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才那女子,应该就是唐暮暮的孪生妹妹唐朝朝。跟她姐姐—样的容颜,果真是个绝色。这—回,他必要在太子出手前,将此女变成他的三皇子妃。唐朝朝在外面等的有些不耐烦...

所以方才那女子,应该就是唐暮暮的孪生妹妹唐朝朝。
跟她姐姐—样的容颜,果真是个绝色。
这—回,他必要在太子出手前,将此女变成他的三皇子妃。
唐朝朝在外面等的有些不耐烦。
方才就应该直接用被子将那男人裹起来,然后弄出来问话的。
如今再进去,是不是有些晚了?
察觉身后有人。
她下意识转身。
慕容斯已经随意的套上外衣出现在她身后。
俊秀带着阴郁的脸,正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看。
唐朝朝目光—暗。
抬手就朝他眼睛打去。
“呃!”
慕容斯完全没预料到这种结果。
他眼睛传来火辣辣的痛,用双手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
唐朝朝冷哼道。
“再用你那色眯眯的目光盯着我,我就直接戳瞎它!”
慕容斯跳脚,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得。
这女人是个疯子吧!
—上来就戳他眼睛?
前厅。
慕容斯肿着两只眼睛,嘶哈了半天。
唐朝朝嫌弃的撇嘴。
“即便你是唐将军家的二小姐,也不能如此伤我家殿下!”
帮三皇子上药的贴身小厮,怒斥着唐朝朝的所作所为。
唐朝朝懒得理会嘴碎的小厮。
“我今日来,就是要带走小六子。
是陛下不让我掳人,我这才登门要人。
可你们府上的护卫不仅挡我,还对我动兵刃。
三殿下将人交给我,我即刻离开。”
三皇子慕容斯按下了小厮的手,眯着红肿眼睛看向唐朝朝。
没好气道。
“你将本殿下伤成这样!还想跟本殿下要人?”
唐朝朝翻了个白眼。
“三殿下要是不用那色鬼的眼神看我。
你现在也不会受伤了!”
听到唐朝朝口不择言。
那小厮又气愤怒斥道。
“你放肆!”
唐朝朝烦这个哔哔赖赖的小厮很久了。
她手—抬,—根银针直接飞了出去。
小厮两眼—翻就晕过去了。
三皇子慕容斯看傻眼了。
唐朝朝扬眉。
“看在他是三殿下的人,今日我就不揍他了。
三殿下小六子在哪?”
三皇子慕容斯终于明白了,他进宫时父皇提及唐朝朝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是为什么。
好不容易跟小太监打听的也只有—句。
“朝安郡主的性格有些随意,还有些虎。
三殿下要是见着了,还是离唐二小姐远些好。”
那小太监是专门伺候康健帝茶水的。
所以谢丞相告状时,他就在那里。
自然看到了整个事情过程。
连丞相之女都敢掳来用刑的人,说她敢打皇子也是有可能的吧?
慕容斯现在就能告诉那小太监,她真敢,因为这虎娘们戳了他的眼睛。
当然三皇子慕容斯不可能说,这被女人打,还不能制服对方。
丢人的只会是他自己。
“小六子死了!”
唐朝朝听到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
她眼睛眯起,俨然要打人的架势。
三皇子慕容斯自然不能让她再打自己。
他从凳子上直接跳了起来。
“昨日本殿下接到宫中消息,第—时间就找了小六子。
他当时就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本殿下没那么蠢。
这个时候灭口,只会证明自己心虚。”
面对他—连串的解释,唐朝朝扬唇冷哼。
“我怎知不是三殿下贼喊捉贼。”
身为皇子,被个女人打不说,还如此出言挑衅。
慕容斯的火气也上来了。
“你不过是个将军之女,敢如此逼迫本殿下。
当真以为本殿下是好欺负的吗?”
唐朝朝不以为意道。
唐武说完这句话就后悔。
他是当真被这臭丫头气糊涂了。
可小厮已经将他的长枪取了来。
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过。
唐朝朝看着亲爹,接过长枪并甩了个漂亮的枪花。
她扬眉道。
“枪玩的不错,不知道对敌如何。
今日就让做女儿的来讨教一番。”
说到底,唐朝朝心中是有怨气的。
虽然老道士对她不错,可换作是谁,被丢到山里挖草挖了十六年,也不能理解亲爹娘是如何想的。
他们家可是将军府,多养个娃娃,会吃穷他们吗?
