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不会去的,掉价!”她朝着我的方向一努嘴:“让她去吧。”妈妈嫌恶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她去干什么?丢人现眼吗?”爸爸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就她那副样...

“反正我是不会去的,掉价!”
她朝着我的方向一努嘴:“让她去吧。”
妈妈嫌恶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
“她去干什么?
丢人现眼吗?”
爸爸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就她那副样子,还想参加选美?
别笑死人了!
她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爸妈的话向一根铁签猛地扎进我的心脏。
对待妹妹,爸妈永远是耐心劝说悉心指导。
他们会花大价钱给妹妹报各种才艺班礼仪班,请最好的老师,提供最好的资源。
而我呢?
只有无休止的贬低和暴力。
“我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给你妹妹穿鞋,把手伸出来!”
带着钉子的棍子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我的掌心血肉模糊。
他们甚至早早地就规划好了我的人生——去学那些伺候人的活计,以后好去当妹妹的助理,继续当奴隶。
我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明明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
为什么他们要对小时候抱错的养女,比对我还要好?
上一世,妹妹割我的脸时,血不小心溅到她眼睛。
她尖叫一声,爸妈立马跑进来,心疼地捧起妹妹沾染了我鲜血的双手,连声问她有没有弄脏。
“下次让着贱种自己割自己就好,你别伤着自己。”
原来他们听得见啊。
于他们而言,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就是噪音吧。
我颤颤巍巍指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脸,声音嘶哑地质问他们。
“爸,妈,你们看看我……我才是你们亲生的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泪水和着血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听到他们冰冷到极点的话语。
“正因为你是我们亲生的,所以你才要让着点妹妹!”
“更何况,你妹妹将来是要成为选美冠军的,你为她做点牺牲很应该。”
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明白的,在他们眼里,妹妹是公主,是他们实现阶级跃迁的希望。
而我只是一个丑陋的瘸子,没有任何价值。
他们明明知道就是都翩翩把我害成这样的,却连送我去医院都不愿意。
妹妹始终不松口。
爸妈便让我去参加选美。
“都交钱了,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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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浪费。”
路上,车子颠簸。
妈妈猛地伸手,狠狠地掰扯我的双腿。
剧痛瞬间袭来,我疼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痛!”
“叫什么?
腿必须直才好看!”
她不断加大力道,我疼得吸气。
“再这样下去,我连路都没法走了……”妈妈这才恨恨地松开手,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等下找机会跟评委睡,再瞪我就把你眼睛挖下来!”
“要怪就怪你是个瘸子。”
爸爸对后座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他们把我放下就走了。
按照前世的记忆,我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向了角落里没有名气的女孩。
沈书亦,上一世的选美冠军。
我开门见山,说要做她的助理兼经纪人。
沈书亦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定格在难以言喻的激动上。
妹妹为了选美听信偏房,竟要用蟑螂打成糊护肤。
我好心劝:“蟑螂带有大量病毒,万一感染了,全脸都会溃烂的。”
妹妹听我劝。
后来她选美失败,把罪过都怪到我身上。
她一刀一刀割开我的脸:“都怪你!
如果我当初用了偏房护肤,现在早就是选美冠军了!”
再次醒来,妹妹忐忑问我要不要用偏房。
......“姐,这可是能让人变美的‘神仙药’,可是用的话有可能会感染......”妹妹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暗红色的蟑螂糊。
我看着妹妹那张精致却微显毛孔长痘的脸。
指尖开始发麻,脸上开始剧痛起来,仿佛正在刀割。
我咽下口水,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真这么神奇吗?”
妹妹向往无比。
“当然,大师说了,蟑螂本身就是药材,用来敷脸比什么神仙水都好。”
“不过你用的话就浪费了,毕竟你一个瘸子,就算脸再好看也高攀不上选美比赛。”
我笑得苦涩。
她可真是嚣张啊,全然忘了自己作的恶。
小时候。
我长得比妹妹好看,爸妈也更疼我。
可后来,我出了意外。
脸毁了,腿瘸了,一切都变了。
爸妈的目光渐渐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妹妹身上。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妹妹身上,希望她能通过选美出人头地,最好能嫁入豪门,带着全家飞黄腾达。
为了这个目标,爸妈一人打三份工都要将妹妹当公主一样养着。
我在日复一日的打骂下,成了沉默的仆人。
可惜啊。
不论是选美还是豪门,都不会要一个全脸溃烂的人。
爸妈要是知道这件事,会作如何反应呢?
