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摘星原本准备去敲车门的手顿住。就连她都听出了问题,更别说车内的许砚寒了。叶摘星听他焦急开口。“念欢你是中药了,我立刻带你去医院!”可车内的沈念欢却是一把抱住他...

叶摘星原本准备去敲车门的手顿住。
就连她都听出了问题,更别说车内的许砚寒了。
叶摘星听他焦急开口。
“念欢你是中药了,我立刻带你去医院!”
可车内的沈念欢却是一把抱住他,哭出声来。
“来不及了......小叔我好难受......求求你,求求你给我吧......我只想要你......”
女孩清甜的嗓音带着哭腔,狠狠撩拨在男人最敏-感的神经上。
许砚寒本来就是用尽全身的理智克制,此时听见女孩的告白,所有的压抑终于爆发。
男人化身为兽,猛的将女孩扑倒。
叶摘星看着眼前的车子发出剧烈的晃动,听着车内女孩的哭声变成喘-息,变成求饶,最后变成无力的呜咽。
男人都还没有停止。
叶摘星嘴角无力的扯起。
上一世,她和许砚寒结婚二十年,亲密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就连后来的一个月一次,还是她三十五岁生日那年求来的生日礼物。
她曾经以为,许砚寒是对这种事没兴趣。
可此时听着车内的剧烈,她才明白。
他不是对这种事没兴趣,只是对她没兴趣而已。
叶摘星转头。
或许,这样也好。
这一世,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
......
叶摘星回到宴会上,两个小时后,宴接近会尾声,她作为主人要发言。
她回到楼上的化妆间喝了杯果汁,正准备补妆。
可不想小腹里一股热-流涌起,她感到不对正想喊人,不想一道冰冷的声音就从门口响起——
“怎么样,叶摘星,被人下药的滋味不好受吧?”
沈念欢一怔,许砚寒却是瞬间脸色铁青。
“叶摘星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念欢的小叔!”
叶摘星嘲讽的勾起唇角。
你看。
果然是心虚的人,才会更容易激动。
“那给别人穿也行。”她懒得戳破,只是淡淡开口,“总而言之,不会是我穿。”
许砚寒立刻皱眉,“叶摘星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一直都很清楚。”叶摘星抬起头,再次一字一句的重复,“我不想嫁给你了,明天的婚礼,我也不会出现。”
“你又玩什么欲擒......”
许砚寒原本不耐的想开口,可看见叶摘星冰冷的眼神,他到了嘴边的话突然顿住。
目光落在叶摘星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大腿上,他突然想起,昨天的她,宁可将自己扎的那样狠,也不想和他发生关系。
许砚寒的心,又莫名烦躁起来。
“叶摘星,婚礼在即,不要闹脾气了。”
没错。
叶摘星肯定只是因为他这段时间的忽视在闹脾气。
等脾气过去,她又会高高兴兴迫不及待的嫁给自己。
“至于婚纱......”许砚寒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婚纱上。
叶摘星以为他会和前一世一样,让她不吃不喝的把自己塞进礼服。
可没想到男人开口:“既然你喜欢之前定的那个婚纱,就继续穿那个吧。”
沈念欢猛地抬起头,“小叔......”
许砚寒却是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你可以下次设计别的衣服。”
沈念欢的脸色微微一白,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许砚寒带着沈念欢离开。
可没过多久,沈念欢又折回来了。
她站在叶摘星面前,开门见山的冷冷开口。
“叶摘星,昨天在车里,你都看见了吧?”
只见眼前的沈念欢,脸上哪里有平日里的怯生生,只是带着浓浓的敌意。
叶摘星不直接回答,只是反问:“是你自己下的药?”
沈念欢也不否认。
“没错,小叔他爱的本来就是我,我不过是给他一个机会而已。”
叶摘星了然。
前一世,她不清楚许砚寒和沈念欢,到底是许砚寒的一厢情愿还是两情相悦。
这一世。她倒是确定了。
于是她开口:“祝你们幸福。”
她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可沈念欢却是瞬间炸了。
“叶摘星,你少在这给我阴阳怪气!不过我倒是要承认,你现在的段数比以前高了不少。”
她冷笑。
“以前只会跟个舔狗一样死缠烂打,现在倒是学会装模作样了?你以为你昨天宁死不肯跟小叔发生关系,他就会对你另眼相看?”
“我告诉你,做梦!我今天就要你认清楚,小叔真正在意的人是谁!”
话音落下,她猛地冲过来,用帕子捂住叶摘星的口鼻。
刺鼻的味道传来,叶摘星一惊,想要反抗可是腿受了伤没有力气。
而家里的佣人也因为她们聊的事太过私-密而早就离开。
叶摘星挣扎不得,
![]()
失去了知觉。
......
叶摘星是被热醒的。
睁开眼,入目的全都是火焰,沈念欢就躺在她身边。
叶摘星反应过来,对沈念欢怒道。
“你放火烧了我家?你疯了吧你!”
沈念欢却是冷笑。
“你不是以为小叔心里有你么,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他到底爱我到什么程度!”
话刚说完,叶摘星身后就响起许砚寒焦急的声音。
“念欢!念欢你在哪里!”
沈念欢一扫刚才的恶毒,立刻挤出眼泪,楚楚可怜的大喊。
“小叔!我在这里!快来救救我!”
许砚寒很快冲进房间,看见一旁的叶摘星他愣住,可沈念欢被烫的发出一声尖叫,立刻又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念欢!”
他一把将沈念欢抱起,走到叶摘星身边时,他迅速开口。
“叶摘星,我把念欢送出去就回来救你。”
说着他大步离开。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
她立刻反应过来。
“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
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
“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
“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你妈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
“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
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
“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
许砚寒甩开她。
“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
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
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
“疯子。”
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
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
“许砚寒你做什么!”
许砚寒居高临下的看着。
“这个药效很强,你叫救护车根本没用。你唯一的办法,就是求我。”
叶摘星没反应过来,“求你什么?”
“当然是求我帮你解药。”许砚寒冷笑,“但我不是没有条件,你必须跪下跟念欢道歉。我才帮你解药。”
叶摘星不可置信的看着许砚寒。
他刚和沈念欢在车内欢好结束,现在竟然又想和她解药?
还要她跪着求他?
叶摘星这一刻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恶心,可许砚寒却是已经俯身逼近她。
“叶摘星,你装什么,这不是你最想要的么?”
他冷冷道。
“之前你也是用这种手段逼我和你结婚,现在我只是让你为自己的罪行道歉,有什么问题么?”
叶摘星终于忍无可忍,一把甩开他,抓起桌上的剪刀,冷声开口。
“让我跪下来跟沈念欢道歉?做梦!”
话落,她毫不犹豫的将剪刀狠狠刺向自己的大腿。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