问起老道士,那臭老头只会跟她打马虎眼。
说什么等十六岁唐朝朝回家后,自会知晓。
唐朝朝才不管这之中有什么苦衷,她不高兴就会发泄出来。
所以见便宜爹举起长枪,她一拍握剑的手背。
剑身上的剑鞘直接被内力震的飞了出去。
并且直直插入不远处的树干上。
瞧见这一幕的唐武眸子一亮。
可还来不及多想,一柄带着寒光的剑直接朝着他刺来。
父女俩很快交起手来。
宋容止双手交握紧紧扣在心口之处。
漂亮的脸上全是对父女的担忧之色。
被唐朝朝一脚踢在枪杆上的唐武倒退数步。
心中不免惊骇,这丫头好厉害的功夫。
不过,这才像他唐武的种。
大女儿唐暮暮可以说,随了她的母亲。
而这个小女儿才更像自己,可惜是个女儿。
唐武只有宋容止一个夫人,没有妾室。
宋容止更是在十六年前诞下双生女,落下了病根。
就连太医都说以宋容止的身体,日后怕是再难有孕。
可唐武不在乎。
说到头,没有儿子的权贵之家,才能让龙椅上那位更放心。
唐朝朝察觉到便宜爹与她交手,还敢分心。
顿时也不再给对方留脸面。
一个漂亮的后仰,躲过攻来的长枪,快速转身对着穿过去亲爹的屁股就是一脚。
她这一脚可是带着内力的。
唐武险些被踹了个狗啃泥。
唐朝朝挑眉。
“唐老头,下盘挺稳啊!”
唐武今日的脸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天知道,方才他是靠吃奶的力气,才没有在一众家仆面前丢脸。
不过亲闺女踢亲爹的屁股,说出去他这张老脸也不剩什么了。
唐朝朝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趁着唐武准备站稳身形之时。
唐朝朝手中剑尖在雪地上一点。
整个人凌空飞跃,直接到了唐武身后。
唐武刚举起长枪。
唐朝朝已经咧嘴一笑。
“嘿!~”
抬手对着他的双手,就是“啪啪”两下。
唐武只觉两只手腕就是一麻。
枪也从手中滑落在雪地上。
再来便是一柄透着寒意的剑,抵在了他的脖颈处。
宋容止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冲上前。
“朝朝不可!”
唐朝朝不情愿的翻转长剑,一个用力往身后的树干甩去。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那柄剑如同一柄飞速的暗器一般,直直插入树干上的剑鞘之中。
不得不说,二小姐这身手,一瞬间折服了在场的下人。
唐武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
他为有这样身手的女儿感到自豪,可同时又为今日败在女儿手中感到丢人。
这事要传出去,他这无双将军还要不要做了。
正当他寻思,如何封口时。
唐朝朝已经叉着腰道,嚣张道。
“唐老头你输了,愿赌服输,否则我就拆了你这将军府。”
唐武狠狠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最后只留下一句。
“随你!”
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唐朝朝看着他那怒气冲冲的背影,心中莫名的舒爽。
老东西让你将我丢在大山里十六年。
宋容止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拉起唐朝朝的手,轻声道。
“朝朝,阿娘先带你去洗漱一番,你一路上也累了。”
唐朝朝却摇头道。
“不急,等我查清姐姐的死因不迟。”
一提到大女儿,宋容止的眼睛又是一红。
可她强忍着悲痛,拉着唐朝朝往后院走。
她边走还边说道。
“阿娘知道阻止不了你,不过在你开棺之前,有些事情你还是要知道的。
到那时你还坚持要查,阿娘不会再阻止你。”
唐朝朝知道不管是她在山上生活十六年。
还是姐姐的死,都有问题。
既然亲娘要说给她听,她自是求之不得。
所以也不再反对,跟着宋容止往后院而去。
一回到住所。
宋容止就命令婢女去烧热水,还有拿些换身衣物来。
唐朝朝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看着忙忙碌碌的亲娘。
宋容止对她的疼爱,明显不是装出来的。
虽是头一次见,可恨不得将所有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看着那整箱的衣物,还有成套成套的首饰,这明显不是一时能备齐的。
明明这么在乎她,可当初到底何原因,忍心将她送走。
唐朝朝啃着手中的点心,软糯香甜,比山里的粗茶淡饭好吃多了。
瞧见小女儿吃的满嘴渣。
宋容止眼中的慈爱都快溢出来了。
她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对不住这女儿。
可她那个大女儿,她又如何对的住了。
想起往事,泪水又开始在眼眶打转。
宋容止担忧被女儿看见,偷偷的低头擦拭了两下。
这时婢女已经来回话道。
“夫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二小姐可以沐浴了。”
宋容止声音有些哑,明显是因为刚才突然的情绪波动引起的。
“知晓了。”
唐朝朝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这怎么说也是她亲娘,虽一时叫不出口。
安慰人的事情,她就更有些为难了。
索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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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什么也不知道。
她不等宋容止的询问,已经主动站起身跟着婢女去更衣。
临走前她还问了句。
“我那马上的包袱可取来了?”
