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谢亦带着林青青一同参加同学聚会,而作为林青青的贴身保姆,秦桑自然也得同行。到了现场,以前的同学见到两人一起出现,纷纷上前祝贺两人终成眷属。“真不容易啊,你...

翌日,谢亦带着林青青一同参加同学聚会,而作为林青青的贴身保姆,秦桑自然也得同行。
到了现场,以前的同学见到两人一起出现,纷纷上前祝贺两人终成眷属。
“真不容易啊,你们两个人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在一起了!”
“是啊,青青发生意外,他便贴心照顾了青青那么多年,谁听了不动容。我要是此生,能遇到阿亦这样痴情的,死也知足了!”
众人笑了起来,视线落在林青青身后跟着的秦桑身上。
林青青主动笑着介绍,“哦,她是我的贴身保姆,阿亦为了更好的照顾我,所以让她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有人仔细打量着秦桑,突然认出她来。
“卧槽,这不是秦桑吗?当年的省状元,还是四大重点高中的校花,怎么如今沦落到当保姆了?”
身边其他人立刻跳出来解释。
“她的事迹你还不知道呀?当年她自甘下贱,还没毕业就和男人鬼混,床戏视频传得满天飞,在我们那闹得沸沸扬扬,还把自己爸妈都给气死了。”
“听说她最后大学也没读成,只不过她怎么来当保姆了,那个男人不要她了?”
父母的死,一直是秦桑心中的痛,听到外人提起,她忍不住的颤抖。
有人看向一旁的谢亦,询问道:“阿亦,高三的时候你不是转学到他们学校了吗,知不知道什么内幕啊?只恨当年床戏视频里那个男的只露出下半身,弄得我一直在好奇,那个能让三好学生都沦陷的男人,到底是谁?”
谢亦冷冷勾唇,语气凉薄,“像她这种自甘下贱的人,是谁又有什么区别,无论哪个男的,她都会流着口水扑上去吧?”
众人哄堂大笑,看向秦桑的眼神,也变得越发的鄙夷。
还有人提起当年她跳舞的事。
“对了,当年听她们学校的学生说,她不光学习好,舞蹈更是跳得出神入化,元旦晚会那一舞,几乎全校男生都被她迷住了,今天时机正好,就让她再给咱们表演一个脱衣舞呗!”
“好呀好呀,咱们给钱就是,亦哥,你没意见吧?”
谢亦神情依旧淡漠。
“自便。”
秦桑就这样被推着来到人群中央,众人高声欢呼着,一边笑一边尖叫。
“脱啊,想要钱就脱!”
“脱!给我脱!内衣内裤都不要留的那种!”
无数的钞票砸在她的脸上,她木然的看着台下高呼的人群,心中竟然什么情绪也没有。
尊严算什么,她没有几天可活了,能多赚些钱给悦悦,受再多的屈辱也无所谓。
她一件一件的脱掉自己的衣服,脑海中忽然想起当年填写志愿时,和父母畅想未来时的画面。
那时她梦想考入清北,意气风发,前途无限。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自己的梦想,父母的期待,如今却被一一粉碎。
就在要脱掉自己最后一条贴身的吊带裙时,谢亦忽然略带愠怒的开了口。
“还嫌不够丢人现眼的?滚!”
秦桑有些仓皇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跑去。
直到身后的人影彻底不见,她才终于哭出声来。
她哭了很久,哭得撕心裂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这才发现是秦悦打来的电话。
不想让孩子担心,她赶忙擦掉眼泪,长呼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悦悦。”
电话那边是孩子稚嫩的嗓音。
“妈妈,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
她只能忍住眼泪,温柔的安抚,“乖,悦悦,妈妈在工作,等忙完了,很快就回来看你好不好?”
未等对面回答,身后忽然传来谢亦熟悉而又凉薄的嗓音。
“你有孩子了?”
这一刻,她的心脏骤然停了,好在谢亦根本没有看她东西的欲望,只是冷冷的递到她的面前。
她也跟着慌忙接过来。
当初宝宝生下来,有先天性的脑部疾病,必须动手术否则可能活不过十岁。
因为是罕见病,所以手术治疗的费用极其昂贵,她不得已才想着捐出自己的心脏,用自己的死,来换孩子的生。
可是她没想到,接受自己心脏的人,会是林青青。
她刚要离开,又听到身后的谢亦吩咐身边的兄弟。
“打个电话给订花的花店,他们的员工把花摔坏了,这样的员工不适合留在他们店里。”
秦桑顿时如遭雷击,她不明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谢亦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如今她虽然和他签了协议,可那五百万只够付手术费,她现在拼命打工赚钱,就是想趁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能给孩子多攒些以后的生活费。
她没有和他斗争的本事,只能求饶。
“先生,求求您,不要投诉我,这份工作对我而言很重要。”
谢亦冷冷扫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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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语气绝情,“你毁了我给未婚妻准备的惊喜,丢了工作也挽回不了我的损失。”
她情急之下,只能给他跪下,可他仍旧没有松口的意思。
他的绝情让兄弟们和林青青都有些诧异,平日里他并不似这般冷漠无情,如今为何如此刁难一个送花的。
眼见她跪在地上不肯走,他决绝的直接抽出裤腿,居高临下的道:“花店你是待不下去了,不过我未婚妻身边正好缺个贴身保姆,你要是实在缺钱,就联系我,明天就能上班。”
说完,他直接将自己的名片扔到她的跟前,便牵着林青青的手决然离去。
如谢亦所言,花店果真开除了她。
她脱下工装,来不及处理自己的伤口,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去医院看秦悦。
秦悦实在是个乖巧不过的小女孩,见到她摔得头破血流,心疼的用手勾住她的脖子,红着眼安慰。
“妈妈你今天工作又受伤了吗?”
