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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北极圈了,你让我继承皇位?秋雯李彻完结文全文版

秋雯李彻 著

言情连载

李彻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在箱子里翻来翻去。太子果真大方,哪怕不是真心来和好的,出手却是很阔绰。简单清...打到北极圈了,你让我继承皇位?秋雯李彻完结文最新章节由品人阅读网网友搜集并发布,打到北极圈了,你让我继承皇位?秋雯李彻完结文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到品人阅读网你能找到更多好看的小说,包括全本的和正

状态:连载  作者:秋雯李彻  19.01 千字更新时间:2025-02-26 16: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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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彻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在箱子里翻来翻去。太子果真大方,哪怕不是真心来和好的,出手却是很阔绰。简单清点了一下,共有五千两白银、一箱精盐、一箱香料、一箱蜀锦、一箱...

打到北极圈了,你让我继承皇位?秋雯李彻完结文全文版


李彻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在箱子里翻来翻去。

太子果真大方,哪怕不是真心来和好的,出手却是很阔绰。

简单清点了一下,共有五千两白银、一箱精盐、一箱香料、一箱蜀锦、一箱茶叶。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金银如意、珍珠宝贝、古玩玉器,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只配卖了换钱。

不过,最让李彻眼前一亮的,当属一套黑漆漆的甲胄。

只见那甲胄由几百片黑色铁片精巧地拴紧而成,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看起来精美无比。

竟是一套雁翎锁子甲!这可是有钱都难买的宝贝!

这种甲胄造价昂贵,轻便又坚固,端是一副宝甲。

可惜,自己不敢穿啊。

太子这个阴比送来的宝甲,万一上面浸了慢性毒药怎么办?

算了,等回到东北,如果能找到记忆里的那几个矿点。

自己完全可以打造出比这更好的甲胄!

看着面露喜色的李彻,杨叔心中五味杂陈。

自李彻被太子诬陷,从宫中回来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变得有些张扬跋扈,甚至肆意妄为了......

“殿下。”杨叔面带忧色地劝诫道,“您刚刚不该和太子撕破脸皮的。”

“万一太子恼羞成怒,找杀手行极端之事怎么办,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啊。”

“哈哈,杨叔。”李彻头也不回,“便是我和他重归于好、兄友弟恭,陛下能愿意吗?”

“陛下?”

杨叔搞不懂,这和庆帝有什么关系?

“您想想。”李彻转过身,“我昨天险些死于太子之手,今天就和他重归于好,陛下会怎么想我?”

“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一个心机深厚、善于蛰伏之人?这样的人做藩王,他能放心吗?”

李彻拿起一个银锭,用力攥在手中,眼中流光闪烁:

“我就是要闹!要疯!要让陛下觉得,我在发泄自己的不满,在和太子作对,在和陛下耍脾气!”

“越是这样鲁莽,他对我就越放心,我的处境也就越安全。”

“这......”杨叔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彻。

他从未察觉到,自家殿下竟有如此深沉的心思。

他也从未见过如此意气风发的李彻,仿佛一头沉睡的雄狮,在此刻终于露出了獠牙。

杨叔面露愧疚:“老奴从未想过这些,误会殿下了。”

“哎!”李彻连忙摆了摆手,“我们是一家人,以后莫要如此自称。”

“是。”杨叔眼眶微红。

“杨叔,之前的我只是隐忍,而不是傻。”李彻认真地说道,“昨日我险些死了,我这才明白,人不能一直隐忍退让,退着退着就无路可退了。”

“我知道。”杨叔抹了抹眼泪,“殿下从小就聪慧心善,和娘娘一样。”

提到那个未曾谋面的母妃,李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只得上前扶起杨叔:“购买物资的事情您还要多费心,如今就藩在即,我实在是分身乏术。”

“殿下放心。”杨叔有些好奇地问道,“殿下还准备做些什么?”

