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告诉我,后悔吗?”傅临州一步步逼近。突如其来的示弱让她有些慌张,可冷静下来后,沈清棠扬起下巴,故作坚强道:“后悔,没想到现在你混得比谢家还好,早知道就...

“看着我,告诉我,后悔吗?”傅临州一步步逼近。
突如其来的示弱让她有些慌张,可冷静下来后,沈清棠扬起下巴,故作坚强道:“后悔,没想到现在你混得比谢家还好,早知道就一直陪着你了。”
沈清棠直视着他的眸子,清晰可见看到傅临州眼里闪过失望,紧接着是暴怒。
只有沈清棠能清楚得知道傅临州的雷点所在。
傅临州松开了手,他唇角微扬,眸底积压的阴郁也消散了干净,肩膀抖动几下,伴随着冷笑:“好,好得很,沈清棠你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捞女。”
也只有沈清棠知道如何能刺痛傅临州的心!
于是沈清棠强忍心底的痛,双手攀住他的脖颈,强忍欢笑道:“阿州,我就是个捞女。”
说完这句话后,她只觉得锥心刺骨。
傅临州却将她一把推开,脸色已经阴沉至极,冷眼扫向她,透着几分森然:“你想多了,我买你来是让你做我家保姆的。”
“你不是喜欢钱吗?我给你,守一晚上,十万。”
沈清棠清晰得听到房间内传来的床摇的声音,心如刀绞。
半夜。
房间被人推开,女人穿着睡衣走到沈清棠的面前。
沈清棠看到她脖间上密密麻麻的红印,一下子刺痛了她的眸。
何皎皎从怀里掏出一沓钱,递给她,故意说道:“沈清棠,这是阿州给你的守门费,听了一晚,也辛苦你了。”
沈清棠抬起猩红着眼瞪着她,不屑道:“我玩腻的男人,你拿来当宝,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啊。”
“沈清棠,是你先甩了他的!是你先不要傅临州的!他值得我付出!不像你!你就是个捞女!”
何皎皎厉声大吼道。
却在这时,傅临州走上去,冷笑一声后,声音发紧道:“玩腻了?也对,我早就应该看透你的!怪我自己蠢!”
此时沈清棠身体一僵,热泪在眼底打转,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些也赏你了,阿州说,我在床上比你会的姿势多,他说更喜欢我。”何皎皎在她耳边缓缓道。
何皎皎再一次掏出一沓钱丢在了沈清棠的身上。
当两人离去后,整个客厅剩她一个人独自撕心裂肺,咬着自己的指节痛哭。
竖日,沈清棠收到傅临州的电话后,赶去了他应酬的地方。
在包厢外,一道玩味十足的声音传到沈清棠的耳中:“州哥,你真让你前女友来给你挡酒呀?”
透过包厢门,她看到傅临州冷笑几声,漫不经心道:“她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我只是让她挡挡酒而已,就能赚普通人一年的工资,她应该感谢我。”
听到这话,沈清棠下意识紧握着包厢外的门把手,心脏控制不住得难受,她强忍抽痛,强颜欢笑推开了包厢门。
映入眼帘的是,何皎皎穿着超短裙贴在傅临州的身边。
“沈清棠,你不是要钱吗?桌上全是我欠下的酒债,喝一瓶威士忌,五万。”沈清棠冷着眼眸盯着门口的沈清棠道。
她扭头看向何皎皎,而此时的她早已吓得浑身颤抖起来。
一刻钟后,傅临州开车赶到,车身后跟着十几辆轿车。
他猛地冲过来,大喊道:“谢松寒!有什么冲我来!你绑女人算什么东西!”
谢松寒有些不满,随意捡起早已准备的铁棍,缓缓走到何皎皎河沈清棠的中间。
他抬眸看向傅临州,语气不悦道:“我都说了,只要你一个人来,你带那么多人干嘛?”
下一秒,他论起铁棍打在何皎皎的身上,她疼得抽吸一口气,躺在地上呼吸急促,浑身颤抖。
不顾傅临州的阻止,又用尽全身力气将铁棍打在沈清棠的身上,她的身体不自觉蜷缩在一起,疼得她感到窒息。
傅临州第一次慌了神,大喊:“别打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谢松寒却笑了,将铁棍丢到一边,示意手下将合同递给他:“签字,那块地皮归我。”
傅临州没有犹豫,立马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谢松寒似乎不想结束游戏,玩味道:“傅临州,咱们斗了那么多年,你也该收手了吧。”
“跪下来,给我磕头,我就放一个走。”
见傅临州犹豫,傅临州便起身一脚踩到了沈清棠的手掌上,钻心刺骨的痛让她太阳穴的青筋爆出。
傅临州的心口猛地一滞,猛地跪在地上,放下了任何尊严。
直到谢松寒乐了,趣味问:“傅临州,一个是你初恋,一个是你未婚妻,你选谁?”
何皎皎那炽热的眼神死死盯着傅临州,嘴里被堵住,鼻子哼声不断,拼命地掉下了眼泪。
可沈清棠却躺在地上,乖乖等待着她的宿命。
“给你三秒,不选一个,我都装麻袋扔下海!”谢松寒命令道。
傅临州一惊,质问咆哮:“谢松寒!你耍我!我要你的命!”
“傅总!别搞笑了,你现在自身难保,快选,或者我帮你?”
“别跟我谈条件!”
“3......”
“2......”
“1......”
