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应该是我!”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她一把推倒在床上。“梁麦穗,你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太优秀了!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顶替你的人生,享受你的一切!”她转过身...

的女儿应该是我!”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她一把推倒在床上。
“梁麦穗,你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太优秀了!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顶替你的人生,享受你的一切!”
她转过身朝着门外喊道:“进来吧,货到了!”
一个身影猥琐的男人走了进来,三角眼,塌鼻梁,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淫邪笑容,正是王二麻子。
“嘿嘿,梁麦穗,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老子玩过你了,你哥竟然还不肯让你嫁给我!今天我就看你认不认这个命!”
我拼命地向后缩去,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我努力想呼喊出声。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麦穗,你见到春花了吗?”
梁春花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迅速走到王二麻子身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胸前的一片春光。
“建国哥!救命啊!”她尖叫着,声音凄厉而绝望。
房门被猛地推开,梁建国冲了进来。
梁春花扑通一声跪倒在梁建国面前,紧紧抱住他的腿,哭得梨花带雨。
“建国哥,梁麦穗她……她竟然和王二麻子勾搭成奸,还想让王二麻子欺负我,你不是说她同意我替她领奖了吗?”
董秀芝也跟着冲了进来,看到这不堪的场景,再也没有往日好友的情谊和嫂子的风度。
“梁麦穗,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怎么能对春花做这种事!”
梁建国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贱人!我真是瞎了眼,竟然那你领回家!你怎么能是我们梁家的种!”
我被打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头晕目眩。
梁建国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他一把抱起梁春花,董秀芝看了我一眼,也跟着离开了房间。
“王二麻子,这破鞋既然你这么爱搞!门给你锁死了,让你玩个痛快!”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王二麻子狞笑着向我走来,我的呼叫声被这无尽的黑暗淹没。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都要离开了还不放过我。
。”
三万块在那个年代,无异于天文数字。
梁建国立刻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省城?那太远了!再说,农村人皮实哪有那么娇气?养养就好了!医生,您就先给开点止痛药,多加点剂量,让我妹子不痛苦就行。”
“就是,就是,医生,您看能不能就在县医院治?麦穗她肯定也不想花那么多钱,她最懂事了,再说女孩子家家的,腿脚有点毛病也没啥,不影响过日子。”
医生看着他们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我的腿疼得钻心,但更疼的是我的心。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梁建国看到我醒了,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心的面孔,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麦穗,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别怕,哥哥在这呢,你好好养病,其他的事都交给哥哥,什么都不要想啊。”
他的手很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这双曾经让我感到温暖的手,此刻却无比的虚伪与冰冷。
董秀芝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碗沿还冒着热气,一股刺鼻的苦涩味扑面而来。
“麦穗,这是嫂子家祖传秘方,能活血化瘀,对骨伤有奇效。”
我闻到这股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虚弱地摇了摇头,想把头扭到一边。
董秀芝却不容我拒绝,一手捏住我的鼻子,一手端起碗,强行把药往她嘴里灌。
“麦穗,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药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可珍贵了,喝了就不用做手术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放心,等你好了,嫂子一定好好照顾你,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混着药汁流进嘴里,苦涩的味道更加浓烈。
“麦穗啊,等你伤好了,哥哥一定给你找个好婆家,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这些事你就当都忘了。”
我听着这些话,拼尽全力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可身体却不争气的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知道,我的人生已经被他们彻底毁了。
02
晚上梁建国和董秀芝在门口低语的声音透着门缝传来。
“建国,这样做……真的好吗?麦穗要是知道了,会恨死我们的!”
“春花那边等不及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她被那伙人绑走这么久,孤男寡女的,名声早就完了!就算咱们不做,村里人也会嚼舌根!”
“与其让她不清不楚地活着,不如让她‘名正言顺’地……臭了!这样她也没脸领奖了。”
“为了春花,麦穗必须牺牲!她会理解的,她那么懂事……”
果不其然,村子里开始流传起了关于我的不堪流言。
王二麻子像一只癞蛤蟆一样,在村头巷尾跳蹿,添油加醋地散播着谣言。
“哎呦喂,你们是不知道啊!梁麦穗那小浪蹄子,早就不是啥黄花大闺女了!”
“你们以为那抗旱稻种是咋研究出来的?哼!还不是靠卖屁股!她早就跟上面的那些领导……!不都是卖来的!要不然凭她一个乡下丫头片子,能有啥能耐?”
王二麻子的姐姐王大妞,是个出了名的泼妇,立刻跳出来帮腔,叉着腰,扯着嗓子骂道。
“呸!我就说那梁麦穗不是啥好东西!小小年纪,骚里骚气的!就知道勾引男人!肯定是做了啥不要脸的勾当才研究出啥稻种!不要脸的破鞋!狐狸精!”
村里的那些长舌妇们,平日里就爱搬弄是非,如今更是像苍蝇见了血一样,围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
“哎呦,真是不要脸!竟然
![]()
做出这种事情!真是丢死人了!”
“呸!这种烂货,就该浸猪笼!留在村里,只会败坏风气!”
王二麻子更是带着人跑到医院门口,对着病房的方向吐口水,破口大骂。
“梁麦穗!你这个浪蹄子!滚出我们村子!我们村里没你这种不要脸的烂货!”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心如刀绞,浑身冰凉。
所有人都相信了王二麻子一家的鬼话,都把我当成了村里的耻辱,当成了人人唾弃的烂货。
梁建国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一把揪住王二麻子的衣领。
“王二麻子!你这个畜生!谁让你在村里胡说八道的?!”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力地推搡着王二麻子,那架势好像真的要跟王二麻子拼命一样,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可转身离开时,却偷偷塞给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