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没有纸的缺陷啊!”赵泗颇为心疼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缣帛开口感慨。“这不就是纸么?”王离指着缣帛疑惑发问。值得一提的是,纸这个字并不是在纸发明以后才诞生的。事...

“这就是没有纸的缺陷啊!”赵泗颇为心疼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缣帛开口感慨。
“这不就是纸么?”王离指着缣帛疑惑发问。
值得一提的是,纸这个字并不是在纸发明以后才诞生的。
事实上春秋战国时期纸指的就是缣帛。
纸这个字本身就是从缣帛之中提取融合而出。
“我说的不是这个纸……”赵泗摆了摆手。
“话说怎么造纸来着?”赵泗挠了挠头,赵泗看过不少小说,有些小说还是考究党,写的造纸工艺十分详细,问题是赵泗看的时候就把这段剧情当装逼剧情看了。
就记得主角造纸,纸出来了,震惊,发财……
对于造纸的工艺的了解,也就仅限于知道纸这玩意是用植物纤维造出来。
“不管,知道原理就行。”赵泗一拍脑子再次给军匠安排了一个任务。
造纸!
至于怎么造纸?
赵泗给出的帮助就是告诉军匠们,是用植物纤维制作。
军匠们不知就里,不过好在这也不是什么大工程,先研究着呗,说不定赵泗看到匠人们某些步骤就联想起来了呢。
只要不涉及大规模生产,其实耗费不了多少人力物力,再说赵泗造纸也不是为了自己赚钱,就更不用自己出资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问我写的是甚?”赵泗看向王离脸上露出揶揄的笑容。
之前赵泗忙着回忆验算,王离询问大多也就是含糊不清的糊弄过去。
现在空了下来,也总结的差不多了,总算有时间教给其他人了。
作为自己的小伙伴,王离自然当仁不让的要第一个承受数学的折磨。
“这是我在海外看到的数算之书,习之简单实用。”
王离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赵泗对王离展开了数学辅导。
而另一边……
驰道之上,始皇帝驾撵之中。
蒙毅将来自咸阳由王贲发出的急奏呈上。
“将卤盐制成青盐?成本和煮盐法相仿?还有可能降低?”虽然心中讶异,但始皇帝仍不动声色的看完整份急奏。
因为晒盐法还没有实验成功,故而这次上面的急报汇报的是赵泗煮盐之事。
通过种种手段,将卤盐,制成上等的青盐。
其中耗费的无非也就是人力和柴薪。
“盐多出于齐地,除却成本,沿途运输亦是成本高昂,关中各地,除了采买齐盐,只能开采井盐盐矿,却仍不能自给自足。若有此法,天下盐价都能下来许多!”蒙毅开口说道。
内陆地区的盐矿大多质量良萎不齐,除了上等的青盐,质量比不上齐地的海盐。
齐地打从春秋战国乃至于更久远的时期,就已经是天底下最大的产盐地,天下盐半出齐不是一句空话。
始皇帝一统天下以后,虽然并未实行盐铁专政,但是也第一时间把控了大量齐地盐产地扩大生产。
甚至特意多修了一段驰道至盐产地,以降低运输成本。
但也仅限于此了,煮盐本就成本很高,再加上发送天下的运输成本,导致盐价一直居高不下。
盐的重要性不必多说了!
赵泗制盐之术,一方面可以缓解天下盐半出齐的现状,按照此法,各地之盐矿皆可使用,运输成本大大降低,可以节省大量钱财。
最关键的是,大秦也可以大幅度缓解盐不够吃的困境。
事实上,哪怕齐地是产盐大地。
但是使用煮盐法这种较为原始的手段下,产量也一直不算太高,供应齐地绰绰有余,供应天下却也是力不从心。
除了齐地,其他地方的能吃的盐矿根本不够,而齐地哪怕在始皇帝征服以后已经扩大过生产,也依旧远远不足供养天下。
更不用说,急奏里还提到,赵泗正在实验晒盐法,有望进一步压低成本。
“不错!”
