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恬不知耻道,她倒是帮了忙,不过帮的是倒忙,让傻柱这生日过得更糟心了点。见到傻柱不断舀起一块块鱼肉,她一脸心疼,这些都是该她吃的呀!连忙劝着傻柱说:“给他尝...

贾张氏恬不知耻道,她倒是帮了忙,不过帮的是倒忙,让傻柱这生日过得更糟心了点。
见到傻柱不断舀起一块块鱼肉,她一脸心疼,这些都是该她吃的呀!
连忙劝着傻柱说:
“给他尝点意思意思得了,他一个人吃得了吗?”
傻柱手上动作没停,装满一盆,撒上葱花浇好汤,说道:
“咱们不还有别的小菜吗?不够吃我再做点,这一盆是跟他说好了的。”
然后就端着冒热气的铁锅炖鱼去后院了。
本来他也只是想少给顾学铭一点,让顾学铭见识一下他的厨艺就行。
但是经过了昨天的事,贾张氏要他赔钱,只有顾学铭帮他说话。
虽然顾学铭没能说得过,但傻柱还是记在了心上,觉得顾学铭仗义。
以他的智慧,实在没能看出来,昨天正是顾学铭把火力引到他身上的……
看着傻柱出门,阎埠贵感觉心像是被扎了一下。
他好说歹说,劝傻柱过生日,自己才得以上门蹭顿饭。
结果顾家小子不仅把鱼卖给了傻柱,还坐在家中,等着傻柱送饭?
感觉那一盆鱼肉的分量,比他在傻柱家能分到的都多呀!
想到顾学铭又赚麻了,阎埠贵比自己亏了还难受……
傻柱刚穿过月亮门来到后院,就被刘海忠给瞧见了。
刘海忠顿时心花路放。
他以为傻柱手里那一大盆鱼肉,是端来给他的。
觉得傻柱还算懂事,不邀请他这二大爷,原来是考虑到他家人多。
特地送一盆鱼肉上门来,倒是还考虑得挺周到。
不过刘海忠还是没放下二大爷的架子。
表面上装得云淡风轻,微笑点头道:
“傻柱,二大爷祝你生日快乐,你有心了,还自己送来。”
随后转头对刘光天说:
“一点眼力见儿没有!不知道去帮你柱子哥接一下!”
刘光天心中不爽,但不敢忤逆他爸这个暴君,还是出门走到傻柱面前,要接过那盆鱼肉。
傻柱闪了一步,冲刘海忠说道:
“二大爷您太客气了,谢谢您的祝福跟好意,我这再走两步就到了,哪还用得着麻烦光天?这盆子烫手,一般人可拿不住。”
他不知道刘海忠误会了,只当是因为今天自己过生,所以刘海忠才对他那么热情。
刘海忠一脸笑意地看着傻柱理他越来越近。
然后……拐进了隔壁,后院最角落的顾学铭家。
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气得直喘粗气。
这傻柱到底是几个意思!真就一点都不敬重他呀?!
请另外两个大爷不请他也就罢了,结果都想到了要给他隔壁那小子送菜,也没考虑过他这二大爷!
难道自己身为管事大爷,地位还比不上顾家小子?!
刘海忠怒哼一声回屋,越想越气不过。
于是朝正准备做菜的二大妈说了句:
“别做了!大周末的,还吃这些淡出屁的玩意儿,咱家下馆子去!”
此言一出,刘家三兄弟表情都很惊喜。
刘光天和刘光福,是因为太久没在饭店吃过好的了。
而刘光齐则是因为,终于能有机会,能瞒着他爸在院里借钱了!
二大妈有些不满道:
“白面都蒸好了,花冤枉钱上外面吃干嘛?”
刘海忠啧了一声:
“我每月小一百块,吃得完?外边搓一顿能几个钱?蒸好的白面,让老二老三在家吃不就行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人都傻了,眼神中失去了神采。
何雨水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来我家?更重要的是,怎么直接推门进来,也不知道敲门?
他想着大周末的,只吃一道鱼有点单调。
可又不想再烧火做菜,就从空间里取出之前卤的猪蹄。
正好贾家人被傻柱请去吃饭了,隔壁刘海忠他们也不在,应该不会有人来。
谁成想杀出一个何雨水。
自己偷摸吃猪蹄,还是被发现了。
是何雨水先打破沉默,低着头小声道:
“那个……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请问我可以在你家吃饭吗?”
她先入为主地认为,顾学铭这是经常被算计,才会在他哥过生日掩人耳目的时候,悄悄吃顿好的。
否则,寻常人家,哪能又吃鱼又啃猪蹄?逢年过节也不敢这么造呀!
只会是平时根本没机会吃,所以才不得已把两道好菜凑到一顿。
如此一想,何雨水更加心疼顾学铭了,心想这得被算计得多惨,才会如此小心?
于是她先承诺了不会泄密,才提出蹭饭的请求。
然而,她的话听到顾学铭耳朵里,却成了另外的意思。
顾学铭心中惊讶。
好家伙!这是拿捏了我的把柄,威胁我留她吃饭?
何雨水竟然如此腹黑?
他想起以前看过一种阴谋论,说何雨水之所以撮合她哥和秦淮茹,就是为了报复她哥对她疏于照顾。
曾经顾学铭不信,他觉得何雨水就是单纯脑子里有水。
现在他有些怀疑了,这娘们像是个强敌!
