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朝我爹道:“能不能给我两张纸,那啥,擤个鼻涕。”全家人都被这一声尬住了,明明桌子上就有卫生纸,爹只当看不见。“哎呀,卫生纸怎么没了,我记得卧室里放的有新的...

尴尬地朝我爹道:
“能不能给我两张纸,那啥,擤个鼻涕。”
全家人都被这一声尬住了,明明桌子上就有卫生纸,爹只当看不见。
“哎呀,卫生纸怎么没了,我记得卧室里放的有新的,等等我这就去给你拿。”
爹逃一般地进了他和娘的卧室。我娘尴尬地在原地抠手指,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把我揪起来开始训我。
“谁让你刚刚说死字的,大过年的多不吉利,快呸呸呸。”
我麻木地觉得这一切都是幻觉吧,听着娘的话不停地呸呸呸……
等着干爹擤完鼻涕,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后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
我只觉得如果不是有鞋子阻挡,三室一厅的家可以立马变成十五室五厅了。毕竟人均一个梦幻三室一厅。
最后还是干爹打破了这一切,摸了摸我的头。
“哎呀,都长这么大了。我还是回来晚了,错过我宝贝女儿这么多年,让我女儿受苦了。”
我爹也客套道:
“哪有哪有,我们过得挺好的。”
然后两个人面面相觑的尬笑两声。
就在这时,我爹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氛围。
我爹看了一眼来电人,神色一下子就变了。
5
我们凑近了看,果然是二叔的名字。
我爹刚准备打开,干爹制止了,说让我爹开免提。
我爹接通后立马打开了免提,下一秒二叔的声音就传来:
“哥,新年快乐,听小淼说小渝在初中没人愿意跟她玩,也不是我说,小渝这个性子要改一改了,她这种样子很不讨人喜欢的。”
这一句话让在场除了我以外的人脸色都变了。
我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我爹张了张嘴刚准备怼回去,就被干爹捂住了嘴,此时干爹的神情比我还要冷上几分。
对我爹他们无声道:
“让他说,我要看看我女儿这些年都怎么受欺负的。”
有什么人可以听见。
抓周礼完成后,陆陆续续参加的百岁宴的亲朋好友都开始送礼。
别人都是一些小礼物或者小玩偶,都是逗我玩。
等到二叔来的时候,他一身不是很合身的西装,脖子上面还有一根细细的金链子,我堂姐时淼也是一身公主裙,仰起头像只骄傲的小天鹅。
我爹有些敌视地看着二叔。
二叔权当看不见,不过是赚了点小钱,却和暴发户没什么区别。
二叔怀里夹着一个公文包,从中掏出一小沓钱递给我爹。
“这点小钱就当庆祝我小侄女的,毕竟我有现在的成就全靠我的小侄女啊,那我就祝我的小侄女大富大贵,平安顺遂。”
那八个字的祝福,二叔一字一顿咬的重极了,小人得志的神情欠揍的很。
可是干爹留下的纸条给我爹莫大的信心。
我爹毫不犹豫地怼回去:
“那必须的,我闺女就是有福气的,这辈子肯定会大富大贵平安顺遂,谢谢你的祝福。”
可是已经尝到苗头的二叔只觉得我爹实在嘴硬,无所谓地笑笑,带着时淼就走了。
“这个地方有点寒酸下次就不用邀请我了。”
二叔的声音毫不避讳地传遍每个人的耳朵,有些人脸上都带着尴尬的神情了。
我爹就权当没听到,招呼着亲朋好友吃好喝好笑脸盈盈。
自那天后二叔家里越来越好了,好像真的应了干爹的话。
二叔通过买彩票中了不少钱,虽然一直没有中一等奖,但是那些小奖加在一起也足以让本来贫困的实现大逆袭。
后来二叔家的房子也拆迁了,自己投资的各种项目无一例外都爆火了。
我们家却一直不瘟不火,跟以往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直到我因为跳级上了初一,比我只大三岁的时淼因为二叔的成功,变成了校园一霸。
我因为学习好,在家族聚会中我和相差不大的时淼总是作为对比,一个是家境一般但是成绩优秀,一个是家境优良但是脑子不开窍。
碎嘴子的亲戚总会说,虽然二叔家有钱但是这孩子不行也没办法,说不定时渝会考上清北带领全家发达呢?
这也导致本来看不起我们家的二叔家有了些别的心思。
开学第一天都不加以掩饰对我的恶意,我爹脾气不好脸上已经动了怒。
我安抚地拍了拍爹的手。
“爹,大过年的,别以为野狗犬吠几声就动怒,不好看。”
听到我说自己是野狗,要是眼神可以杀人,我可能早就死在她刀子般的目光里了。
“至于堂姐,我为什么被孤立,我觉得你比我更清楚背后的原因了吧。”
我们和二叔家剑拔弩张,几个亲戚和稀泥道
“大过年的,咱不提这些事。来,吃糖吃糖。”
年夜饭一吃完,时淼就和二叔坐上家里的私家车,不屑地看了我们一眼扬长而去。
回到家后,暴脾气的爹就在斥责二叔家现在的态度。
我娘则是在旁边安抚爹,我摸着有些发烫的平安扣若有所思。
下一秒门铃声突然响起,我似有所感连忙起身去开门。
4
开门,是沾染着一身风雪的男人。
我歪头看着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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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地开口:
“你是?”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愈发烫的平安扣将眼前人的身份透露了一二。
眼前人还没有开口,听到开门声走过来的爹和娘,爹一把越过我握住面前人的手。
“大师,你终于回来了。”
果然是我的干爹,我握着平安扣另一只手戳了戳爹:
“爹,你快和干爹进屋吧,干爹一身雪冷。”
我爹缓过神赶忙领着我干爹进屋,听到我这么上道喊干爹,干爹在路过我的时候狠狠撸了一把我的脑子。
待到所有人都坐下了,本来看起来很神秘感觉像是幕后大boss的干爹一下子抱住我开始嚎。
“我可怜的干女儿啊,这十年你受苦了啊。呜呜呜都是干爹没用啊。”
我呆愣住了,我爹也没告诉我干爹是这副德行啊。
我求救的目光看向爹和娘,可是爹和娘也和我一样面面相觑,表示爱莫能助。
我艰难地举起手拍了拍干爹的背。
“干爹,咳咳,放开我,咳咳抱的太紧了。”
听到我艰难发出的声音,干爹连忙松开了我。
我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长得很不错,剑眉星目,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擦掉的眼泪,只见他薄唇轻启,全家人的目光注视着他。
然后干爹狠狠地擤了一下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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