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挽着谢川的手,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看见她时,厉砚修的脸色瞬间惨白。真是冤家路窄,他怎么会总是碰见她?“来,我告诉你们,今晚哄的我们池小姐开心了,这里的钱,就...

池念挽着谢川的手,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见她时,厉砚修的脸色瞬间惨白。
真是冤家路窄,他怎么会总是碰见她?
“来,我告诉你们,今晚哄的我们池小姐开心了,这里的钱,就都是你们的。”
一个女人拿出一沓现金,甩在桌子上。
那些男人看见这么多现金,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池小姐,姐夫,快来坐。”
有人招呼池念在沙发上坐下,所有人都站起来,齐刷刷地举杯,“池小姐,姐夫,订婚快乐!等你们结婚后我再给你们安排更大的场子!”
池念没说什么,挑着眉喝完了杯中的红酒。
谢川端起酒杯准备喝,池念却接过了他那杯,“你胃不好,少喝酒,我来喝。”
说完,她已经将酒喝完了。
看着她这样疼谢川,众人起哄。
“念念,你也太爱姐夫了吧!”
“真是羡煞旁人啊!赶紧结婚,明年必须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
看着这一幕,躲在人群中的厉砚修苦涩一笑。
以前,她也是这么对自己的。
可是前天,她还逼迫他喝酒。
“池小姐,我们今天可给你安排了一份大礼呢!”
有人拍手,音乐响起,厉砚修跟着人群起舞。
他一直不敢直视池念所在的方向,生怕她认出自己来。
跳到一半,谢川开了口。
“念念,那个男人好像你前男友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厉砚修身上。
他舞步一顿,后面人踩上他的脚后跟,差点跌倒。
“呵呵。”
看见厉砚修居然穿如此夸张的衣服跳舞,池念冷笑,为了钱,他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厉先生,你别跳了,今天来这里的都是念念的朋友,你在这里跳舞,不是让念念没面子吗?好歹也是念念的前男友,怎么这么没底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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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川按停了音乐,厉砚修被迫停了下来。
这一刻,连身旁的那些舞伴们也纷纷后退了几步,留他一个人站在包厢正中央。
“不会吧,他就是那个抛弃池小姐的初恋?”
“真倒霉,应该很有钱吧,还来我们这种地方跳舞,要是让池小姐不高兴了,我们今晚一分钱都拿不到。”
男人们在后面讨论他,池念的朋友也嘲讽。
“厉砚修,你是不是还喜欢念念啊,所以一直阴魂不散?”
“就是,前天在酒店看见你,今天在酒吧又能看见你,怎么?就那么缺钱?”
“别这样,都是来找乐子的,管他是谁,能让咱们有乐子就行。”
其中一个女人朝厉砚修挥了挥手,“厉先生缺钱是吧?过来,给我按按肩膀,按舒服了,我给你五万!”
说完,她又看了池念一眼,“念念,你没意见吧?”
“我有什么意见?”
池念低头,拇指轻轻地摩擦着酒杯,嘴角的弧度残忍,“我跟他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池念,你在这里干什么?”
阳炫是过来替厉砚修搬行李的,他不忍心看他住在这样的地方。
等他治好耳朵回来,他就跟他一起合租,出去住。
“厉砚修呢?”
池念冷着脸看他。
“他在哪里,不关你的事。”
阳炫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进门,替厉砚修收拾行李。
池念冷漠地开口:“你最好告诉我,他拿了我给的二十万消失不见,我可以报警抓他。”
收拾东西的手顿住,阳炫不敢相信地回头,满脸悲愤地瞪着她。
“池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二十万,是你自己给他的,你凭什么要报警抓他?”
“给我未婚夫按了几下,就要二十万,他凭什么?”
“你真的是个可怕的女人!”
阳炫伸手将行李摔在她脚边,“滚,马上滚!不然我也报警,说你擅闯私宅!”
“我可以马上买下这个房子,你报警也没用。”
“有钱了不起是吗?”
“有钱就是了不起。”池念挑着眉看他,“不然你的好兄弟,怎么会为了区区一百万就离开我?”
“呵呵。”阳炫没忍住,笑出了声,“别人说什么你就信,池念,你真是没脑子。”
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既然你想留在这里,那随你。”
他要走,池念的秘书拦住他。
“你还没告诉我们家小姐,厉先生到底去哪里了。”
“你家小姐那么有钱,神通广大,又何须我来告诉他砚修去了哪里?”
