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琛没有跟进厕所,而是找到院长,直接要了监控权限。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就是姜青黎,所以她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监控室,无数个屏幕里,好几种角度展示了姜青黎和叶祈安亲...

沈墨琛没有跟进厕所,而是找到院长,直接要了监控权限。
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就是姜青黎,所以她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监控室,无数个屏幕里,好几种角度展示了姜青黎和叶祈安亲热的画面。
跟进来的院长惊呆了。
因为长时间咬着牙关,沈墨琛脸颊抽筋了许久,才缓过来。
他随手抹掉手心的血迹,声音冷的可怕,“把这段监控拷贝给我,不要告诉她,我来过这里。”
院长忙不迭地拷贝到U盘里交给他。
沈墨琛双腿跟灌了铅一般,回到病房。
在病房里着急寻找的姜青黎,看见他回来,重重松一口气。
她双眼泛红,急忙冲上来,抱住他。
“我以为你不见了,吓死我了,以后去哪一定要和我说,我不能没有你!”
她身上甚至还带着叶祈安的香水味和他的发丝。
沈墨琛只抬头,便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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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胸前的红痕。
他冷笑着推开她,坐回病床上。
被他那种冷漠眼神扫过,姜青黎一僵,本能的害怕。
“阿琛,你刚刚去厕所了吗?”
她攥紧拳头,紧张的盯着他,呼吸都不敢用力。
“去了会怎么样?”
“你在那里做了什么我不能见的事吗?”
听见他说的话,姜青黎呼吸一紧,脑袋白了一瞬,竟是不知道怎么圆谎。
直到沈墨琛轻笑,“病房里也有卫生间,我只是去外面透了口气。”
听到这,她猛地吐出一口浊气,重新扬起笑容。
坐到病床边,用双手捂热他的双手。
“病房里是有些闷,想出去和我说,我带你去公园散步。”
“嗯。”
沈墨琛没有精力和她演戏,闭上眼睛休息。
等他呼吸平稳之后,姜青黎黑着脸找到护士。
“你们怎么看着沈总的!”
“沈总以后所有的行踪都要和我汇报!”
原本闭这眼睛的沈墨琛听着她的怒音,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缓缓睡去。
翌日下午,沈墨琛被姜青黎牵着回到老宅。
偌大的宴会厅,叶祈安坐在为沈墨琛准备的位置上,朝他挑衅一笑。
沈母淡淡瞥了他一眼,“阿黎来这边坐。”
她身侧只有一个空位。
其他人都看好戏的瞅着沈墨琛,就等着他出丑。
以往他为了和姜青黎坐在一起,闹出不少丑事。
她们以为他还会闹。
可现在,他只缓缓松开手,随后扯过一个最远的椅子,坐下。
众人都蒙了。
沈母蹙眉,“你是姜家赘婿,坐那里像什么样子!”
“就是,丧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姜家虐待沈总呢!”
叶祈安适时开口,“伯母,是我占了老师的位置,我去那边坐。”
话是这样说,但他却丝毫未动。
沈母拉住他臂弯,“你就坐这里,还以为自己是大少爷呢!沈家倒台这么多年了。他还厚脸皮赖在姜家!”
“要是被你妈知道,八年努力都没让阿黎怀孕,还不得换一个儿子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笑出声。
即使做足了准备的沈墨琛也喘不上气。
这八年来,姜家人从不给他好脸色,非打即骂。
他恍然发现,他被刁难的时候,姜青黎竟是一次都没有未他出过头。
他惨然一笑。
再过几天,他就可以不用看见这些恶心的人了。
下一瞬,面前突然多了一叠蛋类菜品。
“老师,吃啥补啥~”
叶祈安摸着姜青黎的手臂,动作暧昧,“小姨,是不是你晚上不够配合?害得老师老是被嘲笑......”
沈母一脸宠溺看着,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长太高,顶端生长抑制侧芽生长,那方面有问题吧!不好生哦!”
“天天一张死鱼脸,要我是个女人也下不了嘴!哪里比的上阿祈啊!要我说还不如离了,和阿祈一起多好!”
一道又一道挑剔的视线几乎要将他的衣服扒下来。
他紧紧攥着筷子,无边的羞辱感让他再也待不下去。
就在他要起身之时,姜青黎忽的推开叶祈安,一拍桌子。
“你天天就学些这种东西?”
