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妈,我天天在外边捡垃圾,确实照顾你没那么细,以后我会改的,求你原谅我吧。““哎是啊,人家好好的小伙子,211大学毕业生,就因为被你们柳家欠了一屁股债拖累...

“对不起妈,我天天在外边捡垃圾,确实照顾你没那么细,以后我会改的,求你原谅我吧。
““哎是啊,人家好好的小伙子,211大学毕业生,就因为被你们柳家欠了一屁股债拖累,现在在咱们本地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还只能捡垃圾,张秀梅你可别再作妖了!
“岳母哭了半点,不仅没得到半点同情,还差点被街坊们的唾沫淹死,只好灰溜溜的恩啊了家。
我也没管她,依然出门去捡垃圾,还在垃圾桶旁捡到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把它带回家。
很久没有吃肉,看到路边有人卖打拆的大酱骨,我一咬牙就买了一个。
晚上回到家里,我看到躺在床上浑身无力的岳母和家里的冷灶,想来她一天都没吃上饭。
也是,家里米和菜都没有了,她没力气出去买,山村又没通快递,没人管她就只能饿着。
刚一进门,岳母听到动静就挣扎着走了出来,看到我手里的大酱骨双眼放光,也不骂我败家了,咽着口水眼巴巴的说着。
“宋林,妈好久没尝过肉味了,这肉是给妈买的吧,妈今天一整天都没吃饭了……“我笑着在屋里的破躺椅上坐下,把小狗抱在怀里,当着岳母的面,抓着大酱骨就几口嘴了个干净,之后把剩下的骨头扔给了小狗。
”嘬嘬嘬,乖,谁让你遇到同病相怜的我了,以后有我一吃口的都不会让你饿着!
“岳母气得脸都绿了,浑身哆嗦着指着我。
“宋林你你这个畜生!
你把我救回来就是为了想活活把我气死是吧,我一天没吃饭,你却自己把一整根酱骨都啃了,家里没米没菜,你是想饿死我吗?!
“我满眼不屑的看着岳母,伸手不停的抚着小狗的脑袋。
“当初柳家可有的是山珍海味,可你们母女俩什么时候把我当人看了?
我干一天的活你们不也每次吃饭都不等我上桌?”
“每次都让我打扫残羹剩饭,还说是家里的狗省下来赏我的,怎么,现在角色互换你就接受不了了?
饿是吧,要不我把骨头从狗嘴里抢出来,让你也嗦两口?
“岳母气得脑袋一晕就瘫倒在地,随即就尿了一裤子。
一股浓重的骚臭味充满了整间屋子,我嫌恶的指责着。
“别装死!
赶紧起来把你的尿打扫干净!
当初我重感冒一天没给你们刷马桶,你们逼我发着高烧跪着擦洗不记得了?
“说完,我把从外边带来的一个垃圾袋扔在桌上。
“这是我在外边垃圾桶里捡的半块蛋糕,我知道你爱吃,我自己都没舍得吃却留给了你,赶紧擦地,擦干净就给你吃!
“岳母咽了咽口水,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起来把地上的尿渍擦洗干净,之后又擦了身子换了件衣服出来,我这才把那半块干瘪的蛋糕给了她。
她就像个几百年没吃过饭的疯子一样,一把抓起蛋糕就往嘴里塞,差点把自己噎死。
想起当初在柳家别墅里,每次她和柳如月都拿着银质的勺子小口挖蛋糕装优雅的样子,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岳母一边用力的吞咽着过期蛋糕,一边喝着冷水往下顺,那狼狈的样子都不如一条狗。
就在我以为她是真的背着我跑路的时候,村里的二婶气喘嘘嘘的跑了过来,还冲我大喊着。
”宋林!
宋林你快去镇上看看吧,你岳母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大早的竟然拿把菜刀去镇上抢银行了,还吵着闹着非得让警察把她关进监狱里!
“二婶的话让我的心里咯噔一声,随即我在心里哑然失笑。
原来,岳母说的甩开我的办法就是自己蹲监狱啊,难道有我在身边的日子真的还不如去坐牢吗?
张秀梅,你终于体会到当初我在你们母女俩身边被使唤得像一条狗,想要逃离却又离不开的感觉了吧……我二话不说,直接骑上家里那辆生锈了的二八大杆就去了镇上的派出所。
到了所里,一眼就看到婆婆被一圈警察围着严肃教育的场面。
”老太太,昨天你要杀你女婿我们才刚出警,今天你就跑过来抢银行要把自己送进监狱,咱们镇上的警察本来就人少,你还在这里添乱,你到底怎么想的?
““听我一句劝,别瞎闹腾了,你这样的情况进不了监狱,只是纯粹在浪漫公共资源,回去好好反醒一下,这下你那孝顺女婿又该替你着急了!