“军队已经有了,但宁古王府的属官还没全呢。”李彻微笑回道,“种田发育最重要的是什么?”

“人才,人才,还是人才!”

。。。。。。

养心殿。

庆帝是个勤勉的皇帝,每日卯时便会起来办公。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权力过分集中的副作用之一就是事必躬亲。

将最后一个奏折放在御案上,庆帝轻轻开口:“老六那边怎么样了?”

黄瑾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壶温度合适的茶水。

“六皇子殿下昨日去了罪徒营,收一千三百罪徒入亲卫,还拿走了罪徒军的武器辎重。”

“太子左卫率的校尉阻拦,被殿下当场斩杀,连人带盔甲兵器,都被殿下给缴了。”

黄瑾小心翼翼地汇报,倒是没添油加醋。

庆帝不怒反笑:“好小子,继续说。”

“十王宅门户大开,有下人不断搬运家具、物件出入,送到典当市场变卖。”

听到这,庆帝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吭声。

“还有就是,早上太子殿下去了趟十王府,和六皇子殿下不知说了些什么,没多久就负气而走。”

庆帝抿了一口茶水,终于开口了:“太子在老六那吃瘪了?”

“太子离开十王宅时,脸色的确很难看。”

“哼。”庆帝冷笑一声,“堂堂太子,这点养气功夫都没有。”

将茶水放在御案上,

“老六这小子,还在跟朕置气呢!”

想他登基以来,哪个皇子不是在他面前诚惶诚恐,大气都不敢喘?

唯独老六,敢跟自己甩脸子!

昨日那通语出惊人的‘悖逆之语’,至今似乎还在耳边环绕,振聋发聩。

这还是第一次有皇子敢和自己怄气,以行动表达不满。

奇怪的是,自己心中并无怒意。

“算了,由他去吧。”庆帝挥了挥袖子,“朝中可有人去老六府上自荐?”

“无人。”

庆帝眯了眯眼睛:“是了,满朝文武都在帝都享福惯了,谁愿意跑到那冰天雪地去受苦呢?”

按照礼制,郡王府属官至少要有长史、纪室、教授等属官三十余人。

其中最高的官职可达正五品,对于没根基的低级官员来说,也算是一条升迁之路。

所以每当有皇子就藩之时,总有升迁无望的官员毛遂自荐,求得一官半职。

可李彻的名声实在是不好,加上封国在关外苦寒之地,朝堂之上竟无一人看好他。

庆帝话锋一转:“朝廷给宁古郡王的封赏俸禄,都准备妥当了吧?”

“是。”

“你给老六送去,顺便把这个东西也交给他。”

庆帝站起身,在身后的书架拿出一个厚厚的册子,扔向黄瑾。

黄瑾连忙伸手接住,稳稳捧在手里。

睁开眼瞄了一眼手中的册子,黄瑾顿时瞳孔猛缩,不敢再细看。

“告诉他,朕的话依然有效,七品以下官员任他征辟。”庆帝面无表情,“但人家愿不愿意去那东北贫瘠之地,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遵旨,奴婢这就去。”



黄瑾捧着册子刚踏出养心殿,殿外一阵冷风刮过,直让他打了个寒颤。

低头一瞧,册子上那鲜红的锦衣卫印记,顿时让黄瑾心头一紧,冷汗都下来了。

这份锦衣卫出品的官员名单,上面记载了朝堂所有六品官员以下的基本信息。

这种东西很犯忌讳,除了锦衣卫指挥使外,整个大庆怕是只有庆帝一人仔细翻阅过。

可陛下他老人家,居然把这玩意儿交给了六皇子......

这说明什么?说明六皇子在庆帝心中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

甚至,太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个位置也不是不能......

黄瑾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想赶出脑袋。

储君之位,怎么也轮不到六皇子!哪怕太子出了问题,还有秦晋二王呢。

就连远在燕地的四皇子,都比六皇子更有资格!

