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重生的时候,哥哥已经被下了药。“裴鹿,我好热……”高岭之花的哥哥被药物折磨得眼神迷离,破戒般呼吸急促的吻上她的脖子,可这一次,她没有将错就错,而是猛地推开他...

裴鹿重生的时候,哥哥已经被下了药。
“裴鹿,我好热……”
高岭之花的哥哥被药物折磨得眼神迷离,破戒般呼吸急促的吻上她的脖子,可这一次,她没有将错就错,而是猛地推开他,飞快拨打了他白月光的电话。
只因一切的悲剧,都是从这天开始的。
上一世,她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动了心。
裴言之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实际上的童养夫。
裴家只有裴鹿这一个女儿,所以父母从孤儿院收养了裴言之,将他培养成合格的继承人,望他长大以后,迎娶裴鹿,顺理成章的继承裴氏家业。
可裴言之喜欢的不是裴鹿,而是他的青梅,当年和他一起在孤儿院的长大的林夏。
虽然裴言之从小就对裴鹿很好,可他在心底只把裴鹿当做妹妹一般疼爱,从未想过要娶她。
他本想等到时机成熟,再和裴父裴母摊牌,养育之恩,他会报,但绝不会用以身相许的方式。
却没想到,裴父忽然车祸去世,裴母害怕他和林夏在一起后,家业无人继承,裴家自此家道中落,情急之下便给裴言之下了春药,将两个人锁在一间房子里,让他和裴鹿有了夫妻之事。
亲眼撞破这一切的林夏心碎出国,却飞机失事,她尸骨无存。
为此,裴言之恨毒了裴鹿。
他如所有人的愿娶了裴鹿,却将她整日关在房间里,日夜占有,那段时间,裴鹿就没穿上过衣服。
她的肚子大了又小,小了又大,每次怀上之后,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拖着她去打掉。
流了二十个孩子后,医生说,她不能再行房事了。
于是他最后一次占有了她,而后将她丢到了贫民窟,任由她被折磨致死。
“言之,言之……”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瞬间拉回了她的思绪。
是林夏来了。
裴鹿来不及多想,连忙打开房门,看见躺在床上神色泛红的裴言之,林夏神色瞬间红了起来,磕磕巴巴道:“鹿鹿……你说的是真的?你哥哥……真的被下药了?”
裴鹿连忙点头,“是的,医生说只有与人交合才能解药,林夏姐,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哥哥,其实哥哥也是喜欢你的,我在他书房看到了你的照片和他没送出去的情书,这一次你们正好可以趁机戳破心意,我很欢迎你做我的嫂子。”
说完,等不及林夏羞怯,她连忙将她推进了房门,而后紧紧锁了房门。
很快,里面就传来林夏的惊呼声,和接吻的黏腻水声。
渐渐,声音转变成愉悦的呻吟。
“嗯……言之……轻、轻点……”
男人闷哼的声音低沉入耳,蛊惑人心。
“夏夏,我爱你……”
这种闷哼声,她上辈子也听过无数次,可男人的眼底从来只有爱意,何曾有过这么深刻的爱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她知道自己不是在难过,而是在开心。
裴言之,上一世我错得离谱,这一世,我会将你彻底还给林夏姐。
刚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裴母的声音:“鹿鹿,你怎么在这儿?我刚下了药,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和言之在……”
话说到一半,她听到里面传来的呻吟声,瞬间难以置信:“你把林夏叫到言之房间去了?”
怕打扰到里面的两人,林鹿连忙握住母亲的手,拖着她走到楼下,“妈,哥哥喜欢的人是林夏姐,你我都是早就知道的,不要为了我去拆散他们两人好吗?”
裴母面露不悦:“你这傻孩子,言之一开始就是作为你的未婚夫培养的,怎么能让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再说了,他要是娶了林夏,咱们裴家的家业怎么办?你不善于商业,我也一样,如今能依靠的人只有他,否则裴氏早晚得被人吃干抹尽!”
“而且,你不是一直喜欢言之吗?我是你的妈妈,难道还看不出来。”
回想起她曾经被他羞辱折磨的那些画面,她骨脊骤然发麻,连忙摇了摇头:“不,我不喜欢他,早就不喜欢了。我只把他当哥哥,他也只可能是我的哥哥,妈,算我求你,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做了。”
裴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这孩子,说起来容易,那你说说,我们家的家业怎么办?”
裴鹿连忙道:“以前是我不懂事,什么都想着依靠哥哥,以后我会自己承担起自己该承担的责任。不会经商我可以去学,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裴母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裴鹿却直接将她拖出了家门,生怕她打扰到林夏和裴言之的缠绵。
晚上回去的时候,别墅里已经没了林夏的身影,而裴言之解了药,也彻底清醒过来。
刚走进家门,她便看见裴言之紧紧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脸上一副失神的样子。
看到裴鹿进来,他神色骤然一变。
下一刻,他猛的冲上前抓住她,眼眶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滔天的恨意中还夹杂着一丝欣喜若狂。
“你没死,我就知道你没死,你还没受够折磨,怎么可能死在贫民窟……”
“裴鹿,我不准你死!”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怔住,裴鹿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因为,她意识到,裴言之也重生了!
