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早已泪流满面的我。原来当初翰墨的消失是贺林洲的手段。贺林洲找人为了逼翰墨离开我,砸了翰墨父母的店面,在打斗中翰墨父亲替他挡了一闷棍,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而...

捧起早已泪流满面的我。
原来当初翰墨的消失是贺林洲的手段。
贺林洲找人为了逼翰墨离开我,砸了翰墨父母的店面,在打斗中翰墨父亲替他挡了一闷棍,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而翰墨母亲在打斗中引发了心脏病,当场不省人事,送医院的路上就咽了气。
翰墨额头上的疤痕也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阮阮,原谅我,那个时候的我背负着血海深仇,我太渺小了。贺林洲在北城权势滔天,我根本没有办法带你离开。”
“还好现在,我回来了。我起码有了反抗他的资格。阮阮,我会带你走。”
我心疼的把卢翰墨拥进怀里。
原来,他一直都没有放弃我,经历了这么多的不幸,一直还在想办法带我离开。
我猛然吻向他的唇,多年压抑的感情在我们两人身上绽放。
身体像跌入云端,又像被烈火烘烤。
“翰墨,我该走了,小宸还在等我。等你安排好,就到我们走,好不好。”
我不舍得从翰墨的怀里起身。
“阮阮,等我,还有拿着这个。”
司机带着我返回贺宸的美术班,三个小时的美术班正好下课。
贺宸依旧冷漠的越过我,直接进了车里。
我回到家,拿出卢翰墨给我的手机,上面居然保存了我和他恋爱时的点点滴滴。
我又开始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我开始频繁的邀请林念来家里,也不再对贺林洲有那么大的抗拒。
“我要林念阿姨和父亲在一起,她是真心对我好,和你这种歹毒的女人不一样。”
贺宸依旧会对我恶言恶语。
我看着这个从小带到大的孩子,三岁的时候他还奶声奶气的求我抱:
“小姨抱抱,小宸要小姨做我的妈妈。”
因为姐姐怀他之后,频繁生病,导致他一出生就体弱过敏,为了他能平安长大,衣食住行都是我亲自照料。
可是我不明白,五岁之后,他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不过无所谓了,我会带他离开,在一个温馨正常的环境里,我相信他会慢慢的转变。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突然开始恶心、呕吐不住。
“阮阮,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贺林洲恰恰这个时。
姐姐,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小宸终于长大了。
我慢慢的挪过去,林念见我身体不便,赶紧过来搀扶我。
林念给我盛了一碗汤,我看着贺宸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那种期待的眼神,我微笑着喝了下去。
“沈阮,今天在院子里怎么没有看见老虎?”
老虎是只德牧犬,贺林洲唯一允许我带进贺宅的物品,他并不知道这只德牧犬是卢翰墨送给我的。
老虎也是翰墨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听到林念的询问,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是贺林洲?
“老虎,老虎。”
我顾不得腿伤,跌跌撞撞的呼喊。
“别喊了。”
贺宸得意的望着我的失态,眼伸中有藏不住的快感和癫狂:
“你的老虎不是刚才进你的肚子里了吗?味道是不是鲜美极了?”
我不寒而栗的看着贺宸,姐姐怎么办,我们的小宸越来越像贺林洲了。
林念早就跑到厨房开始呕吐了。
我浑身颤抖的走到贺宸身边,伸出手“啪”的一声给了他重重的一巴掌。
“贺宸,那是卢翰墨叔叔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你终于不再隐藏了吗?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是你害死了我母亲。”
贺宸捂着脸恶狠狠的看着我,我不明白,为什么贺宸那么坚信,姐姐是我害死的。
“卢翰墨的畜生早就该死了。”
贺林洲神色阴狠的走了进来,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贺宸的脑袋。
贺宸鲜少得到贺林洲的认可和赞同,此时小小年纪的他脸上藏不住的欣喜,得意的看着我。
“明天可以让管家跟着你去美术课了,现在回房间。”
贺林洲淡淡的对贺宸下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贺林洲居然答应贺宸明天去上梦寐以求的美术课。
我看着贺宸得意的瞥了我一眼回了房间。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贺林洲是把贺宸当成动物在训练吗?只有讨好和顺从,才可以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姐姐,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我不应该让贺宸生活在这种畸形的家庭里七年。
我痛苦的抱着头,身体摇摇晃晃。
本来已经把林念搂进怀里的贺林洲,看出我着贺宸,伸手拉开了他。
“少爷,贺先生说了,今天如果去上美术课的话,要太太陪你去才可以。”
管家刘伯毕恭毕敬的走过来提醒,然后转过身面向我:
“太太,你腿脚不方便,先生已经安排司机在门口等候了。”
我跟贺宸都愣在了那里。
贺宸是陷在纠结的选择思考中。
我是不敢相信,贺林洲居然答应让我出门。
从来到贺宅,贺林洲几乎不允许我出门。
我沉浸在失去翰墨的痛苦里和照顾新生儿的手忙脚乱里,慢慢的也就形成了习惯。
“小阮,你看林州对你多好,你该收收心,跟林州好好过日子,时间不早了,你跟小宸去上课吧,我们就回去了。”
爸妈满意的交代完就离开了。
我看着爸妈离去的背影,心中酸涩不已,原本我们只是小康家庭,贺林洲在这短短几年把沈家扶到了社会顶层。
见过顶层的奢靡和傲然,爸妈已经不敢再下来了。
贺宸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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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跟着我一起去,毕竟他还是只个七岁的孩子。
我跟贺宸坐上了车,陌生的司机是不是的通过后视镜观察我,我不以为意。
等我把贺宸送到美术班,司机找来,说我落在车上一件重要的东西,请求我跟他去取。
我重新上了车,后排空空,什么也没有。
不好的预感袭来,我准备打开车门,才发现车门上锁了。
我还没坐好,车子嗖的一声开了出去。
他要带我去哪?
“沈小姐,不要害怕,有人要见你。”
司机试图安抚我恐慌的情绪。
听惯了贺太太,已经很久没有人叫我沈小姐了。
我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倒有些好奇,谁这么有本事瞒过贺林洲的眼睛,把我带走?
我被带到了一处隐秘的山庄里,我望着亭子里的身影,陌生又熟悉。
身体有些颤抖,我疾走几步想要确认。
亭子里的人眼见我要摔倒,快步上前扶住了我。
“翰墨,是你吗?”
我伸出手不敢置信的扶上那人的脸颊,皮肤变得粗糙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更加成熟稳重的印记,只是额头的一道疤特别明显。
“阮阮,你瘦了好多。”
卢翰墨颤微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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