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一起穿越了,我穿成了九千岁的小媳妇,她穿成了九皇子的正妃。可九皇子平定蛮夷大获全胜,把和亲公主带回来后,一切都变了。九千岁对我冷淡暴虐,九皇子开始怪闺蜜...

我和闺蜜一起穿越了,我穿成了九千岁的小媳妇,她穿成了九皇子的正妃。
可九皇子平定蛮夷大获全胜,把和亲公主带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九千岁对我冷淡暴虐,九皇子开始怪闺蜜不识大体。
我俩对视一眼:不要这俩死男人还活不了了?
御花园一叙,我俩当即拍板死遁。
带着这些年攒出来的金银细软,跑到江南买了俩门对门的院子。
家里小厮清一色戏班出身,我俩每天纵情享乐不知天地为何物。
十年后,一群官兵里三层外三层把我们小院围了起来。
我打开后门推闺蜜先跑,转头却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死太监凤眼泛红:“昭昭,是我对你太宽纵了。”
......
我和闺蜜从首饰楼血拼回来。
她抱着掐丝发簪,跟我使劲炫耀。
外面风铃一响,屋里好似抓奸现场。
“宝贝,你快躲躲!”
我一个铲滑,钻进床底。
闺蜜把首饰盒一收,小手帕一抖,哀怨地倚在桌子上:“九爷,您还知道回来?”
“我竟不知,大学士家的女儿,也能做如此下作之事!”
九皇子把一本春宫图摔得啪啪响。
那本春宫图我看过。
画的是和亲公主永安,在敌国为质的二三件事。
本子一出,我就联合的京中妇人,要求皇上重视,不能伤了和亲公主的心。
如此敏锐的嗅觉,让我自以为我是京城瓜田的猹,没想到闺蜜更狠,她是瓜。
“放屁!老娘......”
这四个字出来,我就知道闺蜜是无辜的,但九皇子不信。
九皇子坚信,这本传遍京城,逼得公主上吊自尽的春宫图,就是出自闺蜜之手。
原因是闺蜜对他爱而不得。
“本以为你深明大义,纵有些出格之举,也不失女儿娇憨,可你此次,实在令本王失望!你一个大家之女,满嘴里说的是些什么!”
九皇子把书摔得更响了。
闺蜜哀怨缠绵:“妾身虽年轻,可也不会做这等见不得人的事,九爷太冤枉妾身了。”
“为了九爷,妾身死都甘愿,如何还能去伤害九爷心尖上的女人?”
“你浑说什么!”九皇子顿时提高了声音。
他心虚了,永安公主本是安国府三姑娘,若不是被选中和亲,正该是他的九皇妃。
永安公主走后,他护送公主到边境,把婚姻之事,全都交托给他母妃。
回来后,三年不近女色,为永安公主守身。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以至于淑妃如今看见闺蜜都心虚,赏赐跟不要钱一样往下给。
“不是这样吗?九爷您心里一直装着永安公主,就算妾身千辩万辩,一身清白又能如何?!”
闺蜜哭得呜呜咽咽:“不如我就此死了吧!也省得九爷疑心于我,也省得我平白给老父招惹骂名!”
“我不活了!”
“阿卿,阿卿!”九皇子慌乱抱住了闺蜜:“你我夫妻七载,我自然信你,此事我再查再访,若不是你,我自还你清白。”
闺蜜哭得一声比一声大:“九爷,你终究是不信我!”
“好了!是与不是,我心中自有公断,你正妃之位,我绝不会动!”
九皇子拂袖而去。
接下来的几日,我彻底经历了万恶的封建社会。
大殿里举灯跪一夜,第二日还要清洗衣物,都是常事。
永安公主那,还时不时过来找事,不是这个不干净,就是那个起皱了。
每每都要扔下一句:“九千岁说了,叶昭姑姑做事最为妥帖。”
自此之后,我除了在大殿里跪,还要到永安公主宫门口跪。
每日我都能看见死太监和九皇子进进出出。
死太监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倒是对永安公主十分上心。
连吃个水果,都要吩咐我,细细切好,要冰得爽口,又不能太凉。
终于有一天我身子实在受不住,跪身时歪了一下,永安公主身边嬷嬷,抬手就给我一耳光。
我眼神一亮,瞬间把另一边脸送上去。
那个嬷嬷也是顺手了,很是配合地又给了我一耳光。
我跌倒在地,正好看见那双金丝云纹的靴子,穿靴子的人还是原来那个,只是靴子上面我绣的丑兰花不见了。
“九千岁。”我莹莹含泪,抬头看向他。
他还是俊美如神祇,可他那双眸子,不再分给我半寸怜惜。
连余光也没有,跨过我,直径向永安公主走去。
“哎呀,你们怎么能打叶昭姑姑呢?九千岁,是下面宫人不晓事,我给叶昭姑姑赔礼。”
方才还看好戏的永安公主,这会捏着帕子,泪光点点。
她还没等蹲下去,就被死太监一把扶住:“不过是个奴才而已,公主打死也无妨。”
......不过是个奴才而已,打死无妨。
我
![]()
脑中短暂地‘嗡’了一声。
这样也好,至少我走得无牵无挂。
我按照规矩,谢了恩离开。
走到御花园内的荷花池‘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入水的瞬间,我听见岸上杂乱的声音,拼命往下游。
不过片刻,就摸到了水底暗道。
把提前准备好的死尸拽出,我从暗道一路摸进九皇子府。
水灵灵地站在闺蜜床头。
“妈呀!”