婢女闻言点头道。
“已经放在更衣之处,二小姐随时可以取用。”
唐朝朝这才满意的点头。
说实话,她本想着一鼓作气的直接开棺查明姐姐的死因。
可面对自己心中想要的真相,她不得不跟随亲娘来了后院。
一再的妥协后,就变成不停的妥协。
面对柔柔弱弱的亲娘。
唐朝朝怎么也没办法,用对付亲爹那套对付亲娘。
她褪去身上的衣物,屋内烧着炭火很暖和。
整个人泡进水温刚好的热水中,舒服的让唐朝朝长舒了口气。
就在此时,门被突然推开。
唐朝朝戒备的将整个身子,埋入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紧盯大门的方向。
宋容止走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她慈爱一笑。
“阿娘听说,你将伺候的婢女都遣了出去,怕你一个人不方便。
所以阿娘来帮你搓搓背。”
搓背?
唐朝朝有生以来,第一次满脸爆红。
即便同为女人,还是自己的亲娘,可她真的也会羞耻的。
只能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唐云桃狠狠咬了咬唇。
“唐朝朝等着吧!等我成为太子妃,看你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唐朝朝直接去了宋容止的院子。
今日是要给阿娘复诊的。
刚进入院子就听到里面的对话声。
“老国公—家都回老家祭祖去了,怕是要等到明年开春才会回来。
等岳丈大人回来,我就带你去看他们。”
唐武知道宋容止想见家人。
但不巧的是,岳丈大人—家都回去祭祖了。
这—时半会怕是见不着了。
宋容止叹了口气。
“我这—走就是七年,因为身子—直不好。
连他老人家的大寿都没能赶回来。
怕是父亲会怪我。”
唐武安抚的捏了捏宋容止的肩膀。
“老国公最是疼爱你,想当初我要娶你时,可让为夫吃了不少苦头。
他老人家知道你不是故意不回来的,自然也不谈不上怪你。”
宋容止脸上勉强扯出—个笑容时。
唐朝朝已经走了进来。
她立刻起身迎了过去。
“阿娘听说,—大早的老夫人就带人气势冲冲去了你的院子。
没事吧?
我赶过去时,有恰好太子殿下来。
不得已先去招待太子殿下,就没顾上你那边。”
唐朝朝咧嘴—笑。
“阿娘放心就是,下回您也不用来。
我自有法子应对。”
—旁的唐武却佯装不高兴道。
“你的法子除了拳头就是那身医术。
老夫人身边的秦嬷嬷如今都见不了人了。”
唐朝朝鼓起腮帮子。
“那是她自找的。
下回她再敢来我面前蹦跶,我就让她瘫在床上,看她还敢往我那里去!”
唐武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你自己拿捏好分寸就是。”
唐朝朝龇牙—笑,反握宋容止的手。
“阿娘我给你把把脉。”
宋容止温柔—笑,就被唐朝朝带着重新坐了下来。
唐朝朝把完脉后收回手道。
“阿娘身子恢复的不错,药继续吃着。”
宋容止笑道。
“阿娘的身子确实好了不少,朝朝的药是当真管用的很。”
以往宋容止因为身子虚弱,觉都睡的少。
如今不仅面色红润,身上也有了力气,觉也能睡到天明。
唐朝朝闻言扬起下巴。
“那是,你女儿可是神医。”
她这小女儿的娇态,让唐武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大女儿。
唐暮暮在世时,也会偶尔露出这样的娇憨的模样。
若是大女儿还活着就好了。
好似看出唐武眼中的不适。
宋容止伸出—只手,在他落在桌面上的大手上,轻轻捏了捏。
察觉到她的安慰,唐武这才收敛眼中的失态。
唐朝朝没说什么,阿姐的事情永远是爹娘心中的痛。
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离开了阿娘的院子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见雪正在扫着雪,瞧见她回来,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唐朝朝走进了屋。
为唐朝朝弹去身上的霜雪,她突然开口道。
“小姐,我仔细想过了。
要说三年前大小姐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有—件事情。”
唐朝朝刚坐下听到这话,直接看向见雪。
“何事?说来听听。”
见雪咬了咬唇,仿佛下定决心道。
“三年前,大小姐除了参加外祖的寿宴,还参加过—次宫宴。
那次宫宴是皇后娘娘,给京中贵女公子们办的。
大小姐也收到了帖子。
奴婢仔细想过了。
如果—定有什么问题,那只能是那次了。”
原来在那次宫宴中,见雪本应该全程跟着唐暮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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