始皇帝按下奏折,难得的露出几分笑容。
这次旅途的归程对于始皇帝来说并不愉快。
他是因为身体不适选择提前归咸阳,但是一路上依旧车马劳顿,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强。
最开始只是偶有胸闷气短,现在随着车马劳顿和时间的推移,每次睡醒总是会大汗淋漓,走几步路也气喘吁吁。
甚至连“仙丹”的效果都越来越差,人也时常处于提不上劲的情况。
一路上,除了赵泗归来这件事以外,也都是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蒙恬北疆扫荡河套,如今进无可进,却又不能轻易退出。
修筑长城的劳役最近又发生了聚众哗变,不过被轻易镇压。
百越那边,赵佗进展也不大,按照赵佗的做法,大秦恐怕还要耗费十年乃至于更多的时间才能在百越站稳脚跟。
扶苏再次上书进言分封制。
归途中又遇到了刺客,虽然连自己的驾撵都没有靠近就已经伏诛。
“半两钱于各地推广如何?”始皇帝开口问道。
“恐还需数十年之功。”蒙毅开口回答。
秦朝商品经济极度不发达,故而
在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统一货币的四步走的战略当中,统一货币被始皇帝放到最后。
倒不是说统一货币不重要,而是相比较于其他三个,统一货币得往后排排。
而且!
书同文车同轨可以同步进行。
统一度量衡和统一货币却不能同步进行。
也正是因为始皇帝将统一货币排到了最后,在历史上在他去世的最后一年才勉强完成,故而秦亡之后,天下诸侯并起,货币曾一度恢复混乱,直至汉朝初期还有各种货币掺杂使用的情况。
“十年……”
又是十年!
始皇帝皱了皱眉头。
统一秦之地和统天下之地是完全不一样的。
若是在关中推行任何政策,都不会如此之慢,可是天下,何其广袤?
北地虽然蒙恬已经驱逐匈奴,重新收复最肥沃的河套地区,但是移民戍边,开垦耕地,修筑长城,都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
南边的百越也是如此,赵佗两面出击,一打二化,手段偏向于怀柔,非十年不得见效。
货币改革又是十年之功……
现在正在进行的政策很多都是宛若无底洞一般。
需要十年乃至于更久的时间才能逐渐产生利益,百年恐怕才能堪堪收回成本产生回报。
始皇帝近些日子身体越来越不适,只恐觉得自己有没有那十年都不好说。
近些年来,收获最大的投资反而是当年出海的船队。
当然,前提是赵泗说的是真的。
譬如红薯土豆真的亩产五百斤,玉米真的倍短于小麦,海外之地的海图和地图是真的。
看着手中的奏报,始皇帝沉凝的脸上最终显出一丝轻松。
“加速,尽快归咸阳!”
回想起赵泗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海外风物,始皇帝讶然发现,赵泗这小子竟然是今年最大的好消息。
是啊……以后呢?
说实话,赵泗对于这个时代并没有太多融入感。
对于大秦,也真没有太多熟悉的感觉,最多最多的感慨也不过是,自己和两千年后的自己踏足的是同一块土地。
他刚穿越就在徐福出海的船队之上,说上一句远离中原文明也不为过。
尔后又和船员们夺船出海,漂泊五年,沿途所遇,大部分都是地方土著,更多的则是无人区。
归来大秦以后,也没来得及体验大秦的风土人情。
环游世界,是赵泗察觉到已有条件以后的第一目标。
作为曾经得到过红牛赞助的男人,在这个堪称原始的时代,有可供航海的大船和水平素养跟得上的水手,赵泗第一目标自然就是环游世界。
尔后和船员们日渐有了感情联络,便想遵守诺言将他们安全的带回家。
现在回来了,有红薯土豆玉米三种高产农作物在,他们身上又有不负王命,夺船归秦的大义加身,所有活下来的船员都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他们可以娶妻生子,他们的家庭也会因为他们的归来而光耀门楣,成为十里八乡的大人物。
如果始皇帝有心探索海外那更不得了。
这群经验丰富的水手必然是始皇帝的第一选择。
始皇帝倘若志在开海,这群船员每个都前途无量,甚至可以一博公卿之位。
至少就目前而言他们是大秦最熟悉大海的人。
哪怕始皇帝无心开扩海外,他们有大义加身,属于身家清白背景干净之人,甚至还得到过始皇帝的接见,未来的上升途径也十分宽阔。
那么自己呢?