“妈妈不疼,悦悦呼呼。”
心中所有的委屈在看到孩子的这一刻,瞬间都消散了,她抱住秦悦,故作坚强的转移话题,“妈妈不疼,对了,旁边病床你的好朋友乐乐去哪儿啦?”
秦悦一脸单纯。
“护士阿姨说她去天堂啦,我也很快就要去天堂了!”
“不过妈妈不要怕,我很开心,因为这样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妈妈,我会在天堂保佑妈妈的!”
秦桑的眼睛仿佛被揉进了一颗柠檬,酸涩得她忍不住掉下泪来。
她用力抱住秦悦,强迫着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悦悦,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好好的听护士阿姨的话,很快就好好起来的!”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被迫无奈的从口袋掏出了那张名片,心中却绝望至极。
就算明知道谢亦让她过去,是为了折磨她,可为了死前多攒点钱,日后让秦悦不至于流离失所,她只能这么做。
她拜托隔壁床的家属有空的时候帮忙照顾一下秦悦,然后按谢亦给她发的地址去了别墅。
谢家请的佣人不止她一个,可谢亦还是单独面见了她。
他把她带到林青青的面前。
“以后,你就时刻跟在青青的身边照顾她,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明白吗?”
林青青扫了一眼秦桑,然后牵住谢亦的手体贴的表示自己不需要人照顾。
他低头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然后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不行,你马上就要动手术了,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你在家好好休息,乖乖等我晚上回来。”
说完,他又叮嘱了秦桑几句,这才离开。
目送着谢亦离开以后,方才温柔体贴的林青青,瞬间变了脸色。
她抬手将秦桑递过来的热水,狠狠泼到秦桑的脸上。
“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吗?”
这突兀的质问,让她猝不及防的挂掉了电话,还未来得及开口,谢亦已经脸色阴沉的朝她走了过来。
他的眼神是那样冷,就像是无法融化的寒冰,看得人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秦桑,你果然还和以前一样,见到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你就那么缺男人?”
“你知不知道你这幅样子有多贱?你就是这样去讨男人欢心的?”
“我警告你,你现在是我请的保姆,你的工作是照顾青青,最好不要给我沾花惹草,懂了吗?”
说完这些话,他便阴沉着一张脸甩手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秦桑有些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的生气。
她默默的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走了进去。
接下来回程的路上,几人一路无话,氛围却奇怪得很。
回到谢家,谢亦独自去浴室洗澡,只留下林青青和秦桑独处。
憋了一整路的林青青,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她拉着秦桑一路走到院子里的泳池边,质问她。
“你和阿亦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以前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在一起过?”
“你说话啊!阿亦为什么让你来给我做保姆?”
秦桑低着头想着要如何开口解释,却不慎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露了出来。
那鲜艳的红色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伤了林青青的眼睛,她彻底发了狂,揪住她的脖子不顾一切的将她狠狠掼向墙壁。
“你这脖子上的是什么?”
“贱人,你敢勾引阿亦?”
林青青早就对他们之间心存疑虑,可她不敢质问谢亦,所以便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眼看着秦桑一副沉默不语,任人宰割的模样,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咬牙瞪着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直接往身后的泳池倒了下去。
不等秦桑反应过来,身后忽然闪过一阵劲风,她整个人被狠狠推开。
是谢亦,他不顾一切跳进泳池,将林青青救了上来。
他抱着浑身湿透的林青青,看向秦桑的眼神,阴狠至极。
“秦桑!”
“你找死!”
她慌乱的解释:“我没有,她是自己摔下去的。”
靠在他肩头的林青青,立刻咳嗽起来,“阿亦,都是我不好,我只是让秦桑给我去倒杯水,她就突然发火把我推下去,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只会成为你的拖累,所以她们才会这样嫌弃我?”
谢亦抱着她不住的哄,“怎么会,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最重要的。”
说完他再次看向秦桑。
“你那么喜欢推人入水是吗?好,那你现在跳进水池里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如今正是初冬,水池表面已经结了些薄冰,她只能请求。
“我正在生理期,碰不了谁,我……”
可他冷冷看着她,半点商量的余地也不给。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
“不跳进去,你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话音落下,他抱着林青青,决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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