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望着左伦,冷淡开口。“你先吧。”左伦一声轻笑。“我要是先出招的话,恐怕就没有你出招的机会了。”秦凌轻蔑一笑。“是吗?”左伦看到秦凌一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样...

秦凌望着左伦,冷淡开口。
“你先吧。”
左伦一声轻笑。
“我要是先出招的话,恐怕就没有你出招的机会了。”
秦凌轻蔑一笑。
“是吗?”
左伦看到秦凌一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顿时就炸了手。
“是不是,马上你就知道了!”
说完,左伦就气势汹汹地挥拳向秦凌扑去。
秦凌站立不动。
直播间里。
姓秦的怎么不动?
腿吓软了吧?
左伦一见,还以为秦凌被自己的气势给震住了,心中一喜,一记左冲拳打向秦凌右脸。
眼看这一拳马上就要打到秦凌脸上,左伦忽然感觉胸口传来绵软巨力,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倒飞出去。
砰。
左伦仰面摔出两三米,砸碎了两个栽有月季的花盆。
白初雪,古丽娜孜,顾羽,段晓梦,李素燕以及其他在场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目瞪口呆。
吕天佑望着秦凌这个自己认定的小白脸,也有些讶异。
他没想到秦凌能打败左伦,更没想到一回合左伦就败了。
更让他惊疑不定的是,他压根就没有看到秦凌的动作。
直播间里的评论区,开始飞速滚动起来。
卧槽?
什么情况?
左伦怎么飞出去了?
是不是直播间卡了,我怎么没看到秦凌出手?
我也没看到。
我也......我录屏了,刚刚倒回去慢放视频,才看到秦凌在左伦的拳头,快要打到他脸上时,往左伦胸口上踹了一脚。
左伦捂着胸口,挣扎着起来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压根就没有看到秦凌有什么动作,更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回来的。
他刚刚只感到胸口传来绵软巨力,那种感觉,就好像胸口被一个蓄满冲击力的弹簧,给弹飞出去一样。
左伦挣扎着坐起来,感觉胸口有些闷,咳嗽了两声。
吕天佑看了左伦一眼,眼神嘲弄,然后来到了秦凌身前,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我来跟你打。”
秦凌点点头。
吕天佑也不废话,身形一动,如猛虎扑食朝秦凌扑去。
秦凌依旧没动。
直播间观众看到秦凌动也不动,纷纷觉得看不过眼。
这小子也装了吧?
吕天佑速度比左伦还要快。
但吕天佑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在场观众以及直播间观众只看到左伦冲到秦凌身前,然后下一个瞬间,吕天佑就倒飞出去,落到了左伦旁边。
在场的人全愣住了。
直播间里的评论先是一缓,然后疯狂滚动。
就这?
刚才是我错了,秦凌装得好,装得妙,装得呱呱叫!
吕天佑捂着胸口,脸色涨红的站起来,然后沉着脸对秦凌说了一句。
“你赢了。”
说完,吕天佑头也不回,进了桃花屋。
李素燕望着左伦和吕天佑撇撇嘴,满脸不屑。
“这两个人吹得跟什么似的,结果连秦凌这个废物都打不过!”
段晓梦看着秦凌眼神发亮,没想到秦凌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竟然这么厉害!
顾羽也有些意外,本以为秦凌可能会挨揍,没想到自称自小学习跆拳道的左伦和自称武校出身的吕天佑,都打不过秦凌。
古丽娜孜望着秦凌,眼神意外中又透露着一丝丝欣喜。
男人尚武。
女人也倾慕武德充沛的男人。
尤其是长得好看还武德充沛的男人。
端木翔也有些鄙视左伦和吕天佑,两个人吹得震山响,结果一个照面就被踢回来了。
“初雪姐,秦先生学过武术吗?”
段晓梦满是好奇地向白初雪问了一句。
顾羽,古丽娜孜也看向白初雪。
白初雪想了想,她没见过秦凌跟别人动过手,也没听他说过,练过武什么的。
“应该......没有吧?
