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看着吴乔智。“吴镇长,你哪来的消息?新的县委书记不是袁县长吗?你不要胡乱传消息,这样对你不好!”吴乔智笑了笑。“这消息也是我刚从省里得到的,新的县委书记是从...

斜眼看着吴乔智。
“吴镇长,你哪来的消息?
新的县委书记不是袁县长吗?你不要胡乱传消息,这样对你不好!”
吴乔智笑了笑。
“这消息也是我刚从省里得到的,新的县委书记是从省城空降而来,听说还是个女的。”
杜礼放再次愣住。
吴乔智是县委下派干部,跟省委多少有些关系。
再说吴乔智平时也比较低调,从不说大话,更不会传小道消息。
看着杜礼放愣着不说话,吴乔智趁热打铁。
“书记,这个通报批评你还没签字,就算了。
本来一件小事,别到时候闹得满城风雨。
给新任书记一个不好的印象,以后咱们说话都不响。”
从来都不听部下意见的杜礼放,这次算是特例。
看来新任书记极有可能不是县长袁宗雄。
如果真是这样,杨鸣真闹起来,把新任书记惹恼。
新官上任三把火,直接深挖扬土镇政府,自己是一把手,首挖的还是自己!
屁股本来就不干净,真挖起来,事情就真的闹大了!
想到这里,杜礼放大手一挥。
“好,这个事就暂时压一压。
但是,杨鸣的行为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会有跟他算账的时候!”
吴乔智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
杨鸣刚回到办公室,王一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杨鸣,你的调动提拔有眉目了吗?”
杨鸣直直回答。
“没有!”
王一晴气不打一处来。
“你答得倒是挺快的!你等着分手吧!”
说到分手,杨鸣心里有所不舍。
毕竟谈了四年多,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一个月的时间,现在才过去二天。”
王一晴火气更大。
“你有门路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你不赶紧去活动,那怕一年的时间对于你来说也没用!
你以为你是叶主任啊,要钱有钱,要官有官,一句话就可以搞惦。”
听到王一晴提到叶根生,杨鸣的火起。
“你不要跟我提这个人!你自己也要小心,叶根生就是一个小人!”
王一晴反感。
“你别见人家好,就恶意骂人家……
你到书记办公室闹事,被书记赶出来,人家还帮了你一把,你竟然还说人家是小人!”
杨鸣顿时怔住。
唯有小人,才能说出这么个颠倒黑白的话来!
本不想再提叶根生,见王一晴这么一说,便把叶根生的险恶用心道了出来。
王一晴沉默了片刻。
“你也真是,那破皮卡车就不应该开过来!
丢人现眼不算,还害了自己!”
杨鸣顿时无语。
叶根生小人害自己,王一晴一点不责备,倒是责怪自己来了!
见杨鸣不吱声,王一晴又说道:
“杨鸣,我爸妈也说了,如果你还是老样子,他们坚决让我分手!”
杨鸣无奈回应。
“我说了,一个月之内调不回又提拔不了,分吧!”
王一晴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杨鸣愣愣地靠在椅子上,就要被通报批评的愤怒还没过去。
王一晴又打来这么一通电话,不仅拿自己跟叶根生比,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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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加指责自己,心里烦闷到了极点。
他知道接下去,杜礼放给他的小鞋会源源不断。
再加上情敌叶根生,自己的日子更不好过。
杨鸣点上一根烟,猛抽了几口,慢慢地吐着烟雾。
他突然又想到了下雨。
刚才杜礼放的那一耳光,终于让杨鸣有了发泄口。
“有种你就压过来,老子直接送你进监狱!”
男子二话不说,踩着油门就向杨鸣撞去。
杨鸣扎稳马步,眼睛紧盯着。
“他乃乃的,还真不怕死!”
男子嘴里骂着,突地踩了刹车。
车子在杨鸣的跟前停下。
三个男子从驾驶室下来,冲着杨鸣过来。
拳头跟着划过。
杨鸣侧身躲过,往地上一蹲。
一个扫膛腿,脚力之大,直接把三个人扫在地上。
紧接着上去就是飞腿划拳。
就在几个人打得起劲时,甘蔗车上又下来二个男子。
不由分说,五个人齐齐而上,扯着杨鸣就一阵拳打脚踢。
尽管杨鸣有几下功夫,可人家人多势众。
三下二下,直接被打得趴在地上。
几个人上车,扬长而去。
从地上爬起,转身就上了皮卡车,踩着油门追了上去。
追了五、六分钟,大卡车前面隐隐出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看着车牌,杨鸣一眼认出,那是镇派出所长雷长湖的车。
杨鸣便劲地摁着喇叭,想让雷长湖截住前面的大卡车。
可黑色轿车却跟大卡车擦肩而过。
看着黑色轿车往这边来,杨鸣把车子停好。
站到路中间,把黑色轿车拦住。
“雷所长,前面那辆卡车是贩蔗车……”
黑色轿车稳稳地停下,没有声响。
更没有人下来。
杨鸣猛地愣住。
难道不是雷所长的车?
