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变了呢……是我吗?不,是你,傅砚白。无声的僵持沉默久了,傅砚白捏了捏眉心,“闹够了没有,我今天喝了很多酒很不舒服,你非要吵出一个翻天覆地才满意?!”“...

究竟是什么变了呢……是我吗?
不,是你,傅砚白。
无声的僵持沉默久了,傅砚白捏了捏眉心,“闹够了没有,我今天喝了很多酒很不舒服,你非要吵出一个翻天覆地才满意?!”
“离婚吧,傅砚白。”
我一说出口傅砚白就猛地抬起头,眉头紧皱,很是吓人,“你发什么神经?
就因为我没能回来给知知过生日?!
一个生日而已,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怎么非要和沈栀过不去!
我答应你,明年给知知补办一个盛大的生日宴行不行,你觉得够了吗?”
他道现在为止都还是在认为我是在无理取闹。
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不是一个生日的问题,是偏向的问题。
我和知知加起来在傅砚白心中的地位还不如沈栀一个人重。
只要遇到沈栀我和知知就是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存在。
“不行,傅砚白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说出口的话被傅砚白给用手势制止住。
是沈栀打来的电话,“……砚白,我好害怕……你快过来啊……这里好多的人,我和小磊被车撞到了,我们……” 傅砚白听完瞬间焦急起来,连房门都没进咻的一下跑到门口。
他一边安抚沈栀,一边穿鞋。
“我和沈栀是朋友,我不允许你侮辱她!
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苏昭昭你要向她道歉!”
我怔愣的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
那是刚出来傅砚白排了好久才抢到的,我甚至还记得他拿到的第一时刻开车飚回来。
献宝一样的捧给我,如今就和我的心一样,四分五裂了。
我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敢做不敢当吗,你不看看沈栀朋友圈发的和你领子的口红印?”
傅砚白攥紧我的手,眼中像是在喷火,“苏昭昭,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好不好,我和沈栀清清白白,昨晚也是一个误会……人家沈栀刚回国这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我能帮她,你吃醋也要顾忌实际情况!”
“不就是一个生日吗,就算给知知过生日他又明白什么,给他过生日还不如给小磊过生日……至少人家记得住。”
我听得心口发冷,自从知知被确诊为自闭症后,他就对知知冷淡了许多。
婆婆和小姑子背地里直接叫知知“傻子”。
她们也就算了,可是知知是他的亲儿子,他怎么也和那些人认为的一样…… 说这傅砚白头疼的闭上了眼,按了按太阳穴,眉头紧皱。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无理取闹真的很像一个泼妇……苏昭昭,你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感觉我的心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我突然感觉到一种无力感。
心中有了偏向的人,什么都是无用功,就像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的症状。
我顿时慌了,“知知,你吃什么了?”
知知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蛋糕,很是破碎,我刹那就认出来了是沈栀昨晚照片中的那个蛋糕。
他,竟然连去给知知重新买一个蛋糕都不愿意……我拉住傅砚白,“你不知道知知对黄桃过敏吗?!
你为什么把带有黄桃果粒的蛋糕带回来给知知吃!
你知不道过敏起来会死人的,赶快送我和知知去医院。”
这时傅砚白的电话再次响起。
“砚白,我和小磊好害怕你快过来,他们都围在我和小磊的身边,好像控制不住要打人的样子……你快过来呀……”我隐约间更是听到有一个小男孩在喊傅砚白“叔叔……我好怕……”傅砚白脸色难看一点一点的掰开我抓住他衣服的手指。
“反正你也要去医院包扎伤口,你就带知知去医院好了,沈栀那边没有他,她需要我,我必须赶过去……昭昭,你能理解我的对吗?”
手指全部被扒空的那一刻,我心死了。
我和知知的重量远远不及沈栀在傅砚白心中的重量。
也是,他认为的知知是一个傻子,一个傻子怎么配和沈栀的儿子相比呢?
想来,倒全是我的不对,明知他们才是最配的一对,我偏偏还要讨人嫌。
傅砚白毅然决然的走了。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的手机被傅砚白摔个粉碎,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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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抱着知知站在路边打车。
一辆又一辆车飞驰而过,没有一辆车停下来,反而溅了我一身的水。
我看着知知的呼吸越发的困难,心里焦急如焚。
一个不小心脚上踩到了石子崴脚倒在了地上,但知知还在我的怀里。
我想要站起身脚却传来钻心的疼痛。
风夹带着雨,一个不稳,连伞也被吹走了。
我望着周围,感觉我和知知是被世界抛弃的。
我抱着知知在寒风大雨里瑟缩挣扎,傅砚白却护着他的白月光安安稳稳的到医院。
想来真是可笑……就在这时我的面前停下了一辆车,车灯有些莫名的刺眼,我用手挡住看到了朝我蹲下来带着不确信的声音,“……苏昭昭?
大雨天的你怎么坐在地上……等等,你的额头上怎么全是血?”
走近了我才认清来人,是我父亲的学生,从前总是来我家吃饭的沈宜年。
他将知知从我身上接过去,他很有力量,一只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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