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边哭了起来。下一刻,季明川出现,将顾清恬拉在身后,成为她的护花使者。对上他那张愤怒的脸,以及周围老师同学异样的目光。我才终于明白,原来我帮助的根本不是什么...

我的脚边哭了起来。
下一刻,季明川出现,将顾清恬拉在身后,成为她的护花使者。
对上他那张愤怒的脸,以及周围老师同学异样的目光。
我才终于明白,原来我帮助的根本不是什么小白花。
而是一朵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花!
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学校。
但在教学楼的偏僻处,顾清恬闪身拦住了我。
她一改之前的楚楚可怜,理直气壮地开口:关于你后续对我的赞助,我想跟你谈谈。
我挑了挑眉,面容冷漠疏远起来:谈什么?
顾清恬:虽然我们现在毕业了,但应届生工作不好找,外面租房子吃饭都需要钱,且花销比以前更大了,你之前赞助我的那些已经不够了,我希望你能再多加点儿。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我愤怒地捏紧了手指,都快气笑了:顾清恬,你凭什么?
凭你刚才诬陷我抄袭你毕业论文,害我差点没办法毕业吗?
凭你跟我男朋友眉来眼去,在同学们中间败坏我的名声,把我当冤大头吗?
我凑近她,紧咬着牙关:我没那么贱,希望你也是。
顾清恬却挑起眉,唇角荡起讥笑地反问:你不愿意?
下一刻,她把自己背包里的东西掏出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她‘柔弱’跌倒在地,调高声音尖叫了一下。
季明川立刻就从教室中冲了出来,随后而来的还有几个班里的同学。
顾清恬抬起那张无辜且受伤的脸:对不起,柠柠,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抬手抓着我的裤腿,苦苦哀求: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我心里压着恶心,冷冷反问:你演什么?放开!
可季明川却忍不住了。
他冲上来抱住地上的顾清恬,冲我质问:温柠,你又干什么?非得欺负清恬不可吗?
看到顾清恬眉眼间隐藏着的丝丝得意,我瞬间明白了她的计划。
我冷静地说了句:我没推她,我什么都没做。
季明川却暴怒地喝了一声:谁信?你还想装?难道是清恬自己摔成这样的吗?!
我捏紧手指,达到了,能满足你的变态优越感了吗?能跟清恬道个歉了吗?
顾清恬却可怜兮兮地拽着他的胳膊:算了,不要跟她计较了。
她看了我一眼,眼眸中敛着些许得意,嘴上却说——
我不希望你和柠柠因为我闹出矛盾,不然我会不安心的。
被这种绿茶盯上,我瞬间恶心到皱眉。
顾清恬,你装什么?孰是孰非,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看了眼维护在她身前的季明川怎么?你顾清恬污蔑不成,现在又来扮受害者?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看清你的真面目!
顾清恬是在大二那年加入我们的。
那时,学校组织文艺晚会活动,我作为负责人外出采购拉投资。
远远地,我看到顾清恬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地躲在学校外墙的角落里。
那个男人特别凶,甩了顾清恬一个耳光,还拽着她的头发往路边的面包车里拖。
为了保护女同学,我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后来才得知,那个男人是顾清恬的父亲,好赌酗酒,逼着顾清恬辍学回家嫁人换彩礼。
是我帮她将那个嗜酒赌博还家暴的父亲送进了监狱,还鼓励并在钱财上支持她完成大学学业。
顾清恬以前总是穿着洗到泛白破烂的衣裳,在食堂吃着咸菜馒头,不敢与同学们来往。
因为怕她被人欺负,所以我将她带入了我和季明川的二人团体。
然而,从那以后,我和季明川之间就变了。
柠柠,我今天陪清恬练口语和单词,就不陪你去图书馆了。
清恬的脚扭伤了,我得在医院里照顾她几天,你帮我们请个假吧。
我被排挤成了第三人,他们俩看起来才更像是一对情侣。
顾清恬穿着我买的名牌衣服,被同学夸赞时。
她却挤出一抹惨白的笑容:柠柠随便穿剩下不要的,都是我这辈子无法企及的。
我每年给顾清恬十万的学费和生活费。
她却拿着那笔钱在老师同学面前红了眼:只要能上学,即便让我当牛做马都可以。
后来有一天,我让顾清恬帮我带份早餐,她却不小心全撒在我身上。
我正要张口安慰,她竟战战兢兢地跪在二十岁之前,季明川爱我如生命。
在我答应成为他女朋友的那一日,他郑重起誓,要让我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二十岁之后,一个女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她总是楚楚可怜,吸引着大家的同情与保护欲,季明川也未能例外。
在季明川第九十九次为了那个女人背刺我之后,我终于倦了。
妈,你上次说的那个联姻,我同意了,回京市后就领证。
然而,当我穿上婚纱,挽着另一个男人宣誓时,季明川却突然疯了。
——
毕业答辩那天,顾清恬突然诬陷我抄袭。
可最终检测的结果表明,我的论文与她的毫无相似之处。
甚至题材和标题都截然不同。
顾清恬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彻底尴尬了,趴在教室的书桌上,哭红了双眼。
等我回到教室,她吸着鼻子向我走来:对不起,柠柠,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
下一刻,我的男友季明川就跳了出来。
他将顾清恬紧紧护在身后,不满地瞪了我一眼:你别向她道歉,我们都知道,清恬你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女孩,只是胆子太小,太容易被欺负了。
你之所以会这么做,不是被温柠威胁,就是被她欺负得太狠了!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他抓着顾清恬的那只手上,心中涌起一阵刺痛。
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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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川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从两人咿呀学语时便在大人们开玩笑似的调侃中确认了婚事。
季明川追着我从小学到高中,之后宁可拒绝家里的留学计划,也要跟我上同一所大学。
他每天定时给我送早餐,跑去图书馆给我占位置。
军训时,我不慎摔了一跤,只是擦破点皮,他就惊慌地背着我冲进校医室。
我大半夜痛经,他跑了三条街四处求爹爹告奶奶地给我买到布洛芬和姜汤暖宝宝。
同学们纷纷笑他舔狗,他还正色说——
什么舔狗?我这明明是忠犬,一辈子只爱柠柠的忠犬!
所有人都说,我太幸福了,有这样帅气多金的男人宠着我、哄着我。
但凡我有一丝犹豫,就是不识抬举。
于是,大二那年,我生日的那一天,当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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