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栋安结婚已经五年了。最艰难的时候,我没日没夜地写小说,供他吃穿用度。如今他功成名就,当上了骨科主任,却逼我放弃写作。我从一个知名作者,甘愿沦为一个家庭主妇,...

和萧栋安结婚已经五年了。
最艰难的时候,我没日没夜地写小说,供他吃穿用度。
如今他功成名就,当上了骨科主任,却逼我放弃写作。
我从一个知名作者,甘愿沦为一个家庭主妇,可始终没能怀上孩子。
为此,萧栋安对我似乎越来越不满,每次回家都会暗戳戳地贬低我。
“子悠,咱妈又开始催孩子的事了,你的肚子能不能争点气?”他一边说,一边往我碗里夹了一块肉。
我没说话,默默地吃掉那块肉。
见我沉默,他突然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我被这声响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我抬头看他。
“许子悠,你能不能正视一下这个问题?每次都逃避,你把我当什么?娶你回来还不如娶个鸡!”他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说什么?”我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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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他。
萧栋安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他拉不下脸道歉,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没什么。”然后愤愤地起身离开。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我起身拉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公司加班。”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嗯……这些年来,我已经习惯了。
随着他的事业越来越成功,他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没事,我体谅他。
等他喝得酩酊大醉回来,我再为他收拾残局。
不管多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天,我的好闺蜜齐知意约我和萧栋安去酒吧小聚。
起初我想拒绝,但萧栋安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出门前,萧栋安少见地精心打扮起来。
其实,他最近一直这样。
“怎么突然开始打扮了?”我随口问道。
他边喷发胶边回答:“这不是为了带出去给你长脸吗。”
很快,我们和知意汇合了。
她一见到我,就热情地扑上来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子悠!”
我拉起她的手,笑着说:“是啊,好久不见。你今天可要好好陪陪我呢。”
我很少来这种地方,知意为了照顾我,提议玩最简单的真心话大冒险。
可我还是输了,选择了真心话。
一个男人问我:“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我和萧栋安的心伤的并不重,至少和我比起来是这样。
尽管如此他还是选择先来骂我,“你推她干什么,你有病吗?”
我没听,只是大声喊着他的名字:“救救我!”
就在他要碰到我时齐知意将他拉住,哭着说:“萧哥哥我好怕你别走!”
手臂的传来的疼痛让我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萧栋安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好痛!”
他正左右为难,一旁走上来一个妇人,“哎呀,这外面的车是谁的?”
萧栋安说是他的,妇人便催促他快点开车,有伤员在他后座,要快点送去医院。
齐知意立马哭得更狠了,“萧哥哥你救救知意,知意不想死。”
他立马蹲下安慰齐知意:“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子悠”
在齐知意和妇人的催促下萧栋安走到我面前。
此时我已经痛的几乎没有知觉,虚弱地哀求着他:“求求你,救救我,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你救救我好不好……”
他只看了一眼我的伤势立马脸色一黑,犹豫许久后故作轻松地说:“子悠,车上只有一个座位了…我先把知意和伤员送去医院就回来救你好不好。”
言下之意很清楚,他要把这个最后的座位留给齐知意!
我能感觉到如果他现在走了我这条手臂一定撑不到救护车赶来,一定会就此废掉。
“栋安……栋安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别走,我不想死也不想失去一条手臂!”
见我这般情形他眼下闪过一丝心软之意。不远处的齐知意却发出一阵哀嚎。
“怎么了知意!”
她捂住自己的肚子,“萧哥哥,你救子悠吧,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还能再撑一会儿!”
听到这个消息萧栋安彻底绷不住了,兴奋地叫起来:“你怀孕了!”
“别管我……先救子悠……”接着就向后一倒晕了过去。
萧栋安留下一句“救护车马上就到”后就将齐知意抱上车扬长而去,任凭我喊破喉咙也没能将他喊回来。
“萧栋安!我恨你!”终于我晕倒在血泊之中。
再醒来时已经快要进手术室,我看清楚主刀是萧栋安后就在麻醉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里我拿不了说过的话——他心疼我,不让我去上班,他说他会养我。
等他下班回来时,突然将一条金手链放在我面前。
“子悠,早上是我太冲动了,你别放在心上。”他语气软了下来。
那条手链早已不是最新款,但因为是萧栋安送的,我还是万分珍惜。
“我们是夫妻,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呢?”我轻声说道。
他抱住我,摩挲着我的脖颈,低声说:“为我生个孩子。”
我满脸通红,胡乱点头。
虽然和他已经有了很多次,可我仍然会觉得害羞。
然而,情到浓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一下就闻出,这香水不属于我。
仿佛被刺痛一般,整个过程中我都特别没状态。
事后,萧栋安特别不爽,阴沉着脸问我:“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用被子捂住身体,一手拉住他的衣角,恳求道:“别,我知道错了,我改!”
他满脸鄙夷,翻了个白眼:“装模作样,你这身子有什么好挡的?”
说完,他甩开我的手,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一早我接到妹妹的电话,说妈在老家摔了一跤,还很严重。
我心一惊,一个六旬老人摔一跤可不得了,立马给萧栋安打去电话,“喂,妈摔倒了,我带她去你医院看看。”
起初他以为是他妈,特别着急地问我现在情况怎么样,但知道是我妈后似乎松了一口气,“嗯。”
我没时间去细究他的态度,马上将我妈带去医院,麻烦的是那天医院人特别多。
我独自一人好不容易带我妈检查完,医生说是骨头摔断了要做手术。
萧栋安擅长这一行,马上带着我妈找到他。
“妈需要做手术,你能不能抽个时间。”
可萧栋安指了指墙上的钟,我没明白什么意思。
他轻飘飘道:“下班了。”
“你……”我有些生气,我妈的情况不容乐观,可他却只顾着下班。
我妈拉住我,“子悠啊,等明天也是一样的。”
无奈我只得在医院陪着我妈等明天萧栋安安排手术。
可他第二天一早给我打来电话,说他今天要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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