赵泗陷入了沉思。
未来怎么打算呢?
娶妻生子?融入大秦?继续冒险?毕竟这个时代人类没有征服的事情太多了。
亦或者弄点小发明,改造世界?
赵泗虽然有很多东西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靠自己恐怕不知多久才能够复刻。
可是人不用凡事靠自己。
就如曲辕犁。
让赵泗自己手搓少不得得十天半个月。
可是对于这个时代的匠人而言只需要半天功夫,他们甚至还能够从中得到启发,转而将这种力学模型套用到其他物体之中。
哪怕是只知其一,其中那个一也尤为重要。
哪怕赵泗只会嘴炮,只能说一些记不清楚的原理和结构,都能对这个时代起到跨时代的影响。
因为这个时代太过于原始了。
原始到饮食结构单一的可怕,原始到连一个铁锅都造不出来。
原始到连犁具都尚未广泛普及至民间地头。
原始到铁器还没有取代青铜器,原始到上厕所还得用厕筹。
嗯……赵泗比较讲究,他用树叶子,晾好洗干净的树叶子,对菊花更加体贴。
总之,赵泗对这个时代的古人保持了充分的敬畏,他并没有小瞧古人,但也没有看轻自己身为穿越者的意义。
哪怕是一个废宅,偶尔想起来的一些东西都足以让这个时代受益颇深。
现代对于两千多年前的古代,各方各面都是全方位近乎吊打式的领先。
除了道德水平……
而恰好的是,赵泗的话能够被很多人重视,他的很多想法都可以有人来帮自己弥补实现。
赵泗只需要知其一就可以,因为这个一很可能就是一切的源头。
和他抵足而眠的朋友,是大秦最大的三代。
而迎接他归秦的,是这个天下毋庸置疑的王。
“我……不太清楚。”赵泗摇了摇头。
王离说的不错,红薯土豆玉米一旦成熟收获,再配上他大义加身,平步青云是肯定的。
最关键的是红薯土豆的产量赵泗都往少说了,万一一统计出来是亩产千斤,那就是另一个概念了。
只是,赵泗一时间从漂泊不定的海上踏上陆地,若非王离提起,甚至从未想过这些问题。
归根结底,他和这个时代的羁绊太少了,没有任何亲人,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赵泗。
“待红薯土豆玉米出产,只要和你所说相差不大,你届时便会成为风口浪尖,不管如何,也该早作准备。”王离沉吟一下开口。
“那你呢?你的打算是什么?”赵泗决定问一下王离参考一下。
王离说的不错,因为赵泗知道自己虚爆了产量,真实产量没出问题,自己将一下子成为大秦最靓的那个仔。
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事态的发展都容不得他来拒绝。
这可不是现代,你说你辞职不干就辞职不干。
王命相诏,不想踏入朝堂也得踏入。
“我?”王离愣了一下,有些嗫嚅。
“没什么打算……”王离摇了摇头陷入了沉默。
打算?