但成为一个掌握实权的藩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一想到这儿,黄瑾就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没事儿干嘛去巴结太子,把六皇子得罪得那么狠!

好在事情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黄瑾心思急转,脚下步伐更快,直奔宫门而去。

没过多久,一队满载着赏赐的车马浩浩荡荡驶出皇宫。

黄瑾一路跟随,来到十王宅外,恭恭敬敬地递上拜帖,求见李彻。

此刻的李彻刚刚清点完太子送来的东西。

听到下人禀报黄瑾带着封赏来了,李彻的眉毛挑了挑。

这老狗是太子党,不会趁机克扣我的钱吧?

“阿强,让那老阉狗进来见我。”

角落里,胡强正啃着个大号白面馍,听到李彻的话,立马扔下馍,几步就窜到门外。

黄瑾正焦急地候着,冷不丁瞧见一个黑塔似的壮汉站在面前,像座山一样挡住了阳光。

不等他反应过来,胡强瓮声瓮气地开口了:“你就是黄瑾?”

“啊?是、是咱家。”

胡强斜了他一眼,粗声粗气道:“俺家殿下让你这老阉狗进去见他。”

黄瑾:。。。

他清楚这话应该就是李彻的原话,但你也不用这么直接了当地说出来吧?

是不是有点过分耿直了?

黄瑾只敢腹诽两句,乖乖跟着胡强走进十王宅。

刚踏进大门,黄瑾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还是他印象中富丽堂皇的十王宅吗?怎么跟遭了贼一样,到处都是拆下来的木头架子,简直跟个毛坯房没两样!

雕栏、屏风拆了也就算了,还有两个人正抬着一扇黄花梨的房门往外走。

而且,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那扇门好像是从秦王的房间里拆下来的吧?

“老阉狗愣着作甚,别让俺家殿下等急了。”前面的胡强不耐烦地催促道。

黄瑾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暗想:看来早上的汇报还是太保守了,这哪是变卖家当啊,这分明是要拆迁啊!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迈步走进偏厅。

偏厅内只有三人,六皇子坐在座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琉璃盏。

六皇子身侧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角落里还杵着个面如白纸的年轻小子,冲着他皮笑肉不笑的,那眼神阴森森的。

“奴婢拜见宁古郡王。”

李彻慢悠悠地抬起头,扫了一眼面前的老太监,发觉他目光似乎有些躲闪。

“公公来此有何贵干?”

黄瑾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哟,奴婢给殿下您送东西来了。陛下说了,您要就藩了,这封赏和俸禄啊,可不能少了您的。”

“按照惯例,亲王每年有俸禄一万两千石,另有布匹、食盐、香料、御酒等封赏。”

“奴婢可是亲自盯着人办的,保证一点儿差错都没有,您瞧瞧,要不要点点?”

李彻看着面前点头哈腰的黄瑾,忍不住嗤笑一声:“公公今日怎么了?往日和本王说话可不会如此客气。”

黄瑾心中一顿,六皇子果然记恨着咱家呢。

“殿下,奴婢之前多有得罪,如今已是幡然醒悟。”

李彻看向黄瑾,眼中满是玩味。

太监这种生物他也是第一次接触,果然没什么下限,变脸比翻书还快。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老东西可没少拉踩自己,如今突然服软,应该是因为庆帝态度的转变。

毕竟,太监嘛,就是皇帝手里的一条狗。狗听谁的话,还不是主人说了算?

看到李彻沉默不语,黄瑾心中更着急了。

他连忙拿出那本小册子,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殿下,陛下听说您还没选定属官,特意让奴婢把这个送来给您过目。”

杨叔从黄瑾手中接过册子,送到李彻面前。

李彻粗略翻看了几下,便再也收不回目光了。

这东西,来得太及时了啊。

他万万没想到,庆帝居然舍得把这玩意给自己?

