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安一怔,夏青栀却是瞬间脸色铁青。“季时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予安的小姨!”季时越嘲讽的勾起唇角。你看。果然是心虚的人,才会更容易激动。“那给别人穿也行。”他...

陆予安一怔,夏青栀却是瞬间脸色铁青。
“季时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予安的小姨!”
季时越嘲讽的勾起唇角。
你看。
果然是心虚的人,才会更容易激动。
“那给别人穿也行。”他懒得戳破,只是淡淡开口,“总而言之,不会是我穿。”
夏青栀立刻皱眉,“季时越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一直都很清楚。”季时越抬起头,再次一字一句的重复,“我不想和你结婚,明天的婚礼,我也不会出现。”
“你又玩什么欲擒......”
夏青栀原本不耐的想开口,可看见季时越冰冷的眼神,她到了嘴边的话突然顿住。
目光落在季时越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大腿上,她突然想起,昨天的他,宁可将自己扎的那样狠,也不想和她发生关系。
夏青栀的心,又莫名烦躁起来。
“季时越,婚礼在即,不要闹脾气了。”
没错。
季时越肯定只是因为她这段时间的忽视在闹脾气。
等脾气过去,他又会高高兴兴迫不及待的迎娶自己。
“至于礼服......”夏青栀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礼服上。
季时越以为她会和前一世一样,让他不吃不喝的把自己塞进礼服。
可没想到女人开口:“既然你喜欢之前定的那个礼服,就继续穿那个吧。”
陆予安猛地抬起头,“小姨......”
夏青栀却是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你可以下次设计别的衣服。”
陆予安的脸色微微一白,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夏青栀带着陆予安离开。
可没过多久,陆予安又折回来了。
他站在季时越面前,开门见山的冷冷开口。
“季时越,昨天在车里,你都看见了吧?”
只见眼前的陆予安,脸上哪里有平日里的怯生生,只是带着浓浓的敌意。
季时越不直接回答,只是反问:“是你自己下的药?”
陆予安也不否认。
“没错,小姨她爱的本来就是我,我不过是给她一个机会而已。”
季时越了然。
前一世,他不清楚夏青栀和陆予安,到底是夏青栀的一厢情愿还是两情相悦。
这一世。他倒是确定了。
于是他开口:“祝你们幸福。”
他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可陆予安却是瞬间炸了。
“季时越,你少在这给我阴阳怪气!不过我倒是要承认,你现在的段数比以前高了不少。”
他冷笑。
“以前只会跟个舔狗一样死缠烂打,现在倒是学会装模作样了?你以为你昨天宁死不肯跟小姨发生关系,她就会对你另眼相看?”
“我告诉你,做梦!我今天就要你认清楚,小姨真正在意的人是谁!”
话音落下,他猛地冲过来,用帕子捂住季时越的口鼻。
刺鼻的味道传来,季时越一惊,想要反抗可是腿受了伤没有力气。
而家里的佣人也因为他们聊的事太过私-密而早就离开。
季时越挣扎不得,失去了知觉。
......
季时越是被热醒的。
睁开眼,入目的全都是火焰,陆予安就躺在他身边。
季时越反应过来,对陆予安怒道。
“你放火烧了我家?你疯了吧你!”
陆予安却是冷笑。
“你不是以为小姨心里有你么,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她到底爱我到什么程度!”
话刚说完,季时越身后就响起夏青栀焦急的声音。
“予安!予安你在哪里!”
陆予安一扫刚才的恶毒,惊慌失措的大喊。
“小姨!我在这里!快来救救我!”
夏青栀很快冲进房间,看见一旁的季时越她愣住,可陆予安被烫的发出一声尖叫,立刻又引走了她的注意力。
“予安!”
她一把将陆予安扶起,走到季时越身边时,她迅速开口。
“季时越,我把予安送出去就回来救你。”
说着她快速离开。
季时越猛地抬头,就看见夏青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
他立刻反应过来。
“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他气急,“夏青栀你想干什么!”
夏青栀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予安下药?”
“就因为他不小心摔碎了你妈妈的遗作,你就给他下药,想让他当众出丑毁掉名声?”
“可他还是个孩子!季时越,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
季时越简直都听呆了。
“我什么时候给陆予安下药了!”
夏青栀冷笑。
“别否认了!我都问过予安了,他今天只喝过你给他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
季时越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
陆予安只是一句话,夏青栀就问都不问,宣判了他的死刑。
“疯子。”
他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
可夏青栀将他的手机抽走。
“夏青栀你做什么!”
夏青栀居高临下的看着。
“这个药效很强,你叫救护车根本没用。你唯一的办法,就是求我。”
季时越没反应过来,“求你什么?”
“当然是求我帮你解药。”夏青栀冷笑,“但我不是没有条件,你必须跪下跟予安道歉。我才帮你解药。”
季时越不可置信的看着夏青栀。
她刚和陆予安在车内欢好结束,现在竟然又想和他解药?
还要他跪着求她?
季时越这一刻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恶心,可夏青栀靠近他。
“季时越,你装什么,这不是你最想要的么?”
