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正在这时,刚刚放学的沈晚晚背着书包进了家门。“奶奶!”听见脚步声,许知夏还以为是沈渊出现了。结果转头一看发现是沈晚晚,眼神从欣喜转为厌恶。仿佛沈晚晚不是她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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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刚刚放学的沈晚晚背着书包进了家门。
“奶奶!”
听见脚步声,许知夏还以为是沈渊出现了。
结果转头一看发现是沈晚晚,眼神从欣喜转为厌恶。
仿佛沈晚晚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仇人。
沈晚晚看到院子里这么多人愣了一下,又看到摔倒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奶奶......
她虽然年纪小,但该懂的都懂了。
沈晚晚眼里瞬间蓄起泪水,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妈妈,崩溃大吼。
“三年前爸爸就死了!”
“他带着我刚到老家,就被一群地痞流氓活活打成重伤,他又刚刚做完换肾手术,内脏破裂,大出血而死!”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你为什么听不进去!”
“我和奶奶相依为命,你竟然还打奶奶,我恨你......我恨你!”
许知夏看着眼前失控大叫的女儿,很不屑的嗤笑一声。
沈渊会死?
她才不信。
虽然这十天她用尽了各种手段,都还是找不到沈渊的影子。
但他一定是躲起来了......一定是!
许知夏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焦躁不安的心,“晚晚,你怎么也和沈渊一样喜欢骗人?”
“他只不过捐个肾,怎么会死?编谎话也要像点样子吧!”
“你告诉他,只要他捐出心脏,我就同意和他复婚。”
沈晚晚呆呆坐在地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漆黑如同一潭死水。
她死死咬着唇,眼泪无声的落下来,浸湿了衣服。
这段时间她终于明白,许知夏根本没把她和爸爸放在眼里。
她不想再浪费力气解释了。
反正许知夏也不会信。
许知夏被她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恼,抬手给了沈晚晚一巴掌:“你瞪着我干嘛!我可是你妈!”
“赶紧去找你爸!不然我要你好看!”
沈晚晚被这股大力推到地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脸上迅速红肿起来。
沈渊心痛不已,急的团团转。
他忍不住上前想扶起女儿,却无能为力。
看见自己的亲人受这么大的屈辱,沈渊气的浑身发抖。
沈晚晚哽咽得说不出话,她不明白......
许知夏不爱她,为什么要生下她?
她宁愿从未来过这个世界!
沈母看见孙女这样,心都快碎了,赶紧把她扶起来,“没事吧晚晚?别哭......奶奶在这儿呢,别哭啊。”
沈晚晚却越发难受了,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许知夏,忍无可忍道:“爸爸,真的已经死了......你不可能找到他的。”
许知夏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了,厉声道:“怀安危在旦夕,他还在这骗人,装什么死,以为我会心疼他吗?”
“他这种薄情寡义的男人,多的是手段,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许知夏一脚踹翻桌子。
沈晚晚被吓得浑身一抖,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沈渊心头酸胀不已,自从他去世后,晚晚眼中的光就熄灭了。
一个孩子,失去父亲以后一定很想念妈妈,也更需要母亲。
何况晚晚心里对许知夏始终抱有幻想,期待着哪天妈妈能将她带回去,告诉她,之前都是误会,妈妈没有不要爸爸,更没有不要她。
她等了三年,只等来了许知夏冷漠和不屑。
沈渊看着眼前可怜巴巴的女儿,又想起了过去。
和许知夏结婚后,刚开始日子还算平静,可自从慕怀安离婚后,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提出分房睡,主动和他保持距离。
不停以工作忙为由十天半个月不回家。
实际上都是和慕怀安在一起。
在慕怀安出现后,她的眼神越来越冷,看向他的眼中尽是厌恶。
沈渊心知肚明,却无能为力。
他死后的这三年,许知夏从未想起过这个女儿,更没给过一分钱,一直是沈母靠着卖菜,勉强维持祖孙二人的生计。
许知夏紧皱眉头,看沈晚晚瑟瑟发抖的样子,冷硬的表情有些许松动,可语气仍然算不上好。
“只要沈渊愿意捐心脏给怀安,然后再对他道歉,我可以让你们回家。”
“当然,就算回去他以后也得安分守己,不要打扰我和怀安。”
沈晚晚紧紧咬唇,手指死死掐住手心,眼中露出深沉的恨意,痛苦大喊:“你眼里只有那个恶心的臭男人!他怎么还不去死!”
“都是他害死爸爸,他一定会遭报应的!”
许知夏眼底闪过怒意,她一脚将沈晚晚踹飞。
嘭的一声巨响。
沈晚晚绝望的哭泣戛然而止,她瘦弱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凶恶的女人,心里只剩下愤恨。
许知夏冷笑着上前,眼里没有丝毫怜惜,“谁让你诅咒怀安的!沈渊这个没用的东西,连女儿都教不好,就算他真的死了又怎样?死不足惜!”