闺蜜跳起来:“你就这么水灵灵地过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刚从水里上来,我也想不水灵灵。
“快点,该你死了。”我疯狂催命。
“给你三天时间。”
再跟闺蜜见面时,已经是五天后了。
这死太监吊了我两日,我还以为自己要成风干肉了。
他人没回来,只是让手底下小太监放我下来。
御花园里,我跟闺蜜占据了最高的凉亭,一览众山小。
“那死太监是真下手。”我摸着手腕上还没消散的痕迹龇牙咧嘴。
闺蜜神情黯淡,悠悠叹气:“九皇子心是真跑了,这几日请了宫中嬷嬷,教我规矩。”
她翻开了一层层衣袖,里面是竹条抽的红痕。
这两个男人是彻底变心了。
不能要了。
我和闺蜜埋头一顿商量,准备消失,不伺候了。
可她是正妃,又是大学士之女,绝不能凭空消失,否则皇家能把整个京城翻过来。
我是死太监对食,依照死太监那个脾性,我若是突然不见,他手下能化身猎犬,掘地三尺。
得想个,他们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周全之法。
“不然死遁呢?”
我和闺蜜对视一眼,达成协议。
“我攒了不少,走啊,挥霍。”我说。
闺蜜:“我借用职位之便,在江南买了院子,门对门,小厮清一色戏班出身,走啊,享受!”
好品味!
不愧是嫡长闺,知道我爱这一口。
我跟闺蜜互相击掌。
死太监阴狠冷静,我先死遁,乱他心神。
九皇子为皇家颜面,不能大肆宣传,闺蜜后死,替我扫尾。
那日之后,我见到死太监,就满眼黯然神伤。
“我知道我不配您的爱,但您能不能分给我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好。”
这几天我特意没吃饭,配上一身白衣服,多少有点风中飘零的感觉。
死太监最讨厌柔柔弱弱,还矫情的小闺女,我不信他不恶心我。
果然,他眉头皱起:“叶昭,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轻笑一下,满眼哀伤:“在千岁爷眼里,我做什么都是把戏对吧?无论怎么样,我都比不上公主。”
他不再说话,只是冰冷地看着我。
我扶着美人靠坐下,死咬着下唇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也是,我一个宫女,能被千岁爷救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如何还能再肖想千岁爷的爱?”
“可是我忍不住!”
“千岁爷,这么多年,你对我就没有半分情愫?”
“我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能对您动心,可我控制不住,你在我眼里,就像一束光,独独照耀我的光,任何人都比不过。”
“荒唐!”死太监扔下这一句,大步离开。
我趴在美人靠上,使劲挤压自己。
不行,忍住,再忍一会。
千万不能笑出来!
他还没走远呢!
之后几天,死太监果然没回来。
利用这几天空隙,我把能收集到的金银珠宝,全都打好包裹,确保我能一气带走。
闺蜜那边也进行得很顺利。
现在九皇子看见她,就是横眉冷目,恨不得永安公主走路绊了一下,都得说是她提前设计的。
对于这件事,闺蜜很心痛。
她捂着胸口跟我说,以前她就是真的干了,九皇子都替她开脱,如今她没干,百般辩驳,九皇子连听都不听。
我感慨了一声,男人啊!
这么一看,那个死太监还挺不错。
他对我的惩罚就是不理我,至少没磋磨我。
地下会议刚散,我就说嘴打嘴了。
“叶昭姑娘,如今你也不在清滢娘娘宫里伺候了,就去大殿轮值吧,对了,这些是永安公主的衣物,可小心着洗,弄坏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没嘲讽都跟嘲讽了似的,更别说故意开嘲讽。
我浑身难受,但也无可奈何。
若非死太监默许,他们怎么敢难为九千岁的对食?
这样也好,省得我还要为死遁找借口。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