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倒没有跟方舒棠说什么的意思,该怎么行事,相信谢家父子自有决断,毕竟他这里可以看方若棠的面子轻轻放下,父皇那里却不会。否则开了先河的话,谁都能借着亲戚关系在方...

太子倒没有跟方舒棠说什么的意思,该怎么行事,相信谢家父子自有决断,毕竟他这里可以看方若棠的面子轻轻放下,父皇那里却不会。
否则开了先河的话,谁都能借着亲戚关系在方若棠面前无状,谢太太势必会成为杀鸡儆猴里的那只鸡。
“小六?”
坐在马车上,已经等了有一会的方家姐妹两人,掀起帘子看向大门口出来了还不过来的人。
方若棠立刻朝声音看去,只见自家大姐姐已经等在马车上,而马车旁边的马夫虽然不知道大小姐要不要下马车,却已经弯腰跪在那里了。
看样子他真的很喜欢大姐姐踩他呀!
嘿嘿,等下回去,我发点好看的文给你,你再教教你大姐姐,让她用脚勾他,那画面肯定活色生香。
……我都没答应劝说大姐姐这事。
你别傻了,在你大姐姐刚才没出来前,起码有十位千金和马夫搭讪了,不下五位千金故意在他面前丢手帕,你大姐姐再不出手,小心人被勾走了。
方若棠惊讶地瞪大了眼。
方盛棠也探究地看向马夫。
马夫有所察觉,侧目抬眼,对上方盛棠的目光,他犹豫地问:“大小姐?”
方若棠性格简单,听到小镜子的话就急了,几步跑到马夫的面前,垂眼看他。
“你是我大姐姐的人,你不能被其他小姐拐走,明白吗?”
马夫往日和这位六小姐没什么机会说话,这会突然被她教训,虽然不知道她的用意,但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大小姐,反而一直担忧大小姐不要他。
“小的知道。”
“这事余生已经和我说过了。”方盛棠出口打断,虽然表达的意思和小镜子说的不一样。
“做人要专一,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到底,不然就是不负责任。”方若棠鼓着小脸,瞪着余生。
余生大惊,慌得跪倒在地。
“小姐饶命。”
他明明藏得很好,为何六小姐会发现他这么一个卑贱之人的心思,想到大小姐会厌恶他,将他打发走,他心如刀割。
方盛棠嗔了方若棠一眼,不轻不重地娇斥一声,“你闭嘴吧!”
方若棠嘟了嘟嘴,不高兴地哼哼两声,退到一边,嘀咕说:“我都是为大姐姐好。”
大姐姐可以不要,但别人不能抢。
太子之前不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方大小姐不是容世子的未婚妻吗?
“你起来吧!我不怪你。”
方盛棠不自在的出声,真不想于人前谈论这些,毕竟这会看戏的不止自家几人。
周围没走的马车,哪一个不是竖起耳朵在偷听。
余生惊讶地抬眼,快速看了一眼大小姐,见她脸上不但没有厌恶,且有一丝羞涩,心里闪过一抹狂喜。
但紧接着又生出了愧疚。
大小姐这种像天上月一样的人儿,却被他这种卑贱的人偷偷喜欢,实在是污了她的圣洁。
“小六,赶紧上马车回府了。”
方盛棠提醒一声,余生立刻就搬了踏凳过来,以前没有注意这些细节,这会方盛棠见状,抿了抿嘴,有些不自在。
回忆起来,才惊觉余生竟然真的只让她踩,便是往日带着妹妹坐她的马车时,她下了马车以后,余生都会搬来踏凳。
方盛棠一下就红了脸,缩回了马车里。
方舒棠惊奇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眼。
马夫叫余生,她是知道的,是大姐姐小时候捡回来的一个乞儿,小乞儿的名字是老乞丐取的,大姐姐也没替他改名。
我的妈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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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从小就会偷看隔壁寡妇洗澡的男人会是什么好男人,就这样的人竟然还能考上进士,又得了上峰看中,一步步高升。
不行,这样的人渣,别说当官了,便是做人都不配,让我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料可以挖。
嗯?
呕!
他不是人,为了升官竟然让那么多男人睡自己的妻子,不行不行,我忍不住了,我要拿刀砍死他。
方若棠左瞄右看想找趁手的工具。
方丞相忍不住了,不顾殿前失仪,上前小声喝斥:“你干什么,左摇右晃的像一只猴子。”
方若棠眼泪汪汪地喊了一声:“祖父。”
曹家大姑娘太可怜了,这事是我能说的吗?闹开了曹大姑娘的名声也就毁了,她也活不了,呜……
满朝大臣沉默不语,独留曹御史掩难哽咽的声音。
他恨不得杀了窦侍郎,同时也忍不住迁怒方若棠,她是嘴巴没说,但心里什么都说了,他那可怜的女儿哪里还有活路可走。
“你先起来吧!”
皇上揉了揉眉头,颇为无力。
听了半晌方若棠的心声,也没见她像爆料户部尚书一样指认窦侍郎的罪证,这说明此人虽然私德有亏,但为官这方面并没有太大的问题,总不至于让他一个皇帝为了私事去斩了这个臣子吧!
皇上瞥了一眼方若棠,有点儿无语,真想让她不该想的不要瞎想,这不是为难人嘛!