5
许知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只要能救慕怀安,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也能亲手奉上。
雨越来越大了,沈晚晚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整个人浑身颤抖着。
“好啊,你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要去找爸爸!”
她虚弱的扯动着嘴角,眼里只剩下绝望。
如果死后能见到爸爸,就好了......
许知夏看着沈晚晚凄惨的模样,眼神中划过一丝心软,不过这种心软只是一瞬间,她的眼神又重新冰冷起来,“演的可真像啊沈晚晚,你不愧是那个男人的种。”
“怀安再不进行心脏手术就会死,你再怎么装也是没用的!”
“来人啊,把猎犬放出来!”
话音刚落,沈晚晚整个人紧张起来。
她从小到大最怕狗,这个女人竟然要放狗咬她?
许知夏给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马上牵出四条人高马大的猎犬。
他眼中闪过不忍。
“小姐,她还只是个孩子,没必要......”
许知夏冷哼一声:“闭嘴!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是她活该!谁让她告诉我沈渊到底在哪?”
她吹着口哨,冷眼看着四条猎犬追逐着沈晚晚。
沈晚晚还没跑出半米,就被几条猎犬扑倒在地,她惊恐地哭喊着:“爸爸,救我!”
许知夏冷漠的看着,脸上没有一丝波动,转而将视频发到沈渊的微信号上,威胁道:“沈渊,你再不出现,我会让你最爱的女儿生不如死。”
她不转眼的盯着手机,等着他的回复。
沈渊最疼这个女儿了。
他应该会心软吧?
此时的沈渊飘在空中,绝望的护在沈晚晚身上,可无济于事......
他已经是个死人了,怎么可能回她的信息?
时间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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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的过去,沈晚晚被咬的浑身是伤,哭声也渐渐减弱。
久久得不到回信,许知夏暴跳如雷,将手机砸在地上,语气狠厉:“沈渊,都是你逼我的!”
“给我咬!”
得到主人命令的猎犬龇牙冲向沈晚晚。
“啊!”
一声哀嚎传来,一条猎犬狠狠咬住沈晚晚的小腿,她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尖利的牙齿深深陷入肉里,沈晚晚倒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很快染红衣裙,看上去特别骇人。
这可怕的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佣人和保镖都吓到了,他们眼中尽是不忍,却不敢站出来。
看见地上满身是血的沈晚晚,许知夏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把她扔进湖里,我倒要看沈渊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一挥手,一旁的保镖冲上前抓住沈晚晚的脚踝,将她扔进湖中。
浑身是伤的沈晚晚被扔进冰冷的湖水里,在所有人怜悯的视线里,她反复被扔进水里折磨。
等她昏迷,保镖就将她拉上来。
她一睁眼,又会被扔下去。
许知夏满脸冷漠,翻到拍了很多视频。
就这样过了很久,她发给沈渊的视频已经多达34条,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沈渊竟然如此狠心!
许知夏命令保镖停手,将沈晚晚关进冰冷的地下室。
“别手软,只要她还不说出沈渊的下落,所有刑具都招呼一边。”
沈晚晚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稍稍一动,各处就传来剧烈的痛感,让她生不如死。
最终她被扔进狭小昏暗的地下室,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沈渊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受尽各种酷刑,却连抱抱她都不能......
他心中对许知夏的恨意已经到了顶峰。
转眼又是几天。
沈晚晚几乎没睡过觉,瘦了十几斤,面色惨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许知夏推门而入的时候,被这幅样子吓了一大跳,心口猝不及防闪过一丝疼痛,可想到慕怀安危在旦夕,那种感觉又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沈晚晚看见她浑身一震,连忙缩在角落里,身体近乎本能的颤抖。
“你被折磨了这么多天,沈渊都没有出现,足以说明他一点都不爱你,你还替他隐瞒行踪?”
沈晚晚缩在角落里,语气格外坚定:“爸爸很爱我!”
沈渊顿时泪如雨下,他的女儿,小小年纪就承受了太多。
他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痛苦!
只要晚晚没事,他愿意牺牲一切......
“呵,他要是真爱你早就来了!”
许知夏嗤笑一声,将手机仍在沈晚晚面前,“要想不受折磨,乖乖给你爸爸打电话,把他叫出来,我保证会给他找最好的医疗团队!”
4
一天后,许知夏提着沈晚晚回到许宅,慕怀安就迎了出来。
他没有看到沈渊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渊哥还是不愿意回来吗?”
“不过也是,他本来就不喜欢我,不可能愿意捐献心脏的。”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经常生病,他也不会离家出走,三年杳无音讯。”
昏昏沉沉的沈晚晚睁开眼睛,看到慕怀安眼里就流出愤恨,大吼道:“都是你!你怎么不快点去死?!”
“闭嘴!”