看来昨天那一闹,还真的唤醒了庆帝为数不多的父爱。

“黄瑾!”李彻猛地合上册子,语气冰冷,“你昨日可是巴不得要本王死,当本王忘了吗?!”

黄瑾哭丧着脸:“昨日是奴婢昏了头,说了些不干不净的混账话,殿下您大人有大量......”

未等他说完,李彻不耐烦地举起手:

“那点破事本王懒得和你计较,你既是来求饶的,不能只带一张嘴来吧?”

听到李彻的话,黄瑾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黄瑾傻眼了,这年头传旨的还得往外掏钱?

可瞅着李彻那要吃人的眼神,今天不放血怕是走不了。

黄瑾咬了咬牙,颇为肉痛地开口说道:“奴婢在帝都有一座小院......”

李彻又打断道:“停停停,本王就要去就藩了,要那破院子有何用?”

黄瑾凑上前几步,小声说道:

“院子里面有十个昆仑奴,十个新罗婢,还有五百两金子,就埋在院子里的柳树底下......”

“这些都送给殿下,只求殿下不计前嫌,高抬贵手。”

李彻面无表情:“不够!”

黄瑾皱皱巴巴的老脸纠结在一起,片刻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城外还有个庄子,五十匹马,十头牛,三十只羊,三百只鸡鸭,还有粮草若干,都送给殿下!”

“嗯,还有呢?”李彻挑了挑眉。

黄瑾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殿下就藩路过真定府,城西有个庄园,里面有五千石粮食,还有一些盐巴、草料、农具,您都带走吧!”

终于,李彻嘴角微微上扬。

“咦?黄公公怎么还站着??”李彻笑眯眯地说道,“秋白,赶紧给黄公公看座,没个眼力见!”

甭管老狗、阉狗,能给自己送钱的就是条好狗!



虽然是第一次骑马,但靠着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李彻却觉得无比熟悉,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属于马背。

坐在马背上向车队看去,车队里尽是些衣衫褴褛的流民,都是杨叔从城外招来的。

这些流民的忠诚度约等于零,怕是遇着点风吹草动,跑得比谁都快。

出自十王宅的嫡系下人反倒占了少数。

忽然间,他瞧见队伍里几个长相怪异的人,好奇地问道:

“杨叔,那几个是什么人?”

杨叔顺着李彻的目光看去,随后说道:“殿下,他们是黄公公送您的仆从。”

李彻这才想起,黄瑾给自己送赔礼的院子里面,似乎的确有十个昆仑奴和十个新罗婢。

大庆虽然建国不久,但一直致力于开疆拓土,周边小国纷纷朝拜。

那些昆仑奴,说白了就是被周边小国当做礼品和货物,卖到大庆的黑奴!

这些昆仑奴个个体壮如牛,性情温良,踏实耿直,贵族豪门都抢着购买。

而新罗,则和高丽一样,也是朝鲜半岛的一个国家。

不同于高丽,新罗国是大庆的藩属国,年年进贡。

新罗婢,就是新罗官方从民间选拔的少女,经过培训后送到大庆境内,出售给贵族豪门使唤。

这些新罗婢不仅外貌出众,而且性格温柔体贴、声音甜美、举止优雅。

说是第一批棒子国女团也不为过。

“殿下,这些昆仑奴,都是阉人。”身侧的杨叔小声说道。

“啥?阉人?”李彻的嘴角抽了抽,“这黄瑾够变态的,就因为自己是阉人,所以买来的仆从也给阉了?”

杨叔对此倒是见怪不怪,那些太监有几个心理正常的。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有些期望地看向李彻:“殿下早晚要扩充后宅,正好可以留着这些阉人伺候殿下。”

李彻看向那些浑身漆黑的昆仑奴,心中满是抵触。

倒不是他清高,不想享受他人服侍,这两天也没少被秋雯几个侍女服侍,说实话还挺享受的。

实在是接受不了身边有一帮阉割过的男人,无论干什么都盯着自己。

“算了,听说昆仑奴力气大,就把他们拨给胡强,让他训练成家兵吧。”

李彻记得,阉割后的黑人战力还挺强悍的......