就是见他每天早上都练练拳什么的。
不过现在看来,打两个普通人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直播间里。
左伦和吕天佑如果听到白初雪说他们是“普通人”,八成气得要吐血。
这左伦和吕天佑也太没用了吧,打之前都牛气哄哄的,结果一个照面就被人家秦凌给打趴下了。
这两个人,一个吹自己跆拳道多厉害,一个吹自己咏春,八卦掌多厉害,把人家秦凌练的太极贬得啥也不是,结果一碰就碎!
滑稽。
有没有可能不是左伦和吕天佑太弱,而是秦凌太强?
秦凌强个屁,是左伦和吕天佑两个人太废物了。
随便从拳击馆拉一个拳击手过来,打他们三个,都是一拳一个。
我刚刚把秦凌打的五十二路太极拳架,跟练了一遍,发现比我爷爷传给我的太极拳架还要更加精妙,我练完不仅浑身舒泰,甚至感觉到全身的气血也变得十分充盈。
楼上的,有没有那么神奇啊?
我爷爷传给我的太极拳架,是张道爷第十一代传人教给他的,他的理解比我高,等我回来让我爷爷看看秦凌五十二路拳架的视频。
燕京。
一座三进的四合院里。
提着鸟笼遛鸟回来的方文生,一进客厅,就见自己的孙女方琪,拿着平板电脑快步走了过来。
“爷爷,你看看这个。”
方文生放下鸟笼,笑笑问:“又是搞笑视频?”
方琪摇头。
“不是,是一个晨练练习太极拳的视频。”
方文生扫了一眼。
“那有什么看的。”
说完,方文生就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明前龙井。
方琪点开秦凌练拳的视频给方文生看。
“爷爷,你看一下嘛,他打的太极拳架,不是世间流传的阉割版的,跟我们的差不多,但我练完他的,感觉身体很舒服。”
方文生听到方琪这么说,才生起一丝兴趣。
“是吗?
我看看。”
方文生接过平板电脑,只是看了两眼,就立马端坐了起来。
他的眉头皱起,眼神如炬,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
“这人是个高手。”
方琪面带疑惑。
“爷爷,你怎么看出他是高手的?”
方文生将秦凌练拳时的手部细节放大。
“你看到了什么?”
方琪仔细看了看,一脸疑惑。
“没看出什么呀!”
方文生提醒道:“你看他手上的毛孔。”
方琪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秦凌练拳时的手部的毛孔上。
拖动视频后,方琪终于发现了,一脸讶异地向方文生问:“爷爷,他手上的毛孔怎么一开一合的??”
方文生一脸凝重地回:“他体内在行气。”
方琪愣了一下,然后如遭电击,感觉从脊背到头皮都有些发麻。
“他会内功?”
她只听爷爷说过,练武术分为练外功和练内功。
练外功就是练“筋,骨,皮”。
练内功就是练“一口气”。
这口气不是吞吐出来的那口气,而是“丹田的那一口气”。
有了丹田的那一口气,就能伐毛洗髓,滋润五脏六腑,不仅武术境界会有质的飞跃,更是能延年益寿。
方文生眉间微皱,望着视频里的秦凌,说道:“我说不好他有没有内功,我只看过我师父练功时,身上毛孔一开一合。”
“我当时问他时,他就告诉我,这是‘内功’,是用丹田之气在洗伐全身。”
“这人是我第二个看到‘以气行拳’的人。”
“这是谁,有没有办法把他请来?”
方文生指着视频中的秦凌问。
方琪看了视频中的秦凌一眼,不确定地回:“我可以试试。
他是一个女明星的丈夫,如果是娱乐圈的人,用钱去请,他们肯定会来。
但爷爷你又说他是一个内功高手,这样的人,怕是用钱请不来。”
方文生点点头。
“你试着请一下吧,不行我去拜访他也是可以的。”
方琪点点头,然后向方文生问:“爷爷,那我能不能照着他的拳架练?
