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去世后,我一蹶不振,甚至萌生了去佛门清修的念头。她的双胞胎妹妹却在夜半时分主动叩门,表示愿意兼祧两房。妹夫也慷慨大度的对我道:“自古一女侍二夫的事迹数不胜数...

夫人去世后,我一蹶不振,甚至萌生了去佛门清修的念头。
她的双胞胎妹妹却在夜半时分主动叩门,表示愿意兼祧两房。
妹夫也慷慨大度的对我道:“自古一女侍二夫的事迹数不胜数,您可千万别心怀芥蒂啊!”
我愤怒的赶走了这两个疯子。
夫人头七过后,我欲剃度出家。
临走前,我本想登门劝说妹妹和妹夫放弃想法,不必为了夫人之死痛苦余生。
却没想到意外听到了两人的小算盘。
“怎么办?他明日就要削发为僧了……要不然,你就告诉他你没死吧!否则,日后我们该如何享用他的万贯家财?”
“不可!我爱的人本就是你!如今妹妹过世,我好不容易有了与你厮守终身的机会,你又怎能把我推开?”
“届时,你我将他灌醉,我假装有了他的子嗣,生产之际,只需从郊外抱养一个与我容貌相似的丫头,便能牢牢拴住他的心,攥住他的银子!”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夫人没有死。
当晚,我大开院门:
“不是要给我传宗接代吗?来,我要生十个。”
……
清明前后正是出游踏春的好日子。
夫人沈清玉一直想去江南观光,我壕掷黄金百两,直接带着整个沈家一同下了江南。
可没想到,那天成了我一生的遗憾。
即便我做足了准备,从镖局雇佣了三十余保镖,却还是不慎在路上遇上了一队杀烧抢掠,无恶不作的山匪。
搏斗中,我被人一棒子敲昏在地。
再次醒来,沈清玉已经被山匪掳走了。
幸运的是,小姑子沈清雪和妹夫宋元洲尚且安全。
为救沈清玉,我不惜拿出所有商铺的地契作为赎金,只求他们能大发善心,让清玉平平安安的回到我身边。
可为时已晚,等官府的人赶到山匪的老巢后,早已人去楼空。
他们连清玉的全尸都不曾给我留下。
我捧着清玉散落在地的玉佩,哭成了泪人。
这枚玉佩是我与清玉的定情信物。
她死前,一定紧紧握着这枚玉佩,在不断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在荒山上寻了三天三夜,却始终没有找到清玉其他的遗物。
由于长时间滴水未进,我昏死过去,还是请玉和宋元洲两人。
起初,面对春娘的热情之举,宋元洲还略微有些抗拒。
我缓缓开口:“元洲,如今清雪兼祧两房,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生怕因此怠慢了你,今日,春娘是特意来替我补偿你的,你难道不领情吗?”
回想起沈清玉背弃两人的约定后,宋元洲彻底狠下了心。
这一次,他没再拒绝春娘递来的美酒。
一曲《春江花月夜》奏罢,宋元洲彻底醉了。
他懒洋洋的靠在春娘怀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乡。
“美人,天下竟有如此的美人……”宋元洲抬手,不断摩挲着春娘的脸。
下一秒,房门被重重的踢开。
“宋元洲,你在作甚?光天化日,白日宣淫,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正妻吗?”
来人是沈清玉。
她叉着腰,怒不可遏的开口,眼里满是失望。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宋元洲毫不示弱:“你出去瞧瞧,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又没说要娶二房,寻个美人来玩玩怎么就不妥了?”
沈清玉气不过,直接冲上前便要动手。
却没想到,整个人都开始不合时宜都干呕起来。
看来,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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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药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我立刻上前,故作惊喜的开口:“清雪,你这反应?莫不是有了?当初我阿娘怀我阿弟时,也是这般。”
沈清雪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肚子。
她不知是喜是悲:“兴许是吧,姐夫,你后继有人了,恭喜,当真是恭喜。”
宋元洲的眼底满是厌弃:“既然你已有孕,便安心养胎吧,更不必与我过问男女之事。”
说罢,他命小厮送客。
那一晚,春娘如愿以偿的留在了宋元洲的院子里。
不过次日天明,宋元洲便壕掷千金,为春娘赎了身,彻底养在院子里。
宋元洲将我带我了沈家。
醒来后,我逐渐接受了沈清玉已逝的事实。
我用那枚玉佩给沈清玉立了一道衣冠冢。
从此刻起,我的心,随着沈清玉一同死了。
我也想过一死百了。
但沈清雪道:“姐夫,姐姐在天有灵,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如今这般自暴自弃的模样。”
我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是啊,清玉在世时,最喜爱扶危济困。
每逢灾荒年间,她都会在府外搭棚施粥。
既如此,我做出了另外一个决定。
待了却清玉的后事,便将自己所有的银财无偿捐赠给官府用于救济灾民。
我则入佛门清修之地,用自己余生的时光为清玉超度。
更是为了赎清自己的罪孽。
若非我没有带清玉下江南游历,也不会让清玉突遭横祸。
我欠清玉一条命,这辈子无法偿还,只愿来世,还能与之结为夫妻。
入夜,我躺在榻上。
夜半冷冰,身旁却再无清玉半分温热的气息。
半梦半醒之时,我竟再次看到了清玉。
她笑面如花的向我走来。
“清玉,清玉……”我喃喃开口。
可回应我的不是夫君,而是一声略带冰冷的“姐夫”。
我瞬间清醒过来,失态的从榻上起身,狐疑道:“清雪,这么晚了,你来作甚?”
沈清雪满脸担忧的开口:“姐夫,姐姐刚刚过世,我实在放心不下你,怕你做出寻短见的傻事,特意来瞧瞧,你看你,怎么入睡连衣裳都不脱半件?”
说着,她竟抬手,颇为娴熟的替我解开腰封。
我连忙退后,尴尬开口:“清雪,你这是作甚?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啊……”
沈清雪却再次凑上前来,红着眼道:“说来惭愧,姐姐意外离世,却不曾给你孕育一儿半女,身为沈家姐妹,我实在见不得您膝下无后,我……”
我瞳孔震颤。
同是成年人,我自然能听懂她话里话外的意思。
只是,这个想法未免太过荒唐!
蜡烛燃尽,屋内彻底陷入黑暗。
气氛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眼见沈清雪欲再次上前,我连声道:“清雪,是我对不起你姐姐,你不必心怀愧疚,更何况,你与元洲情真意切,可千万不要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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