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堂堂的财团齐家,竟是这样的人,为了儿子的死活,迷信一些莫须有的东西,甚至逼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为你的儿子结婚冲洗,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傅谦恒语气轻慢...

“想不到堂堂的财团齐家,竟是这样的人,为了儿子的死活,迷信一些莫须有的东西,甚至逼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为你的儿子结婚冲洗,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傅谦恒语气轻慢,强势之下透着生人勿进的阴冷。
齐夫人被气的不轻,明显是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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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了。
就算此处没有许多的人,但服务生也有几个,加上现在的网络发达,稍不留神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要是没人知道她的身份也就算了。
偏偏傅谦恒把话挑明,分明就是故意给她难看。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有享受过寻常女人做梦都享受不起的生活。
本就充满了优越感,被这么挤兑,她怎么甘心。
张了张嘴,齐夫人脸色难看,仰起头轻哼了一声:“傅总裁,我知道你年轻气盛,也知道你身份了不起,但是叶云兮毕竟是我们齐家先看上的女孩子,不管是不是我为了儿子冲洗,这么婚事也是她父母答应的,如今,傅总裁横空出世,把人揽入怀中,不合适吧?”
齐夫人轻笑,轻蔑的看了一眼叶云兮看回到傅谦恒的脸上:“我儿子现在这样子,跟傅总裁是不能比,可是傅总裁,也不用这么欺负人。仗着有身份有地位,有男人手段,就可以抢走属于我儿子的女人,说出去,就不怕唾弃么?”
叶云兮挑眉,呵呵了!
这不是明摆着玩傅谦恒的身上扣屎盆子么。
“齐夫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叶云兮哭着说,一脸委屈。
周围的服务生都围了上来,心中难免一阵心疼。
之前就已经先入为主,但听齐夫人的话像是有些道理,虽然这件事三观不正,但是比起可怜的残废,抢人之妻确实更加可恶,还是抢一个残废的妻子。
而此刻,叶云兮一哭,大家立刻揪心了心。
叶云兮吸了吸鼻子:“我和傅先生只是误会,之间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去参加宴会没有合适的礼服,是傅先生主动帮我,才让我能在宴会开始之前赶过去的。
为此我很感激,但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
这次从乡下回来,我对这里并不熟悉,爸爸和阿姨还有妹妹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照看我,以至于我出门迷路,遇到了傅先生,是傅先生主动送我到这里。
我真的怕来晚,回去会让……”
叶云兮更加委屈了,而众人脑补一番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真是够过分的,为了讨好有钱人,后母就把继女给找回来了,恐怕是担心自己的亲女儿嫁给残废吧。”
服务生也不在流半点面子,虽然小声说,但还是给听到了。
齐夫人的脸色难看,恨不得把叶云兮掐死。
“你给我闭嘴,不许哭,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带了个野男人来,还敢哭哭啼啼的,你是故意让我们母子难看么?我告诉你,不管你心里怎么想,这门亲事定下了,我儿子就算死了,你也必须嫁给他!”
叶云兮忽然不哭了,她看着齐夫人呆呆的好像被吓傻了。
傅谦恒的手松了松,想看叶云兮接下来会做什么。
“叶云兮,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表哥,告诉她你在外面勾三搭四?”
莫裴莹出口威胁。
叶云兮委屈:“这位小姐我都不认识你是谁,更不知道你表哥是谁,可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表哥的女朋友,又说言语羞辱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认识我表哥,你们在一起几年了,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我表哥是霍钰川,霍钰川你不认识?”莫裴莹的目光凶冷,嫉妒已经把她的头冲昏了。
叶云兮为难:“霍先生不是和徐家……”
“住口。”
莫裴莹不听解释,看向傅谦恒,刚刚凶冷的脸立刻温和讨好起来,还有些羞答答:“傅总,这个女人叫叶云兮,她早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了,她跟我表哥在一起很多年了,她们经常形影不离的,不相信我打电话给表哥,你自己问他。”
“周助理,送客!”
傅谦恒松开叶云兮的腰身,转身离去。
叶云兮舒了口气,看来可以告退了。
转身她想要走,傅谦恒停下脚步:“让你走了么?”
叶云兮的脚步倏地一顿,规规矩矩的站着。
莫裴莹急忙走去找傅谦恒:“傅总,你听我解释,这个女人真的是我表哥的女朋友,她是骗你的,她不是好人,早就不干净了!”
周生跌破眼睛,佩服莫裴莹的脑子,有过男朋友就不干净了?
那她不看看那个男朋友是谁?
傅谦恒回头看向叶云兮:“你在等什么?”