“这个时候该我上场了,我马上把二八大杆往外边一扔,哭着就站进了派出所。
一进门,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岳母的面前,急得满头都是汗。
“妈!
您到底要干吗啊,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又惹你生气了,你打我骂我我都好,但我求你别给警察同志添麻烦好不好?
“我赶紧冲着警察同志满眼歉意的又说了句。
”对不起警察同志,我妈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是我一时疏忽没有照顾好她……““唉,真是个好小伙,行了,没什么事,既然你过来了,赶紧把你岳母带回去吧,以后可得看好她,别让她再乱跑了!
“说着,警察就把岳母交到了我的手上,我直接拖着岳母就出了派出所。
一回到家,岳母就把手甩给我一个巴掌。
“宋林!
这你个畜生,我真的要崩溃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我扑通一声就朝她跪下了,满眼真诚的看着她。
“妈,我真的不舍得放下你这么大年纪一个人生活,我是想照顾你啊!
““你——我头好晕,我……“岳母气得直接一个白眼翻了过去,我一声冷笑,不紧不忙的又把她送到了镇医院。
医院说岳母是脑血栓发作,但凡再晚来五分钟就没救了。
现在需要一针两千块钱的溶栓剂,我二话不说撸气袖子就卖了400毫升的血换了两千块给岳母打上了。
从死亡线上被救回来的岳母,刚一醒来,就听到一屋子的医生都在夸我这个女婿孝顺又懂事。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我,终是向我伸出了手。
“宋林……谢谢你救了我,或许过往我真的有些错怪你了,不然你大可以看着我去死的,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对你了。
““嗯!
妈,你不再误会我就好,我这就带你回家好好休养,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呵,张秀梅,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死,我要的是让你生不如死啊。
“妈的!
害老子白给你背米又背菜,你不给我这块宅基地我凭什么伺候你送终,早知我都不如把这米菜喂狗了!”
说完,李壮头也不回的就大步走了出去,剩下岳母坐在地上大声哭嚎起来。
“哎呀我可真是命苦啊,好不容易以为有了个新靠山,还是被气跑了,宋林你这个禽兽好歹毒的心啊,你是存心想活活气死我啊!”
“你也得意太早,如月不是死了,她只是跑了,早晚有一天她会回来的,到时候你还得给我夹着尾巴滚出去!”
我笑了。
“亲爱的岳母大人,那你可一定要好好活着等到那一天,毕竟,我可舍不得你这么快就去死呢!”
说完,我直接走出院子就带着狗去接着捡垃圾了,反正我在外边不会让自己和狗饿着。
岳母在屋前哭得更凶了。
“家里没米没菜你也不管,我昨天一天没吃上饭,刚才了壮送了米菜过来,我却连做饭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还要扔下我往外跑,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畜生啊,宋林,你不是人!”
有街坊实在听不下去,马上就冲着岳母破口大骂“行了张秀梅,你看你干的那叫什么事!
宋林对你不离不弃还天天捡垃圾养活你,你却想把家里唯一的宅基地要留给一个外人,你还有脸在这儿哭,要是我,早让你去死了!”
岳母气得跳脚跳不动,就只好啪啪啪的扇自己嘴巴子。
这之后,她的精神头更差了,经常都起不来床,别说做饭了,连吃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每天就随便捡点什么扔到她的床上,她爱吃不吃,只要不把她饿死就好。
就在我以为她撑不了多久的时候,某一天月黑风高之夜,消失几个月的柳如月突然像只鬼似的回来了。
岳母立马就像回光返照似的来了精神,马上就抱着形如鬼魅的柳如月一通哭诉。
“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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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总算是回来了,妈这苦日子终于要熬到头了啊!”
“快!
你快把宋林这个畜生赶出去啊,你不在这几个月,他都快把我折磨死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我木然的打量着一身狼狈的柳如月,看着她一脸苦相的样子,也不像是人生遇到了什么转机。
果然,柳如月拉开扑在自己身上的岳母,一声长长的哀叹。
“妈,你别激动,我这次回来……不是因为债务有指望了,而是……我找了过往我认识的所有人物,但他们没一人肯帮我,我我是真的走投无数了,现在债权人四处在找我,警方也在抓我,我我快撑不下去了啊!”
“我这次回来就是做好了被债权人打死,或者被警方逮捕踩一辈子缝纫机的打算,所以才冒险跑回来见你们一面,宋林他虽然不如家里的保姆伺候你贴心,但好歹能给你养老送终,妈,你指望不上我了,只能指着宋林了!”
这一下,岳母刚刚升起来的希望瞬间破灭,她颤抖着身子,像看到恶魔一样恐惧的看着我。
“你是说……我真的要在宋林手里了却余生了?”
“什么了却余生!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再吹毛求疵了好吗,宋林他起码不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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