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前的最后一秒,我只来得及把车门解锁。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病床上。妈妈正坐在病床旁抹泪,见我醒来,她立刻就换上了笑脸:「舒舒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

,晕过去前的最后一秒,我只来得及把车门解锁。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病床上。
妈妈正坐在病床旁抹泪,见我醒来,她立刻就换上了笑脸:「舒舒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呀?」
我摇摇头,又瞥了眼肚子。
妈妈立刻开口:「放心吧,宝宝也没事儿,爸爸去买早饭了,马上就回来。」
我眼眶一热,泪水滑落下来。
妈妈心疼地抱住我,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大半夜的从家里跑出来,还晕倒在路边。
我哽咽着说了苏聪他妈把路路杀死的事。
「……我出来找路路,但是没找到……」
说到一半时,爸爸也进来了,听完我的话,他气得大骂:「苏聪那不要脸的崽种!一家子的心比老旱厕还臭!畜生!」
妈妈轻柔地给我擦去眼泪,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她说:「是几个出来买零食的孩子报的警,警察给我们打了电话。」
我的身上没有外伤,警察确定我没有生命危险后就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后悔不已。
路路是我毕业那年收养的流浪狗,在外打拼的那两年,它陪着我住过出租屋,在我因为工作难过时治愈着我。
它是我最爱的孩子、最爱的小狗。
我一直忍着苏聪一家的作为,却没想到,我的退让,最后带来的却是路路的死。
我抹了一把泪,下定决心开口:「爸爸,妈妈,我要和苏聪离婚。」
我住了两天院。
一开始爸妈听到我要离婚的决定,虽然心疼,但也劝我再好好考虑考虑。
可这两天里,苏家没有一个人来关心我,信息、电话,一个都没有。
我妈止不住地难过。
阖家团圆的日子,她怀孕的女儿独自晕倒在冬夜,女婿却没有任何表示。
我爸问:「舒舒,你做任何决定,爸都支持,可是……这孩子怎么办?」
宝宝已经五个多月了,时不时还会踢我两脚。
我给它起名叫小苹果,希望它能有平安顺遂的人生。
我摸着肚子,没有回答他的话。
正在这时,苏聪给我打来了电话。
妈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替我按下了免提。
「有事儿吗?」我开口。
「舒礼,你闹够了没他妈用推拉门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夹住它细细的小脖子,直到它不再发出哀嚎,也不再动弹。
然后路路就被她装进垃圾袋,离开了监控的范围。
三分钟的视频看完,我已经泪流满面。
我举着手机看向苏聪他妈:「这就是你说的你不知道?」
「你怎么这么残忍!它那么小……它那么乖……」
我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她好像还在和苏聪说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见,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的心痛。
「行了!」苏聪站到我身边,语气不耐烦,「一只狗而已,畜生本来就脏,那多少细菌啊,网上都说,孕妇不能养宠物,我妈这也是为了你好,舒礼,你差不多得了。」
「而且我妈每天都给你打扫卫生,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妈,这大年初一呢,别闹你那大小姐脾气了,行吗?!」
我气极了,看着苏聪发出个冷笑:「苏聪,你们家这不要脸的特质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苏聪脸色一变,厉声质问我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你们家说买不起房,我爸妈出钱买了新房给我们俩住,这俩老不要脸的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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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跟着住进来,当初可是你妈自己说的能做家务,可不是我逼着她做的!
你这个做儿子的呢?工作十年了连辆像样的四轮车都买不起,撺掇你妈趁我怀孕把我的车给你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又气又痛,把平时忍着不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你给我闭嘴!」苏聪扯住我的胳膊,被我一把甩开。
他大吼着:「我们两个是夫妻,你非得你的我的分那么清干什么?!哪有女人像你这样斤斤计较?!」
我一手捂着肚子,不想再和他们纠缠,只问:「我的狗呢?」
他们愣了一下,我又问了一次。
苏聪他妈不耐烦道:「扔了扔了,扔楼下垃圾桶了,行了吧?」
我抓起车钥匙转身就走。
我问物业今天晚上的垃圾还在不在,管家说都已经拉走了。
拿到垃圾站的地址,我开车出去,只想着要把路路带回家。
可还没开到地方,我就再也忍不住,把车子停在妈马路边,趴在方向盘上痛哭起来。
肚子也隐隐作痛,我渐渐喘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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