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抢过我怀里的枕头,狠狠摔在地上。我惊慌失措地爬过去,想要捡起,却被他一脚踩住。“别告诉我,你还惦记着那个野种?”“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当母亲?”不好的预感爬上...

,一把抢过我怀里的枕头,狠狠摔在地上。
我惊慌失措地爬过去,想要捡起,却被他一脚踩住。
“别告诉我,你还惦记着那个野种?”
“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当母亲?”
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但我不敢问。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死死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会相信我。
曾经疼爱我的家人,早已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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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可怕的噩梦。
我只希望我接受惩罚后,他们不会伤害我儿子。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傅沉舟不无讥讽的问我:
“苏栖月,你这般隐忍,是为了那个野种吧?”
儿子满月宴上,妹妹满身是血冲进来跪在我面前,拿出一份亲子鉴定书疯狂磕头。
“姐姐,我都已经答应替你和那野男人保密了,你为何还要杀人灭口连爸妈都不肯放过?是不是我死了你才安心?”
老公傅沉舟撕碎亲子鉴定,当场提出离婚,儿子被送到福利院,我也被他和四个哥哥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改造。
一年来,我日日接受极端治疗,被迫当富家子弟的发泄工具,被打得体无完肤不说,还硬生生被玩流产五次。
直到傅沉舟和妹妹喜事将近,哥哥们才舍得接我回家。
我却只是傻笑着抱紧枕头,轻轻摇晃,假装那是我的孩子。
1
抱着枕头走出精神病院,四个哥哥和傅沉舟不耐烦的倚靠在迈巴赫旁等我。
刚出来,便有一堆人扛着长枪短炮对着我拍。
哪怕是最小码的衣服,在我身上也空荡荡,这些人不过轻轻一推,我便站不稳跌坐在地。
众人立马散开,但犀利的言辞紧紧把我包裹:
“苏栖月,害死自己爸妈,又害得自己妹妹再也不能当妈妈,你以为装柔弱就能博取同情吗?”
“要不是你妹妹大度,你这种只会偷人的恶毒荡妇,该判死刑你知道吗?”
“为了个奸夫,你竟然连自己爸妈都能下毒手!”
腿上钻心的疼,混着这些言语齐齐潮心口涌去。
可我不敢辩驳一句,只是抱紧了枕头,对着镜头疯狂磕头。
“我错了,我有罪,我是贱人,我不该害死爸妈,不该残害妹妹......”
被折磨了一年,我再也不敢同当初那般极力辩驳。
只因我每一次的否认,只换来越发凶狠的电击和殴打,等我像死狗一样软倒在地,发不出一个音节后,便有一堆富家子弟在我身上挞伐。
他们都是犯了错,名为送进精神病院改造,实为躲避制裁的渣滓。
他们最喜欢看鲜嫩的花,被折磨到枯萎。
我和那些受害者唯一的区别是,她们是死的荡妇,我是活的。
因为我的四个哥哥和前夫,不许我死。
他们冰冷狠厉的录轻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他一步步走近,我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二哥苏予宁一把抓住头发,硬生生拽了回来。
“跑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装可怜吗?今天我们就让你装个够。”
二哥的手劲极大,扯得头皮仿佛要被撕裂,眼泪漱漱而下,我却不敢发出一点哭泣的声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颤抖着声音,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是唯一能让我免受更多折磨的护身符。
“啪!”
鞭子狠狠抽在我背上,火辣辣的痛瞬间蔓延开来。
我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却不敢反抗。
因为,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
我咬紧牙关,死死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以为装疯卖傻说几句求饶的话,我们就会原谅你?做梦吧!”
“来,跟大家说说,你错哪了?”
大哥冷冷发问,手里的鞭子再次扬起,一下又一下,落在我背上、脸上......
直播间一片叫好。
“说,说你错哪了!”
三哥苏予风拿起一根电击棒,轻轻按动开关,发出的滋滋电流声让我浑身一颤,随即电击落在了我身上。
疼痛从记忆深处涌上来,我不由自主蜷缩成一团。
“我不该……不该害死爸妈……不该残害妹妹……”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未干的血迹,滴在地上。
“不对!重说!”
电击再次落在身上,我抽搐不止,断断续续说道:
“我不该……不该勾引野男人……不该害死爸妈……不该残害妹妹……”
我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说着这些已经刻进我骨髓的话。
“大声点!”
四哥苏予琛猛地一脚踹在我身上,我整个人扑倒在地,额头再次磕在地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我错了……我不该勾引野男人……不该害死爸妈……不该残害妹妹……”
四个哥哥立马招呼旁边的直播镜头靠近我,命令我对着镜头大声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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