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工作人员热情接待,利落的拿出笔记录:“现在正是最缺的时候,小姐,请问您有意向吗?如果有意向的话,现在就可以进行协议书签署。”“愿意。”听见季书宁没有一丝迟...

医院的工作人员热情接待,利落的拿出笔记录:“现在正是最缺的时候,小姐,请问您有意向吗?如果有意向的话,现在就可以进行协议书签署。”
“愿意。”
听见季书宁没有一丝迟疑的答应,工作人员记录的笔停下,抬头,有点不敢相信,居然如此果决。
“请问女士你的胎儿情况如何?”
季书宁知道,如果医院知道她的胎儿健康也许会拒绝,便撒谎道:“孩子快胎停了,生下来也活不了。”
“好的女士,我们先签一下协议书,为您安排的手术时间半个月后,在这期间你有任何反悔的意向都在情理范围中,只需要打电话来告知即可。”
季书宁点了点头,对于她来说,自己肚子自己做主,她不会再任人摆布。
手机铃声将她拉回现实。
顾临州一改医院的愤怒模样,又变成了那个三好丈夫温声细语:“你今天怎么还没来产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刚忙完去接你吧。”
季书宁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缓缓说道:“没事,我只是想顾晨了,打算去托儿所接他。”
话落,她紧紧握着手机,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顾临州的语气比往常要急切几分,赶紧劝阻:“又不是第一天送去托儿所了,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不用管他。”
生怕季书宁再多问些什么。
季书宁本就擅长察言观色,听他这么一说,瞬间察觉到有猫腻。
她不动声色,脑子飞速运转,借口自己想在闺蜜家住一晚,稳住了顾临州后,便打车前往托儿所。
果不其然看到顾临州和苏皎皎两个人带着顾晨在做早教。
苏皎皎一改大明星形象,对着顾晨母爱泛滥,而顾晨不停地喊着苏皎皎为妈妈。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三个人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苏皎皎对着顾临州温婉一笑:“谢谢你临州,又说服季书宁再次怀孕,不然她要是复出,肯定会抢占我的资源,这几年你为我做的,我都记在心里。”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顾临州的手臂,动作亲昵又带着几分依赖。
听到苏皎皎的柔情攻势,顾临州作出保证:“你放心,我会让她一辈子都困囿于家庭主妇这个身份的。”
季书宁眼眶翻红,声音尖锐且带着几分颤抖,被顾临州提出的这无理的要求给激怒到了极点:“我?道歉?你休想,明明不是我动的手!”
苏皎皎是令人瞩目的大明星,她是家庭主妇,可她明明是为了顾临州才会放弃自己炙手可热的事业!
而顾临州也不打算再装下去,声音冰冷,裹挟着来自地狱的恨意:“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因为多年前的恩怨,还对她耿耿于怀!嫉妒失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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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下楼梯,必须去给皎皎道歉!”
季书宁铁了心,将他带来的鸡汤打翻在地。
他的眼神冰冷如霜,一步一步逼近病床上的季书宁用力一拽,季书宁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从床上滑落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季书宁倒吸一口凉气。
“嘶......”
但顾临州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捏碎。
他就这样硬生生地拖着季书宁往门外走去,季书宁的头发因为争执凌乱地散落着,她一边挣扎,一边不断地呼喊着:“你放开我,你疯了!我没有推她,我没有!”
可顾临州充耳不闻,一路将她拖到了苏皎皎的房间门口。
而沈时礼这时候正在给苏皎皎喂汤,那饭盒季书宁注意到跟刚才顾临州带来的一模一样。
原来是特意为苏皎皎熬的汤,自己只是顺便。
苏皎皎高傲的看着地板上的季书宁:“临州,就算书宁对我不满,将我推下楼,你也没有必要这样,毕竟她现在怀有身孕。”
“不行,做错了事情必须道歉!”
顾临州不顾季书宁的身体,掐住她的脖颈,使劲的将人向下压:“快道歉!”
“我说了我没有错!”
沈时礼上前劝阻:“小叔,算了,你忘了她的肚子里......”
欲言又止的话术,实则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一想到这里,顾临州也意识到自己冲动了,毕竟季书宁的肚子里还有苏皎皎跟他的孩子,他还要维持一个好丈夫的形象。
苏皎皎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书宁姐,你别怪临州,他也只是一时冲动。”
看着三个人的行为,季书宁泛起恶心,她强撑着身体,夺门而出。
傍晚,苏皎皎走进季书宁的病房,打量着她的肚子。
季书宁悄悄打开录音笔。
苏皎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此刻,她不需要伪装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彻底露出了真面目。
“因为沈时礼,顾临州,我都想要!”
第99次向竹马男友沈时礼求婚,他终于松口答应结婚。
季书宁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没日没夜的筹备婚礼。
却不知沈时礼为了报复她的逼婚,在婚礼上的酒中下药,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辱,还将视频发到网上,大肆传播。
经此变故,季书宁在娱乐圈的事业一落千丈,被迫退圈。
而同期出道的苏皎皎趁此抢占市场,一跃成为当红小花。
季书宁声名狼藉时,是沈时礼的小叔挺身而出,声称自己爱她多年。
被伤透心的季书宁,和顾临州顺势结婚,婚后顾临州温柔钟情,她也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也觉得自己是因祸得福,得遇良人。
结婚六年,众人都说顾临州爱季书宁如命,将她金屋藏娇。
第一个孩子已经五岁,直到季书宁再次怀孕五个月。
来到医院进行产检时,却意外听见丈夫顾临州的声音。
季书宁疑惑,顾临州今日本应陪她体检,却因为临时工作有事推脱,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
而争吵的另外一个人也是季书宁的熟人,青梅竹马的沈时礼。
正当她想上前劝架时。
一向理智的沈时礼给了顾临州一拳。
“我们明明说好的,皎皎有心脏病不能怀孕,季书宁肚子中的孩子我们一人一个,大的已经是你的精子和皎皎的卵子,这个小的就应该是我的,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将我的精子换成你的!”
而顾临州看着面前怒不可遏的侄子,拽住沈时礼的衣领:“凭什么!凭我替你结婚,跟季书宁同床共枕了六年,成全了你和皎皎!凭我为了不让季书宁怀上我的孩子,我还去做了结扎!”
......
听见的对话那一刻,季书宁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迅猛蹿升,瞬间席卷全身,全身僵住动弹不得。
原以为顾临州是将自己黑暗世界中唯一的光,却不知他只是利用自己,成全沈时礼和苏皎皎。
而自己肚子中的孩子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原来不能生的人是顾临州,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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