被发现偷偷吃肉,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又不犯法。
不过顾学铭啃的是猪蹄,要是传出去,让人觉得他不会过日子。
难免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被精明的邻居们算计。
万一再触发秦淮茹上门借钱,易中海开全院大会批斗的丝滑小连招。
那多浪费精力?
所以顾学铭不想让人知道,于是对何雨水笑道:
“不就是吃个饭吗?快请坐,我去给你取餐具。”
说着他起身去拿碗筷,然后来到锅边,揭开锅盖挡住何雨水的视线。
从空间里取出两个馒头放进碗里。
心想着,这顿饭就当给何雨水当封口费吧。
好在做主菜的鱼,是跟傻柱蹭的,也不算太亏。
何雨水此时感动坏了,顾学铭果然跟他们说的一样好说话,居然那么热情。
这种豪爽的性格,面对贾张氏和三大爷之流,得多吃亏呀?
她来到桌前坐下,满眼感激地对顾学铭说:
“谢谢你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学铭有些奇怪,不是你撞破了我偷偷吃肉,以此为把柄威胁我吗?
这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他又发现了奇怪之处,便问道:
“雨水姐,今天你哥生日,你怎么没跟他一块吃饭?”
他都不知道,这时候何雨水怎么会跑他家来。
何雨水叹了口气,脸色尴尬地说:
“他们让我过来跟你一块吃的,嫌我坐那儿挤,还添双筷子。实在多谢你了,要是你不愿意留我吃饭的话,我还真待不下去了……”
顾学铭听后有点懵。
什么东西?何雨水作为半个主人,被客人给三言两语挤兑出来了?
这未免也太窝囊了吧?
怪不得有个经常往家带饭盒的厨子亲哥,还能瘦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他感觉自己刚才对何雨水的判断有误,什么腹黑心机?搞半天还真是蹭饭?
顾学铭有点尴尬。
看来是因为自己心比较脏,才把刚才何雨水的请求给听成了威胁。
没请他进来坐会儿,只是小声道:
“点一点数吧,光齐哥你准备啥时候走?”
刘光齐只是看了眼,就直接把钱揣进兜里,回答说:
“明天去单位办好手续,赶后天一早的火车。”
顾学铭点点头,看来自己的另一份奖励,也快要到账了。
他对青铜和白银宝箱没太大期待,但黄金宝箱还是很诱人的,不知能否开出新的技能来。
“那到时候我就不送你了,祝你跟嫂子一路顺风。”
顾学铭说着片儿汤话,送刘光齐干嘛?帮着搬东西呀?吃饱了撑的。
刘光齐说了声谢谢,就鸟悄地回屋去了。
趁着下雨,顾学铭直接把洗脚水往院里一泼,关门上炕。
看了会小说,睡觉前忽然想到,自己以后要不当个文抄公?
扒拉几本未来的小说,投稿发表。
如今的稿费还是很香的,新人作家的作品,只要能发表,至少也有千字四块打底。
每天扒拉个几千字,就能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了。
但顾学铭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来,他不想让未来的某个作家,觉得活在他的阴影里。
二来,现在写书还是危险了点,收入那么遭人眼红,得被整得多惨啊?
就算写《亮剑》和《雪豹》这类小说,剔除其中敏感部分,也还是容易被人从字缝里把他屁股扒歪。
胡思乱想着,顾学铭渐渐入睡……
一夜无梦。
大清早,天气放晴,温度上升了些。
暖阳照耀下,顾学铭开门伸了个懒腰。
去中院洗漱的时候,见到贾张氏搬了张椅子,在院里晒太阳。
顾学铭想起来,贾张氏似乎有风湿一类的关节病,要经常吃止疼片。
昨晚下雨怕是被疼到不行了。
贾张氏见到他,小眼睛一转悠,突然开口:
“顾家小子,你怎么还没去轧钢厂上班?现在你有工作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条件多好啊?是不是该接济我家点了?”
她又开始馋鱼吃了。
都怪那个傻柱,把鱼做得那么好吃干什么?分量还不大够,让她吃了还想吃。
所以生出再找顾学铭要的打算来。
顾学铭在水槽边蹲好,拧开水龙头往牙缸里接水,说道:
“那我的鞋有没有做好?上会找你要的,你还没接济给我呢,趁现在天气暖和,赶紧开工吧。”
然后他一边刷牙,一边用监工的眼神看着贾张氏。
给贾张氏气得够呛,还惦记着鞋的事呢!
这坏小子休想要她家一双鞋!破鞋也不行!
但为了要条鱼,贾张氏还是没直接破口大骂,耐着性子推脱说: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条件比我家强,该你接济我家了,正好你屋里那么多鱼占着水缸,你一个人又吃不完,我家能帮你分担点。”
她倒要看看,今天顾学铭还能怎么掰扯。
上次这小子为了管她要双布鞋,亲口说了,邻居间该帮衬着条件差的。
今天要是不给鱼,那就是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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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脸!
顾学铭冲着贾张氏大声呸了一口,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让贾张氏感觉到了冒犯。
“情况哪里不一样?我不还是需要接济吗?张大妈,你舍不得给我双鞋就罢了,怎么还想算计我这困难户的东西?”
贾张氏抓狂道:
“你小子不要睁着眼睛乱说!有了工作,你还困难个屁!”
顾学铭漱了漱口,才切了一声道:
“我已经把岗位接济给更需要的人了,以为我跟你一样啊?连双鞋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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