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现在进去收拾东西,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自虐地听着他们交欢的声响。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从主卧中走了出来。秦枫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开口的话却佯装体面大...

我没办法现在进去收拾东西,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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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地听着他们交欢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从主卧中走了出来。
秦枫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开口的话却佯装体面大度。
“哎呀淮年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怪昭昭,都怪她说孩子都去幼儿园了,非要把我带回来,不好意思了淮年哥。”
封昭昭从他身后走出来,自然地靠进了秦枫怀里。
“跟他说这些做什么?他有什么资格过问我们之间的事。”
“行了,咱们走吧,你不是饿了吗?”
从头到尾,封昭昭的眼神都没有片刻落在我身上。
我侧开身子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路过我身边时,封昭昭终于看到了我怀中抱着的两个骨灰盒。
“什么东西,灰扑扑的的还抱在怀里,也不知道恶心。”
说完这句话,封昭昭挽着秦枫径直离开了家。
我低头看向怀中,轻轻擦拭着盒子表面。
,你知道吗?你的吵闹只会让我恶心。”
从那天开始,我不再寻求一个原因,也不再过问封昭昭在外面鬼混,只安心守着两个孩子过日子。
结婚七年,封昭昭不爱我,也不爱我的孩子。
我本以为,日子就这样慢慢过,有孩子在身边,我的生活总是有盼头的。
可如今,我连孩子都失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封老爷子和大舅哥带着我带了殡仪馆。
两个孩子被推进火化室的时候,我的眼泪狠狠砸了下来,可我始终紧咬着唇没发出任何声响。
大舅哥满脸担心地看着我。
“淮年,觉得难受就哭出来,没事的。”
我摇了摇头没出声。
封老爷子将手中的拐杖跺得“砰砰”响。
“那个孽障呢!今天这种日子,她一个当妈的去哪儿了!”
大舅哥眼里闪过一丝恼怒,随即又心虚地瞥了我一眼,最后才低声开口。
“打过昭昭的电话了,关机。”
工作人员捧着两个骨灰盒出来的时候,封老爷子颤抖着手想去接。
我抢先一步将骨灰盒抱在了自己怀里,眼神空洞着开口。
“交给我吧,他们是我的孩子。”
封老爷子还想说什么,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
“爷爷,您对我的养育之恩重于泰山,可孩子是我自己的,我求你......”
说到这儿,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但我还是强忍住哽咽轻声开口。
“孩子是我自己的,他们今生,不入封家坟,不做封家人。”
封老爷子眉头轻蹙,大舅哥一把扶住了他,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心疼。
“好,淮年,你是孩子们的爸爸,你来决定。”
我感激地看了大舅哥一眼,抱着两个骨灰盒走出了殡仪馆径直回了家。
孩子们的东西,我也要一并带走,我不想让他们的痕迹留在那个冰冷的房子里。
可刚推开家门,一阵腌臜的声音就传进了我耳中。
“哎呀你别这样,我刚怀孕,医生说要注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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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充满着情欲上头的嘶哑。
“好好好,我注意一点,你放心,我不会伤到我们的宝贝孩子的。”
片刻后,男女的旖旎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他们在主卧里缠绵,只因龙凤胎儿女惹了妻子的竹马不高兴,妻子便命人将两个孩子关进了地下室。
我跪在地上痛哭着哀求。
“孩子还小,地下室里黑漆漆的,他们会害怕的,我是当爸爸的,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妻子却靠在竹马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是因为你这么宠着孩子,才宠得他们不知天高地厚!我是当妈的,我还没有资格管教自己的孩子吗?”
孩子们在地下室饿急了,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袋虾干。
当晚,两个孩子因为海鲜过敏窒息在医院抢救,妻子的竹马却在朋友圈庆祝妻子怀孕了。
大舅哥赶到医院时,我瘫坐在抢救室门口。
“哥,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我的孩子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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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的灯一直亮着,我的心像是被无数只蚂蚁细细啃噬着,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大舅哥看向我的眼神满是不忍。
“你先别说这种话,孩子的安危是最重要的,等孩子脱离危险,我一定好好教训昭昭......”
大舅哥话还没说完,我颤抖着手将手机递到大舅哥眼前。
上面是秦枫半小时前刚发的朋友圈。
“你是在爸爸妈妈期盼中到来的孩子,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配图是一张彩超检查单,上面清晰地写着,封昭昭,怀孕六周。
大舅哥的声音猛地顿住,片刻后又嗫喏着开口。
“我马上打电话给昭昭,你放心,我们封家认定的女婿只有你......”
这次,我直接拨通了封昭昭的电话,我刚按下免提,封昭昭不耐的声音就从听筒中传了出来。
“你是不是又想说孩子在抢救的鬼话?我不过是关了他们一天,怎么就到了要抢救的地步,你找理由能不能找个像样的?陆淮年,你真是让我恶心!”
还没等我开口,封昭昭就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
大舅哥的脸色顿时煞白,像是再也不知道如何劝我。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哥,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两个孩子了,求求你了,放过我,放过两个孩子吧......”
大舅哥刚想说什么,抢救室的灯熄灭了,我慌忙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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