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字如同钉子,死死扎在了安洛妍的身上。身上的痛远远不及心口的痛。她抬眸看向众人。萧父萧母冷意刺骨的恨意,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继父和安母沉默撇过头。最后,沈霂斯只...

两字如同钉子,死死扎在了安洛妍的身上。
身上的痛远远不及心口的痛。
她抬眸看向众人。
萧父萧母冷意刺骨的恨意,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继父和安母沉默撇过头。
最后,沈霂斯只是冰冷而无情的凝视。
他一定不知道,她现在有多难过。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脏亲手剖出,让它不再跳动,不再痛了。
“对不起......”
不知道过去多久,安洛妍像是认了命。
她重重磕下头,吐出这三个字,如释重负。
沈家养大的了她,用她背负徒有虚名的罪,换沈家安宁。
从此,她再也不欠沈家了。
结束这一切,安洛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
刚要关上门,一双大门抓住了门边,沈霂斯强硬挤了进来,将她按到了门板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锁骨,轻咬出痕迹,让清冷白皙的肌肤多出几丝暧昧。
突如其来的强制,让安洛妍害怕地颤抖起来。
她用尽力气躲避他的冰冷的唇,却被他强制钳住了下巴抬起来,紧闭的唇被迫打开,滚烫的气息席卷而下。
“沈霂斯!你疯了!”
安洛妍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惊得咬破他的唇角,迫使他松开。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眼眶发红:“疯了?看着你这么听话,我早就疯了,真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妹妹是如何听哥哥的话的。”
“无论是这里。”
指尖抚过唇瓣。
“还是这里。”
冰冷气息划过肚脐下方,激起微颤。
“都这么听话。”
安洛妍身心发寒。
对她这么耻辱的事情,在他眼中,只是她听话乖巧?
到了这一步,她再一次对沈霂斯失去了所有期望。
早该知道的对么?
他们只是玩玩而已。
想通这一点,安洛妍抬手搂住了沈霂斯的脖子,将自己唇送上,任由这具调教好的身体,做出让令他满意的反应。
只是,玩玩。
毕竟沈霂斯的身材和相貌不错,在离开前,尽情享受一番吧。
一番风云后。
安洛妍拿过床头的日历,撕掉了这两天的日期。
沈霂斯一副餍足的样子,看到她的动作,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用日历了?”
“没事,随便撕着玩的。”
她语气极其平淡,满不在乎。
不知道为什么,沈霂斯突然感觉到一丝惊慌,但是仔细想想,又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处于谨慎,他提议道:“萧甜甜受伤了,之后的采访你来负责怎么样?对你来说,也能提高业绩吧。”
“嗯,谢谢哥,不过不用了,台里给我安排了新的工作。”
安洛妍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我要的东西,必须是独一无二的。」
萧甜甜不要的东西,她鄙夷不屑。
包括沈霂斯。
沈霂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觉得她不想要就算了,补偿干脆换成其他礼物吧。
翌日,他定了一套价值一个亿的全套首饰。
沈霂斯发消息让她去办公室拿。
收到消息的时候,安洛妍正在整理自己的财产。
沈家养了她十年,这十年里的学费、生活费等费用,她从小就有一个账单。
这几年,她上班也赚了不少钱。
变卖掉一些东西,加上父亲留给她的资产,零零散散凑够了两千万。
沈霂斯见没有回信,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催她过去。
想了想,她去了一趟集团。
打算当面拒绝。
一推开门,就看到萧甜甜坐着轮椅,已经将包装拆开,一套璀璨耀眼的首饰已经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到她,萧甜甜一怔,然后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推着轮椅往后退。
“你,你怎么来了!?”
安洛妍站在门口,迅速往后退了两步:“这么远我可碰不到你,你最好离我远点。”
萧甜甜的表情比翻书还快,上一秒如娇弱小白花,下一秒如凶戾恶鬼。
“安洛妍!你别得意!”