我练完感觉气血充沛,精神也好像也变清明了。”
方文生点点头。
“可以,不过你学会了,记得也教爷爷练练。”
爷孙俩相视一笑。
秦凌劈了一会儿柴,约莫够他们这三天烧火做饭用,这才停手。
将散落的柴禾堆在厨房屋檐下,码放整齐后,秦凌感觉身体微微发汗,于是进了桃花屋,准备换身内衣。
看着秦凌堆积得整整齐齐的柴禾,直播间的评论区再次热闹起来。
强迫症表示极度舒适!
劈柴真解压啊!
我竟然看劈柴看了半个小时!
秦贼误我啊!
我本来准备看我老婆古丽娜孜的!
桃花屋的院门打开。
古丽娜孜提着一块五花肉。
左伦一手提着一袋豆芽,一手提着一袋青菜。
两人一前一后进院。
左伦一副满载而归的笑容,看了一眼院子,又看了一眼桃花屋,然后向总导演康雷问:“我们是第一个回来的吗?”
康雷笑着点点头。
直播间里。
左伦和娜孜可以啊,需要筹集的食材最多,居然回来得最快!
左伦和古丽娜孜把食材刚放到凉棚的桌子上,顾羽和端木翔,段晓梦和吕天佑,宋成昊和夏丽倩,魏寒山和刘雅致就陆续进门。
所有人都如愿带回了食材。
左伦看着凉棚桌子上的食材,笑着开口:“蛋炒饭和小炒肉需要的食材齐了,现在就差水煮鱼里的‘鱼’了。”
吱呀。
竹门打开。
白初雪神情有些颓丧地走进了院中。
她挨家挨户问了十几个村民,都没有找到鱼。
看到外出寻找食材的嘉宾都回来了,再看到凉棚内桌子上食材,白初雪勉强一笑。
“大家食材都找回来了吗?”
大家各自点头。
左伦看到只有白初雪一个人回来,愣了一下。
“白小姐,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你和秦先生分头去找了吗?”
白初雪摇了摇头。
“没有,我自己去的。”
听白初雪这么一说,恋爱组的嘉宾和离婚组的嘉宾都满眼疑惑。
“那秦先生呢?
他没去?”
白初雪抿着嘴没有说话,轻轻摇了摇头。
左伦见白初雪默认,都要忍不住笑了。
本来他还恼恨秦凌抢他风头,但现在秦凌做出这种自己呆在桃花屋,让老婆独自出门执行任务的行为,简直可以说是不知羞耻,枉为男人。
虽然内心想笑,但左伦还是装作气愤的样子。
“秦凌居然让你一个人去找鱼?”
古丽娜孜本来对于秦凌的感观好转了不少,没想到秦凌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一下子又让她对秦凌的观感急转直下。
段晓梦也是神情气愤。
夏丽倩微微皱眉。
刘雅致对秦凌的不悦,甚至已经直接写在了脸上。
吕天佑,宋成昊对于秦凌也满是不耻。
魏寒山原本对秦凌观感大好,听白初雪这么说,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些不喜。
端木翔也没想到秦凌,居然让白初雪一个人出去找食材了,也不知道该说他懒还是蠢了。
你就算不想去,面对镜头,也该找个理由吧。
不过秦凌被大家讨厌,也是他想看到的。
白初雪见大家都很气愤的样子,知道自己独自出去找鱼,已经赚足了大家对她的同情,当下更是眼眶一红,向恋爱组和离婚组的嘉宾致歉,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我代表我们夫妻两个,向大家道歉!”
说完,白初雪就对着恋爱组和结婚组的嘉宾,鞠了一躬。
夏丽倩连忙走过去,挽住白初雪的胳膊安慰道:“没事,这不怪你。”
直播间里的观众的情绪更是像被点燃一样。
白姐,你不需要道歉,你已经很努力去找了。
虽然鱼不好找,也尽力出去试着找一下啊,直接放弃逃避,让白姐一个人去外面找鱼,姓秦的你算什么男人啊!