许知夏戳了她一下,“还有力气说话是吧?啊?”
慕怀安眼底闪过一丝阴沉,故作虚弱地笑了笑,“没事的知夏......童言无忌,孩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目光一转,他突然注意到沈晚晚脖子上挂的项链。
“知夏,这根项链是当年你送给渊哥的吗?”
许知夏一愣,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就变了脸色,不加犹豫的抬手一扯,然后扔进池水中。
“你不配戴我送的项链!”
“还给我!”
沈晚晚发疯一般的挣扎开保镖的束缚,不顾一切跳了进去。
“这是爸爸留给我的遗物,你们怎么敢......!”
刚跳进去的她瞬间被池水淹没,费力的挣扎起来。
“爸......爸爸!”
一旁的佣人紧张起来,“小姐,她好像不会水。”
许知夏眼中尽是冷漠,摆摆手随意道:“她自己想死,怪的了谁,随她去吧。”
慕怀安眸光闪烁了两下,轻咳两声道:“知夏,不要去求沈渊,我用人工心脏也可以。”
许知夏心里一软,看向他湿漉漉的眼睛,“不行,你身体弱,只有自然心脏才能适配。”
“更别说这是沈渊他欠你的!”
“你不用管他,他身体好的很,换上人工心脏也能活。”
慕怀安感动的看着她,刚想开口说话就昏迷过去。
许知夏顿时心急如焚,全然忘记了还在水池里的女儿,搂住昏迷的慕怀安,紧张大喊:“赶紧叫医生过来!”
说完这句话,她就和保镖一起回了房间,留下水中不知死活的沈晚晚。
沈晚晚在昏死之际,仿佛看见爸爸的脸,突然清醒过来。
她手中紧紧捏着那根项链,像是捏着救命稻草。
“爸,你带我走吧......”
佣人实在不忍心,把她救上来身上也完全湿透。
她看着怀里瘦弱的孩子,叹了口气,“往后日子还长,坚强一点长大,就可以过你自己的日子了,这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当也罢......”
房间里,许知夏听到医生说慕怀安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时,眼眶瞬间红了。
“不......不可能。”
“沈渊呢?沈渊到底在哪儿!”
只要能换心脏,怀安就能活下去了!
许知夏心底传来一股巨大的惊慌,束手无策之际,又把怒火转移到了沈渊和沈晚晚身上,她迈脚出去,保姆正在拿毛巾帮沈晚晚擦身上的水。
“擦什么擦!”
许知夏一把打掉保姆手里的毛巾,眼里和淬了毒一样。
沈晚晚还没回过神就被打了一巴掌,耳鸣眼昏之间,听见那个以往自己无比渴望的声音冷冷道:“把她给我拉过来!”
保镖面无表情,将她拖到一边的草地上。
秋天天气很凉,天空中下着小雨。
刚刚差点溺水的沈晚晚浑身颤抖,嘴唇都变成了乌青色。
许知夏本想打她一顿出气,不想身体虚弱的慕怀安竟然出来了,他脚步踉跄,却还是拉住许知夏的胳膊。
“知夏,她好歹是你女儿,不要这么狠心,我没关系的......”
说着,他脱下身上的衣服,朝着沈晚晚走去。
沈晚晚身体抖动不止,颤声道:“滚远点,别演戏了!”
慕怀安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温温的嗓音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我知道你恨我,可你爸爸的死真的和我无关......”
听见爸爸这两个字,沈晚晚不自觉的抬头。
慕怀安背对着许知夏,嘴角带着明显的笑意。
她心头顿时一痛,爸爸当年就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害死的,都是他!
她怒上心头,嘴里不住地咒骂:“你心脏衰竭是你活该!你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慕怀安露出得逞的笑容,转过身去却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知夏,晚晚为什么这么恨我,是不是渊哥当年说了我什么......”
许知夏心中更气,一脚揣在沈晚晚身上,边吩咐保镖录像边道:“不管他说没说,我都会让他拿心脏来救你。”
“沈渊真是一如既往的狠心,自己女儿被折磨成这样也不出现。”
“果然他的心比什么都硬!”
听见这句话,沈晚晚恨得牙痒痒。
自从父亲去世后,这个女人从来没有管过她。
又因为这个恶毒的男人,疯狂地折磨她。
她死死地瞪着许知夏,嘶声吼道:“你胡说,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是你配不上他!”
“是你害死了爸爸,你死后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
许知夏气的面色涨红,抬手用力捏住沈晚晚的下巴,“沈晚晚,我给你脸了?你再不说出那个男人的下落,别怪我不顾母女之情打死你!”
沈渊跟在沈晚晚身边,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许知夏殴打。
他冲过去阻拦,却只能碰到空气。
“许知夏你这个畜生,放开晚晚!”
他撕心裂肺,却无论如何都是徒劳。
“许知夏!”
晚晚可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怎么会下如此重的手,简直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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