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海,我都会在每个清晨和顾谦明一起看日出。我今天习惯性的去船长休息室找他,他却没在。我只好独自走上甲板,却在甲板上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两具光洁的身体在初升的...

每次出海,我都会在每个清晨和顾谦明一起看日出。
我今天习惯性的去船长休息室找他,他却没在。
我只好独自走上甲板,却在甲板上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
两具光洁的身体在初升的阳光下轮廓清晰,几乎是每一个细节都分明。
顾谦明和杨浅浅居然在甲板上旁若无人,不知廉耻的做着这种事!
我只觉得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坠入无底的深渊,让我无法呼吸。
是顾谦明先发现的我。
他一脸餍足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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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染着情欲的嘶哑。
“思清早啊。”
“要不要一起?”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杨浅浅也满脸潮红的看着我,娇笑道:“一起吗?
人多更好玩!”
我听着他们的话语,满心悲痛之余又多出几分恶心。
顾谦明什么时候成了这种人?
他明明最是矜贵,可如今竟然在公共场合做着这样的事!
而且甚至还向我发出邀请...我颤抖着摇摇头,泪水如同串珠一样滑落。
连我最爱的日出都不想多看一眼,就想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却听见杨浅浅叫住我。
“昨天说的晕船药,带我去拿吧。”
我刚回头,却看到他在帮杨浅浅系上内衣的带子。
这么一个动作几乎是立刻就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在和我发生关系的时候,从来都是等着我收拾一切。
只会在床上毫不在意的点上一支事后烟。
而现在...果真是爱与不爱从来都是分明的。
我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要求诸多?
我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控制着内心波涛般的情绪,勉力让自己站稳。。”
顾谦明缓缓走到我面前。
他脖子上那点点痕迹仿佛在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看着那些痕迹,感觉有一股潮水一阵一阵的压着我的心脏。
使得跳动都变得艰难。
顾谦明用力推我,“杵着干嘛?
快去药房!”
我一时不查,摔倒在地上,因为一时酸痛没站起来。
顾谦明却在我背上踹上一脚,“装什么?”
“我还赶着和副船长换班呢!”
背上传来一阵酸痛,我的泪水又一次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我挣扎着扶着栏杆起来,听着他们的调笑声往药房走去。
在药房门口就听到值班同事的议论声音。
“不是听说秦船医和顾船长结婚了吗?
昨天那个是谁?”
“听说那可是正牌夫人!”
“秦船医那可是小三...”船上隔音不好,所有的议论直直传入我的人耳朵。
心中不断的泛起苦涩。
我的手悬在半空,却不敢推开门。
我是如此卑劣...可是下一秒门被人从后面撞开。
后面传来顾谦明严厉的声音。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嚼舌根?”
“我的事是你们这些人有资格置喙的?”
于是同事们很快四散而去。
我听着这话有些迟钝又惊喜的看他,却在看到他仍紧紧抱住杨浅浅的手清醒了片刻。
他为我说话又怎么样?
他们也没说错,不是吗?
我就是那个卑劣的小三...公司纪律严明,所有人都需要停职调查,而且随时等待传讯。
顾谦明在沿海地区找寻了半个月之后,终于敌不过航运公司的通知,回国参加传讯调查。
而传讯结束之后,顾谦明就在公司门口见到了杨浅浅。
“老公,怎么样了?”
“我去看你的时候,发现你已经出院了。
““现在身体怎么样啊?”
顾谦明看着她就想到在船上场景,心中又泛起难受。
只随口敷衍杨浅浅,“现在没事啦。”
杨浅浅上前挽住他的手,轻声细语。
“我听说秦小姐出了事....”话还没说完,顾谦明就直接把的手甩开。
“如果不是你硬要上那艘救生艇,思清也不至于死亡?”
杨浅浅看见突然生气的顾谦明,心中猛然一震。
就见顾谦明冷冷看她,眼神中哪里有半分柔情。
“你就是杀人的罪魁祸首!”
说完,他直接把杨浅浅关在车外,临走前还不忘留个恶狠狠的眼神。
乔纳斯是我在岛上唯一的朋友,我和他在岛上相处期间相谈甚欢。
他对我救治岛民的行为大加赞赏,在我和他讲完我的遭遇之后,他却一脸认真的告诉我:“黎小姐,这不是你的错。”
“是他隐瞒了婚姻情况,你也是受害者。”
我闻言只觉得醍醐灌顶。
我一直以一种极端的自我厌弃在对待这件事。
我总觉得自己是坏人,可其实我也是受害者啊!
