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间慌乱。没过几天,他又亲手把我按在结了冰的湖里,活活冻掉我腹中未出世的胎儿。我彻底慌了神,不顾伤势加重也要抛出鲛珠让程景恢复记忆。却无意...

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间慌乱。
没过几天,他又亲手把我按在结了冰的湖里,活活冻掉我腹中未出世的胎儿。
我彻底慌了神,不顾伤势加重也要抛出鲛珠让程景恢复记忆。
却无意间在他的脑海里看见了另一幕。
阮娇娇柔若无骨地依偎在程景胸膛,尽显媚态。
“阿景,你这招装鬼上身确实高明。可要是苏宁云发现了怎么办?”
“何况她还怀了你的孩子……”
程景一把攥住她乱动的手,语气毫不在意:“谁知道妖人生下来的,是什么不人不鬼的东西。我又怎么敢让她怀孕。”
“你不是闹着想要她的鲛珠,怎么还心疼起她来了?”
“你放心,她是妖人,死不了的。”
说罢,他又朝怀里的阮娇娇吻去。
我不敢再看,猛的收回鲛珠。
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打湿了衣襟也没有发觉。
我终于意识到,原来不是人变了。
而是人心变了。
睡醒起来想要喝水,却发现茶壶里空荡荡,倒不出一滴。
从前,这些事我不用亲手做,每日都是程景喂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
可自从兄长程轩死后,我在府里的待遇一天天下降,如今更是比不得一个丫鬟。
胸口发出阵阵闷疼,不知怎的我在府里迷了路。
想寻个丫鬟问路,还未张嘴就被她们远远避开,低着头也不敢看我。
待我走远后,又继续盯着我窃窃私语。
我凝神细听,才知道她们在议论什么。
“真是晦气,我们府里竟然有妖怪。”
“好可怕,那她会不会吃人啊?”
原来我是鲛人的消息不知怎的走失,被府里的下人听见议论。
一时之间人人避我如蛇蝎。
我只能提着空荡荡的茶壶,忍着头晕走回偏院。
刚到院门前,就见着阮娇娇挺着大着肚子在里边等我。
她瞧着我落魄的模样,笑着用手帕捂住嘴角。
“妹妹现在竟是连茶水都要自己去取了还真是一日不如一日。就让姐姐赏你一壶茶怎么样?”
话落,一桶水从我头顶浇下。
我被淋了个落荡鸡,在初春的天不住发抖。
阮娇娇顿了顿,瞧着我的样子很满意,“这报仇嘛,就拿你头上的簪子来换好了。”
说着她伸手就想来抢。
可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又怎会给她。
躲闪着不敢让她靠近,却被她身边的丫鬟狠狠按在地上。
阮娇娇一手把玩着簪子,轻蔑地看着我:“不过是支不值钱的银簪,你也像狗一样护着。”
我死命挣扎,恶狠狠地盯着她。
就当我以为她还会有下一步动作时,她忽的让人放开我,笑着随手将手里的簪子丢进面前的荷花池。
我心底一惊,立刻扑上前去,指尖却和银簪擦了个空。
簪子径直掉入池里,又消失不见。
身旁的阮娇娇突然惊呼一声,搂着肚子后退一步。
程景急忙走
![]()
了过来,吼道:“苏宁云,你又想要伤害娇娇!来人,拖下去罚二十大板!”
我无力的张了张嘴,意识到程景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巨大的委屈从心底蔓延开来,像是被刀割般钝痛。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程景。
是我识人不清。
我后悔了。
行刑完,下人粗暴地把我丢回房间。
程景忽然推门进来,他看着我皮开肉绽的背部无端感觉有些刺眼。
将一瓶上好的伤药放在桌上,语气好似从前般温柔。
“你后天还要给娇娇奉茶,别让人看了笑话。”
程景见我脸色实在苍白,准许我休息一天,可以不用放血。
我在心底嘲讽。
他现在又来装什么心疼。
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忽的想起来,今天是我那未出世孩子的头七。
挣扎着爬起来,又见着阮娇娇在湖边等我。
看着我的出现,她笑得很温婉。
我暗道不妙,下意识转身就想回去,却被她的丫鬟拦住。
阮娇娇将一只怀着孕的小母猫递到我面前。
我盯着猫,脸色发白。
脑子里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了上来。
小时候我在侯府也养过一只猫,可它被人抢了去,还当着我的面摔死了它。
我哭着闹着想要和那些人拼命,可我人小,也没有力气,险些叫那些人打死。
是程景听见声音,赶紧出来救下我。
年少的无力随着时间在心头愈发加重,猫在回忆成为我最惧怕之物。
而程景,则是我最感激之人。
忍着气,赶紧命人唤来大夫。
待他冷静下来之后,大夫也诊治完毕。
“老侯爷,世子妃她小产伤了根基,若再亏空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许是我模样太过凄惨,老侯爷不忍心再留我。
“罢了,你先在府里养上三日,三日后再走吧。”
我虚弱地扯出一抹笑,“宁云,多谢侯爷成全。”
“拜见侯爷,世子方才让我给世子妃带句话。即日起,世子妃苏宁云被降为侍妾,三日后为新夫人阮氏奉茶。”
听见这句话,老侯爷脸色铁青。
“这个孽畜!他这是要让我没脸下去见轩儿啊!”
“是我愧对你母亲的嘱托,本想着好好照顾你,可现在……唉!”
“三日后刚巧是你母亲的忌辰,你去看了她再走吧。”
他叹息着又递给我一只制式古朴的银簪。
我看着熟悉的簪子瞬间红了眼眶。
阿娘……
我好想你。
七年了,我终于自由了。
一份养育之恩,将我困在侯府足足七年。
七年前,阮娇娇在和程景大婚前一晚死活闹着要嫁给兄长程轩,甚至不惜以替嫁为由。
老侯爷听了这件事着急上火,他思绪一转,想起回来祭拜母亲的我。
急忙配合阮家,将我塞了进去,顺利嫁给程景。
程景见着新娘换人也没有多问,每日对我以礼相待,也没有轻视我。
就算这婚事来得仓促,惹来不少人的闲言碎语。
他也没让一句风言碎语传入我的耳朵,独自在暗地里快速处理干净。
我们生活美好的就像寻常夫妻,他日日为我簪发描眉,我也会为他洗面更衣。
半夜程景时常被噩梦惊醒,他紧紧搂住我,话语中满是庆幸。
“阿云,幸好你有在。”
我们琴瑟和鸣,羡煞旁人。
我一度认为这是我阴差阳错遇见的福分。
那一刻我真很庆幸,遇见的是程景。
但是我没想到,兄长死后,程景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非说自己是兄长程轩。
只因我在葬礼上唤了他一声夫君,一旁的阮娇娇立即思绪上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程景心疼地搂住她,黑着脸看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非要逼死娇娇才甘心?”
我不敢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