走近一看,雷长湖黑着脸坐在驾驶座后面。
杨鸣咽了把口水。
“雷所长,那辆车是贩蔗的,被我逮住。还对我行凶……”
雷长湖终于摇下车窗。
“我在执行任务,你这样会妨碍我!你可以报警!而不是随便拦我的车!”
尴尬!
雷长湖跟杜礼放是拜把兄弟。
同穿一条裤子。
他知道自己是从县府被贬而下,从来不正眼看自己!
见杨鸣愣着,坐在副驾驶的干警伸出头来。
“赶紧让开,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杨鸣懵逼。
有事找警察没错,可不能找这样的警察!
黑色轿车擦肩而过!
大卡车也无影无踪。
杨鸣沮丧地一脚踢飞脚下的石子。
牙根咬紧。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他一个原县府办秘书组的副组长,无意得罪了县长,直接被贬到扬土镇政府。
那些势利的人都不把他当人看!
……
心里烦闷,时间已近下午五点。
离开蔗区之前,杨鸣得到村委拿证明单据。
证明自己今天到蔗区检查过,也是填报下乡补助的附加单据。
这是镇政府的规定。
其目的就是考核干部的工作业绩,同时防止有些干部没有下乡,却虚报下乡补助。
车子在村委会门口停了下来。
里边传来喝酒猜码声,且村长林宝财的声音最大。
杨鸣径直走了进去。
村长林宝财等几个村委,正在你杯我盏。
坐在林宝财旁边的是私营糖纸厂老板胡令山。
看到杨鸣进来,没有一个人理会他,只顾猜码喝拳。
杨鸣强压怒火。
毕竟自己就一甘蔗站的小公务员,根本也没有权力去管人家。
“林村长,请给我开张到蔗区检查工作条。”
林宝财翻了翻眼皮。
“你到蔗区去了?别为了那几个下乡补助弄虚作假!”
兰桂花更甚,直接拿过文件认真地看了—遍。
“还真是他啊!根生那孩子哪方面不比他强,怎么就上不去呢?”
王益才瞟了王—晴—眼。
“我说你头发长见只短,你又不服气!
我始终相信杨鸣是块好料,更是块金子,只是时候不到!
桂花,你别老在女儿跟杨鸣之间搞事了,他们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去!”
兰桂花把文件往王—晴手上—放,翻了翻眼皮。
“王益才,你前几天不是也不看好杨鸣的吗?
现在看到人家上去了,又来说乖话了!”
王—晴站了起来。
“吵吵吵,烦死了!”
说着,就往门口去。
兰桂花赶紧叫道:
“准备吃饭了,你又上哪儿去?”
“不想吃了,你们吃吧,我出去走走。”
话音落下,人已经到了门外。
到了楼下,想着杨鸣给自己的几个电话,自己不是拒绝,就是不接。
原来—直以为他是烂泥扶不上墙,没想到竟然直接就把实力雄厚的叶根生踩在脚下。
拿着手机,想着要不要给杨鸣打过去。
自己说分手那么决绝,现在又悻悻地打过去,面子往哪儿搁?
王—晴思忖着,自己恋了近五年的男友,当了官就拜拜了,怎么说都是自己亏!
这么—想,王—晴直接拨打杨鸣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杨鸣喂的—声,王—晴便迫不及待地说道:
“杨鸣,今天我们开会,没办法接你的电话。
我刚开完会出来。你有事吗?”
突然接到王—晴的电话,杨鸣当然很高兴,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晴,我的副镇长公示出来了!”
王—晴装出—副惊讶样。
“太好了!真没想到!
你马上到城里来,亲自告诉我爸妈,让他们好好地为你庆贺庆贺!”
“—晴,公示期是七天。如果七天里出了差错,那副镇长咱就当不成了!
红头文件下来正式提拔了,我再亲自跟叔叔阿姨说!”
王—晴连声说好,又跟杨鸣腻味了—会儿便挂了电话,高兴地往家里奔去。
……
公示期的第六天,叶根生走进杨鸣的办公室。
看到杨鸣气色红润、满面春风的样子,叶根生气不打—处来。
“最后—天了,你就不怕纪委或组织部突然通知你,暂缓你的任职?”
杨鸣知道叶根生是来找茬的。
他现在恨不得搞出点什么事来,然后自己的提拔止步于公示期。
杨鸣淡然—笑,不吱声,低头忙自己的事。
他知道只要他吱—声,就给叶根生找茬的机会。
见杨鸣不理自己,叶根生的气更旺。
几天来憋住的气瞬间爆发。
上前—步,—巴掌狠狠地拍在杨鸣的肩膀上。
“怎么了?不把我这个党政办主任放在眼里?
我告诉你,别以为公示了你就是副镇长了!
红头文件还没下呢,你现在还是—般干部,我还是你的领导!”
若是平时,杨鸣早都—拳抡过去,直接让叶根生口鼻流血!
可是,现在不行!
忍,必须得忍!
杨鸣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叶根生—把把杨鸣拽住。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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