“我的老公厉害不厉害轮不到你们说话!”
“再说一句,这饭就别吃了!”
她把沈墨琛拉到自己身侧,将叶祈安赶到另一边的位置。
不顾沈母黑了脸,亲手给沈墨琛夹了一盘带辣椒的菜。
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家宴中,她为他出头。
明明都要决定和她离婚了,可他的心脏竟然还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剧烈跳动着。
他不敢抬头,眼泪混着辣椒一起放进嘴里。
辣的胃部剧烈翻滚。
姜青黎看着依旧沉默的他,有些不安。
她不由得想象以前的他。
要是是以前的他,肯定会朝她笑吧。
一顿饭,因为这个小插曲,大家都吃的很沉默,只有叶祈安不断给自己灌酒。
就在他夹了一块辣椒准备放进嘴里的时候,姜青黎终于忍不住了。
她一把打掉辣椒,“你疯了?你辣椒过敏!”
“喝那么多,晚上又要闹我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们,只有沈墨琛依旧机械的往自己嘴里塞东西。
姜青黎反应过来,连忙解释,“上次他吃辣椒进急诊了,整得我半夜去救他。”
说完,她紧盯着沈墨琛,可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她很不适应,下意识握住他的手,“阿琛......”
“哼!”
未说完的话被叶祈安摔碗离开的动静打断。
姜青黎瞥见他通红的眼睛,有些犹豫。
沈母着急,“阿黎!还不去追!”
也许悲伤到极致是会想笑的。
沈墨琛扯了扯嘴角,挥开她的手,也起身离开。
沈墨琛穿着高定西装和不合脚的皮鞋在山间公路走着。
脑子一抽一抽地疼。
下坡路很难走,他干脆脱了皮鞋,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直到电话突然打进来,“阿琛,你不是跟我说要参加下一次的花滑比赛吗?怎么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
他恍然回神,“不可能,我亲手填的报名表。”
沈墨琛快速找到官方群聊,放大报名表。
那么多个名字,任他看得眼睛酸痛,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可没打算报名的叶祈安赫然出现在里面。
他如遭雷击。
本能的拨打电话给姜青黎。
电话铃声竟在他身侧响起。
他僵硬偏头,路边停着的悍马里,叶祈安拿着姜青黎的手机,熟练的挂断电话。
他看见沈墨琛,主动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阿黎怀孕了。”
短短五个字却让沈墨琛如遭雷击。
最近半年他们都没有发生关系,孩子不是他的。
他胃部剧烈绞痛着,僵在原地。
而叶祈安则忽的冷笑,随后直接拿起沈墨琛的手握住匕首往自己身上一扎,血液四溅,他摔到在地。
沈墨琛愣神之际,猛地被姜青黎猛地推开,手掌瞬间擦出血。
“你干什么!”
姜青黎第一次这样生气,那张稳重的脸此刻阴沉的可怕。
她瞥见沈墨琛脆弱的样子,怒气消了些许,却还是沉着脸扶着叶祈安上车。
只甩下一句,“回家好好反省!”
车子疾驰而去,难闻的尾气熏得他捂着胃部弓着身子不断呕吐。
沈墨琛看着自己的惨状,哭着笑了。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去花滑协会。
会长看见他鲜血淋漓地双脚和手时吓了一跳,“我送你去医院。”
“为什么刷掉我的名字!”
他对上他红透的眼睛,喉间一哽。
“有你,叶祈安赢不了。”
沈墨琛气笑了。
他笑着笑着就哭了,“所以就可以抹掉我的努力?这是我最后一场比赛!你们这是要毁了我!”
会长叹了一口气,“阿琛,你知道的,姜总......我做不了主,你也快到退队的年龄了,提前休息不好吗?”
“那么多等着我比赛的人怎么办!他们都等着我拿奖啊!”
他嘶吼着,全身都在发抖。
可会长只用他做不了主驳回他的请求。
他最后一丝光灭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
双脚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了。
他把姜青黎送的东西全都丢在院子里,一把火烧了。
还有他们一块做的陶瓷、戒指、画、毯子......
