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秋结婚三年,就跟丈夫和小三一起住了三年。甚至丈夫厉时节还逼她,怀上他跟小三的试管婴儿。厉时节更是让她每天给小三做一日三餐,菜单每周一换,现在还逼她每天给小三...

“无可奉告。”
安梓秋避开他压迫的眼神,义无反顾的冲出别墅,直奔狗窝。
黑色大狼狗见她贸然闯入勃然大怒,向她扑来。
很快她的脸上、身上都挂了彩。
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它缠斗,最终成功拿到了手表。
她艰难挪动身体回到别墅,将手表递给厉时节:“我做到了,现在可以走了么?”
厉时节望着她满眼是泪披头散发的惨状,心中的恨意如烈火燎原,烧的他红了眼眶。
她真是爱极了那个男人。
明明怕极了狗,她却为了保护那个男人如此舍命付出!
可凭什么她说不爱他...就不爱了?
这不公平!
厉时节越想越气,挥手打掉手边的酒杯,咬牙道:“今晚继续照顾我女儿桃桃,否则你明天别想出门!”
安梓秋神色巨震,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刚刚失去女儿,最怕触景伤情。
可厉时节怎会放过,这个折磨她的大好机会呢?
他巴不得她受不了这个打击赶紧死掉,才能消解他心头之恨。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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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安梓秋哑声道。
离开前,她想和女儿好好告个别。
她被狗惊吓这会浑身颤抖不止,吃力地捡起地上的照片碎片,一点点用胶水粘在一起。
眼前闪过十八岁的厉时节搂着她坐在屋顶看朵朵,笑容明亮:“梓秋,我想咱们的女儿一定眼睛像我,肌肤像你一样洁白如玉,可爱又漂亮,我会努力挣钱,把她宠成最幸福的小公主。”
“那我呢,你只宠女儿,不宠我啦?”
“怎会,你可是我最爱的梓秋!”厉时节俯身狠狠地亲吻她,炙热的爱意将她的心融化。
泛黄的画面远去,变成了她眼前碎裂的照片。
因为秦蓉伪造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刚被护士抱出手术室,就被厉时节派人送去了国外。
她想尽办法,才从保姆那里要到孩子的照片。
这三年,她忍受着他的百般折磨没有离开。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跟女儿团聚。
只可惜她苦等三年,盼来的却是朵朵的死讯!
她抚摸着照片上宝宝稚嫩的眉眼,嗓音艰涩:“朵朵,妈妈很快就可以跟你团圆了。”
晚上,她收拾好行李,来到婴儿房照顾秦蓉的孩子桃桃。
桃桃敏、感又爱哭很不好带,每两个小时就醒一次,哭着要吃奶粉。
而且安梓秋只能抱着孩子睡,把她一放到婴儿床上就哭。
她今夜被狗咬伤了腰,痛的坐立难安,只能咬牙硬撑,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打瞌睡。
忽听见秦蓉的声音传来:“我听说你女儿是被酒驾的货车司机给当场碾死的,真是好可惜哟,她年仅三岁都能背出上百首古诗了,堪称小天才。”
安梓秋猛地抬眼,看着秦蓉眼底的阴沉,颤声道:“我女儿出车祸不是厉时节的手笔,是你派人做的?”
安梓秋的整容手术整整进行了十二个小时。
她醒来时全脸缠着纱布,连轻微皱下眉头都撕心裂肺的疼。
她数次疼晕又醒来,想要下床去墓园,就被无数保镖拦住。
安梓秋望着窗外从天亮到夜色升起,心如死灰的闭起眼睛:“对不起朵朵,妈妈不能去送你了。”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孩子长到两岁半,都没有抱过女儿一次,没陪她去过一次游乐园。
这是上天,对她执意要救厉时节性命的惩罚。
她除了无奈接受,别无他法。
希望下辈子,朵朵别再选她做母亲了。
因为她不配!
不多时佣人送来晚餐,是会让她过敏的牛肉粥。
“太太,先生说,让你全部吃完,一滴都不许剩。”
安梓秋闻见牛肉味就眼睛发痒,不停的打喷嚏,牵动着脸上的伤口更加撕心裂肺的疼。
她正艰难吞咽粥。
佣人嫌弃她动作太慢,直接拿起粥碗灌进安梓秋的喉咙:“快点吃,别耽误我时间!”
她被滚烫的粥烫的嗓子眼剧痛,拼命扭头想要躲开,就被佣人揪住头发。
女人满眼鄙视:“你跟我一样就是个佣人而已,摆什么富太太的架子?赶紧吃!”
很快,安梓秋的脸和胳膊上出了大片的红疹,犹如上万只蚂蚁在她皮肤上啃咬,瘙痒无比。
她艰难呼吸着,在床边的抽屉里翻找抗过敏药。
就被推门进来的秦蓉抢先一步拿到药,扔进了垃圾桶。
“安梓秋,你爸亲手给你雕刻的18岁成/人礼白玉玫瑰,挺精致典雅的呢!”
秦蓉把玩着手里的和田玉摆件,笑容阴冷。
“谁让你乱翻我行李箱的?”
安梓秋惊讶又气愤,拼尽全力抓住她的睡裙道:“把它还给我!”
“我可以还给你,不过条件是......”
秦蓉抬眼示意门口的黑衣男进来,命他在屋里安装好针***机,轻笑道:“安梓秋,听说你喜欢游泳教练这种类型,我特意给你找了一个。”
“等你们拍完恩爱视频,我就把白玉玫瑰还给你!”
黑衣男见安梓秋细腰翘/臀长腿雪白,不禁心神荡漾,口气跃跃欲试:“秦小姐,今天我把艾滋病传染给她,你就付我一百万对吧?”
“对。”
秦蓉笑容阴冷:“安梓秋四年前把厉时节骗去缅甸,害他差点丢了性命,他恨她人尽皆知,你尽管祸害安梓秋,就算有天东窗事发,他也不会找你麻烦。”
黑衣男在手机上刷到过这条新闻,知道厉时节最恨的人就是安梓秋。
他很乐意毁掉这种恶毒女人,向安梓秋扑来:“等我玩腻了,就把你分享给微信群里的病友们玩。”
安梓秋脸色霎白,拼命挣脱男人的禁锢跑出别墅。
迎面撞见厉时节开车回来。
他望着满脸泪痕的安梓秋,和她身后紧追不舍的秦蓉,皱眉道:“发生什么事了?”
“厉时节,秦蓉找来一个得了艾滋病的男人,想要毁掉我!”
安梓秋哭的泣不成声道:“当年我骗你去缅甸是因为....”
“安梓秋,明明是你跟游泳教练私会被我撞见,怎么反咬一口呢?”
秦蓉神色微变,手捂着腹部上前,挡住厉时节看向安梓秋的视线,语气急切:“时节,刚才我看见有个男人翻窗进了安梓秋的房间!”
“我本想抓住他,结果被他给踹倒了。”
她四下张望,忽然手指着远处逃走的黑影道:“时节,那个男的在那儿!”
厉时节抬眸看去,不禁气的七窍生烟,恨声道:“来人,给我抓住那个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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