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家,我妈好心让你们过来借住,你们非但不稀恩,还把我妈送去了敬老院,舅妈,这件事你得给我说清楚。”秦风在回来的时候,心里已经隐隐有不安,原本以为那只是错...

“这里是我家,我妈好心让你们过来借住,你们非但不稀恩,还把我妈送去了敬老院,舅妈,这件事你得给我说清楚。”
秦风在回来的时候,心里已经隐隐有不安,原本以为那只是错觉,但没有想到,一切竟然成真。
舅妈为人虚荣,贪念钱财,表妹混迹于社会,沾染了很多不良的气息,现在更是带回了一个不三不四的男朋友,俨然把这里当成了他们自己的家。
“呵呵,说清楚?你两年都在学校,你妈生病住院是我们帮忙照看的,期间几万块钱的花销,也都是我和你舅舅借来的。你如果要算,先把我们之间这笔账算清楚。”沈珍如见秦风和她撕破了脸皮,也不做任何掩饰,立即质问起秦风。
“就是,自己在学校享乐,最后毕业了找不到工作,负担不起医药费还怪我们,你这种人干脆跳楼死了算了。你妈有你这样的儿子,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林小雅冷笑道。
“你还是赶紧去看看你那倒霉的妈吧,有力气在这里争论,还不如挣点钱给她换一个好一点的医院。”夏彪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冷哼一声道。
此时,三人冷笑不断,一声接着一声,一重高过一重,话语之中,全都是嘲笑秦风的言辞。
而秦风,心中则更痛了,母亲这些年为了他,吃的苦,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在接回母亲之前,秦风要先把家里清理干净,他要让这些人知道,这里,是他的家,是他和母亲的家,外人,无权占有。
“我妈虽然身体不好,做工也还剩下几万块钱,这治病的钱你们出过多少心里也清楚。至于照看我妈,她活生生一个大好人,被你们当垃圾一样送进了养老院,这笔账怎么算?”秦风暂时忍住心中的悲痛,沉着脸问道。
“妈,看表哥这架势,不会想把这房子要回去吧?”林小雅有些担心的问道。这里虽然陈旧,可多少也是一个家。而且,再过10来年,这里一旦拆迁,那将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地带。住了两年,她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现在要她离开,心中自然舍不得。
夏彪闻言冷笑一声,拿起一个瓷碗往地上一摔,吼道:“怎么算?当然拿拳头来算,你一个连工作也找不到的窝囊废,还敢在这里嚣张?今天你打扰了我和小雅的清静,这一拳,教你什么是规矩。”
饭碗砸碎的声音一响起,夏彪抄起板凳就朝秦风的脑袋砸来,至于沈珍如母女俩,在第一时间推在了墙角,对此冷眼旁观,没有丝毫劝架的意思。
对于她们的作态,秦风心中感到了一股冰冷的凉意,以她们表露出来的态度,这间房子,她们是打定主意要霸占了。
见此,秦风冷笑一声,体内那股奇异的热流涌动,随即,还未等夏彪反应过来,一脚就踢到了对方的肚子上。
紧接着,他握住对方的手腕,双手用力一扭,直接把夏彪放倒在地上。
还未等夏彪反应过来,秦风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把我妈送去村镇养老院,是你出的主意吧?那里又脏又破,我妈住进去病情只会加剧,这笔账,你觉得该怎么算?今天我也不为难你,将这些不速之客请出去,不然,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任。”
说罢,秦风站起身来,向沈珍如母女俩道:“舅妈,念在亲戚一场的情分上,我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搬走,到时候要是没把这里收拾干净,别怪我不念亲族之情。”秦风冷冷一喝后,转身走出了房门。他不怕舅妈赖着不走,夏彪染了花柳病,林小雅自然不可能幸免,他们如果强行赖着不搬走,等病发时,自然会来求秦风。
在秦风走后,林小雅正想把夏彪扶起来,却被夏彪一把推开:“臭女人,要不是你贪心,老子会惹上这种麻烦吗?”随后,他望着秦风离去的方向,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愤恨的咆哮道:“老子在东河这一带还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秦风,你给小爷等着,我弄不死你,邓少能弄死你。”
在夏彪咆哮时,秦风已经坐在了的士上,由于路途偏僻,司机非要加收50块钱。无奈之下,秦风把挂在脖子上的玉佩典当了出去。那是他生气时女朋友楚瑶送的,价值虽然不高,却一直被秦风小心佩戴着,没想到现在典当了出去。
