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得爬在地上。可三年前,整个京都,追我的人不计其数。只是我一心扑在了傅成南身上,以为他跟江心若分手,自己就有了机会。却不想最后被打脸得这么厉害。我机械得再次磕头...

木得爬在地上。
可三年前,整个京都,追我的人不计其数。
只是我一心扑在了傅成南身上,以为他跟江心若分手,自己就有了机会。
却不想最后被打脸得这么厉害。
我机械得再次磕头认错,这也是我三年来学到的。
只要认错,就不会被惩罚太重。
“别!”
缓过神来的江心若连忙拦住发飙的傅成南。
“她只是错在太爱你了。”
说着,她瘫软在傅成南身上,一脸天真得看向我。
“沈雨,我相信你这次来,对我肯定没有敌意的对不对?这样,你跳舞不是很好吗?只要你跳一舞,我就当接受了你的祝福,从此以后我们握手言和了。”
我惨白着脸,不敢动弹。
我的手脚筋早就被挑断。
现在每走一步就痛得要死,更别提跳舞了。
可现在的我,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傲骨。
不管会不会跳,痛不痛,我都要顺从。
我掂起脚尖,刚准备按照记忆中的舞步开始跳。傅成南突然一个健步跑过来,抬手就挥掉了我头顶的帽子。
“这什么破帽子!难看死了!跟死了人一样!晦气!”
他话刚一说完,眼神却直勾勾得盯着我的头顶看。
“沈雨,你头发呢?”
周围也跟着连连发出惊呼声!
我大惊失色得想将帽子戴回去。
却不想被江心若一脚踩烂。
沈林眼神顿了顿,也不敢置信得跑过来。
“沈雨,你又在这耍什么苦肉计!”
我痛苦得蹲在地上,为什么到现在,他们还觉得是我在欺骗他们!
我的头发,在进村的第一天,就被剃光了。
那些女人,说我勾引他们的老公,把我按在地上,拿着钝刀片,将发丝连带着头皮一起削了下来。
也是从那以后,我的头发再也没有长出来了。
如今不仅头顶一片光秃秃,上面甚至遍布可怖的疤痕。
这次沈林要接我回来,他们才找来一个帽子戴在我头上恐吓我。
“敢摘掉帽子,我们就把你勾引别人老公的视频发到网上去!”
不行!
我爬在地上,想将江心若脚下的帽子拿过来。
可她突然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向后倒去。
“心若!”
“阿若!”
两道身影从我眼前飞速奔过。
江心若狼狈得跌进傅成南的怀里,一双眼通红。
“沈雨,就算你不肯祝福我跟阿南,也没必要冲我撒气啊!难道我让你的还不够多吗?”
我双手颤抖地将烂掉的帽子往头上戴。
江心若的苦肉计,我已经麻木。
但傅成南和沈林却听了进去。
傅成南怒不可遏得一把将我拽起来。
“看来这三年的教训对你来说还不够!”
他抄起一旁的酒瓶,死死掐着我的下巴,逼我喝下去!
冰凉的液体,从我吼间流下,我呛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身上的疼,遍布全身。
灌我喝下一瓶后,他又拿起一旁的白酒灌了下来。
我脸色憋得通红,低声求饶。
“不行,我不能喝酒……”
自从我被割掉一个肾后,身体状况也跟着继续下滑。
当时的村镇卫生院的医生就告诫过我,要忌酒忌辣,更要休养。
可我的求饶傅成南压根就跟没听到似的。
“三年前,你就惯会耍这种示弱的手段来吸引我的注意。如果我早点能看穿你伪善皮囊下的歹毒心肠,心若的母亲也就不会被你害死!”
江心若挽住沈林的胳膊,声音哽咽道。
“沈林哥,你快劝劝阿南!她毕竟是你妹妹。”
“我没有这样心思歹毒的亲人!如果从小知道她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我宁愿从来不姓沈!”
我看着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哥哥。
心底升起一片凉意。
我才是他妹妹啊!
就因为他从小暗恋江心若,只要她说的话,他就毫无保留得相信!
可我呢?
“我看她这样,也是因为想要获得关注和爱。不如,让她跟我哥哥先接触一段时间,说不定,两个人熟悉了起来,她也会放下对阿南的执念!”
沈林眉目舒展开来,笑道。
“还是心若心软!”
“要不是你在中间牵线搭桥,谁敢要沈雨!”
我低眉攥紧拳头。
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原来让我嫁给他哥,是江心若的主意!
“也好!让她早点嫁人,总会知道收敛了。”
江心若善解人意得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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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我哥也在楼上,正好现在一起见见也可痛苦发出呻吟,整个人趴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随即昏死过去。
三人这才看清我下体正不停流血。
鲜红的血液很快将我身上洁白的衣服染的触目惊心。
“沈总,不好了!大批记者和媒体不知道从哪里收到的消息,正在往这里赶……”
沈林的秘书不合时宜的出声打断了大家的出神。
沈林没再犹豫,转身直接抱起我往外走。
傅成南却猛地拦在他面前。
“沈雨她……还不能走,她流了这么多的血……”
他还想说什么,江心若伸手勾住他,将他拉了回来。
“阿南,我相信沈林哥会照顾好姐姐的。你也不想待会被记者围攻吧?!我们还是先走吧!”
傅成南看向地板上的一摊血迹,按耐住心中的那股子不安。
“好。”
可他刚走没两步。
主治医生就跑了过来。
“沈总,你怎么就这么带走了你妹妹?!她现在只有一个肾,肚子里面的孩子不能要!必须做人流手术,否则她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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