全都清理掉。
看着它们变成灰烬,他借着火舌点燃了最后一张婚纱照。
火光侵袭而上,将两人的笑脸吞噬。
他记得,拍婚纱照的时候,他很紧张笑得难看。
姜青黎第一次讲冷笑话,逗他笑。
他笑了,她也跟着笑。
那一刻,他觉得无比幸福。
脚边这堆灰烬是比他还高的旅行照。
这些年,他们走过千山万水,在寺庙求过红绳,在游艇上疯狂过,也在雪山顶上互说爱意,还在塞里木湖拥吻......
这一幕幕随着火焰的燃烧全都被吞噬。
火光照暖了他的脸庞,却照不暖他的心。
他拨打了兄弟的电话,“户口能加急吗?”
兄弟听出他哭哑的声音,一阵键盘噼啪声之后,“比赛那天,我给你取出来。”
距离比赛还有三天。
三天后,他就可以解放了。
他坐在秋千上,愣愣看着那摊灰烬。
天黑了又亮,姜青黎没有回来。
沈墨琛撑着濒临崩溃地神经,洗漱后去了训练场。
受伤的脚还隐隐作痛。
他穿上鞋子,真挚的亲吻了一下冰面。
这恐怕是他最后一次花滑了。
他只想在离开之前,认真的为自己滑一次。
他来的早,场上只有他一人。
静谧的室内,他一圈一圈的滑着,时而燕式旋转,时而贝尔曼旋转。
只有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在他大汗淋漓地宣泄内心情绪时,隔着一面单向玻璃,更衣室里面的两人也在肆意运动。
叶祈安被姜青黎摁躺在桌子上,两人看着场上像鸟儿一样的沈墨琛,神色各异。
姜青黎双颊绯红声音愈加大,看向沈墨琛的眼神唯有爱意。
而叶祈安,满眼嫉恨。
“小姨,要是被老师发现你把他名字刷下来,他会不会和你离婚?”
回答他的是近乎凶狠的亲吻。
姜青黎沉着脸,“我不可能和他离婚。”
听见回答的叶祈安脸上情绪再也憋不住,他死死盯着沈墨琛,仿若要吞噬他的骨肉。
待沈墨琛疲累到极致,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的时候,叶祈安穿着修身赛服出现在场上。
他身上事后的味道极重,熏得沈墨琛想要呕吐。
他刻意溜到他面前,露出胸前被揉红的肌肤。
“老师,你实在不争气,这两天小姨都舍不得让我休息,你家里的套都被我们用完了!”
“你知道比赛的事情了吧?真可惜,为了让我获奖,小姨故意不让你参加,这是他送给我和孩子的礼物。”
“毕竟孩子和一个没用的男人,她知道哪个重要!”
“她每次摸着我腰在我身下享受的时候,都说你把我教的很好,腰有力,我还得谢谢你啊老师~”
沈墨琛喘气有些困难,不想再听他说话,转身就想走。
谁知叶祈安突然抓住他,眼看两人就要跌倒。
叶祈安腾空调整姿势,鞋上的冰刃朝着沈墨琛的脚踝划去。
剧痛袭来。
沈墨琛惊恐的看着自己被鲜血覆盖的脚踝,下意识大喊,“救命!救命!快叫救护车!”
姜青黎闻声而来,想要过来,却被匆忙爬起来的叶祈安挡住视线。
“小姨,我还给你准备了教师装哦~我们去里面试试?”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看什么呢?老师早就离开了,我还看见是他兄弟带他走的。”
沈墨琛捂着伤口痛到失声,他流着泪不断摇头。
祈祷姜青黎过来看看,祈祷她来救救他。
可姜青黎在他哀求的眼神里,被YU念染红的眼睛看都没看他这边,捏着叶祈安的屁股进了里面。
沈墨琛痛苦的张大嘴巴,却喊不出一点声音。
他忍着痛,颤抖着手拨打120。
被拉上救护车的同时,他看见那辆熟悉的悍马还在摇晃。
他恨恨闭上眼。
“再晚一秒,你这双脚就保不住了!”
医生皱着眉头帮他清理伤口,刺骨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声。
他却用力咬着毛巾,浑身痛到颤抖,却依旧一声不吭。
住院的期间,姜青黎一次没来看过他。
只在手机上报备,说自己在为他准备惊喜。
同时各种珍贵的食材和奢侈品流水一般送回别墅,保姆每天都发消息问他怎么处理。
沈墨琛知道,她只是因为在陪叶祈安,对他的补偿罢了。
而叶祈安把两人这几天在训练室各处亲热的视频和照片实时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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