车开了大半个小时后,秦风才在远郊一处黑漆漆的公路旁停下来,在公路的不远处,隐约有一间破旧的旧楼。
这是上个世纪的村镇小学,被废弃后重新改造,最后成了公办的养老院。
秦风下车后走过一片泥泞的小道,最后来到了满是锈迹的大门前,看样子这里来的人极少,不然大门也不会生锈。
更为重要的是,秦风在这里叫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答,看样子是缺少人管理,夜间值班的人也回家去了,偌大一个养老院,竟然没有看守人员。
最后,还是在一番呼喊下,才有一名老头从院落里出来,满脸不耐烦的开口道:“这么晚了还来找谁?想探视亲属改天再来吧。”
见老头转身要走,秦风满脸堆着笑,从大门的缝隙递进去了一包红塔山:“麻烦帮帮忙,我刚从外地回来,着急看我妈。”
看到秦风递过来的红塔山,老头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几分,嘴里却有些不饶人:“这时候顾及母子情分了,当初把你妈送来的时候干嘛去了?唉,人老了啊,总是不得儿女待见,扔在了养老院就像摆脱了垃圾似的。”
说着,老头把秦风领进了养老院,绕过一堆刺人眼鼻的垃圾后,借着微弱的手电光,最终来到了一间充满了霉腥气的杂物间里。
难道这就是母亲居住的地方?杂乱不堪,充满了各类刺鼻的气味,甚至连墙壁上都带着淡淡的霉菌,这样的地方,就算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住久了也会染上疾病,何况是得了肿瘤的母亲?
纪和安惊喜道:“真的,那我这孙女还归你,小白,以后找不到老婆,你尽管来娶,彩礼意思意思就行!”
“爷爷!你说什么呢!谁要嫁给这个小痞子了!”纪元瑶跺了跺脚,气得嘟起了可爱的小嘴。
“哪有你说话的份,泡茶去,两杯,给外面的客人也来一杯。”
纪元瑶哼了一声转身离去,留下姜小白一脸害羞,这纪老还真是个大好人,怕自己娶不上媳妇儿,孙女都舍得嫁给自己,让他心里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说起来,认识纪和安这个大好人,是姜小白至今都觉得幸运的事情。
当初他挖了药材,也就是来城里的街上摆着卖,很多时候,明明是好货,却卖不到好价钱。
直到有一次,纪和安路过,把自己的药材都买下来,还告诉自己,这条街上骗子很多,让自己小心,以后有药材直接找他收购就行了。
后来,姜小白所有的药材,都是拿来找纪和安,日子久了,两人也熟络起来,这纪和安也不止一次提出,要把孙女嫁给自己。
此刻,纪和安小心翼翼,将那山参拿在了手中,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一样,端详许久之后,又凑上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好参!好参啊!不记得过了多少年,才又见到野生的灯台子!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小白,你们大桃源村,可真是个福地啊!”
姜小白道:“纪老,这山参没问题吧?”
纪和安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当然有问题,这山参的气息太浓郁了,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好品质的山参,你老实说,这条大蛇是不是你采摘山参的时候发现的,它是不是就守在这株野山参的附近?”
“呃……”姜小白挠了挠头,还没说话,纪和安激动的都开始擦眼泪了。
“果然!这异宝周围,必有异兽!小白啊,这样,这山参呢,拿到市场上,人家最多给你两万块钱,你跟我也是熟人了,我给你五万!”纪和安伸出一个巴掌,道。
姜小白此时却一脸严肃,摇摇头道:“不,纪老你这样的话,这山参我就不卖了!”
纪和安一惊,盯着姜小白眼珠子一转,心头咯噔了两下。
以前这小子老实巴交的,什么都不懂,难不成现在机灵了,这可如何是好。
“那要不,十万?”纪和安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握紧了手里的山参,小心道。
“啥!那更不行了!”姜小白道。
纪和安顿时惊得那是后背冒了一层汗,好小子,长大了,该不会是来翻以前的旧账吧!
“小白,这买卖二字,可是一诺千金啊,以前老夫虽然……”
他话未说完,姜小白就正色的摇摇头道:“纪老,您不用说了,就按照市场价两万!您要是多给一分钱,我立刻就走,我虽然只是个贫穷的农家子弟,但我娘说了,人穷志不穷,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我要是多要你的钱,就太没良心了。”
纪和安此刻竟是一阵胸闷,差点没一口老血给吐出来!
