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了!我连忙睁开眼,偏头看过去,只这一眼,我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心中的怒火根本压抑不住。来人顶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是魏玥!她走过来站在床边...

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了!
我连忙睁开眼,偏头看过去,只这一眼,我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心中的怒火根本压抑不住。
来人顶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是魏玥!
她走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表情愉悦,似乎很满意我现在这副样子。
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也不必再演姐妹情深的戏码。
她抬手摸着自己的脸,得意地看着我,
“魏芫,明日我就要进宫受封了,你不祝贺我吗?”
见我没说话,她故作吃惊,然后掩面而笑,
“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你被父亲毒哑了,已经说不了话了。”
我双眼死死地瞪着她,
“呀,你这是生气了?”
说到这儿,魏玥突然表情扭曲,看着我的眼神充满妒忌和恨意,
”你凭什么生气?我才是最该生气的那个人!”
“凭什么你是魏国公亲生女儿,我的生父只是低贱的仆役。”
“我为女官选拔付出了多少心血,凭什么会输给你这种人?”
“既然当年被抱错,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为什么要回来?”
魏玥一脸怒气,越说越生气,看着我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
发泄似地抓起我的手,狠狠向下一折!
‘嘶’钻心的疼痛让我呼吸一窒,我脸色瞬间苍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痛苦不已。
见我如此痛苦,魏玥觉得痛快了不少,松开手弯腰附在我耳边得意地说道,
“魏芫,以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说完,她端起旁边的药全部泼在自己身上,把碗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她的贴身丫鬟立马冲了进来,高声呼喊到,
“小姐,你怎么了?”
很快父亲母亲就赶过来了,看到浑身狼狈的魏玥,父亲眼神凌厉地看向丫鬟。
“说,怎么回事?”
丫鬟‘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老爷,小姐担心芫小姐想过来照顾她,可是芫小姐却把药泼在了小姐身上。”
听了丫鬟的话,父亲转过头来阴沉着脸大声训斥我,
“玥儿不顾自己的身体过来照顾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这么对你自己的妹妹,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魏玥靠在母亲的怀里,导语:
进宫受封女官的前一天,我被蒙面人掳走,毁我容貌,挑断手筋脚筋,丢在大街上,
父亲请来了太医院最厉害的御医为我疗伤,母亲悲痛欲绝,哭得肝肠寸断。
迷糊间我却听到母亲和父亲压低的声音,
“老爷,你为了玥儿能当女官,就找人毁了芫芫容貌,还把玥儿整成芫芫的模样,这事儿是不是太过火了?”
父亲看着我叹气道,
“自从玥儿知道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就一直郁郁寡欢。”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孩子多想当女官,她那么努力却败给了芫芫,得了个第二名。”
“我疼了玥儿十多年,怎么忍心看她难过。”
“芫芫是我魏国公的亲生女儿,即使不当女官,我也会保她这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
听到这儿,我心痛得无法呼吸,
女官是我的梦想啊,却被我至亲之人亲手打碎,
原以为回到亲生父母身边,我也会有父母疼爱,终究是我妄念了!
1
“国公大人,这位小姐容貌尽毁,难以复原,老夫也无能为力。”
苏御医面色凝重,惋惜道。
听到苏御医这番话,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似乎承受了巨大的打击。
“但是,小姐四肢筋脉虽然被全部挑断,可若是有天山雪莲能及时服下,或能治好,否则后半辈子她只能躺在床上了。”
“真不知何人下手,竟对一个女娃如此狠毒。”
苏御医义愤填膺的话,让父亲脸上飞快闪过一丝不自然。
母亲听见御医的话,止住了哭泣,转头望向父亲,
“老爷,我记得府上正好有圣上御赐的天山雪莲。”
父亲却一把把母亲拽到一旁,低声说道,
“不可。”
“你忘了,玥儿昨日对我说天山雪莲对皮肤好,她要用来敷脸的,我都答应给玥儿了。”
母亲紧锁眉头,语气似乎不忍,
“那可怎么办?芫芫若不及时服下的话,以后会残疾呀,那她以后怎么办啊。”
父亲叹了一口气,
“芫芫是我魏国公之女,她哪怕瘫在床上一辈子,我也养得起。”
“而且芫芫残疾了也好,这样也免得她再起和玥儿争的心思,让玥儿不开心。”
母亲还想说什了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点,父亲的决定,你可曾有一次坚定地反对过?
很快,心腹就端上药来了,父亲见母亲不忍心,他自己端着药拿过来喂我嘴里,
我咬紧牙关,药几乎喂不进了来,父亲见药都撒了,不再强行喂我,我心下松了一口气。
可是突然有一只手粗暴地抬起我的下巴,用力向后一推,我只感觉下巴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耳边响起清脆的骨骼摩擦声。
我的下巴被人卸掉了!
原来父亲见我昏迷喂不进药,居然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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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地把我的下巴卸下来。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我一下睁开了眼睛,我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说话了。
父亲见我睁眼了,急忙安抚我,
“芫芫你一直昏迷,药喂不进去,为父实在担心,只能出此下策,既然你醒了,快把药喝下去。”
“喝了就好了,听话。”
说完他不再看我,毫不留情地掰开我的嘴,将哑药强行灌入。
药汤强烈的刺激感,让我感到喉咙像是被火灼烧般疼痛,我再也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见我把药喝的一滴不剩,父亲松了一口气,这才帮我把下巴复位了。
他慈爱地摸摸我的头,
“乖女儿,喝了药就不疼了。”
这时,魏玥的贴身丫鬟过来了,她不着痕迹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随即语气慌张地朝着父亲说道:
“老爷,不好了,小姐昨儿可能见了风,一直咳嗽得厉害,您快去看看吧。”
父亲大惊失色,急得不得了,
“什么,你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玥儿怎么样了。”
父亲和母亲一听魏玥生病了,看都没看我一眼,急匆匆地跟着魏玥的丫鬟走了,早就把我这个亲女儿抛诸脑后了。
可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事不宜迟,我艰难地抬起受伤的手,伸进嘴里,不停地刺激喉咙,终于把刚才的药吐出来了。
我试着说话,好在吐的还算及时,虽然声带受损,可到底还能说出话来。
我稍微安下心,想到刚才父亲母亲的所作所为,我感到遍体生寒,
我必须想办法自救,不能如此任人宰割!
3
疼痛让我难以入睡,我咬牙强忍着,突然听到‘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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