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意将自己关在房间好几天,全心全意投入进婚纱设计。直到胃部的不适感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快一天没吃饭了。她下楼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随便拿了一杯酸奶缓解胃部的不适后...

祁知意将自己关在房间好几天,全心全意投入进婚纱设计。
直到胃部的不适感提醒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快一天没吃饭了。
她下楼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随便拿了一杯酸奶缓解胃部的不适后才发现偌大的祁家竟没有一个人在家。
祁宴临的婚期将近,祁家也忙得不可开交,她只是一个被领养回来的孤儿,如今祁家真小姐回来后没有人管她也正常。
她看着这个养育她这么多年的家,说恨也谈不上,至少祁家没有让她饿过苦过,也给过她许多的资源让她能有如今的成就。
祁知意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回到楼上打算继续工作,婚纱完成后,她也是时候彻底放下所有离开。
手刚放在门把手上,下一秒她就被一股蛮力拖到了走廊的墙边抵住。
数不清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沿着她的脖颈处一路向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差点让祁知意尖叫出声。
她奋力挣扎却被死死摁住没有丝毫能反抗的空隙,直到闻到熟悉的味道她才稍微缓和了下提到嗓子眼的心跳,随后嘴唇一软,空气被剥夺。
她抿着嘴试图躲开祁宴临的亲吻,但她越是躲闪,祁宴临越是用力撬开她的唇齿往里吻得越重。
直到她被吻得头晕眼花,受不了了心一狠咬住他的唇瓣,祁宴临吃痛才松开了她。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刚想说话,楼下的大门传来响动,随后便是祁家人还有沈舟禾的声音。
他们正讨论着订婚宴上面的安排,沈舟禾突然提出想上楼看看祁宴临的房间,祁母连连答应准备带她上楼。
祁宴临的房间在祁知意的对门,而他们现在正在房间门口接吻。
听到楼梯上响起的脚步声,祁知意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开始奋力挣扎想要逃脱祁宴临的禁锢。
但随着她的挣扎,祁宴临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祁知意急得只能小声警告:“放开我!你疯了是吗!”
听到她这话,祁宴临红着眼冷笑一声,接着数不清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全落在她的耳朵处。
耳朵是祁知意最敏感的地方,这一下险些惊得她叫出声来。
在脚步声即将逼近的时候,祁叔在楼下喊着让两人先来预定一下婚礼现场,随后听见脚步声转而下了楼后祁知意的心跳彻底缓了下来。
等到动静平息后祁知意猛地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祁宴临,语气里带着哽咽但又不敢大声。
“你到底发什么疯!?被发现了怎么办!?”
祁宴临只是嗤笑一声,语气里完全是戏谑的态度。
“那就让她们发现好了,最好让全家人都发现,让他们都看看我们在干嘛,我们是什么关系。”
祁知意见他这幅样子,心里那份莫名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不是吗。”
“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是我女朋友,还有为什么连着好几天都不接我电话?你和我闹什么脾气,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公司很忙?”
公司有事?祁宴临你究竟还要瞒她多久?明明一直陪着沈舟禾,却要骗她在公司忙工作,她是傻子吗,他真当她一点都不知道吗!?
看着祁宴临现在还要理直气壮地骗她,祁知意顿时红了眼睛。
“你和沈舟禾都要结婚了,我还是你女朋友?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祁知意!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和沈舟禾只是家里安排的亲事!我心里在意的和喜欢的只有你一个!”
祁宴临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这也是祁知意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既然他说的是真的,那那些话怎么解释,那些照片又怎么解释,都到这种地步了,他也不肯说真话。
不是说玩玩就甩吗?她的心早就放在他那里了,他要怎么伤都行,现在她想要拿回来,还不肯还给她吗?
为什么不放过她,为什么?
祁知意没有再回复他的话,只是任由憋了很久的眼泪像泄洪一般涌出眼眶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真的不想再这样了。
祁知意睡到了第二天自然醒,她看了眼手表后起床换衣服。
她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睛,接了捧冷水洗了把脸,下定决心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这多年的感情假不了,她真的做不到说放下就能立马放下。
她认真想过了,为了避免自己后悔,她还是尽量避免和祁宴临有更多的接触为好。
刚下楼,她就看到了薛淑芸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
祁母笑得眉眼弯弯,朝她招手:“小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宴临的订婚对象沈舟禾,还是淑芸的好朋友呢,今天过来谈一下订婚的细节,你快去厨房帮忙把菜都端出来。”
沈舟禾站起来对着她笑得好看。
“阿姨,我来帮忙吧。”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坐在这和淑芸一起聊天,让小意去帮就好。”
祁知意只感觉喉咙一哽,悄悄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祁宴临,只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反应,见她看过来只是笑了一下。
祁知意什么都没说,默默转身去厨房端菜。
她前脚刚进厨房,祁宴临后脚就跟了进来。
他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死角处,掐着她的下巴就要亲下来。
祁知意连忙偏头躲开他的亲吻,“别乱来,你订婚对象在外面,被看到解释不清。”
祁宴临轻笑一声,捏了把她的脸,“吃醋了?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会过来,她只是爸妈擅自作主给我订的亲罢了。”
“我又不喜欢她,我喜欢谁,你不清楚?”
祁知意看着他,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苦。
他还在骗她,他不知道?他喜欢她?可他明明知道爸妈给他订了亲,也说过他要娶得人只能是门当户对的,也说过她只是玩玩。
明明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骗她?