这小子……
怎么越长大,越老实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想到这些年从姜小白手里倒腾的药材,起码也赚了一百多万,心里不禁有些愧疚起来。
“小白啊,你听我说,这个山参虽然你拿去别处卖,可能就能卖两万,但老夫我最近有个独家渠道,是一大老板,万恶的资本家,出手那是特别的大方,这根山参我卖给他,怎么也得要他十来万,你拿五万,不算多。”
姜小白挠了挠头,道:“是吗?可那也是您老的人脉,我怎么能占便宜。”
“你这傻孩子,这不叫占便宜,这叫互利共赢,这不还有你带来这条大蛇么,这也是个好东西啊,用来泡酒那可是大补,你要不反对,剩下三万就当买你这条蛇了,年轻人,用得着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嫌钱多的我倒是少见。”
纪和安小心翼翼,将那灯台子山参拿进了柜台里,然后打开藏在角落的一个暗格,拿了五沓崭新的钱出来,放在柜台上。
“小白,你过来数数,可别推辞了,再推辞的话,我可生气了!”
姜小白颇为不好意思,听了这话心里一阵温暖,便走上前去,将钱收了起来,放进了背篓里的布袋。
“对了,纪老,我还需要一些药材和一套银针,您这都有吧?”
纪和安看着姜小白递过来的清单,道:“药材有,银针也有,不过小白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姜小白想了想道:“我爹以前在村里,是个赤脚医生,经常帮人看病,他留下本医书,我研究了一下,准备自己试试。”
这话倒是不假,那个医疗条件不好的年代,姜小白的父亲,在村里是帮不少人治过病,不少村中的老人,还经常念叨这些事儿,有的太过传奇,姜小白自己都不相信。
“原来是这样,那好,你等一下,我给你去弄来。”
纪和安心想这中药大部分都是植物,也吃不出啥问题来,也不多问,娴熟的包了几大包药材给姜小白,贴上标签,然后打开一个满是灰尘的柜子,又拿了套银针出来。
“齐了!”
“纪老,这些东西多少钱?”
纪和安道:“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你拿走得了。”
姜小白愣了一下,道:“那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那儿子不成器,以后你娶了我孙女,这药铺都归你,这点东西算什么。”
姜小白听完这话,当即就吓了一跳,原本还想推辞,不料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了李玲玉和陌生人对话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别碰我,否则我叫救命了!”
“嘿嘿,小妞,你叫啊,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来管你的,这条街,可没人敢管我大金牙的事情!”
李玲玉此时从药铺门口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断后退,她面前是一个镶着两颗大金门牙,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男子。
这男子伸出手去,准备要动手拉扯李玲玉,他身后一群气质猥琐的手下,纷纷发出恶心的笑声。
“啊!”李玲玉眼看魔爪已经到了面前,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你这个……”
姬少空正准备一脸严肃的说下去,因为,他相信,只有这样,才能让柳筠信服,才能让周围人信服。
他目光上移,打算正眼看向柳筠告诉她。
结果在上移的过程中,姬少空无意间看到了柳筠的全身,甚至,姬少空能感觉到,只要他稍微用点力,连这些障碍都能透过。
“无量天尊……”
姬少空感到身体一阵燥热,赶忙关闭透视眼,但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刚才的画面,不由得老脸一红。
“老板,你怎么了?”
柳筠看到姬少空脸色由一开始严肃变得现在有些发红,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
姬少空含糊的说道。
柳筠有些莫名其妙。
“没事,就是你脚上的问题还是挺严重的,我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姬少空赶忙扯开话题。
开玩笑,要是让她反应过来,这笔生意肯定就泡汤了。
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傻?
“你需要怎么检查?”柳筠感受这脚拐处不断传来的疼痛,勉强的问道。
“我需要亲自触摸下你受伤的地方,这样好得出最为准确的结论。”姬少空说完有些心虚看了下周围。
透视眼只能得出大致的结论,至于更精确点结论甚至是治疗方案,还是需要亲自接触的。
“果然,你这个江湖骗子,就是来故意占便宜的!”
“喂,是妖妖灵吗?这边有……”
“小伙子你挺会得寸进尺啊!”
