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将另一个女人抱在怀里,眼中对我们全是憎恶。茜茜被吓得大哭起来:“爸爸,不是妈妈推的姐姐,是她自己摔倒的!”霍辞听后,直接上前来要一巴掌打向女儿。我用身体拦...

此刻只将另一个女人抱在怀里,眼中对我们全是憎恶。
茜茜被吓得大哭起来:
“爸爸,不是妈妈推的姐姐,是她自己摔倒的!”
霍辞听后,直接上前来要一巴掌打向女儿。
我用身体拦住他的暴力。
霍辞更加愤怒道:“秋林,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都会说谎了!”
“淼淼明明好心给你买冰激凌吃,你居然诬陷她!”
我看着地上的冰激凌,芒果味的,女儿一吃就会过敏!崔淼淼究竟是好心,还是别有用心?
而霍辞,居然连女儿的过敏史,都不清楚。
我懒得理会他们,带着女儿要走。
霍辞却冲上来一把拦住我们:
“打了人还想走?赶紧和淼淼道歉,带她去医院看病!”
“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
他说着就要拉扯住女儿留下,我没想到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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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个父亲,
居然能对女儿做出这种事!
争执中,女儿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爸爸,你已经和姐姐有了新的宝宝,
为什么还不让妈妈带我走!我只有妈妈了呀!”
倏地,霍辞拉扯住女儿的手指松开。
木然的看向佯装到底的崔淼淼,又看向了满脸泪痕的女儿。
他的眼中,是我不懂,也不想懂的复杂。
我只知道,我们,彻底结束了。
连同我们唯一的纽带,我们的女儿,都要离开他了。
我抱起伤心的女儿,径直离开了原地。
下午三点,距离霍辞的头痛发作,只有三十多个小时了。
4
当晚,我带着女儿回家,开始收拾行李。
霍辞一个又一个电话打来,我开着免提,没有回应:
“秋林,今天是我不对,我对女儿的态度不好。”
“我一会儿回家,一定给女儿带个蛋糕,赔个不是。”见我不说话,他又开始急切的说着。
“对了秋林,你不是说,之前想买一套江景房吗?”
“刚好我看上了一套,我现在就去买下来送给你好吗?”
他的话多么可笑,我的女儿受了委屈,只值得一个蛋糕。
而我的屈辱,也就配得到一套房子。
我想没想挂断了电话。
霍辞回来后,看到纹丝未动的主卧,面露尴尬。
我没有管他,拿着行李箱继续收拾着行李。
他愕然愣住,冲过来拉住我问:
“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看到他脸上的紧张。
我忽然觉得可笑。
十年,他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拿我当一个物件。
如今,我有了些离开的苗头,他却紧张了?
我甩开他,继续收拾着行李说:
“我之前答应了茜茜,她这次考试考得好,就带她去巴黎旅游。”
霍辞听到我的话松了口气。
又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你那个治疗头疼的药方呢,怎么不见了?”
霍辞的头痛是要中药配合我的按摩才效果最好。
如今,我是不会再给他按摩。
他就回来寻找药方了。
我敷衍着:“烧了。”
“崔小姐已经给你找了新方子,老的没用了。”
听到我的话,霍辞的嘴唇一张一合着,想要说些什么。
我知道,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又会骂我小题大做,
骂我不懂事。
但今天,他的眼角有些泛红的握住我的手腕说:
“老婆,我知道,你因为今天的事情不开心。”
“但你平时闹一闹也就算了,
我已经两天没有喝药、按摩了,你就不怕我出什么事情吗?”
他说的可怜,我轻笑一声:“不怕啊,以后你的事情都归崔小姐管,
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霍辞看着我的眼神格外陌生,似乎不相信这是我能说出来的话。
是啊,当初他因为运输链的事情,得罪了有背景的人。
是我跪下来给人家磕了一百个响头。
才没让祸事惹到了我们家的身上。
这么爱他的我,这么愿意为他付出的我,怎么会说出和他没关系的话呢?
很快,霍辞像听到一个笑话般,嗤笑道:
“我知道了,你还是生气,没关系,房子我已经买好了,你看看。”
“签个字,这套房就是你的了。”
他的眼睛里冒出希望的光火,我冷笑一声:
“好啊,我正好,也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律师的离婚协议书发来的及时,我刚好发愁没法叫霍辞签字。
我将文件递给霍辞时,他都没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刚醒问我这是什么文件时,他的手机上传来一个铃声。
那是崔和首富老公结婚的第十年,他第一次没有靠我的双手按摩入睡。
转天醒来后,他的秘书给我发来一张用过的小雨伞照片。
哥哥真是太厉害了,把我的腰都弄断了。
你还说,他不靠你的按摩就会头痛,你看,他这不是睡得很好。
看着男人熟睡的侧颜,我知道,不出三天,他的偏头痛就会再次发作。
于是,我扔掉了家里全部关于治疗头痛的医书,
还将原本给他预约的专家号取消,换成了给秘书安排的产检。
老公以为,我终于学会了大度和忍让。
特意将一套房产过户到我名下时,
我笑着拿出他刚刚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远赴巴黎。
机场大厅,老公跪下痛哭的样子,登上了热搜大屏。
1
“秋林!你昨晚不回家,居然在这躲着偷懒!”
独自在医院挂完点滴后,我见到了打了几十通电话,
也不肯现身的丈夫。
昨晚,霍辞因为陪他的小秘书去旅游,错过了一场重要的饭局。
我在饭局上喝到胃穿孔,才拿下了那份合约。
打电话想求霍辞来接我时。
他只是不耐烦的说:“不舒服就去医院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
“看完病赶紧回家,明天我还有个会要早起,等你按摩呢。”
他对我的语气,好像上级对下级。
实际上,这些年,他也确实是这样对我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手背上冰冷的针头,
忽然觉得这场十年的婚姻,好没有意思。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打开免提,对他说了一句:
“回不去,你自己想办法吧。”
就挂断了电话。
十年来,这是我第一次拒绝霍辞。
也是霍辞第一次,没有在我的按摩下入睡。
再度看向霍辞,我的眼中只有漠然。
当做没有看见他,继续往前走着,
霍辞再次叫住我,声音中透着急切和不可置信:
“秋林,我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吗!”
他强行拉着我转身,看到我的脸时,仍旧是那副冷漠和嫌恶的样子:
“我看你真是岁数越大脑子越傻!”
“你不知道我今天一早有会吗?”
“要不是淼淼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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