乔纳斯表情越发严肃。
“那位先生欺骗了你,他是这一切过错的罪魁祸首。”
我看着他,感激的泪水不自觉的掉下来。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一个告诉我你没错的人。
我的一切内耗随着他这些话仿佛迎风散去,我突然就觉得释然了,笑着看向乔纳斯。
“谢谢。”
“乔纳斯,我们去喝一杯吧。”
我们在海边有了第一次开怀畅饮,国籍肤色语言信仰通通都不是问题。
而我也在这清风朗月下,真正接受了自己。
乔纳斯提出他可以给我一个身份让我再次回到现代社会。
而我接受了他的帮助。
把治疗疟疾的药方留给当地的岛民,之后踏上了去F国的轮船。
顾谦明在回国之后,却开始日日夜夜的深陷梦魇之中。
每到午夜时分,他脑中总会想起我掉进大海的场景。
让他几乎无法入睡。
即使顺利入睡之后,他也总会梦到那天的场景,让他半夜惊醒。
久久反复,只让他几乎不能安生。
于是,他在一个无法入睡的深夜,推开了我房间的门。
两个多月没人打扫的房间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灰尘。
在刚推开门的那一刻,在朦胧的月色下仿佛还能看见那些细小的尘埃。
顾谦明在梳妆台上还看到了我准备给他的一周年礼物。
是我亲手织的一条围巾和他最想要的那台游戏机。
顾谦明的手在那条围巾上来回摩挲。
仿佛可以想象到我在织围巾时候的样子。
不知不觉中,泪水已经慢慢流了下来。
“思清,我好爱你。”
“我好想你。”
“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
屋内都是我生活过的痕迹,但是这些痕迹却成了凌迟他的刑具。
“都说人死了魂魄会留在她生前在的地方,你现在在不在这里?”
“我骗了你,是我不对。”
“能不能给我个机会道歉...”他就像魔怔了一样,脸上挂着向往的笑,眼中却不止的流着苦涩的泪水。
在我的房中,一天又一天的把自己喝到烂醉。
顾谦明啊,你这是何必呢?
何必再追忆我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其实我们一开始就是巨大的错误。
一切停留在船长和船医的关系该有多好顾谦明刚把晕船药给杨浅浅,就见船长助理急忙跑来,满脸慌乱。
“顾船长,航海雷达失灵了!”
顾谦明当即面色严肃,松开杨浅浅就要和我们一起前往指挥室。
可杨浅浅却拉住她的手,“我从没见过指挥室。”
“我也想看看。”
我刚跑出几步,回头对她说:“指挥室外人不能进...”就见杨浅浅拉住他的手,顾谦明本欲拒绝的表情瞬间温柔。
“她是夫人,也不算外人。”
“一起去吧。”
我听着顾谦明那句“夫人”,看着挽着手一起往指挥室跑的两人。
心中苦涩之余又多上几分可笑。
我这几年算什么呢?
一个外人罢了。
到了指挥室,顾谦明发现情况有些不容乐观。
船已经不受控制,往着一个礁石的方向不断前进。
顾谦明一面尝试控船,一面让杨浅浅先去等救生艇。
因为按照既定航行速度,越早坐上救生艇越安全。
谁知杨浅浅竟然攀上顾谦明的脖子,柔声细语。
“谦明,我和你同生共死,我就陪着你。”
“你出事,我就不苟活!”
我听着这情深似海的誓言,只觉得我就是一个小丑。
顾谦明眼中饱含泪水,一脸感动的看着杨浅浅。
“我这一生有你当我的夫人,真是何其有幸...”我不愿看他们你侬我侬,满心苦涩的摇摇头。
和同事一起去甲板上和同事一起组织乘客离开。
就在乘客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工作人员也开始分发救生艇准备离开。
我已经穿上救生衣,就等着下一艘救生艇下水,就离开。
却被人从后面拽住。
回头一看是顾谦明和杨浅浅。
顾谦明上来就要把我的救生衣扯下。
“让浅浅先走。”
我死死抓住我的救生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余光看到已经越来越近的礁石。
固执的摇头。
顾谦明却眉目一皱,依旧用力的解我的救生衣。
“你是工作人员,让乘客先走!”
“你这么这么没有责任心?”
我看着艘救生艇,眼中却又漫出泪水。
他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可我却依旧拽着救生衣,抵死不从的姿态。
“已经轮到我了。”
“她不是要和你同生共死吗?”
“你们....”话来不及说完,顾谦明就用力一推我。
我瞬间倒在地上,只觉得胸前后背满是酸痛,几乎不能动弹。
顾谦明借机直接把我的救生衣扒下来给杨浅浅。
“不行,她还年轻,有大好时光。”
“不能陪我在这里死掉。”
所以我就可以在这里死掉对吗?
顾谦明,明明她还比我大几岁呢!
我的心此刻已经麻木,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我看着他们依依惜别,只觉得心像一棵枯萎的树。
没有了丝毫生机,只剩下干涸和空洞。
也罢,就当我识人不清,又当人小三的代价吧...谁让我是一个该遭受千夫所指的小三呢?我看着救生艇离开,艰难的爬起来。
顾谦明走到我身边,抱起我,声音温柔。
“今天很感谢你的付出,浅浅也会一直念着你的好的。”
“我说过我的真心全都给你,那我就要和你同生共死!”
我先把心爱的女人安安全全的送走,才想起我。
还和我谈真心?
我看着她后背几乎和我们船近在咫尺的礁石,心中却是无比的平静。
算了,也没什么留恋的了...我看着这张我过去痴迷爱着的脸,手再次摸上他的轮廓,泪水不断的滑落。
还是我最爱的那个样子....几乎是同时,船撞到礁石。
顾谦明没站稳,我眼看着他的身体就要越过护栏,掉下海。
大概是爱到深处,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
我立刻把他拉回来,用力推他一把。
而我被迫从甲板上掉入大海。
顾谦明怔愣的被我推进里面,下意识的握住里面的护栏。
眼睛瞬间睁大,声音惊恐。
“思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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