王离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王贲就严厉的教导他,约束他,并且告诉他作为王家的嫡子,不能辱没王家的荣耀。
是啊,他的大父!他的爷爷!是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的名将。
只是小孩子贪玩,注意力也总不集中,印象中自己每次都会把父亲惹生气,然后挨上一顿胖揍。
后来,王翦逐渐接近功成身退,出征的次数越来越少,王贲出征的次数越来越多,王离就被王翦带在身边养护。
王翦就从不会约束王离,除了读书识字之外,甚至从不要求王离操练武艺,钻研兵法。
如果不是王贲大征得归以后的严厉管束,王离早就被宠废了。
只不过大多数时候,王离都在王翦的照顾下长大,除了出于应付王贲打磨出来的勉强的武艺和兵法以外,其他都差强人意。
再后来,王离到了少年时期,也曾意气风发。
只是不管是操练武艺还是钻研兵法,总是进境缓慢,耐不住寂寞,再加上爷爷王翦压根不怎么管束,提升并不是很大。
“父说不肖父,大父说不必肖父,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得益于璞玉光环带来的亲近的作用,王离沉默半晌以后开口说道。
对于未来,王离和赵泗同样迷茫。
赵泗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评价。
他能够看得出来王离带有少年独属的踌躇满志式迷茫。
只不过,确实有点凡尔赛。
赵泗出色的射术让二者之间仿佛多了一道深深地隔阂,不过以王离的性子也就隔阂那么一瞬间,转而又满脸笑容开口道:“善!如此一来,今日可大饱口福也!”
赵泗和王离二人游猎并非就是为了单纯的打猎,也有吃一顿野味小火锅的心思。
甚至为此专门带了酱油陈醋油膏辣椒麻椒等各种各样的调味料,还有铜锅,全被装在包袱之中。
王离和赵泗一人一弓,分头行动,赵泗往东面去,王离牵着两条大黄狗往西面去。
赵泗上一世就沉迷极限运动,野外生存玩过几次,这一世飘洋海外,又有一手不错的射术,打猎对于赵泗而言确实是轻而易举。
约莫一个时辰,赵泗就已经带着猎物满载而归。
一头糜子,两只野兔,还有一匹山鹿。
而王离,却还迟迟不见踪影。
赵泗也没有着急,而是就近在附近寻找能吃的野菜和菌子山菇。
这个时候的野外山林未经开发,不消片刻赵泗就找到了一大堆。
王离依旧没有回来,赵泗干脆手持秦剑,在河边给猎物剥皮放血外加开膛破肚,处理猎物。
鲜血染红河水,吸引了一大堆小鱼小虾,赵泗眼疾手快,单手又擒住一只约莫两三斤重的黑鱼。
得,食材又多一味,干脆将黑鱼摔晕,刮掉鳞片,开膛破肚。
眼看着猎物已经处理完毕,王离还没有归来,赵泗干脆在河边磊灶,土灶垒起来很简单,赵泗还在灶台旁弄了一个烧烤架子。
一边火锅,一边烧烤,完美。
至于水源,河流里的水就是现成的,这个时代的水流没有经过人工污染,纯天然,有点甜,无毒无害……个鬼。
再怎么纯天然都得烧开了喝,纯天然意味着寄生虫也是纯天然的,这时代得了寄生虫可是一件十分要命的事情。
不过没有人工化学污染的水,烧开烧透直接饮用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熟练的点燃火焰,将铜锅置于其上,置于牛膏油,待其融化,看准时机放入小葱蒜泥炒香,尔后放入干辣椒……加水,置入提前带来的牛骨头。放入新鲜找来的山菌蘑菇,不消片刻伴随着热气冉冉上升,香气已经一阵一阵飘来。
另一边的黑鱼和野鸡也被赵泗处理好,准备待会在烧烤架上烤着吃。
赵泗不喜欢火锅里面下鱼,弄的锅底全是刺,吃起来十分难受。
至于野鸡肉,这玩意不太适合火锅,烧烤吃起来会更香。
主食是猎到的糜子和山鹿野兔,已经被赵泗处理好,吃的时候只需要持剑自己片肉下入锅中即可。
基本上准备妥当,赵泗才听到了脚步声,回头一看,果然是王离牵着两条大黄狗正在往这边走。
王离手里伶着一只竹鼠,脸上满是尴尬的靠过来,待看到丰盛的猎物和已经炮制好的火锅汤底,脸上的尴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离熟练的坐下偷摸将竹鼠背在后面松开双手,大脑袋往赵泗这边一凑笑嘻嘻的开口道:“足下果真善射也!”