安洛妍无心看她表演:“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她和沈霂斯的关系,应该只有他们两个和沈继父知道才对。
萧甜甜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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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就摆出了敌意,当真是奇怪。
话落,萧甜甜露出五彩缤纷的表情,旋即大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
安洛妍脸色一变,没有说话。
只见,萧甜甜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
沈霂斯坐在酒吧包厢里,身旁坐着他的兄弟和不少莺莺燕燕。
他搂着其中一个艳丽的少女,讥讽的声音穿过整个办公室,落入她的耳中:
“美女,你发骚的本事还不如我妹妹呢!”
视频里,全场哄笑,而她脸色苍白,如坠冰窖。
“沈少,说说呗,你是怎么把你妹妹搞到手的?”
沈霂斯嗤笑一声:“搞?不需要那么麻烦,那个女人勾勾手,就自己上来了。”
“第一次就软的不像话,天生尤物,当然要好好调教一番。”
“不然,以她一副会享受的样子,要是被别的男人碰过后,估计谁都可以了。”
安洛妍震惊地后退一步,满脑子一片浆糊。
乱了。
全乱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未了解过真正的沈霂斯,她认为他们甜蜜的床笫之事,不过是他和兄弟之间调侃的段子。
宛如她珍惜数年的宝石,被这个男人踩入泥潭之中。
沾满了泥泞。
脏得发臭。
视频里嘲弄的大笑还回荡在办公室内,
安洛妍心口郁气翻涌而上,一口腥甜从她喉头涌出。
她生生咽下这口淤血,扯出一丝凄然的笑:“是吗,原来你知道我和沈霂斯之间的事情啊。”
萧甜甜关掉视频,眼神犀利地瞪着她:“真是不知廉耻的女表子,你和你哥哥暗通曲款,这么丢脸的事情,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呵呵,成年人嘛,各需所求而已。”
“你——”
“放心好了。”
安洛妍冷冷打断她,“我对棒打鸳鸯没兴趣,既然你们要结婚了,我就把这个二手货送给你好了。”
话落,萧甜甜脸色一变,阴晴不定的看着她的身后。
安洛妍有所察觉,暮然回首。
一道阴影从上笼罩而下,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感受到沈霂斯身上的滔天怒意。
“你刚才说什么?”
冰冷冷的话他口中吐出,冷得安洛妍身体一颤。
她默默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一言不发。
没有必要再解释了。
他们到此为止了。
办公室里仿佛空气都凝固了,沈霂斯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良久,他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安洛妍全身一震,下意识后退,低着头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接着,他一跨步,越过安洛妍,往萧甜甜走去。
“你怎么自己过来了?身体没事吗?”
沈霂斯温柔地问萧甜甜。
这种语气,安洛妍听过很多次,每次哄她听话的时候,他就会放下自己的身段,让她感觉到无微不至的爱意。
这次换了一个女人,和她又有什么区别。
每一个女人,不过都是他眼中的工具,换取利益的工具,都得不到他的真心。
比如她自己,就是一个泄愤的工具。
早该明白的,沈霂斯就没有心。
萧甜甜摇摇头:“对不起,洛妍姐,我太喜欢这个首饰了,所以把沈哥送给你首饰戴了,你不会介意吧。”
安洛妍反正也不想要脏了的礼物。
“当然......”不会。
话没说完,就被沈霂斯打断。
“既然甜甜喜欢,就送给她吧,我之后再给你买。”
安洛妍愣住,但是什么都没说。
她怔怔地看着沈霂斯推着萧甜甜再次从她身旁走过——
沈霂斯冷冷了开口:“还有两天,萧家和沈家结婚仪式不能有任何差池。”
说完,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知道,沈霂斯在警告她。
他还以为自己爱他无法自拔,生怕她心生嫉妒,为了报复萧甜甜,故意搞砸结婚仪式。
之后他再稍微哄哄,她就会“好好听话”了。
既能和萧家联姻,又能将她这个床伴绑在身边,沈霂斯手段精明,自认不会出现差池。
但是,他不知道。
她已经不想去爱了,不值得。
安洛妍更想好好的爱自己。
最后两天,安洛妍全程陪在萧甜甜身边,陪她试婚纱,首饰,钻戒。
甚至连一些环节,都是安洛妍亲自设计的。
非常用心和专业。
每当她有一点点不满,沈霂斯就会趁着萧甜甜进入换衣室,把他拉到帘子后面,激情地吻着她。
一遍遍告诉她,一遍遍催眠她:“你不用那么用心,你才值得最好的。”
前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们默认什么都没有发生,沈霂斯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以为安洛妍不在乎这些。
又或是她的听话深入人心,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当天晚上,就拿着萧甜甜挑中的那一件礼服,让她穿给他看。
安洛妍全部照做了。
穿着沈霂斯未婚妻的婚服,任由他在床上摆弄她,沉沦于欲望。
她甚至夹紧腿,不让男人随意逃走,深入其中,舒爽至极。
反正调节内分泌,不用白不用。
......
