屋内,床帐摇晃,谢昭远远看了她一眼后,卖力地在柳依依身上摇晃。
接着,是柳依依在谢昭身上摇晃。
再接着,谢昭将柳依依抱到窗边、门边。
窗在狠狠颤抖,门在剧烈摇晃,谢昭就是要让崔棠看,让她记住他生气动怒的样子,好从她空洞的双眼里再次看到她的愤怒、醋意......
然而,无论他怎么刺激她,她都跪坐在雪地里,无动于衷。
雪在崔棠的膝下化开,冰凉刺骨的雪水浸透她的双腿,打湿她的衣裳。
谢昭前所未有地愤怒过后,又生出恐慌和心疼来,最终,他用力把房门关上,抱着柳依依回了床榻。
隔日,府中就传出柳依依已有两个月身孕的好消息。
老夫人对外宣称,柳依依腹中这个孩子,是谢云枫的遗腹子,是整个侯府的希望。
侯府上下欢庆一堂的时候,崔棠的院子却冷清得不像话。
她身心都饱受摧残,膝盖又接二连三地受伤,好几个大夫来看望之后都连连摇头。
偏偏,柳依依说怀孕后院子里的下人不够用,老夫人大手一挥,把崔棠院子里的人全部调走了,连个贴身侍女都没给她留。
崔棠躺在床上,渴了两天,连喝口水都没人给她端,幸好放不下她的侍女小画趁半夜溜回来看她,才没让她渴死。
崔棠好转了些,让小画取出她和谢昭从前的婚书、婚服,还有谢昭为她写的书信、作的画全部整理出来。
谢昭带柳依依来找她时,见到堆满房间的箱子:“原来你都收拾好了?既然如此,今日就搬吧。”
走?去哪里?
不等崔棠问起,柳依依就挽着谢昭手臂:“小叔说,弟妹的院子是整个侯府最暖和的,最适合我养胎。只能委屈弟妹,把院子让给我了。”
谢昭抿唇:“阿棠,你先去庄子上住几个月,等大嫂的孩子生了,我再去接你回来。”
崔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谢昭要个小画。
柳依依故作惊讶:“弟妹还不知道吗,小画已经死了啊。”
小画......死了?
崔棠震惊之余,猛地抬头望向谢昭:“你明明知道,小画是我的陪嫁!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
谢昭脸上毫无愧疚:“那丫头手脚不干净,昨夜竟钻进厨房,在大嫂要喝的安胎药里下毒。打死她,也是为了不牵连你。”
一口鲜血,从崔棠口中喷涌而出:“谢昭,你把小画还给我!你把她还给我!”
谢昭握紧指尖,对着外面的下人吩咐:“来人,赶紧送二夫人走,别让她在这儿发疯。”
柳依依欢欢喜喜地搬进崔棠的院子,如愿和谢昭一起睡上了崔棠的床。
昏迷的崔棠被旧马车送出京郊,安置在一个破落的院子里,照看她的只有一个瞎子。
谢昭曾趁夜来看过她。
破旧的床榻上,崔棠瞧着就快要病死了,手脚冰凉,仿佛随时都要断气。
谢昭给她喂了药,握着她的手:“我也不忍心让你住在这种地方,可你就不能向我服个软吗?
我只是兼祧两房,你还是我唯一的妻,为什么就不肯为我退一步呢?”
崔棠指尖动了动,想要抽离,谢昭却主动松开了她。
他说,老夫人广发请帖,七日后在侯府为柳依依补办婚宴,顺便宣布柳依依怀孕的好消息。因为兄长已死,他会替兄长和大嫂拜堂。
崔棠听得无动于衷。
因为,婚宴的第二日,就是太后派人给谢昭送和离书的日子,她即将远离这群肮脏的人......
谢昭离开前,留下一口箱子:“你养身体的这些日子,也别闲着,你绣工好,抓紧给大嫂赶制一下婚服。”
谢昭说,如果她把婚服做漂亮些,柳依依心情好了,泉下的兄长也会高兴,兄长一高兴,定会为他们照看好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提起孩子,崔棠的心再次被狠狠刺痛。
她没有拒绝谢昭,而是双手接过沉重箱子:“谨遵侯爷吩咐。”
谢昭走后,她点灯熬油昼夜赶工。
第一日,她仔细按照柳依依的尺寸裁剪布匹,缝制新嫁衣。
第二日,她用金丝银线在素净的嫁衣上锈出栩栩如生、精致华丽的花纹。
第三日,她制作了一整日的头冠。
第四日,她绣了一整日的婚鞋。
第五日,她裁剪了一块崭新红布,绣了上精致刺绣,缀上流苏,制成盖头。
第六日,谢昭早早就派了亲信出城,从摇摇欲坠、满手针眼的崔棠手中接过华丽婚服,快马送回侯府。
第七日。
今日,是谢昭替兄迎娶柳依依的日子。
永宁侯府张灯结彩,满府上下挂满喜庆的红绸、红灯笼,宾客往来不绝。
京郊破院冷冷凄凄,一具从狱中带来的女尸正躺在地上。
崔棠拄着拐杖,在为她未出世的孩子烧去小衣服和小鞋子之后,将婚书丢进正在燃烧的婚服上,又将谢昭给她写的书信、求的符、画的画一一丢进去烧掉。
眼看烧得差不多了,她吩咐太后派来照顾她的侍从:“点火吧。”
火把引燃陈旧的窗户、屋檐,整座院子变成了通红的火海,把所有一切都焚烧殆尽。
离去的白影,决绝而又洒脱。
从今日起,世间就再也没有崔棠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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