正好在这时,换完内衣的秦凌,从桃花屋里走了出来。
一走出来就看到恋爱组和结婚组的嘉宾,还有李素燕和一些工作人员,都眼神不善地看向自己。
看到秦凌一脸坦然地从桃花屋里走出来,直播间里顿时开始了对秦凌的“声讨”。
姓秦的怎么一点儿惭愧的样子都没有啊?
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
不要脸!
左伦望着秦凌冷哼一声,质问:“秦凌,我们的食材都找回来了,你的鱼呢?”
在场其他人,也一起看向秦凌,看他怎么回答。
秦凌眼光看向离桃花屋不远,颜色如玉带般一样的小河。
“我的鱼在河里。”
听了秦凌的话,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左伦冷笑一声。
“河里的鱼是河里的鱼。
你能把鱼从河里抓出来,才算是你的鱼。”
“我这就去抓。”
听到秦凌说要从河里抓到鱼,在场所有人神情都有些意外。
“你怎么抓?”
左伦目光紧盯着秦凌,他不相信秦凌可以从河里抓到鱼。
秦凌转身去了桃花屋旁的杂物间,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镶套着三叉戟的竹竿。
“用这个。”
看到秦凌拿出的东西,在场众人很多都眼带疑惑。
左伦更是见都没见过,秦凌手中的东西。
“这什么?”
秦凌还没开口,魏寒山就帮着秦凌做出了解答。
“这是鱼叉。”
听到是“鱼叉”,在场没见过鱼叉的人,看到鱼叉的组成,迅速就明白了鱼叉的功用。
“你会叉鱼?”
左伦有些讶异的看着秦凌。
秦凌看了看手中的鱼叉,然后抬眼回了左伦一句。
“没叉过,但应该没问题。”
左伦轻笑一声。
“没叉过,你怎么知道你就没问题?”
秦凌没有再理会左伦,拿着鱼叉,从厨房里又拎出来一个水桶。
出来之后,对众人说了一句:“你们先处理食材,我去叉鱼。”
说完,秦凌就出了院子,向小河沟走去。
顾羽见了,展颜一笑。
“我还没看过叉鱼呢,我也一起去。”
左伦才不相信秦凌能叉到鱼。
虽然他没亲眼见过叉鱼,但也知道叉鱼是需要技巧的,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能上手的东西。
毕竟鱼这东西是活物,不会动也不动地在鱼里等着被叉。
“没有鱼,我们这些食材也够吃了,我们就去看看,秦先生是怎么叉鱼的。”
左伦提议完,端木翔点头同意,准备去看秦凌出丑。
“正好我也没见过有鱼叉捕鱼,也想去学一下。”
他当然不相信秦凌没用鱼叉捕过鱼,能立马上手,跟着过去,也只是为了看秦凌丢人出丑。
恋爱组和离婚组的其他嘉宾都没有异议。
虽然他们刚找食材回来,但是能看到叉鱼,对于他们这些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人而言,也是一件新鲜的事。
一行人跟着秦凌来到了小河沟旁。
秦凌手执鱼叉,静静盯着水流。
左伦见等了一会儿,秦凌也不见动作,于是出声讥笑道:“秦凌,你到底行不行啊,你要是不会叉鱼,趁早说一声,我们大家再去村民家问问,看看能不能借到一条鱼。
别让我们在这儿等你半天,你一条鱼叉不到,到时候村里的人都关门睡觉了,明天五点钟你替我们起来种水稻啊?”
吕天佑冷眼盯着秦凌,轻笑一声。
“浪费时间!”
