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每天要扎六个小时马步,这简直是要老命,释晓龙默默缩回脖子。每天扎六个小时的马步,不是欧阳白唬人的,他小时候整整扎了三年,师父才开始喂招。不管是兵器还是拳脚,...

但听每天要扎六个小时马步,这简直是要老命,释晓龙默默缩回脖子。
每天扎六个小时的马步,不是欧阳白唬人的,他小时候整整扎了三年,师父才开始喂招。
不管是兵器还是拳脚,力都是从地起的,所以腿上功夫不行,手上也好不到哪儿去。
“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
李彬彬伸出两根手指拉着他的袖子,不知道她是真的想学剑,还是故意撒娇卖萌。
“有!”
欧阳白点点头。
李彬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是什么?”
“每天喝三斤我的洗脚水,喝上一年就行了。”
“哈哈哈....”
众人一听,知道欧阳白是故意打趣李彬彬,忍不住笑了出来。
“哼,不理你了!”
李彬彬撅着小嘴走了,气呼呼回到椅子上坐着。
不知道为什么,欧阳白总有一种感觉,李彬彬的一言一行都像是装出来的,一点不自然。
“欧阳兄弟,有个不情之请,向你请教一下。”
何中華看着手上的剑,说:“我接了个剧本,饰演《三少爷的剑》里的剑神谢晓峰。”
“但我体会不到剑中的神意。”
本来何中華的本意只是想跟欧阳白过两招,看看真正的高手有多厉害。
一搭手才明白,自己和人家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选手。
没和欧阳白动手之前,何中華对自己还是信心满满,但现在那股子劲突然散了,再出剑也没有那么盛气凌人了。
“其实天下武功,以快为尊,唯快不破。”
欧阳白将手上的棍子丢回给释晓龙,拿过何中華手上的剑,走到街边立着的几根竹子旁。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只见欧阳白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突然‘噌’的一声拔出剑,‘噗’的一声闷响,竹子被捅了个对穿。
嘶——
这一幕,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竹子可是干的,水分早已蒸发,干竹子的硬度可比活竹高多了。
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被穿了个透心凉。
“拔出来!”
欧阳白将剑鞘丢给在一旁看戏的释晓龙,回头冲何中華说:“在古代,剑象征的是身份,实用性并不强。”
“所以剑的意在贵。”
何中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使剑的人,带着三分贵气和四分傲气就足够了。
释晓龙站在竹竿前,伸手拔了两下,没拔出来,他伸出脚踩在竹竿上,猛的一蹬,‘嗤’的一声拔出剑来。
‘轰’的一下,竹竿倒了。
好巧不巧,不偏不倚的砸在李彬彬头上,顿时一片大乱。
“好你个释晓龙!”
“故意的是吧!”
“不不不,彬彬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追我......”
“......”
次日一早,剧情进入第二个阶段,血祭坛。
这个剧情比第一个更狗血,欧阳白恨不得大喊一声,让开!我来写!
完全是莫名其妙的发生,再莫名其妙的展开。
简直把观众当傻子!
但00年拍出来的电视剧并不多,特别是这种古装探案的尤其少。
所以即使播出了,估计收视率也不会差,没有其他,只是观众没有选择。
这个年代好多地方的农村家庭还没有电视,有的也只是大耳朵黑白电视,所以只要有电视剧看就行了,剧情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不过欧阳白奇怪的是,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男二号,怎么戏份越来越少。
看了通告,第三个剧情‘隐逸村之谜’更是一个镜头都没有。
自己也没得罪编辑啊!
这特么不是离了个大谱吗!
“那也很难说啊,也许张京有不在场证据......”
“......”
三人你一言我一句,楼道中顿时飘出阵阵台词声。
不一会儿洗完澡的周节和李彬彬也加入了,后期的剧情主要都是以他们几个为主,有点时间大家凑一块对对台词挺好。
......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剧组的进度又加快了三分。
这可把几个主要演员累坏了。
特别是周节这个男一号,整天剧本不离手,没办法,全剧都是围绕他拍的,他的台词最多。
周节有个坏毛病,头天晚上特别有精神,第二天却起不来床。
于是导演想了个法子,每天安排一个工作人员,定时定点的打开周节的房门叫醒他。
这可把周节苦坏了,每天化妆的时候,都是睡着的。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呈现出的画面,包拯一副大眼袋的原因。
最轻松的就是欧阳白了,这些台词对于他一个参加过科考的人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九月份。
少年包青天剧组历时七十二天,终于杀青了。
导演忙着后期制作,就没有举办杀青宴。
其余各位主演也接了其他活儿,各自离开了。
欧阳白拿到剩下的七万块钱后,也踏上回北平的路程,这一出来就四五个月,也不知道黄博那老大哥有没有把小院守住。
别自己一回去,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次他还是坐的飞机,头等舱,花了八千多块,眼睛都没眨一下。
临走之前,他给《机灵小不懂》剧组的导演打了个电话,剧组还在筹备估计一个星期后拍。
但他演的这个角色出场时间晚,而且剧组的拍摄地就在北平,可以晚些去。
头等舱内。
虽然欧阳白还没有出名,但他的形象气质都特别好,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挂着一副墨镜,明星范十足。
引得不少空姐的侧目,但欧阳白还是懂,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下了飞机后,背着那个老旧的双肩包,打了一辆车直奔郊区小院。
一路上他都在想,如果这地方黄博真的没保住,那他就投靠许情去。
反正去她那儿,吃住不要钱。
下了车,推开门,黄博坐在房间里拿着大蒲扇扇风呢。
“哟~,欧阳回来啦~”
这几个月两人都没联系,虽然欧阳白整了个手机,但黄博没有啊,所以两人也联系不上。
“博哥,我还担心一回来家没了呢。”欧阳白打趣道。
“你还真别说,我差点让人赶出去~。”黄博上前接过他的包,用方言开玩笑道。
屋里添置了许多的新东西,床架都是新做的。
看得出黄博很会过日子,显然他也有长期扎根在北平的想法。
“博哥,你说这个院子咱们买下来怎么样?”欧阳白问道。
“哟~,兄弟,这可得二三十万呢。”
“没事,你帮我问问,如果人家愿意卖,我就买,价格你商量,钱我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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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问问。”
欧阳白掏出两万块钱递给黄博:“博哥,整两台电视,两个空调,再在院子支个烧烤架,咱们也过过松快日子。”
“行啊,兄弟,你现在是发啦?”黄博问道。
欧阳白解释说:“拍完林平之以后,黄导给我介绍了个活儿,少年包青天的男二号,所以我才回来晚了。”
“成成成!”
