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腹部,艰难爬起来,靠在身后的衣柜上,对上我爸的眼睛。「我不能嫁给他,我会死的。」我爸冷笑一声:「不嫁给他,那我就打死你。」我咳嗽一声,嗓音干哑:「我知道你...

我捂住腹部,艰难爬起来,靠在身后的衣柜上,对上我爸的眼睛。
「我不能嫁给他,我会死的。」
我爸冷笑一声:「不嫁给他,那我就打死你。」
我咳嗽一声,嗓音干哑:「我知道你在为公司的事情犯愁,不如把公司交给我打理。你知道的,我是财经硕士毕业,我一定会尽力把妈妈的公司挽救回来。」
当初我对时尚艺术比较感兴趣,是我妈硬按着我选报经济类专业,为的就是日后我能接替妈妈。
可我爸却不肯承认自己的无能和愚昧,偏不肯让我接手。
后来我妈身死,公司业绩每况日下,又正好抓住了喻言这根救命稻草。
几次三番拒绝了我的请求。
现在,我才是那最后一根稻草,他只能相信我。
因为我有句话说得没错,我是最希望妈妈的公司能继续经营下去的人。
他被我打动了,说着让我试试。
如果不能挽救回来,依然会打死我。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又拿起我的手里,明显感觉到它在发烫。
打开一眼,是许孝白发来的。
「我要他死!!!」
我轻笑一声,不以为然。
半年前我下了个手机男友APP,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每天和我的虚拟男友许孝白聊得热火朝天。
开心时他会陪我唱歌,难受时他会跟我讲笑话。
打开手机就能看到他的消息。
许孝白......
被家里逼婚,我在婚礼上发消息给偷窥我的病娇。
「我要结婚了,给你一个带我走的机会,限时半小时。」
对面没回我,我失望关了手机。
十五分钟后,他气喘吁吁赶到现场,红着眼紧张地牵着我的手。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我还没告诉你地址,你怎么知道在这儿?」
他小心翼翼地跟我道歉。
我勾唇一笑:「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得跪下。」
我捏着手捧花不停地望向门口。
就在司仪问我愿不愿意和眼前的男人相守一生时,门口终于闯进来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眼尾泛红,喘着粗气大声道。
「她不愿意!」
说着快步走到我面前,夺过我手中的捧花摔给新郎。
可能因为紧张,两次才拉住我的手离去。
我的伴娘震惊地睁大双眼。
「行啊,我的菲菲,你玩这出。」
我露出歉意的笑,对伴娘说。
「拜托,拦住新郎。」
说完就跟着男人跨上摩托车。
男人因剧烈喘气导致镜片蒙上了水雾,启动摩托车时不忘嘱咐我。
「抱紧了。」
我本不愿意跟陌生人又太多接触,可车子启动那一瞬间,我还是因为惯性紧紧揽住他的腰。
隔着薄薄的衣服,我能感受到里面的肌肉线条。
我捕捉到了他的轻微颤抖。
他似乎很享受,我又用力捏了几下,颤抖得更厉害了。
车子行驶了半小时,他把送到我的单身公寓。
他的碎发长到遮住眼睛,加上口罩的遮挡。
从始至终,我都没看清他的脸。
男人局促站在原地绞手:「不进去吗?」
我眉毛一挑,眼神凌厉:「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还没告诉你地址你就来了,不解释一下吗?」
金丝镜框下他的眼神慌乱。
「我一时没忍住,查了一下......」
「菲菲,我只是太关心,太在乎你了,生怕你出什么意外。」
「菲菲,别讨厌我。」
「求你。」
我一把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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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口罩,他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皮肤显露无疑。
我抓住他试图遮挡的手,轻蔑开口。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得跪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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