沈清棠和何皎皎同时紧闭了双眼,恐惧感充斥着全身。
“我选何皎皎。”
这一刻,沈清棠松了一口气。
或许有那么一秒,她是希望傅临州能喊出自己的名字的。
可真正当傅临州选择别人的那一刻,她的心是痛的。
谢松寒的手下将沈清棠扶起,当她看向傅临州时,只见他盯着她的眼睛,眼眸微微泛红,蕴含着无尽的心痛。
那双眼睛既不甘又充满了失望,就连他一贯冰冷高傲的声音,在此刻也变得有些嘶哑,他心如刀割,痛彻心扉。
沈清棠贪婪地想再看他一眼,也许这是最后一眼。
她双眼泛红,眼中尽是眷恋与不舍。
可傅临州却无力地垂下了头,没再看她最后一眼......
当沈清棠被装进麻袋丢下海时,与傅临州所有的回忆全部涌入脑海里。
她的身子却在缓慢下沉,冰冷的海水占据神身体
脑袋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终于控制不住,想象着自己正在处于氧气之中,大口呼吸。
无数个走马灯闪过她的眼前,泪混进了海水。
濒死前似乎看到有人跳了下来朝着她游来。
可她坚持不住了......
她无力地闭上眼,感觉着生命如同身体的温度一样缓缓流逝......
这一世,欠傅临州的,她还清了......
海面上平静的海水,依旧无声。
沈清棠走出谢家别墅的那一刻,她掏出手机给墓地中心打去电话:“你好,那块最好的坟地我要,死之后,希望你能帮我收个尸。”
得到回应后,她长叹一口气。
今天,是傅家和谢家约定好交接的日子。
傅临州花了两千万把沈清棠买了回去当保姆。
而此时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别墅前,两个彪悍保镖走下来,将她一把推进了车里。
很快就到了别墅门外,沈清棠抬眸却看到傅临州搂着身穿红丝绒裙的女人热吻。
当着所有人的面,没有丝毫避讳。
沈清棠紧紧攥住衣角,盯着两人从客厅吻到房间,她没有任何反应,哪怕脸上挂满了泪。
直到傅临州吩咐道:“让她在门口等着,我完事后再来见她。”
声音落到她的耳中,随后沈清棠低头,眼底一片通红。思绪开始飘散。
她和傅临州大学是令人羡慕的一对模范情侣。
两人相爱,见家长,到订婚,整整五年。
傅临州会天不亮冒着大雪徒步走到馄饨店为沈清棠买下一碗限定的小馄饨。
也是傅临州在沈清棠父母车祸去世后,陪她走过来最黑暗的时刻。
傅家算是名门望族,也是傅临州跪了整整三天,求着父母成全两人。
可这一切,因为一封举报信,傅氏集团被整顿,紧接着出现金融危机,傅家破产清算。
傅临州的父母受不住打击,一个上吊自杀,一个服药长眠。
却在这时,沈清棠倒戈当众甩了爱她如命的傅临州。
傅临州卑微到极端,垂头猩红着眼质问她原因。
沈清棠却趾高气扬道出一句令傅临州诧异的话:“你没钱怎么保证我之后的生活啊?怎么娶我啊?”
最后,她当着傅临州的面转头踏进了跟他有着世仇的谢家别墅。
在谢家的三年,她无数个夜晚都想逃跑出去找傅临州。
但她不能。
当年傅家破产后,谢松寒找到了她和她做了一比交易。
谢家放过傅临州的条件便是,以沈清棠的一颗肾脏作为交换。
谢家老爷子急需换肾,而沈清棠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沈清棠知道傅临州如今势力全无,拿一颗肾抵傅临州的命,值了。
没人知道,当沈清棠在谢家地下室手术时,因她对麻醉过敏,而生挖肾脏时,她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是她一遍一遍念着傅临州的名字,才保住了命。
后来,沈清棠被谢家当狗一般使唤,锁在地下室的狗
![]()
笼里,吃着早已馊得吃不出味道的饭菜。
谢家那群混蛋馋沈清棠的身子,为了不让他们得逞,沈清棠便会打碎酒瓶,拿着酒瓶碎片抵在脖子上,以死相逼。
那些混蛋见得不到,便逼着沈清棠喝烈酒,直到她浑身上下都被酒浇湿后,才肯放过沈清棠。
这样的日子,沈清棠靠着信念撑了三年。
直到,沈清棠得了胃癌,谢老爷子不再需要她,便顺水推舟还给了傅临州。
大门被人打开时,沈清棠也收神回来。
当沈清棠踏进傅家的那一刻,她浑身颤抖,脑海中回忆起一帧帧昔日傅临州向父母自豪地介绍她的模样。
这一刻,她再一次红了眼。
上前两步,直到看清了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男人,沈清棠忍不住退后两步,扭头却掉下几滴泪。
时隔三年,傅临州还是那般雍容矜贵,模样比前些年要成熟了些。
傅临州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周身阴鸷的气势几乎压得整个屋子都喘不上来气。
“沈清棠,好久不见。”
傅临州薄唇轻启,语气平缓。
随后,傅临州站起身一步步朝着沈清棠走去,目光直直得盯着她,仿佛想将她生吞活剥。
沈清棠迅速擦干眼角的泪,不甘示弱朝着傅临州看去。
这是三年来两人的第一次这般仔细看向彼此。
沈清棠看清他的眸中的愤怒,不甘,还有恨意。
下一秒,傅临州猛地擒住她的下巴,将她死死抵在墙角,眼中泛泪,声音隐忍克制道:“沈清棠,你后悔吗?只要你点个头,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
沈清棠的心猛地刺痛一瞬,眸中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