周围路人顿时不乐意了,纷纷谴责起姬少空来。
他们觉得姬少空是个骗子,不可能对缓解柳筠的疼痛有任何帮助。
“发生了什么?有人受伤了吗?”便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身影挤了进来。
挤进来的是一名面容英俊的年轻男子,此时他目光落在柳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我是医生,我来看看。”他直接掏出医生工作证,准备向柳筠走去。
众人看去。
长方形的工作证上有着英俊男子的姓名以及照片,还有所在医院以及在医院中的职务。
英俊男子名字叫吴宇,是一家规模较大的私立医院的骨科医生,医术还算不错。
他今天休息,出来闲逛打发时间,无意中发现这边围着一群人,透过人群缝隙,他发现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子坐在台阶上,满脸痛苦之色。
吴宇心头一热,即使是他,也很少见过这样的美女,这般身材和容貌,也只有银幕前的那些明星才能堪比。
所以他直接站出来,声明身份后,便直接向柳筠走去。
他已经做好打算了,一会给柳筠检查的时候,可以趁机在她身上乱摸。
不管怎么样,先占点便宜再说,如果再有机会能跟对方发生点什么,让吴宇少活几年都愿意。
就在吴宇准备上前的时候,姬少空伸出一条胳膊拦住了他。
“你干什么?”吴宇皱眉,有些不屑的看着姬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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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类江湖骗子,吴宇一向是看不起的,没有什么本事,却在招摇撞骗。
算什么东西?
他本来认为姬少空看到他这个正规医生,应该悄悄的溜走,这样不至于太难堪。
没想到姬少空居然敢拦住他?
“这病你治不了。”姬少空望向柳筠的脚拐处,淡淡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一个小小的拐伤,你居然说我治不了?”吴宇闻言,瞪了姬少空一眼:“还有,你一个江湖骗子,最好离病人远点,不然耽误了病情,你负责的起?”
“是啊,小伙子,看你年纪轻轻的,赶快找份正当的工作。”
“人家是正规医生,你赶紧让开,别耽误病情!”
“哼,连医生资格证都没有,还敢出来招摇撞骗?”
周围众人纷纷说起话来,但无一例外,都是帮助吴宇的。
没办法,一来吴宇是正规医生,有工作证,二来吴宇穿着正常,长相英俊,比姬少空这个穿着“另类”,浑身脏兮兮的何止好上十倍!
看到周围人都站在自己这边,吴宇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得意。
他穿着得体,长相英俊,天生容易获得其他人好感。
“你还不让开?”吴宇看向柳筠,一想到待会这个美女就任自己摆布,目光越发火热起来。
“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疼吗?”姬少空随意瞥了吴宇一眼,反问道。
“难道你打算告诉我你知道?”吴宇充满鄙夷不屑的看向姬少空。
这种江湖骗子真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骨裂知道吗?”姬少空淡淡的丢下这句,看都不看吴宇,转身开始准备自己的东西。
吴宇听了之后正准备反驳,随即他愣住了。
他又看了眼柳筠,发现她和骨裂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骨裂他是知道的,甚至他在医院还遇到过不少。
骨裂是骨折的一种,是由跌倒或者骨头受伤导致的,会引起非常剧烈的疼痛。如果一开始不好好治疗,病情就会恶化造成移位骨折,到时候,就必须通过手术才能矫正了。
这类情况他遇过很多次,甚至现在脑海中就能报出七八钟治疗方案。
但这无一例外,都是在设备齐全的情况下。
他需要先拍X光,弄清楚骨裂的位置,然后才能对症下药,制定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可是现在?
吴宇皱着眉头,扫视了一圈周围。
街道之中,大家都围起来看着热闹,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录像打算传到网上去。
这种情况下根本没办法进行检查,如果一不小心将她病情弄恶化了,然后再被路人拍下来放到网上去,闹大了,估计己会被医院开除吧。
“这种情况必须立马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只有到了医院才能全面的检查,从而确定病情。”吴宇情急下,也顾不得姬少空是怎么发现柳筠是骨裂的,立马大喊道。
“闭嘴!”
一个声音淡淡的响起,显得有些从而不迫。
吴宇转头看去,发现是姬少空说的。
“你……”
吴宇愣住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闭嘴!”
“……”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看向场中的两人。
一个无耻好色的江湖骗子!
一个英俊热情的年轻医生!
在众人眼中,这明显代表着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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