也对,对他来说,自己只是一个好玩的玩具罢了。
见她这幅模样,祁宴临心中划过一抹异样。
以前有小姑娘知道她是他的妹妹,拜托她帮忙送一下礼物和情书,嫉妒心强的她每次都会偷偷撕掉情书和丢掉礼物。
做完这些还要哭闹一阵子,他哄都哄不好。
这次订婚对象都上门了,她居然能表现的这么平静,不由得让祁宴临感觉到疑惑。
不等他细问,祁知意推开他,端起菜盘快步走了出去。
菜全都上齐后,一家人像往常那般入座。
祁母喜欢买刚好够人数的家具,餐桌也只刚好够五个人坐,但是家里多了一个薛知意和沈舟禾,她的位置让给了沈舟禾,她没了位置坐。
也没人管她,毕竟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外人罢了。
她什么都没说,回到厨房听着外面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声音拿出几块面包吃了下去。
一直等他们吃得差不多了才出去,她今天还有事要办,就是去她所在的婚纱设计店提离职。
她的设计天赋非常好,在这家店做了很久的专栏设计师,和同事们相处的很好。
沈舟禾见她要出门,立马叫住了她:“小意,你要出门吗?正好等会我和宴临还有淑芸要去看婚纱,你要不一起吧?”
刚想找个借口拒绝,薛淑芸开了口:“我记得爸妈跟我说过,说姐姐在设计婚纱的店上班,可以去姐姐工作的店去挑!”
沈舟禾立马接茬,“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祁母也笑眯眯地看着她:“小意的设计可是上过报刊的。”
祁母开口了,祁知意也不好再拒绝,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她是要去提离职打算交接的,这样一来,不就又要拖了,但是离职是一定要提的,那样祁宴临就会知道。
思来想去,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就算祁宴临知道了又怎样?他巴不得能摆脱她吧。
于是她先去车库等着,没等到三个人过来,只等到了沈舟禾和薛淑芸。
两个人一脸笑容的向她走过来,她心里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
薛淑芸将她的去路堵住,沈舟禾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
“祁知意,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在我们的社交圈我也知道你和宴临不是普通的兄妹关系,你只是个孤儿根本配不上宴临,现在他要和我订婚,我们才是门当户对,识趣点别惹事,现在淑芸回来了,妹妹的位置你也该让位了。”
薛淑芸也一脸鄙夷地看着她。
“你一个孤儿霸占我的位置这么多年我也不找你算账,你的作用也就是替我嫁给那个代家不受宠的残废儿子罢了。”
十三岁,她被祁家从孤儿院收养,只因为祁宴临随口一说想要一个妹妹,她便和祁宴临成了异父异母的妹妹。
十七岁,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在电脑上搜索喜欢上自己的哥哥怎么办被祁宴临发现,面对他探寻的眼神红透了脸,最后是他摸了摸她的头在她的嘴角落下一个轻吻。
二十岁,两人背着爸妈偷尝禁果,祁宴临说他会负责,就算爸妈不支持,他们也没有血缘关系,他会娶她。
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时候,却在祁知意二十四岁生日的那天,祁家走丢的亲生女儿薛淑芸找了回来。
薛淑芸走丢后并没有吃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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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苦,而是被比祁家更有钱有权的薛家领养了,但薛家只把她当作一个联姻工具要她嫁给代家的残疾儿子,她不想嫁,于是她翻出了当年看到的领养证明找了回来。
薛家知道后很生气,说不管怎么说一定要他们家的一个人嫁过去。
祁母听到后心疼地抱住薛淑芸跟祁父商量着不行就让祁知意嫁过去,反正也不是亲生的孩子,就当报了养她这么久的恩。
祁知意听说后本想严厉拒绝,但看着养大自己的祁家父母哀求的眼神她心软了,于是她想去找祁宴临一起说明两人的关系,说不定说开了他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可这种妄想,却在那天无意间撞破了祁宴临和朋友们的酒局完全破灭。
那天她面对祁母的哀求哭到眼睛红肿,跑去找祁宴临想说开,却在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听到他们嘲讽的话传来。
“祁哥,你们家领养的那个小孤儿玩起来怎么样啊?当初和哥几个说玩玩也不亏,现在怎么还没甩?”
“当时听到祁哥说要娶她她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真是好笑,没出过的社会的小姑娘就是好骗啊!”
玩玩?好骗?
原来他和她在一起,哄骗着偷尝禁果,不是喜欢她,而是觉得她好玩好骗!
站在门口的祁知意听到这些话脑袋里嗡地一声,耳鸣开始连绵不断,脚底升起的寒意瞬间包裹住了她,手臂的旧伤也在此时开始刺痛起来。
她没有走,她想听到祁宴临的反驳,她想知道祁宴临不是这样想她的,他没有骗她,这一切都是他交错朋友而已。
可是下一秒,那令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便硬生生甩了她一个巴掌让她认清现实。
“娶她?只是哄她玩玩而已,家里人早就给我订好了门当户对的亲事,一个月后就举行订婚,我堂堂祁家长子总不能娶一个孤儿吧。”
待他说完,刺耳的起哄嬉笑声瞬间此起彼伏,明明是全天二十四小时供暖的地方,祁知意却感觉自己如坠冰窟,冷得她直抖。
原来这一切都是哄她玩的,她还傻傻一直相信他真的会娶自己。
不过现在不会了,她不会再肖想这种事了,她已经答应了替薛淑芸嫁到代家。
等十五天后,她就能离开他,也是他要订婚的那天,不阻止他要娶门当户对的另一半。
祁知意躺在床上擦掉眼角滑落的泪,她知道,他们之间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她也不会再傻乎乎听信他的任何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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