她冷冷道。
“之前你也是用这种手段逼我和你结婚,现在我只是让你为自己的罪行道歉,有什么问题么?”
季时越终于忍无可忍,一把甩开她,抓起桌上的剪刀,冷声开口。
“让我跪下来跟陆予安道歉?做梦!”
话落,他毫不犹豫的将剪刀狠狠刺向自己的大腿。
夏青栀死了。
葬礼前,她的丈夫季时越收拾她的遗物,翻出一本厚厚的相册。
封面上写着——挚爱
男人将相册翻开,里面记录的点点滴滴却不是身为丈夫的季时越。
而是陆予安——是那个被夏青栀当年收养的男孩。
季时越以前一直以为,夏青栀对陆予安不过是长辈对后辈之情。
可此时,这相册里的陆予安,或欢笑,或熟睡,或落泪。
每个镜头都是浓浓的男女之爱。
当年陆予安与别人结婚的照片下,更是写着一行字——
今生既不能嫁给心爱之人,不如胡乱将就。
看完了妻子多年的心事,季时越的脸色发白。
二十年婚姻,他最终换来一句“胡乱将就”。
葬礼很快开始了,旁人只能安慰他。
“想开点,反正她人都死了,遗产拿到手自己以后好好过日子才是......”
“是啊,虽然夏青栀公司制作的药物出现事故,需要赔一大笔钱,但她财产丰厚,下半辈子绰绰有余。”
可不想他们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旁有律师开口。
“夏青栀女士生前决定,将所有的财产、不动产,全部送给陆予安......”
听了夏青栀的遗嘱分配,全场哗然,直到有人冲进来。
“那个女人的钱都给了别人,那谁来还我们的医疗赔偿费!”
是药物事故的受害者家属闯了进来。
他们看见季时越,纷纷大喊。
“这就是夏青栀那个贱人的老公!既然我们拿不到钱,就杀了他给我们的家人偿命!”
说着他们冲过来,尖锐的匕首扎入季时越的胸口。
他倒下去,临死前,只来得及看见夏青栀黑白照片里冷漠美丽的眉眼。
他缓缓闭上眼。
如果能再来一次,夏青栀,我一定不会再娶你了......
......
再睁眼,眼前是凌乱的被褥,季时越还来不及反应,耳边就响起女人冰冷的声音。
“我已经给爸妈打过电话,五天后就会举行婚礼,季时越,这下你满意了吧?”
季时越抬头,就看见了夏青栀。
她不是去世时五十多岁的模样,而是三十岁出头,风华正茂的模样。
季时越反应过来,自己重生了,重生在他和夏青栀结婚的前夕。
他和夏青栀两家从小定下婚约,
可夏青栀一直不喜欢他,婚事拖延多年,让他成了整个海城的笑话。
直到有一天夏青栀喝醉,季时越无意间撞见她,俩人阴错阳差发生了实质性关系。
夏青栀一直认定,那一夜是他故意算计,因此对他更加厌恶。
但生米煮成熟饭,人尽皆知,她只能履行婚约嫁给他。
结婚后,夏青栀对他冷淡至极,季时越却是拼尽全力爱她。
夏青栀公司资金紧张,他就将季家所有财产给她。
夏青栀讨厌他出门,他就放弃了工作在家。
夏青栀喜静,他在家里走路都不敢大声。
他这样诚惶诚恐十多年,才终于换来她一些笑颜。
可也不过是偶尔而已。
季时越曾以为,她只是生性冷淡。
可现在他才知道,她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另一个人。
回忆宛若蚂蚁一般,啄的心密密麻麻的疼,季时越强迫自己回过神,抬头看向眼前的女人。
“你不用嫁给我。”他平静开口,“我们可以取消婚约。”
重活一次,他不会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身上。
夏青栀听了却只是冷笑,“季时越,又想玩欲擒故纵?”
季时越愣住。
他想起来,年轻时的他爱夏青栀爱的发疯,好几次赌气说要解除婚约,可都被夏父夏母劝回。
所以夏青栀早就不相信他会真的退婚。
“这次我真的......”季时越开口想解释,可夏青栀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和前一世一样,夏青栀从来都不会听他说什么。
季时越无奈。
算了。
反正想解除婚约,他直接和夏家说就可以了。
比起这个,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接着,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导师,请问航天基地的摘星项目,我还可以申请么?”
导师在电话那头满是惊喜。
“当然可以!你是对方点名想要的科研员,不过我和你说过,这是最高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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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项目。”
“一旦前往西北研究所,十年之内都不能回来,甚至不可以和任何人联系,你想清楚了么?”
季时越大学念的是航天专业,成绩优异,研究生课题更是国家现在最需要的技术。
因此刚毕业,他就接到了航天基地的橄榄枝,那也是他的梦想。
可上一世,因为夏青栀提出结婚,挣扎再三后,他放弃了梦想,陪伴在她身旁。
可这一世,他只想为自己而活。
“我想清楚了,我要去。”
导师十分高兴,“好,不过项目快要开始了,再过五天就要立刻出发,你赶紧和家里人告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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