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苏舒雅突然开口:“赵淮,咱们真的要离婚吗?”我反问:“不然呢?难不成咱们三个一起过?”苏舒雅沉默了,半晌,她回应道:“对不起。”可我不想要对不起,我想...

回家路上,苏舒雅突然开口:“赵淮,咱们真的要离婚吗?”
我反问:“不然呢?
难不成咱们三个一起过?”
苏舒雅沉默了,半晌,她回应道:“对不起。”
可我不想要对不起,我想被对得起。
当晚,苏舒雅找全了所有的证件,睡在了儿子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联系了律师,提供了苏舒雅婚内出轨的证据。
沟通结束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我心事重重,一夜未眠。
次日,苏舒雅难得早起,一向没有时间观念的她,竟也催促起来:“民政局开门了,咱们快去排队吧。”
“好。”
我淡淡点头。
盖完章后,苏舒雅头也不回的走在我前面,她一边走一边发语音,“阿辰,我马上就过去。”
我冷声开口,叫住了苏舒雅:“你别着急走啊,咱们法院见。”
苏舒雅错愕的回头:“什么意思?
你要告我?”
我似笑非笑的开口:“你别误会,我不是只告你,我还要告陆辰。”
很快,陆辰和苏舒雅都被法院传唤。
当我的律师拿出所有的证据后,苏舒雅和陆辰全都吓的脸色惨白。
苏舒雅自以为瞒天过海,可实际上,我早就知道了。
最终,法院将三分之二的财产全部判决给我,而这十年中,陆辰所收到所有来自苏舒雅的转账,都要尽数偿还给我。
走出法院,苏舒雅愤愤骂道:“你真卑鄙,你竟然偷拍我!”
我顿了顿,开口道:“苏舒雅,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
回到家后,我精简的收拾了行李。
明天,我就要把这套房子卖掉,支付苏舒雅三分之一的财产。
至于其他一切关于苏舒雅的东西,我都叫了搬家公司,尽数送去了国贸饭店。
从此以后,我要开启新的生活,绝不回头。
我将房子出售的消息挂在网上,三天后,终于收到了一个咨询电话。
我满心欢喜的接通,却发现对面传来了秦芮的声音。
秦芮沙哑着嗓子,语气里满是无奈:“赵哥,你有空卖房子,能不能先把我的医药费还了?
你能不能跟苏舒雅解释解释,我根本就没有出卖过她啊,你都不知道她给我打的,我那三万多的医药费还没有着落呢……”我是应该跟秦芮说一声抱歉的,毕竟苏舒雅会误会她,也是因为我的设计。
但,我跟苏舒雅已经离婚了。
这笔钱,跟我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跟苏舒雅已经离婚了,你有什么事情还是联系她吧。”
秦芮险些惊掉了下巴:“什么?
那她现在又没了工作,我医药费就打水漂了,我们这么多年姐妹,我也不想走法律程序……”秦芮仍旧对着电话抱怨,但我已经挂断了电话。
苏舒雅离职了,那她很快就要一无所有了。
她和陆辰的爱情,何尝不是金钱堆砌出来的?
我倒真想看看,将来陆辰发现苏舒雅一无所有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吃过饭后,我刚要去洗碗,却突然听到卧室的电脑频繁响声。
我进屋一看,是苏舒雅忘记退出的微信。
轻点鼠标,我再次看到了“陆辰”那个熟悉的名字。
他给苏舒雅发来了七条信息。
很快,那些红点消失了。
我点进聊天界面,发现陆辰发来了三张截图。
截图显示,他的妻子总是偷偷给娘家转钱。
还总是跟家人吐槽他是个没用的男人。
“舒雅,我好痛苦,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想离婚,你可以找律师吗?”
“还有,你当年的那条朋友圈还做数吗?”