黄博也不是矫情的人,拿着钱就往外走:“你就在家等着,哥哥马上去办!”
九月份的太阳依旧毒辣。
欧阳白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就已经汗流浃背。
总统套房里的是大浴缸。
欧阳白哗啦啦的放好热水后,自己先跳了进去,躺在浴缸里张开双臂,示意许情快进来。
许情捂住嘴巴咯咯直乐,笑得花枝乱颤。
见她不动,欧阳白坐起身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入浴缸中。
顿时水花四溅。
“你慢点!”
“那儿不许摸,坏蛋!”
“别....嗯......”
两人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多小时,欧阳白的手也没闲着......
.......
直到中午两人才重新穿好衣服,去楼下的餐厅吃午饭。
“小坏蛋,你还没跟我说呢,这次片酬多少?”许情问道。
欧阳白说:“十万,签合同的时候给了三万。”
这个价格和许情猜得差不多,但以欧阳这小子的尿性,根本攒不上钱。
估计他那三万块片酬,付完房费,也剩不了多少,于是提议道:“你该找一个助理了,让她好好把你的钱袋子管一管。”
“不然以后你连娶老婆的钱都没有。”
欧阳白摇摇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许情知道这家伙的死性,反正兜里的钱过不了夜,也没再劝。
两人吃完饭后,就出去逛街看电影,就像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回到酒店后又继续打扑克。
这几天欧阳白过得不要太潇洒。
除了开房的钱是他掏的外,其余开销全由许情买单。
算下来,这几天的消费,许情比他花的钱还多......
.......
五天后,接到胡导电话,让他赶紧回剧组,下一个单元剧要开拍了。
于是将许情送走后,欧阳白急匆匆的回到剧组。
这次他出来是请过假的,导演也同意请假,反正没有他的戏份,让他出去玩儿两天也没什么大碍。
“欧阳大哥,这两天你去哪儿玩儿了?”释晓龙一见他回来了,屁颠颠的问道。
穿好装扮的欧阳白,煞有其事的说:“西樵山、南风古灶、逢简水乡......”
听他把当地的名胜古迹都说了一遍,释晓龙顿时羡慕了:“哇~,等我杀青了,我也要出去玩儿几天,你带我好不好,欧阳大哥?”
我带你个噔!
男人在一起有什么好玩儿的!
欧阳白贱兮兮的笑道:“你把你表姐带来,我就带你出去玩儿!”
释晓龙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周节大哥说了,你一肚子花花肠子,别把我表姐祸害了。”
“哈哈哈~”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哈哈大笑。
胡导在看完监视器里的镜头后,喊道:“演员准备!”
一听这话,众人各就各位。
这场戏是包拯上京赶考,公孙策接待几人的场景。
几人一起来到鲤跃居后,欧阳白饰演的公孙策和刘怡君饰演的庞飞燕,斗嘴的场景。
“灯光打板准备!”
“3、2、1、action!”
“哎~,京城果然不同啊,这么野蛮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欧阳白饰演的公孙策边喝茶,边说台词。
“哎!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刘怡君古灵精怪的瞪着大眼睛讥讽道:“哼!泸州果然是人才辈出,这么婆娘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呢!”
“看你这样子啊~,白面书生,男生女相,看一眼就想吐啊!”
“你敢说我难看?我翩翩人才,你敢说我难看!”
“........”
今天由于有夜戏,所以一直拍到晚上十二点多。
欧阳白在心里嘀咕,自己也没得罪编辑啊!
这后面的戏咋千奇百怪。
还和刘怡君饰演的庞飞燕谈起恋爱了。
这个男二号真特么憋屈,戏份少也就算了,谈个女朋友还是二手的!
简直是天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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