阳炫头也不回地离开,池念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难看。
“小姐,有消息了,厉先生出国了,好像去了M国。”
池念点头,沉声开口:“立刻买张飞机票,我要马上飞过去。”
“可是谢先生已经打了好多个电话给你,夫人也催您赶紧回去。”
池念一个眼神射过去,秘书没敢再说话。
M国医院的病床上,厉砚修正在接受检查。
医生用英语跟他说:“今天为您安排检查,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给您手术,为您植入最高级的人工耳蜗,您的左耳听力就会完全恢复正常,不用戴助听器那么麻烦了。”
厉砚修感激地点头,“谢谢您医生。”
“没事的先生,感谢你的理解,病房实在空不出来,先委屈你在男科住一晚,明天手术后就有空出的病房了,你好好休息。”
医生走后,厉砚修睡了一觉。
从飞机上下来后,他就立刻带着行李赶到了医院。
他很累,这些天的疲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睡了一觉,睡得很沉。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睁开眼的瞬间,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看见了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他张了张嘴,语气哽咽。
“念念。”
“你没这个资格这么叫我。”
女人的声音在昏暗的病房里响起,厉砚修才惊觉这不是梦,眼前的女人真的是池念。
他瞬间慌了,原本迷离的眼睛也清明起来。
“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炙热的视线,让他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他低下头,慌乱地用手理了理头发,遮挡住耳朵上不算太过明显的劣质人工助听器。
厉砚修硬着头皮走过去,将手中的托盘递给她,却始终不肯抬头。
有人突然惊叫,“呀,这不是厉砚修吗?你现在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他缓缓抬眸,对上一双冷冽刺骨的眸子。
与她对视,厉砚修慌乱地将手中的项链放下,转身就要走,池念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五个月没见,看见我就跑?怎么?心虚?”
“老朋友见面,坐下来叙叙旧。”
厉砚修咬了咬唇:“池小姐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经理见状,连忙开口。
“厉砚修,你想不想拿钱了?这个月的工资你不想要了是吧?”
他被迫坐下。
谢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微微挑了挑眉道:“念念,你眼光不错啊,厉先生真的帅气又有魅力。”
池念一把搂住一旁的谢川:“谢川,看人不能看表面,有的人清纯的外表下,却有一颗蛇蝎一般的心。”
“就是,当初他不是怕念念死在手术台上吗?现在看见她要结婚了,后悔了吧?”一旁的姐妹帮着腔。
“我也可得感谢厉先生,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有机会做念念的未来老公。”谢川举起手中的酒杯冲着厉砚修示意。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句句扎心。
厉砚修低着头,恨不得自己什么都听不见就好了。
看着厉砚修无动于衷,池念心口的怒气翻涌。
他怎么可以表现的这么平静!
她故意从他拿起那条蓝钻手表,戴在了谢川的手腕上。
“年轻不懂事,我是个女孩子,还是要听父母安排。亲爱的,喜欢吗?”
“喜欢,谢谢亲爱的。”谢川摸着手表上的钻石,笑着亲了池念一口。
池念眼神撇向厉砚修,加深了这个吻。
众人艳羡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念念,你对未来姐夫真好啊,几千万的蓝钻手表,说买就买!”
“对了,念念,我记得五年前,你送过一条项链给厉砚修啊!”
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池念却只是讥讽一笑。
“哼,那条不过几十块的廉价项链,又怎么能跟这条手表相比?有些东西,假的永远都是假的。”
蓝钻的光芒耀眼,刺得厉砚修的眼睛微酸。
他抿唇,低下头的瞬间,泪水涌出眼眶。
她口中所谓的廉价项链,是他们在海边捡到的石头制成的,的确比不上她送谢川的手表。
可是他却为了这条廉价项链,差点丢了命,还聋了耳朵。
再也待不下去,他起身,准备离开,谢川却将酒杯递到他面前。
“厉先生,不喝一杯祝福一下我们的订婚吗?”
“不好意思,我不能喝酒。”
这些年为了省钱,他经常不吃饭,早就饿出胃病,不能喝酒。
可池念却觉得他可笑,“不能喝酒?以前厉先生在夜店划拳陪人喝酒的样子,我还历历在目。不就是想要钱吗?当初拿了我妈给的一百万离开我,这么快就花完了还出来工作赚钱,不就是喜欢钱嘛,那喝了这杯酒,我给你一万。”
她不知道,以前他去酒吧做拳手,也是为了攒钱给池念做手术罢了。
如今听她用这个事情来嘲讽自己,真的很难受。
她也不知道,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要过她妈妈的钱。
但是算了,反正她恨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信的。
“池小姐说得是真的?只要我喝了这杯酒,你就给我一万?”
池念回到池家后,果然大方。
眼底闪过一抹坚定,他端起眼前的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可以了吗?池小姐。”
“你就这么缺钱吗?”
池念气的想杀人。
可她不知道,这些年,厉砚修过的有多苦。
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便没了,他从小借住在大伯家,十八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所有的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
耳朵聋了之后,生活更是艰难。
幸亏他形象足够好,所以能入职高档酒店。
他来这里,也不只是为了工资,还有小费。
能来这种酒店消费的都是有钱人,他们出手阔绰只要能让他们满意,短短几天,他已经收了近一万块小费了。
“是。”
厉砚修毫不犹豫的回答:“我很缺钱,所以池小姐有钱的话,麻烦多给点小费!”
“好,那我成全你。”
看着他为了钱毫无自尊的模样,池念的眼底满是讥讽。
“赏你的。”
池念狠狠地把钱砸在他脸上,看着满天飞舞的百元大钞,厉砚修咬唇弯腰,将地上的钱一张又一张地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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