端木翔虽然面带微笑,但看秦凌的眼神,也带着嘲弄。
夏丽倩,段晓梦,刘雅致神情冷淡的看着秦凌,觉得秦凌是在故弄玄虚。
宋成昊一脸鄙夷地看着秦凌,轻哼了一声。
顾羽也不相信秦凌可以叉到鱼,双手抱臂,一副看戏样子,含笑盯着秦凌。
古丽娜孜见秦凌好像僵住了一样,只觉得对方是为了面子强撑。
白初雪看着站在小河沟旁动也不动的秦凌,心头又有些火起。
要是她还没和秦凌离婚,她早就过去训斥秦凌,让他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镜头外的李素燕,看着秦凌也是满脸嫌弃,对身旁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句:“他会个屁的叉鱼。”
李素燕话音刚落,一直动也不动的秦凌终于动了。
白初雪愣了一下,然后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她没想到秦凌行李箱里,居然装着这些破烂。
来到秦凌身前,白初雪气呼呼地小声质问:“大家都在等你,你知不知道?”
秦凌冷淡的摇头。
“不知道。”
白初雪目光从秦凌背上的画架,左手中的画筒和右手中的黑色手提包上闪过,不悦地问:“你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画画。”
白初雪见秦凌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就气不打一处来,压低声音,也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你画出来的东西能不能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平时你在家乱涂乱画没人管你,现在这里这么多人,还有直播间里不知道有多少观众,你画出来的东西不怕丢人现眼?”
“而且现在人家左伦左大少,也准备画画,你那点儿三脚猫的绘画技术,能比得过人家从小学画的?”
“快点把你这堆破烂放回去!”
秦凌看着气急败坏的白初雪,轻笑了一声。
“我画画只是为了记录,欣赏,他们怎么看,不关我事。”
“你......”觉得自己是为他好的白初雪,见秦凌不领情,是又气又恼。
但秦凌已经不想再听她多说,直接从白初雪身旁走过。
作为白初雪经纪人的李素燕,看到女儿发火,连忙跑过来劝说。
“初雪,别生气,他想画就让他画啊,反正你现在已经跟他离婚了,他画得越差劲,就证明他越废物啊!”
白初雪听母亲这么一说,陡然反应过来。
她跟秦凌已经离婚,现在上节目,也只是为了洗白自己。
秦凌表现得越糟糕,就会对她越有利。
看到秦凌也准备画画,直播间里的观众开始议论起来。
这姓秦的想表现自己,看到人家左伦也准备画画,懵了吧?
嘻嘻!
是啊,大家都看到他背着画画的装备出来了,现在是骑虎难下,不画也得画了。
我查了一下,左伦老师是西方油画大师米奇·特克的徒孙,姓秦的要自取其辱了!
秦凌估计恨死左伦了。
小丑!
恋爱组的燕京舞剧院首席舞者顾羽,看了看秦凌背着的画架,又看了看左伦背着的画架,眼神玩味地笑了笑。
“今天我们有福了,能看到左大少和秦先生两幅大作。”
左伦本来准备下午春游时,画幅油画,在恋爱组三个大美女,古丽娜孜,顾羽,段晓梦面前露一手。
没想到离婚组的这个废物,居然要来抢他风头!
喜爱绘画的魏寒山,看到秦凌也是同好,对于秦凌,多了一丝好感,笑着问:“秦先生,你会画画?”