“皇上,微臣要揭发窦侍郎私德有亏,欺辱臣女,不配为人,请皇上恩准臣女和离归家。”
“窦侍郎,你可有话要讲?”皇上面色冷峻地看着窦侍郎。
窦侍郎哪里敢有话说,现在全身都痛,哼都不敢哼一声,老老实实的认错,求皇上宽恕。
虽说这种私德,对上位者来说并不是最要紧的,但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自己的正妻,是极让人不耻的。
更何况窦侍郎这些年的表现,旁人还当他是一个爱妻顾家的好男人,万万没想到,私下竟然这般无耻。
“既如此,那朕便做主,同意了曹侍郎的请求,从此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皇上这边说话,下了定论。
方若棠也没闲着。
我决定把洗髓丹送给曹大姑娘。
你不是说要给你大堂哥吗?
我本来是这样想的,但你不是说洗髓丹能洗筋伐髓,排除体内一切污垢。眼下这情况,虽然不知道曹御史为什么会知道窦侍郎的事情,又为什么要这么蠢的在朝堂上说开,不顾自家女儿的死活,但我觉得曹大姑娘太无辜了,不忍看她就这么去死。
曹御史一口气喘不上来。
他为什么要在朝堂上闹大,还不是因为这已经不是秘密了,但凡有一丝可能性,他也不可能说开。
你不能这样的,这方天道快要灭亡了,这世间惨事层出不穷,你救不过来的。
你昨天不是夸我有大爱吗?
你救世是大爱,但这区区凡人……
我也是区区凡人。
方若棠有点儿不高兴了。
她就是想到了自家姑姑,不想曹大姑娘也这样。
而且她心里有点儿不安,总觉得这件事情,她需要去善后,不知道为何心里沉甸甸的,就像犯了错似的。
你要想清楚,洗髓丹在修仙界都不是随随便便能拿出来的好东西,只要挺过洗髓的痛苦,她就有了踏入修仙门槛的资格,我没有第二颗给你了。
方若棠以前没用过洗髓丹,并不知道其效果,有点儿忐忑。
见效这么快?曹大小姐不会出事吧?
不会,洗髓丹要不了人命,只会让人半死不活。
方若棠有点儿慌,很从心的回到了祖父的身旁,却发现花亭里来了不少人,甚至太子都在。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方若棠好奇了一句,便一脸犯错了的模样扯了扯方丞相衣袖。
“祖父,我们回府吗?”
洗髓的过程很痛苦,曹家人肯定以为我下毒了,我还是先跑吧!
方丞相本身也想看看洗髓丹的效果,再加上太子等人都来人,根本就走不了,只当没听到方若棠的话 。
被无视的她,心声嘀嘀咕咕不停,就怕被人抓去蹲大牢,就这时候小镜子还在添乱,一直怂恿她去和太子贴贴。
方丞相等人被吵得头疼,却不能让方若棠闭嘴,好在没过很久,就有丫鬟过来禀报了曹大小姐的事情,这也给了众人机会亲眼围观。
不过大家虽然好奇,也不至于不讲究的入室,只到了曹大小姐的院前便停了脚步,但刚走近,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便迎面扑来。
“呕!”方若棠忍不住干呕,在心里吐槽。
你没说洗髓这么臭啊!呕,呕!我的老天奶呀!呕!
当然臭呀!体内的杂质都会被排出来,更何况曹大小姐多年未孕,是因为一直被窦侍郎喂避孕药,身体早就坏了,要不是这次洗筋伐髓,她这一世就当不了母亲了。
窦侍郎究竟是什么恶臭男啊!等会我要和祖父好好说说,一定要让祖父揪出他的小辫子,将他贬官杀头。
他虽然会贿赂上峰,走人情,但我查了,他并没有犯什么大错,不到被杀头的地步,贪也是小贪,这属于皇上能容忍的范围内。
呸,我让祖父多联系几个大臣一起上谏,不能砍头也要将他贬官,还有曹御史,他怎么说也是曹大小姐的亲爹,他该多出力才对,正好这事他最擅长。
曹御史面色复杂古怪,刚才在朝上不要脸皮的闹出来,不就是想让陛下直接将人贬官。
但后来听方若棠说了洗髓丹,他这才没有抓着窦侍郎不放,毕竟洗髓丹这么重要,眼下的时机一过,便是方若棠想,这颗洗髓丹也不见得能落到他女儿的嘴里。
也正是为此,他才一刻不停的把人请到府上,趁着方若棠热血的时候,赶紧把实际好处拿到手。
毕竟这是能救他女儿一条命的好东西,错过了就没了。
快,往后倒,太子送货上门,站在你后面,抱一下,十点积分,想想洗髓丹,冲鸭!
不行,我往后倒,他不接住我怎么办,我第一次和他见面,就摔在他面前,他看都没看一眼。
不怕,风险与收益并存,冲冲冲!况且,你刚才都跟曹大小姐说你是仙姑,能拿出仙药,这事肯定瞒不住,回头肯定许多人找你求药,你救还是不救?
肯定不救呀!这药又不是大白菜,再有药的话,我肯定先给自家人用。你也是,下次有像曹大小姐这么惨的事情,你就别和我分享了,救的话,显得我像一个圣母,不救的话,我心里又过不去。
白给一颗洗髓丹,方若棠的心里也很痛的,毕竟这一颗就要一万积分,她做一次任务才十点积分,猴年马月,她才能再拥有一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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