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您定制的AI仿生人和新的身份证信息将于三天后到达,请您记得查收。”“好的。”挂断电话,苏知年拎着手里的栗子糕一路狂跑。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沈清雨冷漠...

“苏先生,您定制的AI仿生人和新的身份证信息将于三天后到达,请您记得查收。”
“好的。”
挂断电话,苏知年拎着手里的栗子糕一路狂跑。
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
沈清雨冷漠的声音传来:“苏知年!死哪去了!鹤辞想吃栗子糕呢?赶紧的!”
“好的。”苏知年打起精神来。
他狼狈地跑进病房里,“鹤辞,你的栗子糕。”
林鹤辞正在和沈清雨有说有笑的。
看到苏知年进来,脸上的笑容僵住,“知年,买个栗子糕,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苏知年刚想解释,沈清雨打断他的话。
“苏知年,买个栗子糕都不行!你还能干什么!” 沈清雨厌恶地瞧他一眼,拿过栗子糕。
打开后,一口一口地喂给林鹤辞吃。
明明是她让苏知年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买,说这样买回来的栗子糕才有诚意。
走路过去要一个小时,来回两个小时的路程。再加上天气炎热,苏知年伞都没打,晒得满脸通红。
看着他们恩爱有加的画面,苏知年心里一阵纠痛。
曾经,沈清雨怀孕时,都是他在细心照顾她。
沈清雨想吃酸辣粉,大半夜地把他喊起来,他一点埋怨都没有的出去给她买。
即使买回来后,她已经睡着了,热乎乎的酸辣粉没吃上,苏知年心里没有一丝怨言。
反而看着她的睡颜,笑得幸福,脱下外套抱着她继续睡。
如今,他给她的温暖和爱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苏知年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怨言。
这一切,都不过是沈清雨对他的惩罚。
“还站那干什么!”沈清雨注意到苏知年还没离开,没忍住呵斥。
“我现在就走!”苏知年匆忙离开病房。
走出病房没多远,苏知年碰上过来看望林鹤辞的好兄弟程昭礼。
“哟!这不是亲手放弃治疗清清的恶毒亲爸嘛!”
程昭礼双手抱胸地睨他。
苏知年懒得理她,低头往前走,
“苏知年,你神气什么啊!” 程昭礼见他不理他,心里生气一股怒火。
明明已经被沈清雨抛弃,却还是一副假清高的模样,他最看不惯苏知年这个样子。
苏知年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却被程昭礼一脚绊到在地上。
“嘶!”他发出一声刺痛。
“你想干什么?”苏知年皱起眉。
程昭礼看到后面走过来的沈清雨,故意把手里的花丢到地上。
“苏知年,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可是我特意买给鹤辞的。”
“怎么回事?”沈清雨清冷的声音响起。
“清雨,你看他,把花都弄掉了。”程昭礼找到了撑腰的人,“鹤辞最喜欢这花了。”
“医生说了,夫妻之间的心情都好,孕妇肚子里的孩子能更好的发育。”
沈清雨眸色冷下,“苏知年,我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你还想弄死他吗?”
这句话,刺痛了苏知年的心,他感觉心脏仿佛被人拿到一片一片的切下来。
孩子,曾经他们之间也有过孩子的。
他们的孩子,被他亲手放弃。
当年沈清雨和儿子沈清清一起出车祸,婆婆夏蓉是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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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她告诉他,清清没救了。
再继续手术下去他会很痛苦,还不如让他安安心心地死去,起码不会很痛苦。
苏知年答应了,他亲手签下放弃治疗的同意书。
沈清雨车祸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来找清清,听到夏蓉说苏知年放弃对清清的抢救,怒气攻心,又晕了过去。
自那天以后,沈清雨恨上了他。
她的初恋林鹤辞回来后,两人旧情复燃,天天在苏知年面前秀恩爱。
即使苏知年怎么跟她解释,她始终坚持相信她看到的,苏知年故意放弃对清清的治疗,害死了清清。
“对不起。”苏知年道歉,即使他没有做过。
“苏知年。”沈清雨蹲下来掐着他的脖子,“你记住,你这辈子都欠我的,永远还不清!”