结婚宴当天,化妆室内。
安洛妍接到了台长的电话。
“小安,你的审批下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安洛妍说:“现在。”
挂了电话,安洛妍把两千万打给了沈继父,然后提着裙子往外走去。
路过泳池边上,萧甜甜挡住了她的去路,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安洛妍,别急着走啊,我和沈哥的结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要是没看到我的幸福,岂不是太可惜了!”
安洛妍神色微冷:“让开,我没空和你胡闹。”
说着,她就要越过萧甜甜,径直离去。
她这冷漠的态度,让萧甜甜很不爽。
不过是靠着母亲的色相才攀上沈家的女表子,有什么资格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
嫉妒和愤怒让萧甜甜心生恶意。
她一步上前抓住安洛妍,脸上满是愤恨:“以后我和沈哥才是夫妻,你必须和他断的彻彻底底,这样的藕断丝连,我可不同意!”
还没等安洛妍反应过来,萧甜甜忽然用力一拽,两人同时跌入泳池内。
冰冷的水从四周涌了过来,安洛妍穿着的礼服长裙变得重如泰山,拖着她不断往下坠落。
萧甜甜呛了一口气,疯狂地笑道:“你的礼服我特地换成了易吸水的材质,你给我去死吧!”
安洛妍一惊,奋力反抗起来,却又被萧甜甜按了下去。
身下被拖拽,身上被人按压,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意识越来越模糊,混乱的白黑蓝如同万花筒一样,晃晕了她。
这一刻,安洛妍多么后悔。
为什么爱上一个人,必须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她不想爱了。
“救命啊!救命啊!”萧甜甜一边大喊一边按着安洛妍。
就在这时,噗通一声。
沈霂斯跳下水。
她看着那道身影向她们游了过来,眼睁睁的看着他搂住萧甜甜往岸上游去。
安洛妍用尽最后的力气,抬手去抓他的衣角,但他满心都在萧甜甜身上,在他转身的瞬间,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手被他撇开。
朦胧中,安洛妍向池底游去。
直到她快失去意识的刹那,她被其他人捞住,才发现她惊人的沉,又叫来几人,一起将她拖上岸。
她趴在岸边,痛苦得咳出大口大口的水,仿佛将她将自己的心也咳出来。
待稍缓,她抬头看着给萧甜甜做人工呼吸的男人,安洛妍忽然觉得这天上的阳光照在身上反而一阵阵发寒。
“安小姐,我们现在送你去医院吧。”救她上来的管家说道。
“不用,我没事。”
“可是......”
安洛妍打断了他的话,默默脱掉了厚重的礼服,披上一件浴巾,转身往外走去。
别墅外,她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心中是无尽的自由。
沈霂斯,从今天开始,我们再无关系了。
忽然,沈霂斯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去,见管家一脸忧心的样子,连忙问道:“妍妍呢?”
管家想起刚才安洛妍心如死灰的神色,不知为什么有点心痛,下意识撒了谎:“小姐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沈霂斯脸色一变,连忙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我就知道她还是心生怨念!”
“她可是负责结婚全部流程的,怎么不看着点萧家小姐?”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让她立刻回来!”
......
安洛妍关掉手机,丢进了路过的池塘里。
她拖着行李上了出租车。
“去机场。”
三个小时后,她出现在混乱的战场上。
同事送上防弹衣和防弹帽,郑重地迎接她:
“欢迎你,安洛妍同志!感谢你为人道主义事业的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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