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纠结。后来,我在室友的鼓励下,想去跟他坦白心思。不料,还没等我找到他,他就找上了门来。那天正值夏天最热的八月,我的心比那烈阳还要火热。不由的加速了心跳。...

每天都在纠结。
后来,我在室友的鼓励下,想去跟他坦白心思。
不料,还没等我找到他,他就找上了门来。
那天正值夏天最热的八月,我的心比那烈阳还要火热。
不由的加速了心跳。
在我紧张又忐忑时,听到他说:“你好,我是邵临洲,请问你有男朋友吗?”
沉闷的夏风拂过,我傻傻的说了句:“没有。”
从那以后,邵临洲总是会以各种方式出现在我眼前。
不管是我高兴时,难过时,还是沉闷时。
他都会像小太阳,出现在我面前,喋喋不休的说着各种搞笑话逗我开心。
但他说的最不搞笑的话是:“夏未凝,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3
思绪回笼,那些所有的甜蜜回忆都随风幻化成了无影的泡沫。
我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医院。
这次,我没有再回去,径直回了家。
邵临洲傻后,他就央求着我搬过去跟他住,他说:“你不在我总感觉家里空荡荡的,姐姐,你来我家陪我好不好?我好想每天一睡醒就看见你!”
我抵不过他的撒娇,搬了过去。
而现在,我没有再去他家,而是回到了我自己的小家。
不料到了晚上,外边下起了狂风暴雨。
我不喜欢下雨的天气,想着早早洗漱就睡了。
刚上床,就听到门口传来了重重的抽泣声和不断的按门铃声。
我翻身下床,走去开门。
开门的那一瞬,就看到了浑身湿漉漉的邵临洲,他猩红眼底带着小鹿般的迷茫和委屈,看到我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从脸颊上滑落下来。
在他旁边,还有一脸难看的安然。
她同样好不到哪去,身上湿漉漉的,像是从医院一路淋着雨走了过来。
“姐姐,你为什么不要我了?”邵临洲甩开安然的手,小心翼翼向我伸出了手,“姐姐,以后我会乖乖听话,你不要扔下我好不好?”
我看着眼前满眼祈求的他,内心毫无触动。
安然脸色难看,看我的眼里带着憎恨和不满,“夏小姐,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你别忘了临洲现在变成这样是谁害的!你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把他扔在医院独自离开?”
说着,她又把目光落在了眼外面阴沉沉的天,默默
![]()
轻嗯了一声。
以往,他跟我撒娇要吃冰淇淋时,我都怕他吃了会生病,总是哄着他,就不给他买。
这次,我答应的爽快。
邵临洲澄亮的眼底闪过几分探究。
我没有在意,转身离开。
却发现,我刚走,安然就信步款款走了进去。
下意识的,我停住了脚步,往回走去。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带着情欲的喘息声。
还有女人带着不满的嗔怪,“临洲,你到底要我陪你演戏到什么时候?你小叔为了夏未凝都彻底放弃邵家的继承权了,她现在已经没了利用价值,你为什么还不甩了她?”
听到这,我心里犹如夏季八月的雨季,沉闷的令人无法喘息。
邵晏庭竟然为了我,主动放弃了邵家的继承权…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乖,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他彻底脱离邵家!”说到这,邵临洲眼底闪过几分狠厉,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禁嗤笑道:“他明明是爷爷心目中唯一的继承人人选,却甘愿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一切,真不知道该说他蠢,还是过于痴情。”
邵临洲话里的不屑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我一直以为我和邵临洲是双向奔赴的爱情。
从未想过,他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是他最有力的棋子。
邵临洲,你的心,可真狠啊。
我眼中滚烫,热泪在眼眶里无情打转,手心因为隐忍被我掐住了狠狠的指甲印。
我缓缓闭上了眼,恍然间,脑海里闪过我们刚认识的那年。
我和邵临洲是在大学认识的。
那时的他不仅是学生会的会长,还是篮球队的主力队长。
他像热烈燃烧的烈火,所过之处,无一不惹人尖叫。
我刚注意到他的时候,是我的室友天天在寝室里谈起有关他的一切事情。
听的多了,我的目光也不禁落在了他身上。
我每天都会不自觉的走到篮球场,一瞬不瞬盯着那个在篮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的少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目光过于热烈,竟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每次只要有我在,他的目光总是会在我这处停留。
我害怕他发现我对他的喜欢,又怕他发现不了,?”
身后传来邵临洲清澈而单纯的呼喊。
我捏着手机的手蓦然一紧,不慌不忙挂断了电话,回头看去。
邵临洲此时手里拿着一根没有开封的棒棒糖,笑得痴傻的看着我。
全然没有刚才在病房里的清明。
如果我没有发现真相,或许真的会继续被他演出来的纯真骗下去。
邵临洲,你还真是学得一手好演技。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临洲哪里做错了?”他胆怯的,小心翼翼打量着我的神色,默默走近,伸出手落在我微蹙的眉梢上轻轻抚平,“姐姐,不要皱眉,不要不高兴,临洲把棒棒糖给你。”
他的指尖轻抚着我的眉梢,我却没了以往的悸动。
以前,邵临洲只要一靠近我,我的心就会不听话的嘭嘭直跳,整个人犹如被包裹在了蜜甜里。
就算他傻了,我也会对他的靠近感到悸动,高兴。
但现在,心里的悸动渐渐的被厌恶占据。
我隐忍着内心生出的厌恶,不动声色后退了一步。
他注意到了我的后退,清明的眸子里泛起了红,委屈的眨了眨眼,颤抖着问:“姐姐,你是不是不要临洲了?”
是。
我在内心默默回应着。
但明面上,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他演戏。
此刻,他的主治医生安然从医生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匆匆走了过来。
看着他泛红的双眸,安然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满,责怪道:“夏小姐,临洲现在的心智虽然停留在五岁,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你就算对他再不满,也不该在他面前不加掩饰的表露出来…”
“不许…不许你怪姐姐!”邵临洲听到她的话,局促不安的站在了我面前,以保护的姿态伸开了手。
安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2
每月的十五号,都是邵临洲回医院做检查的日子。
他每次一来,就会在医院待上一整天。
这次也不例外。
我陪着他回到病房,还不等我坐下,就听到他可怜兮兮道:“姐姐,我想吃冰淇淋,你给我买一个好不好?”
他纯真的伸出一根手指头,再三表示,就要一个。
我抬眸看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