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声名狼藉,但也是敢爱敢恨的奇女子。”那些老妇们嘻嘻笑着,突然一鞭子打在她们面前。许君山冷眼瞥过她们。顿时,门口看热闹的人没了。愈加清净,一点也不像是有喜事。爹...

姐声名狼藉,但也是敢爱敢恨的奇女子。”
那些老妇们嘻嘻笑着,突然一鞭子打在她们面前。
许君山冷眼瞥过她们。
顿时,门口看热闹的人没了。
愈加清净,一点也不像是有喜事。
爹爹昨日虽说要做甩手掌柜,却也没有出门。
一嘴骂着许君山欺人太甚,又跑到我的房间骂我丢人现眼。
被哥哥拉走了,我才得以清净。
我抱着木盒,拿起母亲送我的玉簪。
一脸素面朝天,看着门口。
“巳时了,若是要来现在也该到了。”
婢女笑了笑,朝我点点头。
她以为我在说许君山,便说了几声吉祥话。
“小姐快些换上嫁衣,姑爷还在等着呢!”
说着,她要给我戴上金首饰。
我却摇了摇头。
头发浅浅一茬,戴上了也是笑话。
婢女意识到我眼底的无奈,当即失了言语。
见她拿着婚袍一脸怯懦,我接过后朝她笑了笑。
“你先出去吧,在外头守着。
我不喊你,你就别进来。”
待到屋里没人,我又掂了掂手中的簪子。
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扎穿了自己的胸膛。
登时痛得直喘息,险些坐不稳。
匆忙拿着外袍盖住了心口的艳红。
我惨白着脸,慢慢走了出去。
“妆都不化,是故意让人以为白家虐待你吧?
这才要嫁许家,就吃里扒外了。”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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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了一声,哥哥不赞同的看了我一眼。
他们都觉得是我心眼多,故意和许君山一起败坏白家名声。
我没有理睬。
忍住口中的猩红,抱着木盒险些走不动。
远处许君山看到我,眉头皱了皱。
“盖头呢?虽是行妾礼,也得遵循礼制!”
“脸上如此惨白,难道白家连个妆娘都不愿请了吗?”
他难掩不满,翻身下马,对我生了几分怜惜。
可他自己门清,我如今的境地全是他造成。
我后退了一步,不叫他碰到我。
只听门口车轮滚过,有人闯了进来。
男子一脸着急,一手拉开了许君山。
“浅浅表妹?我们来了!”
“外祖母拿到信后,连夜叫族中子弟把那劫匪抓了!”
“当初白家耽误姨妈病情,害她病逝,
我们本不愿再与白家有所交集,但那也不是放任白家把你往火坑里推的!
姨妈已经死了,难道还叫我们眼睁睁看你也没了吗?”
我鼻子一酸,眼泪骤然落下。
门口悄然出现一根拐杖,朝我颤颤悠悠的走了过来。
外祖母满头花白,轻柔的唤了我一声‘浅浅’。
“浅浅长大了,果然长得与你母亲别无二致。”
她眼底翻起旧事,红了眼眶。
我嘴唇微颤,想要唤她一声‘外祖母’,却呕出血来。
抱着木盒,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
他们才发现我一路走来,遍地是血。
婢女连忙扶住了我的身子,当即看到我心口凸起的玉簪。
“不好了,小姐拿玉簪自戕了啊!”
许君山为了白月光三次逃婚后,
我决意改嫁摄政王,却在大婚前被劫匪掳走。
他们拔光我的指甲,剃光我的头发,
把一丝不挂的我丢在最热闹的集市。
许君山第一个赶到,紧紧护住了我。
风言风语说,我被劫匪玷污。
哥哥受我连累丢了亲事,摄政王更是当场退婚。
爹爹气得连件遮身的衣服都不给我,逼我跪在白家门口。
唯有许君山不离不弃,第四次提议娶我。
我感动答应,却意外撞见劫匪出现在许家。
“绕这么大一个圈,就为了让王小姐顺利嫁给摄政王。”
许君山一声叹息。
“只要柒柒如愿就好,委屈我去娶白浅也无碍。
等我玩个几年尽兴了,再叫你们享受享受贵女的滋味。
到时候我有借口与她和离,也能污了她的嫁妆!”
站在门口的我没有出声。
看来第四次逃婚的人,该换做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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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还没有留长,冷风吹得我有些瑟缩。
里头的两人还在聊天。
“她居然还想嫁给摄政王,我同意了吗?
老子耍她三次,自然有法子继续戏弄她!”
许君山抖了抖脚,一脸得意的扬起下巴。
“和柒柒相比,白浅实在乏味。
一天到晚就送些破糖水,以为谁爱吃似的,烦死了。”
“那等会白小姐送过来,许哥赏我尝一碗呗!”
“吃什么吃,赶紧给我滚回去!”
他敲了敲桌,里头那汉子讪笑了几声。
我攥紧的拳头松开,转身离去。
自从被劫持后,周围人都变了。
哥哥埋怨我,父亲憎恶我。
唯一对我好的许君山,却是幕后操纵一切的人。
我心中百感交集,强忍住眼泪。
一时间失魂落魄,撞上父亲的胸膛。
“如今你声名狼藉,还出去瞎跑什么!
连累你哥哥被世家子弟嗤笑,连相亲都被推拒了几次!
害得我在朝堂上抬不起头,招摇过市是嫌白家不够丢人吗?!”
我颤了颤,压低了帽檐。
自小宠我入骨的爹爹,现在怕是恨不得我去死。
一时间情绪涌起,我转身跑远了去。
在供奉母亲的佛堂呆坐着,脸上满是泪痕。
哥哥冷笑一声,倚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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