几天后,裴家旗下的集团举办周年庆典。
每一年的这一天裴家人都格外重视,公司股东,家族成员,及公司所有员工都会出席。
虽然是公司的周年庆典,今年的布置却格外温馨。
粉色的玫瑰,白色的纱帘,还有无数气球,颇有订婚礼的感觉。
裴鹿看着眼前的一切,惴惴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一般。
人群里,裴言之游刃有余的和众人交谈,身边还跟着林夏。
裴言之对林夏很照顾,绅士至极。
自那次之后,他们就确定了关系,如今这么重要的场合,他牵着她的手,几乎快要昭告天下,她才是他真正喜欢的人。
他给她拿水果,邀请她跳舞,怕她冷还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裴鹿不想打扰他们,正打算去外面透气,却听到主持人宣布,公司副董事长,也就是裴母将要上台发言。
她不由得停下脚步,看着裴母在众人的掌声,和期盼的目光中缓缓登台。
“大家好,很高兴诸位能赏脸参加我们裴氏集团的周年庆典。”
“今天举办这个庆典,一方面是要感谢裴氏集团总裁,也就是我的养子裴言之,能把公司管理得如此井井有条、发展迅速,另一方面,裴家还要趁机宣布一个大事。”
说到这儿,她脸上的笑容更甚,目光也浅浅的朝裴鹿和裴言之看了过来。
“大家都知道,裴言之是我丈夫生前属意的接班人,也是他钦定的女婿。”
听到这里,裴鹿顿时如临大敌。
她没想到,原来当初她和妈妈说了以后,她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当真,还是一门心思想要撮合两个人在一起。
所以今天她才会故意挑选了这样的场合,想要用公司,和所有人的见证逼裴言之就范。
就在她手足无措之际,裴言之不知何时到她的身边,神色阴郁讥讽道:“这就是你说的绝不干涉我和林夏的人生了吗?真是好一张巧言善辩的嘴。”
裴鹿头顶一片空白,前世被折磨的画面,可此刻裴言之阴翳的眼神交织,不断在她的眼前闪过。
她知道,如果妈妈把下面的话说完,一切就都完了。
眼看着裴母就要开口,宣布两人订婚的消息,裴鹿忽然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她一把抢过话筒,深呼吸一口气。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
“我知道妈妈接下来要说什么,不过这最重大的事和我有关,所以我觉得我自己亲自来说更好。”
所有人含着笑意期待的望着她,唯有裴言之,一脸冷漠的审视着她。
似乎想要看看,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台下的林夏明显变了脸色,这些年她不是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两人始终都是以兄妹相处,裴言之对裴鹿看起来也毫无半分情愫,所以她才选择性的闭眼。
可如今,若是裴鹿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两人订婚的消息,她再也无法装聋作哑。
她眼泪朦胧的看向裴言之,仿佛只要听到那个答案,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决绝离开。
舞台上的灯光有些刺眼,裴鹿眨了眨眼睛,扫视一圈众人,一字一句郑重宣布道。
“今天要向大家宣布的是——”
“我,裴鹿,从来只把裴言之当作哥哥,所以当初爸爸定下的婚约作废!我与他,此生再无可能!”
裴母不知道裴言之忽然间发了什么疯,连忙上前拉开两个人。
而裴鹿也颤抖的躲在妈妈身后,故作一脸惊恐:“哥你怎么了,什么死不死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言之定定地看了裴鹿好一会,用力的按着她的脉搏,确定她还活着,才终于冷静下来。
他长松了一口气,和裴母解释道:“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梦到鹿鹿出事了,所以方才看到她,还有些惊魂未定。”
裴母笑了,“你从小就这么疼鹿鹿,一个梦而已,别自己吓自己。”
裴鹿的眼眶不自觉渐渐红了,是啊,明明裴言之这么疼她。
为了她他甘愿放弃更好的大学,为了她可以一整晚不睡替她补习,每次犯错他都第一个把她护在自己的身后。
可自从林夏死后,也是他亲手将她推入地狱。
半夜,裴鹿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发现身上居然压了一个人。
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让她不寒而栗,他搂着她,温柔的吻在她的唇上。
裴鹿身子一僵,连忙用力推开裴言之。
“裴言之,你干什么?!”
被推开的裴言之并没有生气,只是眸光深沉的看着她。
过了许久,才冷冷道:“你果然也重生了,若是以前,你不会拒绝。”
裴鹿看着夜色里他清冷的双眸,那散发的暗芒寒冷刺骨,让她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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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的颤抖。
她缓了许久,才终于冷静开口道:“是,我是重生了。”
“你不觉得这也许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吗,现在一切重新开始,你和林夏之间,也不会再有阻碍,哥,你放心,这一次,我绝不干涉你们。”
裴言之冷冷看着她,菲薄的唇勾出一个讥讽的冷笑。
“你故意表面上撮合我和夏夏,是为了不让我恨你对吧?其实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办法拆散我们,是吗?”
裴鹿连忙摇头,语气比任何时候都坚决:“没有,我想清楚了,以前我对你的感觉不是真正的爱情,是我错把依赖当成喜欢,才造成了那样的悲剧。”
“现在你和林夏可以顺顺利利在一起,我保证我和妈妈不会有任何阻拦,如果你愿意,我有多远走多远。”
裴言之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眸中怒火更甚。
“满口胡言,我不会信你一个字!”
说完他直接摔门而去。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忽然如此生气。
一定是因为裴鹿,她最是喜欢口是心非。
上辈子她是那么的喜欢自己。
宁愿逼死林夏也要和他在一起。
这辈子哪怕重生一回,又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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