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强行抢走我的双生子,用来做药引。她冷笑:“听闻你天生孕体,能助我怀上王爷的孩子,少不了你们的好处!”饮血啖肉,她肚子仍无动静。便命人将我开膛破肚,取我胞宫炼...

堂姐强行抢走我的双生子,用来做药引。
她冷笑:“听闻你天生孕体,能助我怀上王爷的孩子,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饮血啖肉,她肚子仍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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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命人将我开膛破肚,取我胞宫炼药吞服,随后丢我在乱葬岗自生自灭,死前身前只剩个窟窿。
摄政王绝嗣已久,堂姐生下儿子后幼帝退位,王爷登基。
她入主中宫母仪天下,儿子被册立为储君,家族风光不已。
我和孩子白骨露野,死无全尸。
再睁眼,我回到堂姐接我入府那日。
看着面前笑吟吟来接我的嬷嬷,我咬紧牙关。
天生孕体的是我,摄政王之子我亦能生。
这一世,该轮到我们享受这荣华富贵了!
……
“夫人快请吧,我家侧妃娘娘实在惦记小侄儿。”
王嬷嬷笑容不变,再次开口催促:“说不定,还要留夫人和小少爷们住上几日呢。”
我抬头,望着朴素低调的摄政王府侧门。
终于确认,我是真的重生回来了。
上一世,我抱着孩子刚踏过门槛,藏在门后的一群壮汉,瞬间擒住了我们。
“把她的孩子全部抱走!”
我惊恐不已,扑上去和他们扭打,想救回孩子,却被王嬷嬷用棍打断了腿,囚禁在废弃的院子中。
堂姐薛婉纡尊降贵来见过我一面。
她坐在我身前,居高临下望着我,用帕子嫌弃地捂住嘴鼻:
“你就是四弟娶的新妇?”
“听闻你天生孕体,你的孩子必是良药。若能助我怀上王爷的孩子,日后我们薛家扶摇而上,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刚坐完月子,夫君便马不停蹄带我和孩子上京探亲,竟打的是这主意。
他早早就算计好,要牺牲我们母子!
他刚将我们安顿在薛家,借口玉灵老家出事,即刻折返。
薛家人和他都劝我:“天已大寒,你和孩子莫再折腾,就先住在京城里吧。”
这一住,便从寒冬住到开春。
家里嫁的最风光的嫡长姐,说是想见我和侄儿。
我还天真地想,她是摄政王最宠爱的人,能和她打好关系,夫君说不准也能得摄政王提携,我自然是欢喜去见的。
没想到,却是一脚踏入炼打发打发日子。”
薛婉脸色微变,但也只能乖乖听话。
沈墨寒走后,薛婉给我和孩子们安排了院子。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神色不悦:“你们且在这儿先住着!”
既然在沈墨寒面前过了明路,她一时半会还不敢对我和孩子下手。
而我,只要住进王府,就有机会近沈墨寒的身。
可沈墨寒实在公务繁忙,少有能碰见的时候。
且薛婉在府中盯着,我行动多有不便,又怕她按耐不住性子,直接对孩子下手。
直到打听到沈墨寒回府的日子。
我便不经意给另一位姨娘透露,郊外莲花山求子很灵,我的双生子便是从那儿,向观音求来的。
姨娘二话不说动身出府。
薛婉很快得了消息,生怕姨娘抢在她前头,也急忙忙出门。
上山求子,有一整套的流程,要沐浴斋戒,日日烧油上香,以表诚意,少说也得在观音座下拜够一月。
我让奶娘抱上孩子,特地守在沈墨寒回府去书房的路上,用拨浪鼓逗孩子玩。
婴儿清脆的笑声很快把男人吸引了过来。
我刚要行礼,他便抬了抬手:“薛夫人不必多礼。”
两个孩子仿佛与我心有灵犀,盯着沈墨寒笑得格外灿烂。
尤其在沈墨寒触碰他们脸颊时,更是开心不已。
沈墨寒不由夸赞道:“这俩孩子,瞧着真是伶俐。”
我也笑:“王爷顶天立地,威风凛凛,孩子们有所感应,对您既仰慕又欢喜,这会正高兴呢。”
他自知是恭维的话,也忍不住抱过孩子逗弄。
石榴笑道:“王爷这样疼爱孩子,日后定是位好父亲!”
沈墨寒嘴角的笑意瞬间淡了。
我刚要呵责,他便说了一句无妨。
奶娘适时上前打断道:“王爷,时辰到了,我等先抱少爷们去喂奶。”
奶娘抱走孩子后,沈墨寒意犹未尽地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
我扬起唇,将手中的拨浪鼓递给沈墨寒。
“王爷,孩子们喜欢您,定也想给他们姑父留个礼物。”
沈墨寒只有薛婉一位上皇家玉牒的侧妃,攀一攀关系,还不算太逾矩。
我举着拨浪鼓在半空中。
他伸手接过时,我的指尖不经意与他碰了碰。
沈墨寒眼是难得朝臣支持的。
又过了一月余,我用着早膳,突然反胃不止。
抱着痰盂忍不住吐了起来。
“呕——”
这反应,我很熟悉。
在医女要上前替我把脉时,我脸色一变,躲开她的手。
笑容勉强道:“无碍,我这就是,早膳不合胃口,闻着想吐罢了。”
医女没有强求,只道:“夫人若是感到哪里不适,可要及时告知我。”
我满口答应,就是不给她诊脉。
随后我借口身体不适,回房歇息,趁我熟睡,她偷偷潜入房中替我诊了脉。
我醒来后,从石榴口中得知医女来过,如今已去了沈墨寒的院子,只等着他公务结束回府后向他禀报。
于是我紧忙换了一身白衣,卸掉满头钗环,披头散发。
直到夜幕降临,算着沈墨寒也快回到了,我走到了湖边。
就在我要往下跳的那一瞬,有人一手横在我腰间,猛地将我抱回了岸上!
“摄政王驾到——”
我跌坐在地上,垂眸就看见玄色的衣摆快速飘动着,朝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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