“……”叶云兮从傅谦恒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不满愤怒,她不敢抗拒,只好走去。
但就在走去的同时,莫裴莹抬起手打过去。
叶云兮第一时间可以一脚踹飞莫裴莹,但为了掩饰她的身份,她硬生生被打。
傅谦恒的脸色一沉,一把拉住莫裴莹的手腕用力甩开:“滚!”
莫裴莹撞在墙壁上面,抬头豆大的泪水落下。
“傅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叶云兮被打的脸都红了,傅谦恒的怒火直窜头顶,他捏着叶云兮的下巴看她的脸,都肿了。
“你是白痴么?为什么不躲开?”傅谦恒知道她在演戏,知道她不可能躲不开,只是因为在伪装,宁可挨打。
“……”叶云兮眼眶溢满泪水,她是装的,但确实很疼。
双眼都红了。
“……该死!”
话落,傅谦恒怒向莫裴莹:“你还不滚,在等什么?”
周生如遭雷击,莫家实力非同小可,傅总可从来没做绝的打算,今天这样岂不是要为叶云兮做绝。
莫裴莹整个人被吓到,她怎么也没想到,傅谦恒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我……”
莫裴莹哭的满脸泪水,傅谦恒失去耐性:“扔出去!”
周生急忙请莫裴莹出去,莫裴莹转身就跑。
叶云兮看着莫裴莹离开,她也想走。
她刚转身被傅谦恒拉了一下,她转身,人被带到了电梯里。
不知道是不是被困的害怕了,进了电梯叶云兮忽然就安静了。
傅谦恒看着她的脸,伸手去摸,叶云兮躲了一下。
“先生,对不起,是我们护卫不利,才让那个女人有了可乘之机。”
奢华昏暗的酒店房间中,助理带着一众保镖请罪。
而在他们面前,桌上有倾倒的红酒杯和洒出来的酒渍,还有一个被撬开的保险箱。
傅谦恒高冷如神的身姿端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医生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
傅氏集团跟国外wk公司签订合约,在项目没对外公布之前,合同的内容属于绝密。
傅谦恒刚回国,就被人给盯上了,那人伪装成酒店的服务员,潜入房间中,用麻醉药迷倒傅谦恒后,盗取了合同的内容。
想到那个被他们称作‘午夜玫瑰’的女人,助理只恨得牙痒痒——
就是这个女人,每次都栽在她的手上。
由于这个女人的存在,他们傅氏集团因为商业机密被泄露,蒙受多少损失了?
“请先生注意养伤,我们会很快查探到那个女人的下落,一定不会让她逃了!”
助理正要吩咐下去,却听傅谦恒翘起唇角,昏暗中,英俊逼人的轮廓,宛若天神。
“不用。”
他薄唇轻启,看了看被包扎的伤口,说:“她还会回来的。”
顿了顿,他伸手将一份文件丢在助理面前,说:“去查这个纹身的主人。”
助理愣住,看着傅谦恒受伤的手,忽然明白了什么。
先生这是……为了保持清醒,割伤了手指,看到那女人身上的纹身?
……
酒店外面的长街上,气氛紧张且压抑,傅氏集团的保镖重重封锁,盘查着来往的路人。
叶云兮行走在酒店后面破旧的走廊中,面无表情地将身上的服务员制服脱掉,扔进垃圾桶里。
在拐角处,一个男人等在那里:“到手了。”
她将偷录的文件资料丢给那人,勾唇微笑:“有我出马,会失败吗?”
“云兮,你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推了推眼镜:“我需要你。”
“叶家那样的小喽啰,我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他们,你为何偏要留在那个地方?”
“这是我的事。”
叶云兮上前,搂住男人的脖颈,精致美艳的容颜,如午夜绽放的玫瑰。
“霍大少如此需要我,不如想想,等我办完了事,该如何把我迎娶回家。”
“云兮……”
霍钰川伸手,想揽住她的腰身,却被叶云兮推开。
她转身离去,留下一句:“傅谦恒那个人很危险,你自己小心一点。”
……
叶云兮回到家中,换掉了原本的衣服,此时此刻穿着的,是一套破旧的牛仔服。
还没走进家门,就听叶浅溪的抱怨声:“爸,姐姐太过分了,我和妈好心为她介绍婚事,她居然放人家鸽子。”
“那齐家是什么样的人家?跟咱们叶家是多年的朋友和盟友,姐姐这下把人给得罪了,下季度的项目指不定怎么样呢!”
“好了好了,云兮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袁红拦住叶浅溪,开始说‘好话’:“说不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给耽搁了,所幸人家齐家跟咱们家关系好,我说几句好话赔礼道歉就过去了,齐家对咱们家云兮还是满意的,过两天的商业酒宴,让云兮也去吧,正好跟齐少爷见个面,向人家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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