杨叔看李彻确实不喜欢昆仑奴,就没再多说,转而问道:

“那这十个新罗婢,殿下不如挑几个顺眼的,纳入后院?”

李彻无奈地看了杨叔一眼。

这老头怎么回事,怎么老想着给自己找女人?

看那些新罗婢娇小的身材,就知道肯定都是一群未成年的小丫头,李彻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不要,不要,都交给秋雯管着吧。”

听到李彻的话,身侧的马车掀开了帘子,钻出了一颗小脑袋。

小丫头冲李彻甜甜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殿下,您叫我?”

“啊。”李彻指向远处的新罗婢,“那些人以后就归你管了,以后你就是宁古王府的女官。”

小丫头懵懂地点了点头:“好的,秋雯知道啦。”

谈话之间,车队已经行驶到城门附近。

李彻抬头看去,一条高达十米的雄伟城墙横亘在自己面前。

城门处,一队全副武装的甲士涌出,拦在车队前进的路线上。

城门吏持矛站在路中间,大声喊道:“来者止步!”

李彻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控制着马往前走。

周围的宁古军士握着腰间环首刀,戏谑地看着这群甲士。

那城门吏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骑虎难下。

眼看着李彻的马蹄子就要从他身上踏过去,城门吏不堪心理负担,单膝跪地:

“殿下,还请止步!”

李彻用双腿轻轻夹了下胯下骏马,马儿缓缓停下。

“来者何人?”李彻懒散的声音响起。

城门吏抬起头,视野中出现一张巨大的马脸,对着他打了好几个响鼻,恶臭的鼻息迎面喷来。

“在下春明门城门吏,冒昧请示,殿下为何带兵出城?”城门吏硬着头皮说道。

“本王出关就藩。”李彻将手搭在马背上,“你有何指教?”

巨大的压力下,城门吏已经汗流浃背了。

但想起那位的命令,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在下未收到命令,不能放殿下出城。”

李彻听了这话,嘴角一勾,第一次正眼瞧了这城门吏一眼。

城门吏顿时觉得,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力落在肩膀之上。

“抬起头,看看那是什么?”李彻拿着马鞭,挑起城门吏的下巴。

城门吏颤颤巍巍地看去,只见一面绣着‘宁古’两个大字的王旗,正迎风飘扬,仿佛要遮天蔽日一般。

“记住这面旗的样子......那,就是命令!”

李彻话音刚落,手腕一抖,马鞭‘啪’的一声抽在空气中。

城门吏只觉得一道闷雷在耳边炸响,顿时向后一仰。

再次回过神来时,李彻已经骑马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的灰尘和一群面面相觑的甲士。

“殿下......”城门吏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腰,似乎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

他倏然一惊,侧头看去,一张满脸横肉的丑脸怼在他眼前。

“小子,别动!”王三春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大黄牙,“敢动一下,老子这刀就顺着你盔甲缝儿捅进去,把你的腰子搅个稀巴烂!”

城门吏瞬间石化,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李彻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出了城。

直到最后一辆马车通过,王三春这才松开了城门吏。

“就这点尿性,还敢拦我们王爷的架?”王三春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城门吏低头一看,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哪里是什么刀子,分明就是一根从路边摊子上顺来的擀面杖!

自己愣是被这把破擀面杖,硬控了一炷香的时间。

王三春随手扔掉擀面杖,还嫌不够,又伸手在那城门吏脸上用力拍了拍:

“爷们走了,你小子赶紧回去,让你娘帮你洗洗裤裆吧,哈哈哈!”

城门吏恍然间,身后王三春已经消失不见。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裤裆处,一股黄汤正顺着铠甲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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