面对美味,没有什么尴尬是放不下的。
“行了!吃吧!”赵泗摆了摆手,没有故意取笑王离,而是邀请王离一同享受猎物。
手持秦剑,片下薄薄几片山鹿肉置入锅中,随着红色的锅底上下翻滚浮动,不消一会肉香味就飘然而上,王离急不可耐的想要品尝却被赵泗阻止。
“等熟透了再吃!”赵泗开口道。
野味虽好,但寄生虫和病毒是不可控的,虽然火锅肉煮久了会很影响口感,但是为了生命安全,还是值得的。
王离没有反驳,见肉一时半会不能吃,懂事的将黑鱼和野鸡穿过清洗好的木棍置入炭火一旁烧烤。
赵泗提前在黑鱼和野鸡上面打过盐和辣椒面,勉强算是腌制了片刻。
“洒这个!”赵泗珍重的取出孜然。
这玩意赵泗带回来的数量不多,一半用来育种,一半被赵泗留下自己食用。
令赵泗意外的是,王离这个富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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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技术出奇的不赖,甚至可能比赵泗技术还好,赵泗刚开始还担心王离烤糊了来着。
“手艺不错啊!”赵泗看着王离熟练的转动,整个野鸡被烤的滋滋冒油,又不焦黑,表皮金黄,可以说手法拿捏到了极致。
“那是自然!”王离自傲昂头。
这个时代的主流烹饪手段就那么多,吃饭不仅是一门学问还是一门艺术。
上档次一点的宴会,都是备好食材,食客自己或烤或煮,亲力亲为,全按个人口味添加调料。
二人一边聊天打屁,一边吃着火锅烤肉,再趁着河边微风,树下凉阴,好不乐哉。
而最近食欲不振精神匮乏的劳模始皇帝,则在刚刚回归咸阳的第二天,就不顾歇息身体,专程在赵高的陪同下前往了蓝田大营,去巡视自己亲爱的红薯土豆玉米生长情况。
始皇帝驾临蓝田大营,王贲亲自迎接。
王贲也知道始皇帝专程跑这一趟不太可能是为了自己,多半是为了自家儿子负责的三种海外粮食。
故而在得到通知以后,王贲第一时间派人去通知自己的儿子王离和赵泗,让二人做好始皇帝召见的准备。
至于王贲自己,则立刻整理仪表,急匆匆的督促了自己的副官临时通知各单位,不管始皇帝会不会看到你们去哪里,蓝田大营所有地方纪律和卫生一定要搞好,务必确保始皇帝经过的每一处都不会出现任何脏乱差的现象。
这不能算拍马屁,而是对于领导造访的重视。
交代完以后,王贲急匆匆的提前准备迎接。
始皇帝并没有让王贲等太久。
约莫不到半个时辰,始皇帝的驾撵就已经至蓝田大营。
“参见……”
始皇帝自驾撵之中走出摆了摆手,甚至王贲话都没说话就被始皇帝打断施法。
“红薯土豆玉米种于何处?”始皇帝开口问道。
王贲不敢怠慢当即回答。
“带朕去!”
手里的红薯土豆都盘秃噜皮了,但是红薯土豆这两种粮食的生长情况,始皇帝还真没看到。
这种东西耳听为虚,也不排除淮南为橘淮北为枳的可能,必须要眼见才能落实。
尽管赵泗已经尽可能多的说了红薯土豆的缺点,以确保不会让始皇帝产生太大的心里落差。
但是高亩产的两种农作物,对于始皇帝来说依旧意义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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