“姐……”妹妹突然凑近,几乎贴到我的脸上。
我猛地向后退去,身体紧绷,生怕她手中的玻璃瓶会碰到我。
妹妹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目露嫌弃。
“你躲什么,这可是我花了五万买来的,难道还想着我会把这珍贵的东西用在你身上?”
她收敛厌恶神色,语气稍缓。
“可是,姐......我还是不敢用,怕真的会染上病……”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妹妹每次有求于我都会假装委屈无助,我一次又一次地心软。
“妹妹,你听我说,这个东西真的不能用!
蟑螂在下水道不知道沾了多少病毒,一旦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就算它真的能让你变美,那也是暂时的!
等你发病了,免疫力下降,全身溃烂,到时候别说选美了,你连命都保不住!”
我把所有能想到的可怕后果都告诉了她,只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她不死心地问:“真的……真的不可以吗?”
“真的不要!”
可最后,她却把选美失败的责任全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她怨我,恨我,甚至亲手毁了我的脸。
尽管仇恨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还是出言提醒:“要是不小心染上了疱疹病毒什么的,虽然现在有药物可以控制,但是……。”
“能控制就行!”
妹妹兴奋地跳起来,称身去拿敷脸工具。
但我未说完的话是‘没办法完全治愈’啊。
妹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取那暗红色的糊糊,涂了满脸。
她像极了地狱里的恶鬼。
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涂上了好啊,多涂点。
“都净妍,把加湿器给我拿过来。”
让我拿东西?
可别传染给我。
“快点啊!
磨蹭什么?”
妹妹催促,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我佯装渴望地看着她手中的瓶子。
“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东西可以用。”
妹妹昂着头,得意又警惕:“你什么眼神?
也就是我才有资格用上,你想都别想!”
“赶紧滚!”
我失落又不甘地低下头,顺走了她的手机。
点开微信,找到了那个给她提供“偏方”的“大师”。
不用翻聊天记录就能知道这是个骗子。
我将计就计,顺腾摸瓜找到大师的短视频号。
我迅速做了几个视频,大肆吹嘘“口服蟑螂糊”的神奇效果。
在视频下方@大师。
大多数病毒在空气中存活时间很短,妹妹直接涂抹在脸上,感染的几率或许不大。
但如果直接喝下去……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没多久,我果然在监控中看见妹妹将蟑螂糊倒进自己嘴里。
过了一周,妹妹忽然联系我。
“姐,我那里特别痒,浑身都痒,你赶紧过来给我看看。”
我故作惊讶:“怎么会这样?”
视频电话打通。
妹妹的脖颈处果然出现了十几颗红色疹子,看得我心情舒畅。
“你现在过来带我去看医生。”
我深压下心头的快意,语气担忧地驳回:“不行!”
“你想想,万一被被爸妈知道了怎么办,竞争对手发现了怎么办?”
我加重了语气。
“到时候,别说选美了,你这辈子都可能被毁了!
那些人可不会管你是不是真的生病,她们只会抓住一切机会把你踩下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妹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她一定不会再提去看医生。
“那……那怎么办啊?”
我假装思索了一会儿,提议道:“要不,我先给你外卖点药,你吃着看看?”
“那你快点。”
吃药之后,妹妹的体温降了下来,疹子也消退了一些。
因为发热和药物的作用,她的皮肤竟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里透红,肌肤现在看起来吹弹可破。
妹妹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喝蟑螂糊的频率越来越高。
很快,爸妈给妹妹报名了一场小型的选美比赛。
“翩翩,这次比赛虽然规模不大,但也是个机会!
你要是能拿个奖,对你以后的发展肯定有帮助!”
妹妹一脸不屑。
“这种小比赛,我才不去!”
“我的目标是国际选美大赛!
这种小打小闹,只会浪费我的时间!”
妹妹居然拒绝了?
上一世,她立马点头的。
爸妈被她的话噎住,依旧好声好气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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