我心头一颤,连忙点进苏舒雅的朋友圈。
这些年苏舒雅很少发朋友圈,关于我和儿子的寥寥无几,大多是工作上的内容。
苏舒雅总是说自己不喜欢将生活曝光在大众视野内。
上一次,我们全家去三亚旅行,在我的强迫下,苏舒雅才不情愿的将儿子的海边照发进了朋友圈。
但这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苏舒雅的朋友圈很少,我很快便刷到了最底部。
最底部,有一条私密长达十年之久的朋友圈。
“只要你想,新郎可以随时换人。”
我鼻尖酸涩起来,那条朋友圈的发布日期,正是我们结婚当天。
那一天,苏舒雅挽着我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在她回答“我愿意”的那一秒,心里想的都是陆辰穿上西装的样子吧。
那一刻,我近乎崩溃。
这十年的婚姻,像一个笑话一般。
而我,才是最大的小丑。
另一边,病床上的苏舒雅心急如焚,她心疼的回复道:“好,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
陆辰仍不死心的询问:“作数吗?”
屏幕前的我冷笑起来,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辰明知道苏舒雅有家庭,却还是要做插足的第三者。
说实话,我还是期待着苏舒雅的回复的。
半晌,苏舒雅回复:“永远作数,等你离婚,我就跟你在一起。”
我自嘲般的笑了笑,的确,我不应该有所期待。
我重重的合上了电脑屏幕。
现在,我近乎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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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我真的很想冲到医院去质问苏舒雅,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的良心就一点都不会痛吗?
但我生生忍住了。
我必须要拿到苏舒雅出轨的证据,让她和陆辰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连三天,苏舒雅都没有吃到过我做的一顿饱饭。
她毫不意外的病倒了。
苏舒雅病的很严重,将远在乡下的岳母都惊动过来。
望着躺在病床上的闺女,岳母满脸心疼。
此刻她也顾不上医院需要安静的规定,当即便扯着嗓子对我质问道:“赵淮,你是不是故意不给我闺女做饭?
她一个女人白天上班,晚上还得出去跑夜车,你们就这么缺钱……”还敢指责我?
我冷笑,顺势借坡下驴。
佯装苦涩的道:“妈,这个月你心脏出问题,看病花了五千块,家里真的急用钱,你看你手上有钱就资助我们一点。”
岳母愣了愣,明显是对此事不知情。
病床上的苏舒雅也握紧了床单。
但岳母很快便帮苏舒雅圆谎道:“对,她是为我看病花了五千,她是我闺女,不该尽孝吗?”
她还真是理直气壮的撒谎。
我不敢想象,这些年自己被苏舒雅联合岳母骗了多少次。
不过现在,我当然不会继续被骗。
既然岳母选择替苏舒雅担下这件事,那她就得付出代价。
我顿了顿,笑着回怼道:“所以舒雅给你打钱,我从来不会多说一句,但舒雅到底是孩子他妈,她也说过,要主外,养育儿子本就是她的责任。”
我侧头对病床上脸色惨白的苏舒雅道:“好好休息,你晚上记得坚持跑车。”
说罢,我转身欲走。
岳母急了,她连忙叫住我,尴尬的挠挠头,谄媚的笑道:“女婿,这里有五千块我给你,让舒雅休息两天吧。”
岳母拿出五千块塞到我手里,我毫不客气接过。
临走时,我没忘再次阴阳怪气一波:“妈,就麻烦你照顾舒雅了,我还得抓紧回公司赚钱,毕竟家里正是缺钱的时候。”
苏舒雅抽搐着唇角,她被我气的不轻,却又心虚的很,无力回怼。
出了医院,我直奔商场,用岳母给我的钱买下了那款自己心仪许久的游戏机。
这些年为了家里,我舍不得给自己花钱,别说是游戏机,我连一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但面对苏舒雅的一切,我从不会吝啬。
苏舒雅两千块的包,我会咬咬牙买下。
我想着自己是男人,应该疼老婆。
直到今天,我才终于明白——我首先是我自己,才是一名丈夫。
购完物后,我心情爽朗的去超市,买了儿子爱吃的牛排。
彼时的苏舒雅在医院喝白粥配茶叶蛋,我和儿子在家里刀叉配牛排。
可这都是她自找的,是她先背叛了家庭,背叛了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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