秦凌还没开口,跟过来的白初雪就抢先笑着说道:“他哪里会画画。
“他画的那些东西,只能说是涂鸦。
“每年都买花一两万买些画画用的材料,没一幅画能拿得出手的。”
“他还让我拿他的画送人,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我要是把他的画送给亲戚朋友,怕是会被他们笑掉大牙。”
魏寒山听白初雪这么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其余人也是暗自发笑,眼神中对于秦凌的鄙夷更浓了。
端木翔听到白初雪说秦凌画技这么差,居然也敢当着这么多人,当着直播间观众的面画画,戏谑出声:“秦先生画得可能不好,但敢画敢送,也算勇气可嘉了,要是我画得差,我自己画完就撕了,根本不会让第二个人看到。”
直播间里观众听端木翔这么说,也跟着嘲笑。
端木翔这是讽刺秦凌没有自知之明呢。
刘雅致望着左伦和秦凌笑笑说道:“你们的魏老师啊还是燕京书画协会会员,平时除了喜欢画画,还爱好收藏,等下你们画完,让他品评一下。”
魏寒山连忙谦虚地回:“品评不敢当,鉴赏一下,鉴赏一下。”
李素燕来到白初雪身边,凑在她耳边,望着秦凌,轻哼一声,讥笑道:“这次还有专业的人在,姓秦的丢人要丢大了!”
白初雪虽然心中多少有些不忍心,看到秦凌当众出丑。
但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只能委屈一下他了。
大不了......大不了,等节目录制完,她再多付给秦凌一些钱。
直播间的里人听了白初雪对于秦凌画技的评价,满屏的讥讽。
本来还以为姓秦的有两下子,没想到他的画根本拿不出手!
白姐后悔来参加这个节目了吧,这个废物老公光给他丢人了!
姐姐当初是瞎了眼吗?
是怎么看上这个废物男人的!
姐姐一定要和这个废物男人离婚啊,你值得更好的!
桃花屋所在的村子,本就依山傍水,风景绝佳,所以恋爱组和离婚组的嘉宾,没走多久,就来到了一处开满雏菊的山坡。
恋爱组女嘉宾古丽娜孜,顾羽,段晓梦和离婚组女嘉宾刘雅致,夏丽倩,白初雪,找好位置。
宋成昊拿出照相机,给几位女士拍照。
等宋昊拍完之后,几位女嘉宾的工作人员,开始单独给各自的女艺人拍营业照片。
左伦找好了自己要绘制的景观,开始支画架。
转头看向秦凌所在方向,就见秦凌也在支画架。
左伦暗自较劲,准备等下施展一百二十分的功力,让那个废物软饭男,知道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
端木翔也让自己的团队,给自己拍了几张营业照,发布到了社交媒体。
只有魏寒山和吕天佑,一直在左伦背后看左伦作画。
魏寒山看着左伦的画,不住地频频点头。
左伦眼角余光瞥见了魏寒山对他的认可,心中更加得意。
魏寒山看了一会儿左伦画画,见秦凌画得认真,又背着手,走向了秦凌。
几位女嘉宾拍完照,围着端木翔,让他唱了两首歌,这才说说笑笑,来到左伦这边,对着左伦的画大加赞赏,然后众人又脚步一致,朝秦凌走去。
左伦被称赞得心情舒畅,跟着众人向秦凌走来时,哈哈一笑,对着秦凌戏谑出声。
“我们秦大画家的画,画好了吗?”
吕天佑,端木翔,顾羽,段晓梦,刘雅致,宋成昊,夏丽倩望着秦凌,也是眼神揶揄。
古丽娜孜心情有些复杂,虽然对秦凌有些瞧
![]()
不起,但也不忍心看到秦凌被大家笑话。
白初雪见秦凌画得认真,魏寒山在秦凌背后看得仔细,虽然内心觉得丢人,但还是笑着开口,对魏寒山说道:“魏老师,污了您的眼睛了吧?”
“他就是瞎画的。”
魏寒山好像从梦中惊醒一样,抬眼看向白初雪,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
“怎么说污了我的眼睛,简直是让我开眼了!”
“这画,画得太他妈好了!”
魏寒山一句说完,左伦笑容僵在脸上。
本来等着看秦凌笑话的端木翔也愣住了。
古丽娜孜一脸懵。
白初雪愕然呆立。
“啊?”
其他恋爱组和结婚组嘉宾,也是大眼瞪小眼。
镜头之外的李素燕,更是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然后向旁边的工作人员问:“我没听错吧,魏寒山说姓秦的画得好?”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