手不断地收紧,苏知年感觉喉咙里的气体一点一点地变少。
他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时,苏知年发现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是路过看他晕倒的人叫了救护车送他来医院。
给苏知年医治的医生是他当初来医院检查出脑癌的医生柳茂。
“苏知年,你脑袋里的癌细胞正在扩散,我建议你尽快去治疗。”
“柳医生,我知道了。”苏知年扯了扯发白的嘴唇,他要等AI仿生人到来,替代他的位置,这样他才能放心地离开。
苏知年没在医院里呆太久,付完费用回到家里。
沈清清的房间正有保镖在搬里面的东西,苏知年看到放在外面的那些桌子。椅子、玩具、和书籍。
那些都是他和沈清雨精心为清清挑选的,如今却物是人非了。
“这些,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苏知年询问路过的保镖。
保镖说:“沈总的意思是,全部丢掉。”
苏知年的脸色变得煞白,沈清雨这是要把关于清清的东西全部清理掉,迎接她和林鹤辞的孩子。
想到这,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感到难过,悲伤像湖水般逐渐填满他整个胸腔。
在保镖把东西全部丢掉后,苏知年跑到垃圾桶边,尽量翻找关于沈清清的东西。
他能保留的,全部保留下来。
但是,他不能放在沈家,不然迟早有一天还是会被当作是垃圾丢掉。
于是,他联系了货车,要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到孤儿院去,这样,也算是给沈清清积德了。
两天后,苏知年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快递。
AI仿生人的身高体重都和他一模一样,他抱起仿生人艰难地搬运着。
“苏知年!”沈清雨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他心脏猛地一跳。
他回过头,发现说好明天回来的沈清雨两人手挽着手朝她走过来。
“知年,你这买的是什么呀?”林鹤辞好奇地打量他手里的长方形包装。
“啊!是我一毛钱抢的单杆衣架,用来挂衣服的。”
沈清雨心里一阵怪异感,他们本来是想明天回来的,但心里有股感觉在催促她快点回来。
看到苏知年在家的那一刻,她心里忽然松了口气。
沈清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别什么垃圾都往家里带!”沈清雨没好气地说。
苏知年的手僵住,回了声好。
“清雨,我好累。知年,你来给我捏捏肩膀吧!”林鹤辞微笑道。
苏知年点头答应,“好,等我把快递拿进去。”
“放在那,等下拿,给鹤辞捏肩膀重要。”沈清雨声音冷漠。
苏知年没办法,只能把快递放到一旁。
林鹤辞到沙发上坐下,苏知年站在后面给他捏肩膀。
捏了一会,林鹤辞又说:“知年,我想洗一下脚。”
苏知年没有怨言,去打了温水过来,给林鹤辞脱鞋,把脚放进去,边给他洗脚边按摩。
这样的事情,自从林鹤辞来到沈家后,他做过很多次,已经习惯了。
林鹤辞盯着苏知年面无表情的脸,心里一阵恼怒,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苏知年脸上出现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于是,他的脚故意重重落下,盆里的水四处溅起,还有一些落到苏知年的脸。
“知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林鹤辞眉眼得意,嘴角勾着笑。
苏知年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没说什么,依旧低头给他洗脚。
林鹤辞见状,心里的怒气更大了,“好了,不用洗了。”
他双脚抬起来,在苏知年的衣服上四处抹干净,“知年,做人要勤俭持家,不如你把盆里的水给喝了吧!”
饭菜做好,林鹤辞洗手过来坐下。
他看到桌上那一盘菠萝炒牛肉时,眼里划过一抹冷意。
他的余光瞥到沈清雨快要走过来,他快速地夹起一块菠萝放进嘴里,下一秒便吐了出来。
“知年,我对菠萝过敏,你为什么要骗我是姜?”林鹤辞捂着嘴,满脸不可置信。
“我没有。”苏知年下意识地解释。
但走过来目睹一切的沈清雨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苏知年,你怎么这么恶毒!”
苏知年紧盯着她,“沈清雨,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沈清雨眼里充满愤怒,“难道说鹤辞还会自己害自己?苏知年,你听听这话,你信吗?”
“是啊,你不信我。”苏知年面如死灰,当初他解释过,沈清雨不信。
始终认为他是故意害死清清的。
“清雨,知年肯定不是故意的,要不然让他给我们孩子祈福抄佛经吧!”林鹤辞善意提醒道。
“好,听你的。”沈清雨宠溺道。
苏知年浑浑噩噩地走进沈清雨给他准备的佛堂里,里面的桌子上,摆满了他这些年来抄写下来的佛经。
一开始,沈清雨让她抄,苏知年怀着对清清祈福的心态,心甘情愿。
后来,抄佛经变成了沈清雨惩罚他的手段,每当他惹怒了她,或者让林鹤辞不高兴,沈清雨都会让他进来抄佛经。
而且必须是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腰背挺直,还有保镖专门看着。
苏知年跪下来,拿起笔开始抄写。
保镖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一个木棍,要是苏知年的背弯下一点,木棍会毫不留情地打上去。
经过多次的挨打,苏知年后背的伤痕横竖交错。
没关心,苏知年在心里自我安慰,还有几天,他就可以离开了。
清清,爸爸很快就会去陪你了。
半个小时后,林鹤辞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从苏知年房间里找到的泥塑小人。
“苏知年,你看看,这是什么?”林鹤辞饶有趣地把小人拿到他面前晃了晃。
苏知年脸色大变,“你进我房间了!”
“是啊!”林鹤辞勾唇,眼里布满讥讽,“你都害死了自己的清清,这个泥塑小人怎么还留着啊!”
“还给我!”苏知年放下笔想要夺过来。
下一秒保镖的木棍落在他背上。
苏知年闷哼一声。
保镖语气冷漠:“苏先生,你弯腰了。”
“啪嗒”一声,泥塑小人掉落在地上。
那是清清在苏知年生日的时候特意给他做的,是他现在对清清唯一的寄托。
如今,它没了。苏知年的心碎成一瓣一瓣。
林鹤辞仿佛没看到他脸上的伤心,故意道:“哎呀!手滑了。”
“林鹤辞,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弄碎它!”苏知年用尽全力想扇他。
手却在半空中停下,沈清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她用力捏住苏知年的手腕,狠狠甩开,“苏知年,你想干什么!”
她冷漠刺骨的眼神像把冰刀,一刀一刀切碎苏知年的心。
“沈清雨,这是清清给我做的泥塑。”苏知年眼神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泥塑碎片。
他坐下来,一点一点地收集起来,想要把它们拼接好。
沈清雨低眸看到地上的碎片,眼里闪过痛苦。
她的手死死扣着掌心,心里不断安慰:这都是苏知年罪有应得!他不配拿着清清的东西寄托母爱!
“清雨,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拿给知年看一下,却没想到掉地上了。”林鹤辞眼里幸灾乐祸,见不到一点歉意。
“没关系,死人的东西,留着也是晦气。”
苏知年一把推开她怒吼:“你才晦气!清清的东西才不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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